第93章 誇讚(1 / 1)
其他領導早就餓了,聽到他的話,也每人夾了一口,細細的咀嚼起來。
“嗯,不錯,味道很正宗!”梁部長伸出大拇指,讚歎道:“真是想不到,這小小的紅星軋鋼廠,竟然人才濟濟!”
“是啊!”其他領導點頭道:“梁部長,以前我們還真是忽略了紅星軋鋼廠!”
梁部長點頭道:“一顆老鼠屎壞了一鍋湯,團結軋鋼廠其心可誅啊,竟然讓我們忽略了紅星這麼多年!”
其他領導笑著道:“梁部長說的是,不過,還好您慧眼識英,提拔了何副廠長,總算沒有讓紅星軋鋼廠被埋沒!”
梁部長還是第一次覺得他們的吹捧這麼受用,坐在一旁哈哈的笑個不停。
楊廠長很合適宜的拿出了他珍藏的那幾瓶茅臺,給所有領導都添了一杯。
“這次軋鋼廠之行,讓我們受益頗豐啊!”
領導們感嘆道:“從今以後,在先進模範的評選上,也有了更多考慮!”
很顯然,在此之前,他們是從來都沒把紅星軋鋼廠放在眼裡的。
每逢關鍵時刻,紅星軋鋼廠都會掉鏈子,讓所有領導都非常失望。
可是這一次,他們徹底改變了對紅星軋鋼廠固有的印象。
現在的紅星軋鋼廠,已經不是以前的紅星軋鋼廠了,它生機勃勃,有著無限可能。
特別是負責它的副廠長,扶大廈之將傾,有種力挽狂瀾之勢。
一頓飯,在領導們讚不絕口的稱讚下吃完了劃。
最後,在梁部長的建議下,大家都想把傻柱叫過來,想看看這個何副廠長的哥哥,到底長什麼樣。
“吱……”
在眾人的期待下,傻柱總算推門進來了。
他身上披著白色的圍裙,頭上戴著廚師帽,正在用毛巾擦手。“領導,您找我?”
傻柱走進包間裡,一臉緊張的問道。
雖然何雨墩也在場,但面前這些可都是特大號領導,說不緊張那是假的。“小何,這就是你哥哥嗎?”
梁部長看到傻柱,一臉好奇的望向何雨墩。
“對,他就是我哥!”何雨墩點了點頭道。
“不錯,果然是大廚風範!”梁部長笑了一聲,轉頭對傻柱道:“何主任,你的菜做的很不錯,讓我們很驚豔!”
傻柱嘿嘿笑道:“領導過獎了,只是簡單的會幾個菜而已!”
“哈哈,還挺謙虛!”梁部長望著楊廠長,開口道:“這個食堂主任選的不錯,選人才,就應該選這種人!”
聽到梁部長的話,楊廠長頓時露出開心的笑容。
起初的時候,他還在為傻柱擔心,畢竟他和何雨墩是親兄弟,選他當食堂主任,多多少少也有點兄弟感情在裡邊。
可現在聽到領導們都對他讚不絕口,心裡的那塊石頭總算落下了。
吃完午飯之後,何雨墩又帶著他們去車間轉了轉。
不管是高階車間還是基礎車間,工作氛圍都讓領導們讚不絕口。
直到下午兩三點,領導們才浩浩蕩蕩的驅車離開了。
望著小轎車遠去的背影,楊廠長拍了拍何雨墩,一臉激動的說道:“小何,你可真是我的福將啊!”
“領導們都對你讚不絕口,對咱們廠的改觀也是非常滿意,這回,咱們廠可要發達了!”
聽到楊廠長的話,何雨墩笑道:“廠長,沒有這麼誇張吧,只是個視察而已!”
