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機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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賈老太太一邊摔著桌上的碗,一邊扯著嗓子喊道:“老少爺們都來評評理啊,我這才剛剛回來,秦淮茹就開始虐待我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聽到賈家的打鬧聲,全院的鄰居都驚動了。

“什麼情況?賈家又出事了?”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臉上皆是一副震驚的表情。

“不會吧?賈老太太剛出獄,難道又開始鬧騰了?”

“誰知道呢,肯定是又開始找秦淮茹的麻煩了……”

“是啊,她不是一直想把秦淮茹趕出家門嗎?現在蹲大獄回來,肯定更加過分了!”

“走吧,過去看看!”

鄰居們討論一番,轉身向前院秦淮茹的住處走去。

正在鄰居們往前走時,閻埠貴也從屋裡出來了。

劉海中遠遠的就看到了他,連忙跑到閻埠貴跟前。

自從被易中海打了之後,他們就成了同一陣營的,現在一致對外,合起夥來對付劉海中。

“怎麼樣了?”

劉海中看了閻埠貴一眼,走上前道:“你都把事情跟賈老太太說了?”

“廢話,不說的話,賈家能鬧起來嗎?”閻埠貴冷笑一聲,別有意味的說道:“一大爺不是敢招惹咱們嗎?那就讓他嚐嚐借刀殺人的滋味!”

說著,他頓了頓道:“賈老太太知道這件事,回來肯定要跟秦淮茹鬧,待會等一大爺過來拉架時,就有好戲看了!”

聽到閻埠貴的話,二大爺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主意倒是不錯,可就怕那易中海他不上鉤……”

“放心吧,他本來就是個愛管閒事的人!”閻埠貴道:“他對過繼小當那事還沒死心,現在秦淮茹家裡打起來,他肯定要過去看看!”

果然,閻埠貴的話音剛落,突見一大爺從中院走了過來。

劉海中道:“老閻,你別說,以前我挺看不起你的,但是經過這段時間的接觸,我發現你這傢伙還挺能算計的……”

“廢話,你是第一天認識我啊?”三大爺挺直腰桿,抬起頭來道:“走吧,過去看戲!”

兩人邊說邊往前走,正在靠近秦淮茹家的時候,突見何雨墩推門走了出來。

“喲,何副廠長……”

看到何雨墩,閻埠貴和劉海中連忙點頭哈腰的走了過去。

“出什麼事了?”何雨墩看了他們一眼,疑問道。

“哎,還不是賈家那點事?”閻埠貴說道:“賈老太太在獄裡蹲了半年,這口氣能消嗎?肯定得鬧騰一會!”

“是啊!”劉海中點頭道:“你說這秦淮茹也是,自從賈老太太進去以後,也沒怎麼去看看,也算是夠沒有良心的!”

看到他們這冷嘲熱諷的樣子,何雨墩笑了:“你們跟賈老太太也是同一大院的,怎麼沒去看看呢?”

“我不是去了嗎?”

閻埠貴心急之下,突然說漏嘴了。

劉海中見狀,連忙掐了他一下。

何雨墩聽到他這話,笑著問道:“三大爺,你去過了?”

“沒……沒有……”閻埠貴尷尬的說道:“何副廠長,您是咱們大院裡的主心骨,我要是去看賈老太太,能不跟您商量嗎?”

“是嗎?”何雨墩盯著他問道:“我是咱大院裡的主心骨?我怎麼不知道呢!”

閻埠貴悻悻的說道:“反正我和二大爺一直都是以您的馬首之瞻,至於一大爺,那可就不好說了!”他們最終還是把一大爺當成了擋箭牌。

在閻埠貴和劉海中看來,把一大爺孤立起來,是最好的辦法。

只有這樣,才能讓他體會到絕望。

聽到閻埠貴的話,何雨墩頓時樂了:“這麼說,只要是我說的話,你們不敢不聽?”

“那當然……”劉海中頭點的跟撥浪鼓似的:“何副廠長,只要您一句話,讓我們上刀山下火海都行!”

