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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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閻埠貴聯手對付一大爺,他們肯定不會落於下風。

“劉海中,你也想找打?”一大爺看到劉海中,怒吼一聲道。

“哼,易中海,我早就在等今天了,你以為打掉我一顆牙,我能就這麼算了?”劉海中掐住易中海的脖子,張牙舞爪的喊道。

有了劉海中的幫忙,閻埠貴也從地上爬了起來,撲在易中海身上。

“何叔……”

“何爸,我怕……”

看到這亂成一團的場面,小當和小槐花嚇了一跳,全都躲進何雨墩的懷裡。

特別是小槐花,已經趴在何雨墩身邊瑟瑟發抖了。

自從秦淮茹讓她喊爸之後,她就沒有改過口,叫著叫著就習慣了。

何雨墩沒想到她們會跑到自己身邊,連忙伸手把她們拉到自己身後。

“哼,果然是兩個賠錢貨!”

賈老太太看到這幅場景,在一旁悄悄啐了一口。

她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兩個孫女居然會投入何雨墩的懷抱。

“砰……”

正在賈老太太暗暗思考的時候,突然被旁邊飛來的暖瓶砸倒在地上。

差點當場暈了過去。

應該是一大爺和二大爺三大爺纏打的時候,不小心把一旁的暖瓶給踹飛了。

“哎喲喂,打出人命了,這日子沒法過了!”

賈老太太抹了一把頭髮,只見手上鮮血淋漓,已經被暖瓶打破了腦袋。

她本來就膽小,此刻看到頭皮上的血跡,更是險些暈了過去,坐在地上嚇的哭爹喊娘。

一大爺那邊早已經打瘋了,哪裡顧得上她,仍舊在拼命的撕打著。

閻埠貴和劉海中沒想到一大爺會突發奇招,都被砸了個正著,捂著腦袋滾落在一旁。

一大爺翻身從地上爬了起來,在他們身上一人踹了一腳。

隨即,他又把目光瞪向一旁的賈張氏。

剛才賈張氏趾高氣揚罵他的那幾句話,依然環繞在他耳邊。

一大爺忍不住心中的憤怒,一把抓起了賈張氏的衣領。

望著一大爺那怒氣騰騰的眼睛,賈張氏慌了,一臉驚嚇的問道:“易中海,你……你想幹什麼?”

“幹什麼?”

聽到賈老太太的話,易中海露出一絲冷笑:“剛才你說了什麼話,難道自己忘了嗎?”

本來他內心就夠苦了,賈張氏還一直往他傷口上撒鹽。

不過,一大爺倒是有點慶幸,多虧一大媽沒有過來,否則的話,她肯定會當場氣暈。

他們兩口子沒有孩子,只是想找個養老的依靠而已,卻沒想到居然遭到賈張氏如此汙衊。

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見一大爺滿腔怒火,賈老太太苦著臉道:“我說什麼了?還不是因為你整天惦記我們家兒媳婦?”

“哼,你還真是找打!”一大爺一巴掌扇在賈張氏的臉上:“你罵秦淮茹可以,這是你們賈家的事,如果以後再敢往我身上潑髒水,小心我要了你的命!”

賈老太太已經嚇懵了,轉頭喊道:“何副廠長,救命啊,易中海殺人了!”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皺眉道:“喊什麼,你不是還沒死嗎?”

“啊?”賈老太太喊道:“您沒聽到易中海的話嗎?他說要殺了我!”

“跟我有關係嗎?”何雨墩輕笑一聲,搖頭道:“這是你們自己的事,跟我一毛錢的關係都沒有!”

話說完後,他指了指面前的三位大爺,提醒道:“你自己瞧瞧,院裡的三位大爺都在你屋裡了,有什麼事,得找他們做主!”

“我……”

聽到何雨墩的話,賈老太太頓時傻眼了。

找三位大爺做主?

別逗了,現在一大爺抓著她的衣領想要弄死她,三大爺被她出賣,也恨不得掐死她。

三位大爺都快被她得罪光了,恨不得當場把她掐死,哪裡會為她做主?

想到這裡,賈老太太絕望了。

她伸出手來,一把抓在易中海臉上,在易中海臉上狠狠抓了一道。

“易中海,我跟你拼了!”賈老太太扯著嗓子喊道:“你就是欺負我們孤兒寡母,怪不得你生不了孩子!”

本來易中海就火冒三丈,此刻聽到賈老太太的話,他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我真是接濟了一家子白眼狼!”