“你不懂!”楊廠長道:“每次下去視察的時候,梁部長都非常嚴肅,根本不會像今天這麼平易近人……”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身即逝。
接下來的幾個月裡,紅星軋鋼廠屢屢破紀錄。
配件的供應打破交工期,每次都能搶在第一時間交工。
領導們欣慰不已,為了顯示愛才之心,特意為他們頒發了錦旗。
這可不是一般的榮譽,是紅星公社這麼多年以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獲獎。
有了這次的獲獎經驗,離評選“先進”的機會也不遠了。
養豬場和菜地也開始步入正軌,在六個“副主任”的管理中,豬養的白白胖胖。
地裡的蔬菜也早已經供給食堂,給食堂省了很大一部分成本。
車間的工人們每天都在努力工作,爭取在每天的車間評比上爭取到名額。
紅燒肉的吸引力還是很大的,畢竟這得靠實力才能吃上。
至於四合院,也罕見的消停了幾個月。
自從二大爺和三大爺被暴揍之後,全都老實了,沒敢再搞什麼么蛾子。
不過,暗中的激流湧動,卻從來沒有停止過。
二大爺和三大爺難出心口的那口惡氣,都在籌劃著如何在大院裡東山再起。
這一日,四合院多了件新鮮事。
賈老太太出獄了。
聽到這個訊息,所有的鄰居都炸開鍋了。
一大爺因為這件事,特地找到了何雨墩。
“雨墩啊,賈老太太的事,你聽說了嗎?”一大爺道:“聽說已經蹲夠半年了,今天就要出獄!”
“聽說了。”何雨墩點了點頭道:“秦淮茹早晨不是去接她了嗎?”
“唉,別提了……”一大爺苦笑一聲,搖頭道:“就在剛才,我看到秦淮茹垂頭喪氣的回來了,聽說賈老太太不想見她,不讓她去接!”
“不想見她?”聽到這話,何雨墩頓時樂了:“這麼說,她是不打算回來了?”
回到四合院之後,她還不是得繼續面對秦淮茹?
總不會真的把秦淮茹趕出四合院吧?
“誰知道呢?”一大爺道:“肯定是腦子又抽風了,她這個人,向來就跟正常人不一樣!”
話說完後,他頓了頓道:“不過,這回秦淮茹可要倒黴了,賈老太太在獄裡經常被打,心裡憋了很多氣,估計都要撒到她身上!”
“隨便吧,反正與我們無關!”何雨墩聳了聳肩道。
她們婆媳倆原本就因為分家的事情鬧得不和,現在賈老太太回來,秦淮茹肯定也討不到什麼好處。
搞不好要被賈老太太趕出家門。
“嘀嘀……”
正在何雨墩跟一大爺聊天時,外邊突然響起一陣汽車的喇叭聲。
這種喇叭聲很悶,不像是吉普車和小轎車的聲音,多半是賈老太太被送回來了。
想到這裡,何雨墩開啟房門,跟一大爺一起走了出去。
此刻,鄰居們早已經圍在大門口,看到賈老太太從車上下來,都對她指指點點。
“哎喲,怎麼蹲了半年監獄,反而還胖了?”
“是啊,是不是裡邊伙食比外邊好啊?”
“什麼胖了,你們眼神出問題了嗎?那是臉被打腫了!”
“你別說,還真是被打腫了,看來這賈老太太在裡邊不好過啊!”
鄰居大媽們你一句我一句,全都站在一旁討論著。
賈老太太手上還帶著手銬,直到兩個士兵下車後,才拿著鑰匙幫她開啟了。
“好了,你現在自由了!”兩名士兵叮囑道:“回去之後,一定要遵紀守法,再犯錯的話,那可就是罪上加罪了!”
賈老太太沒有吭聲,掃了眼站在大門口的眾人,低著頭向屋裡走去。
此刻,她的心裡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對付秦淮茹。
在她看來,秦淮茹巴不得她在監獄裡多蹲幾天。
這樣的話,秦淮茹就能霸佔他們賈家的房子。
一開始就吵著要跟她分家了,現在她進去了,秦淮茹豈不是更開心?
想到這裡,賈老太太低著頭向前快步走去。
當走到門口時,她突然看到了站在一旁的何雨墩。
“哎喲……”
賈老太太嚇了一跳,連忙後退了幾步:“何……何家老二,你站在這裡幹嘛?嚇我一跳!”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冷笑道:“賈老太太,你是做了什麼虧心事了?”
“就是!”易中海冷笑道:“沒做虧心事,你幹嘛害怕何雨墩呢?賈老太太,你有點不對勁啊!”
賈老太太瞅了易中海一眼,冷著臉道:“易中海,你別在這裡得瑟,我告訴你,早晚我要找你算賬!”
說著,她頓了頓道:“我進去的這段日子,你沒少找我兒媳婦幹那苟且之事吧?”
“什麼?”聽到賈老太太的話,易中海頓時火冒三丈:“賈張氏,你瞎說什麼呢?又找打了是吧?”