他家劉光天和老閻家的閻解成,仍舊在處分狀態。

所以,他們根本不敢得罪何雨。

萬一何雨墩隨便動動手,那他們隨時都面臨著失業。

前段時間掃大街的場景,劉海中仍舊曆歷在目,所以,站在一旁嚇得跟個孫子似的。

在這整個大院裡,也只有何雨墩能製得住他們。

“行,你們的話我記住了!”何雨墩看了他們一眼,笑著道:“以後我吩咐你們的時候,可別給我掉鏈子!”

“哎,一定,一定!”閻埠貴和劉海中一起點頭道。

“噹啷……”

正在三人說話時,突聽秦淮茹家發出一陣鍋碗瓢盆落地的聲音。

緊接著,賈老太太的聲音從屋裡傳來:“秦淮茹,你這個不要臉的東西,快滾出我們賈家!”

“哎喲喂,何副廠長,裡邊打起來了,我們快進去看看吧!”閻埠貴聽到屋裡的聲音,難掩心中的喜悅,連忙對何雨墩喊道。

何雨墩掃了他一眼,對他點了點頭。

就閻埠貴心裡那點小算計,他早就看透了,如今跟著過來,只是為了看戲而已。

很顯然,四合院的好戲,就要開始了!

“何副廠長,您快進去看看吧,屋裡都打瘋了!”鄰居們提醒道。

何雨墩點了點頭,走到屋裡拖出一張凳子,在一旁坐了下來。

此時,一大爺正蹲在一旁的角落裡抽菸。

他想過去拉架,卻又怕賈老太太把矛頭指向自己,只好蹲在那裡不說話。

“媽,您別胡鬧了行嗎?您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秦淮茹看到門口烏泱泱的站了一群人,站在一旁抹眼淚。

“我呸,你還知道丟人?”賈老太太冷笑道:“你跟易中海私通的時候,怎麼沒嫌丟人?”

說著,她伸手拍著自己的臉道:“對,你是不丟人,但我這張老臉可掛不住!自己的兒媳婦偷漢也就算了,居然還是跟一個不懷好意的老東西偷……”

“您胡說什麼呢?”

聽到賈老太太的話,秦淮茹頓時急了。

不光她急了,一旁的易中海也急了。

他這是躺著也中槍,本來想要好心幫他們調和一下,卻沒想到賈老太太居然衝著他來了。

易中海把菸袋鍋子放在一旁,站起身來道:“賈老太太,你今天給我把話說清楚,我什麼時候跟你兒媳婦私通了?”

“你沒私通?”賈老太太追問道:“那你給我兒媳婦錢幹什麼?還跟她打包票,只要她答應,每個月都給他供給大米白麵!”

“哼,你還有完沒完了?”

易中海強壓著心中的怒氣,指著一旁的鄰居們喊道:“這件事早就真相大白了,不信的話,你可以問問鄰居們”!”

他心裡清楚,肯定是閻埠貴搞的鬼。

易中海一腳把旁邊的凳子踹到牆上,火冒三丈的喊道:“賈張氏,你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說著,他指著自己說道:“我都多大歲數了,還能有那個心思?”

“你以為呢?你個老絕戶!”賈老太太已經罵瘋了,根本不管自己在說什麼:“你要是不惦記我們孤兒寡母,為什麼天天給我們棒子麵?還說什麼自己不愛吃,看把你高尚的!”

“你這個老畜生!”

易中海怒火中燒,抄起旁邊的掃帚,直接拍在賈張氏的頭上。

賈張氏還在張著嘴罵,猛然被拍了一掃帚,只覺得雙眼發黑,差點當場暈過去。

“殺人了,殺人了,老絕戶殺人了!”賈張氏捂著頭拼命的叫著。

最高興的,莫過於一旁的閻埠貴了。

這主意就是他出的,他想借助賈老太太的手,讓一大爺下不了臺。

果然,賈老太太剛才罵的話讓他心裡很爽,巴不得當場就打出人命。

如果易中海把賈老太太打死,那對他們來說,就是一舉兩得。

既為四合院除害,又能把易中海送進去蹲大牢,這絕對是一舉兩得的事。

劉海中也欣喜不已,他伸手碰了碰旁邊的閻埠貴,悄悄伸出大拇指來,表示對他的讚賞。

閻埠貴見狀,心裡更得意了,扶了扶眼鏡,小聲道:“二大爺,待會我讓你看個更絕的……”

二大爺看了他一眼,疑問道:“這不是已經很絕了嗎?還能怎麼絕?”