易中海怒吼一聲,一腳踢在賈老太太肚子上。

賈老太太悶哼一聲,抱著肚子滾倒在地。

“啊?賈老太太不會死了吧?”看到這一幕,鄰居們全都嚇壞了。

“不會的,一大爺下手有數,應該不會把她打死!”

“這個賈老太太,嘴可真毒,我在一旁都聽的火冒三丈!”

“誰說不是呢?我忍了好久了,一直想衝上去打她一頓……”

看到賈老太太的慘樣,鄰居們圍在門口指指點點。

“哎喲,易中海殺人了,易中海殺人了……”賈老太太抱著肚子一邊打滾一邊喊著。

“易中海,你要鬧出人命了!”

正在這時,一旁的閻埠貴和劉海中連忙湊上來喊道。

劉海中指著賈老太太道:“賈張氏在獄裡可沒少捱打,你現在失手把她打死,就等著吃槍子吧!”

“就是!”閻埠貴冷笑道:“一大爺,我看你能嘚瑟到什麼時候。”

“行了,都給我閉嘴!”

何雨墩見他們打的差不多了,站起身來道:“還嫌屋裡不夠亂嗎?一個賈張氏,攪了我們整個四合院!”

聽到何雨墩的話,眾人全都不出聲了。

他是廠裡的副廠長,也是上邊親自認證的治安模範,有他發話,誰還敢反駁半句?

”何雨墩,您可要給我老太太做主啊!”

這時候,賈老太太忽然來了精神:“一大爺他欺負我們孤兒寡母,他欺負人……”

“我替你做主?你算個什麼東西?”何雨墩低頭掃了她一眼,對眾人擺了擺手道:“都散了吧,各回各家,各找各媽!”

“何副廠長,不行啊!”閻埠貴連忙跑了過來:“就這樣散了,豈不是便宜了易中海?”

他跟劉海中沒佔到便宜,心裡都鬱悶的很……

“這麼說,你們還想打?”何雨墩笑了一聲,點頭道:“也行!”

話說完後,他轉頭對門口的鄰居喊道:“去派出所,讓民警過來看著他們打!

”他現在是擁有治安勳章的人,在維護治安這一事情上,還是有一定權威的。

就算治安民警來了,也要第一時間找他了解情況。

聽到何雨墩的話,閻埠貴頓時慌了:“別別別,何副廠長,有話好商量……”

“是啊何副廠長……”劉海中陪笑道:“打架確實不太好,今天的事情是我們錯了,我們這就回去……”

他們心裡清楚的很,一旦民警來了,事情就沒這麼簡單了。

人家才不管到底誰捱打了,只要是參與打架的,一律帶回去先拘留幾天,哪裡會給你辯解的機會?

“說來就來,說走就走啊?”何雨墩皺眉道:“我差點忘了,三大爺,你得把剛才的事情給我說清楚!”

“啊?”閻埠貴愣了愣,疑問道:“何副廠長,什麼事情?”

“剛才你三番五次的往我身上引火,這事就想這麼算了?”何雨墩看了他一眼,對他道:“既然你是始作俑者,這事必須得給我個交代!”

“何副廠長,我……”

閻埠貴聞言,頓時沒話說了。

剛才他進來的時候,確實想拿著何雨墩當槍使。

原本,他還以為自己算計的很高明,能做到神不知鬼不覺,卻沒想到早就被人家識破了。

想到這裡,閻埠貴苦笑一聲道:“何副廠長,您誤會了,我哪敢往您身上引火,只是……只是這易中海……”

“一大爺跟你們的事情,我不想管,也沒那個閒心。”何雨墩冷笑道:“只是,你想把我當猴耍,那就是你的不對了!”

話說完後,何雨墩一腳踹在三大爺身上,把三大爺踹的人仰馬翻。

“何副廠長,我冤枉啊!”閻埠貴從地上爬起來,解釋道:“我沒想把您當猴耍,只是想借您的手,殺殺一大爺的銳氣!”

“殺殺一大爺的銳氣?”何雨墩盯著他道:“我看你比一大爺還要銳氣!”

從沒進門的時候,三大爺就在打他的主意,一直在他面前說易中海的不是。

後來進屋之後,他又三番五次的把何雨墩拿出來當擋箭牌,想讓何雨墩替他收拾仇家。

這些小算計,簡直是把何雨墩的智商按在地上用力的碾壓。

“砰……”

何雨墩抓起三大爺,一個耳光把他甩在桌子上。

“三大爺,敢把我當猴耍的人,你還是第一個!”何雨墩揪住他的衣領道:“你知道你們這種人,都是什麼下場嗎?”