賈張氏眼神裡多了幾分嘲諷:“別以為我不知道,你上次跟我們家兒媳婦私通,都被三大爺給撞見了!”
嗯?
他怎麼知道的?
一大爺聞言,頓時愣住了。
他之前找秦寡婦過繼孩子那件事,秦淮茹根本不會去看守所跟她說,除非……
想到這裡,易中海直接想到了三大爺閻埠貴。
肯定是閻埠貴那小子搞的鬼,自從他被打了之後,就一直懷恨在心。
很可能是看著賈老太太要出獄了,故意在她面前使心機,想讓賈老太太跟他站在同一陣營上。
“怎麼,沒話說了?”賈老太太見易中海愣在那裡,輕笑道:“被我說中了吧?易中海,你真是個老不正經的東西……”
說著,她頓了頓道:“多虧我老了,我要是再年輕上幾年,說不定你都開始惦記上我了!”
“我呸!”易中海啐了一口道:“你也不撒潑尿照照自己……”
“哼,懶得跟你多說,我得先去把那個不要臉的趕出家門!”賈老太太冷哼一聲,轉身向秦淮茹屋裡走去。
看到她那囂張的背影,一大爺嘆了口氣,轉身對何雨墩道:“雨墩,這賈老太太越來越不像話了,不能讓她如此囂張!”
何雨墩點了點頭道:“讓她作吧,有她好受的時候!”
他現在懶得管賈老太太的事,這老傢伙在獄裡沒少受欺負,估計出來會好好發洩一番。
從她剛才的表現來看,賈老太太誰也不怕,就怕他。
她心裡也明白,在這個大院裡,只有何雨墩能奈何得了她。
畢竟何雨墩手握保衛科,隨隨便便找個理由,就能把她給辦了。
秦淮茹家。
得知賈老太太出獄的訊息,秦淮茹是徹夜難眠。
本來想著今天早晨去接賈老太太出獄,可是賈老太太壓根就沒見她,根本不給她機會。
“吱……”
正在秦淮茹坐在那裡沉思時,突聽門被人推開了。
她回頭看了一眼,只見賈老太太正沉著臉向屋裡走來。
“媽,您回來了?”
秦淮茹見狀,連忙迎了上去。
“走開!”賈老太太推了她一把,耷拉著臉道:“別叫我媽,我沒你這種兒媳婦!”
“媽,您這是幹什麼?”聽到賈老太太的話,秦淮茹頓時急了:“不就這點小事嗎?這都半年了,您至於記恨成這樣嗎?”
“哼,少跟我來這套!”賈老太太一屁股坐在旁邊的凳子上:“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在獄裡的這段時間,你沒少跟別人勾勾搭搭!”
想起閻埠貴的描述,賈老太太心裡就一陣噁心。
“媽,您少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跟人家勾搭了?”
秦淮茹委屈的眼淚都快下來了:“您不在的這段時間,我每天都在廠裡拼命幹活,就為了養咱這個家……”
“我呸,別說的那麼好聽!”賈張氏冷笑道:“那你說說,你之前跟易中海的那件事,你怎麼解釋?”
“哪件事?”秦淮茹皺了皺眉頭。
她壓根就不知道賈老太太在說什麼,畢竟之前一大爺要過繼小當的事,她壓根就沒跟賈老太太提起過。
““甭裝了,我什麼都知道,你以為我在監獄裡,就對外邊的事情一無所知嗎?”
說著,她頓了頓道:“就在前段時間,你跟易中海做了一筆交易,他約定好了每個月給你一筆錢,是不是?”
“交易?”
秦淮茹一怔,這才明白了賈老太太的意思。
她臉上多了幾分狐疑,皺眉問道:“這事您怎麼知道的?”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賈老太太怒氣衝衝的站起身來:“秦淮茹,我們賈家沒你這種兒媳婦,真不要臉,整天淨想著跟別人搞破鞋!”
話說完後,她似是想起了什麼:“搞破鞋你也得找個合適的物件啊,你說你找一老頭子,丟不丟人啊?有種你去跟人家何副廠長勾搭勾搭,那才是真的有本事!”
“媽,您胡說八道什麼呢?”秦淮茹一臉氣憤的吼道:“您說的這是人話嗎?”
“我說的不對嗎?”賈老太太冷笑道:“人家何副廠長起碼是手握大權的人,就算你陪他睡幾年,也沒什麼大不了的,起碼咱們賈家能跟著沾光,可是那易中海呢?”