閻埠貴搖頭道:“不行,這還不夠絕,待會咱們上去添上兩把火,讓這把火燒的更猛烈一點!”

“哈哈,老閻,還是你有辦法!”劉海中嘿嘿笑了一聲,點頭道:“對,讓這把火燒的更猛烈一點!”

何雨墩就坐在一旁,閻埠貴和劉海中那點小嘀咕,他早就聽在耳裡了。

很顯然,閻埠貴和劉海中是看熱鬧不嫌事情大。

想到這裡,何雨墩嘴角泛起一絲冷笑。

你們不是喜歡看熱鬧嗎?待會就讓你們好好熱鬧熱鬧!

“易中海,我跟你勢不兩立!”

賈老太太在地上滾了一圈,躲在旁邊的桌子底下。

一大爺拿著掃帚,早已經打紅了眼:“賈張氏,你給我滾出來,今天不扒你一層皮,難消我心頭之恨!”

聽到一大爺的話,賈張氏嚇了一大跳,連忙提醒道:“易中海,你給我聽好了,你把我打死了,你也活不了!”

“我?”易中海冷笑一聲道:“我早就沒什麼掛牽了,可是你不一樣,你還有個孫子呢!”

賈老太太傻眼了,這個易中海,不會真想打死我吧?

“救命啊,救命啊!”

賈老太太害怕易中海下死手,躲在桌子下邊四處亂爬:“秦淮茹,你還趕緊幫我,你還真想看著他把我打死啊?”

秦淮茹站在一旁冷眼旁觀。

此刻聽到賈老太太的話,她面無表情的說道:“這是您自找的,怨不了別人,誰讓你嘴賤呢?”

“嘿?你個不要臉的,你還想翻天是吧?”賈老太太怒罵道:“從今天開始,你別想再進我們賈家的門!”“

她算是看透賈張氏了,這個老太婆除了壓榨她,從來都不會關心和理解她。

與其被她趕出家門,還真不如讓她死在一大爺的手裡。

“賈老太太,我看今天你就是找打!”易中海怒吼一聲,丟掉手裡的掃帚,拿起了一旁的燒火棍。

“一大爺,住手!”

正在這時,突見閻埠貴和劉海中走了過來。

閻埠貴看了易中海一眼,提醒道:“一大爺,用掃帚可以理解,但是這燒火棍,就有點過分了吧?”

“就是!”劉海中點頭道:“一旦失手把人打死了,你承擔的起嗎?”

說著,他指著自己的牙齒道:“上次你打掉我一顆牙,我還沒找你算賬呢!”易中海掃了他們一眼,皺眉道:“怎麼著,你們也想來湊湊熱鬧嗎?”

說著,他擼起衣袖子,點頭道:“行啊,新仇舊恨一起來,我就不信了,我能怕了你們這幾顆蔥?”

“一大爺,你這怎麼說話呢?”閻埠貴不悅道:“一言不可就罵人,你這是想跟全院為敵啊?”

話說完後,他轉頭望向身後的眾人:“我看這院裡就沒人能治得了你了,再過幾天,你是不是連何副廠長都想打?”

“啊?”

聽到閻埠貴的話,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一旁的何雨墩。

何雨墩正坐在椅子上看戲,壓根就沒理會閻埠貴在說什麼。

易中海知道他想挑撥自己跟何雨墩的關係,冷笑一聲道:“閻埠貴,你以為何副廠長是賈老太太啊?”

閻埠貴一怔,連忙道:“你胡說什麼呢?怎麼又跟賈老太太扯上了?”他原本還想隱藏自己,卻沒想到直接被易中海給識破了。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面無表情的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小招數,不就背後算計別人嗎?”

“易中海,你別血口噴人,我什麼時候背後算計了?”閻埠貴死不承認。

之前跟賈老太太通風報信的時候,他已經提醒過賈老太太,讓她千萬不要把自己供出來。

只可惜,賈老太太沒他這麼會算計,雖然沒把他供出來,但也暴露的差不多了。

通俗點來說,就差直接報他的身份證號碼了。

見閻埠貴煮熟的鴨子嘴硬,易中海道:“你自己說吧,如果不是你通風報信,賈老太太是怎麼知道我跟秦寡婦的事情的?”

閻埠貴仰著頭道:“全院的人都知道這件事,憑什麼把屎盆子扣在我頭上啊?”

說著,他轉頭望了旁邊的劉海中一眼:“說不定是二大爺呢!”

“喂,閻埠貴,你瞎說什麼呢?”劉海中沒想到他會把戰火引到自己身上,連忙道:“這事跟我可沒關係,我不是那種背後使計謀的小人!”

閻埠貴冷笑一聲道:“易中海,你也就敢冤枉我們,敢跟人家何雨墩作對嗎?”

“嗯?”易中海皺著眉頭道:“我們的事情,你總往人家雨墩身上扯什麼?人家管理著整個軋鋼廠,每天日理萬機,還有閒心管咱這點破事?”

“我……”

閻埠貴還想說什麼,卻見何雨墩起身走了過來。

他在旁邊看了半天戲,沒想到閻埠貴竟然想把戰火引到自己身上。

看來,他還真把自己當成工具人了。

想到這裡,何雨墩笑了一聲,盯著閻埠貴道:“三大爺,說事就說事,總是往我身上扯什麼?怎麼著,我好欺負啊?”

“何副廠長,瞧您說的,我不是這個意思……”閻埠貴苦笑一聲,指著易中海道:“一大爺他欺軟怕硬,我這不是拿您嚇唬他嗎?”

何雨墩眯起眼睛道:“你嚇唬他可以,但是往我身上潑髒水,那可就是你的不對了!”話說完後,他一腳踢在旁邊的桌子上,對桌子底下的賈老太太喊道:“出來!”

賈老太太嚇了一跳,連忙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

何雨墩低頭掃了她一眼,對她道:“我就給你一次機會,告訴大家,是誰把這件事告訴你的?”

賈老太太怔了怔,嚇得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這……這……”

賈老太太站在原地好半天,才把目光投向一旁的閻埠貴。

她答應過閻埠貴,不會把他供出來,但是現在是緊要關頭,也只能自己先明哲保身了。

三大爺見賈老太太望著自己,皺著眉頭道:“賈老太太,你看我幹嘛?又不是我跟你說的……”

看到閻埠貴不承認,賈老太太皺了皺眉頭:“三大爺,你怎麼還不承認呢?要不是你跑到看守所,我能知道我兒媳婦跟一大爺私通嗎?”

“呸,你別胡說,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我可沒去過看守所!”

三大爺瞪著賈老太太道:“賈張氏,你可別血口噴人啊。”

他沒想到賈張氏這麼慫,這還沒怎麼著呢,就把他給賣了。

真是不該相信這老傢伙。

其實從一開始,閻埠貴就覺得賈老太太是把雙刃劍,雖然能用來對付易中海,但也可能會誤傷到自己。

果然,他沒猜錯,賈老太太連兩個回合都沒撐住,還是把他給供了出來。

“你這個卑鄙小人,天生就是欠打!”閻埠貴沒想到一大爺會突然發難,被打了個猝不及防。

“二大爺,你還愣著幹嘛?幫忙啊!”閻埠貴緊急之下,連忙朝一旁的劉海中喊道。

劉海中已經嚇懵了,他又想起了上次自己被打的情景。

此刻聽到閻埠貴的話,他也顧不了那麼多,連忙撲到一大爺身上,跟一大爺扭打在一起。

上次被打掉一顆牙之後,劉海中心裡一直憋了一口氣,就想著哪天能找回場子。

這一次,他終於找到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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