說著,她一臉不屑的說道:“那就是個老絕戶,你跟他勾搭在一起,有什麼便宜可佔?”
在她的眼裡,佔便宜才是最重要的,至於是不是真的搞破鞋,她還真管不了這麼多。
即使秦淮茹真的跟別人搞破鞋,她也沒有別的辦法。
只能盼著秦淮茹能搭上個好人家,起碼能讓她們跟著喝口湯。
“媽,您真是老糊塗了!”秦淮茹氣呼呼的喊道:“人家何副廠長是什麼人?那是咱們能高攀的起的嗎?”
“這個你甭管,反正你得把話給我說清楚,他易中海為什麼要給你錢?你要說不清楚的話,現在立馬帶著這兩個賠錢貨給我滾出家門!”
見賈老太太把話說的如此絕情,秦淮茹怒吼道:“行,您不是想知道嗎?那我就告訴您!”
秦淮茹指著小當道:“一大爺想讓我把小當過繼給他,從今以後,他每個月會給我們一筆錢,而且會給我們大米和白麵!”
“什麼?”
聽到這話,賈老太太頓時傻眼了。
過繼小當?
其實,這倒也不是不行,畢竟是兩個賠錢貨。
但是過繼的物件是易中海,她就有些不滿意了,這倆老東西都已經是年邁之人。
現在想讓小當過繼過去,眼瞅著就是給他們養老的。
想到這裡,賈老太太冷哼道:“沒門,我們賈家的孩子,憑什麼去給他們養老?他想的倒是挺美!”
她還在因為被打的事情而記恨易中海,畢竟易中海當著全院的人打她,這讓她很沒面子。
“我也沒答應……”秦淮茹嘆了口氣道:“小當都這麼大了,我們現在把她送人,她會恨我們的!”
“哼,賠錢貨而已,有什麼恨不恨的?”賈老太太一臉輕鬆的說道:“不過,過繼給易中海那種人可不行,如果何家老二想要的話,備不住我還能答應!”
“什麼?”秦淮茹傻眼了:“小當都這麼大了,你把她過繼給人家何雨墩,到時候是喊人家何雨墩爸呢,還是喊哥哥呢?”
“那你就甭管了!”賈老太太道:“既然是過繼給人家了,那孩子也就與咱沒關係了,就算何家老二想讓她當個童養媳,那咱也沒資格管!”
“您胡說八道什麼呢?小當可是您的親孫女!”秦淮茹提醒道。
“親孫女怎麼了?能有我孫子親嗎?”賈老太太瞅了秦淮茹一眼,一臉憤恨的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我孫子為了我,都越獄了……”
秦淮茹沒想到她會知道這件事,上次她去探監的時候,並沒有跟賈老太太說過。
後來仔細一想,她才明白了。
這事八成是閻埠貴跟她說的。
三大爺看熱鬧不嫌事情大,整天算計這個算計那個,肯定是拿著賈老太太當棋子了。
“我累了,去幫我打盆洗澡水來,我要洗個澡!”
“憑什麼啊?”秦淮茹見她一副目中無人的樣子,皺眉道:“你剛才不還說我們是賠錢貨嗎?既然如此,那你就自己打!”
她已經看明白了,即使她對賈老太太再好,賈老太太都不會領情……
“嘿?你說什麼?!”
聽到秦淮茹的話,賈老太太頓時惱了:“你個不要臉的,讓你打盆洗澡水,你還覺得委屈啊?我告訴你,你住的可是我們賈家的房子!”
“這房子有我一半!”
“我呸,本來我沒打算這麼快趕你出去,既然你這麼不識好歹,那我也就不客氣了!”
說著,她一把抓起了旁邊的掃帚:“給我滾出去,從今往後,別再踏進我們家的門!”
“憑什麼,我就不出去!”
這一回,秦淮茹是打定主意要跟她硬鋼到底了。
既然賈老太太沒良心,那她也沒必要再敬著她。
“好,還敢跟我叫板了,看我不打死你!”
賈老太太拿起掃帚,惡狠狠的朝秦淮茹撲了過去。
秦淮茹沒有躲,反而一把抓住了掃帚,把賈老太太推到了一旁的桌子上。
“嘩啦啦……”
桌上的盤子打翻在地,賈老太太趴在桌子上開始撒潑打滾。“哎喲喂,沒有王法了,賈家的兒媳婦打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