說著,他頓了頓道:“你可以問問二大爺,李副廠長和郭可達是怎麼進去的?”

二大爺腿都嚇軟了,站在一旁動也不是,不動也不是。

此刻聽到何雨墩提到自己,他的內心更慌了。

站在原地好半天,他才開口道:“老閻,你可真不是個東西,何副廠長也是你能惹的?我要是知道你在背後算計何副廠長,早就一腳把你踹溝裡了!”

“你……”

閻埠貴沒想到劉海中會這麼落井下石,頓時傻眼了。

“何副廠長,我錯了……”閻埠貴一臉懇求的說道:“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這一次吧!”

“饒了你?”還沒等何雨墩開口,一旁的劉海中便湊了上來。

他猛地一腳把閻埠貴踹倒在地上:“饒了你這一次,你還有下一次,不收拾你一頓,你就不知道何副廠長的厲害!”

話說完後,他舉起拳頭,猛地打在閻埠貴臉上,把閻埠貴打的哇哇叫。

現在是他表忠心的時候,為了不受懲罰,他主動出擊,想要顯示自己的護主之心。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易中海忍不住笑了出來。

他走到何雨墩身邊,搖了搖頭道:“真是沒想到,咱們大院裡居然能出這種人!”

何雨墩嘆了口氣道:“一大爺,現在知道了吧?”

“真是狗咬狗,一個比一個卑鄙!”易中海啐了一口道。

看到劉海中跟閻埠貴打的火熱,何雨墩也懶得再管他們的事情,轉身向外走去。

收拾閻埠貴的話,光打他一頓是不解渴的,得慢慢來才行。

此時,賈老太太已經嚇得不敢說話了,秦淮茹也抱著孩子站在一旁,不敢多說。

畢竟已經打了半天了,不能再把戰火延續到自己身上。

最後,直到劉海中和閻埠貴打完之後,四合院才再次恢復了寧靜。

不過,寧靜也只是暴風雨的前夕,閻埠貴被劉海中暴打,閻解成自然不會嚥下這口惡氣。

找老劉家算賬,那是早晚的事。

如果單純被何雨墩打,閻埠貴是無話可說的,畢竟惹不起人家。

可是這劉海中,完全就是瘋狗亂咬人。

他主動暴打閻埠貴,完全是為了顯示自己的忠心,也為了不讓何雨墩找他的麻煩。

完全是利用閻埠貴來替自己遮風擋雨。

所以,閻埠貴自然咽不下這口惡氣。

晚上,四合院在夜色中一片平和。

秦淮茹家。

賈老太太被打之後,就沒再搭理秦淮茹他們娘仨。

秦淮茹也不想跟她說話,摟著小當和小槐花躺在一旁的炕上。

只要賈老太太不把她們趕出去,秦淮茹就不想跟她理論太多。

反正現在賈老太太也已經失了智,就算你跟她講再多的大道理,她也聽不進去。“你們三個,往旁邊挪挪!”

賈老太太照著鏡子看了看被打腫的臉,轉頭白了秦淮茹一眼。

聽到她的話,秦淮茹沒有計較,拉了拉一旁的小當,三人挪到了炕邊上。

“不行,那地方我睡不開,繼續挪!”賈老太太橫了他們一眼,趾高氣揚的說道。

秦淮茹坐起身來打量了一番,皺眉道:“媽,已經給您讓了半鋪炕了,再往旁邊挪,你想讓我們睡地上啊?”

“對,就是讓你們睡地上!”賈老太太冷著臉道:“這是我的房子,我的炕,讓你們睡在屋裡就不錯了!”

“奶奶,那是您先招惹人家的!”小當在一旁辯解道:“一大爺對我們多好啊,經常給我們送吃的,您幹嘛總跟他過不去啊?”小

當已經懂事了,對一些事情也能做出自己的判斷。

對於賈老太太的做法,她感到很不理解。

“去你的,賠錢的東西!”賈老太太瞪著她道:“我用你來教訓我?”

說著,她怒氣衝衝的說道:“還一大爺對你好,你以為你是誰?他要不是看上你了,想讓你給他養老,能對你這樣?”

“才不是呢!”小當搖頭道:“以前的時候,一大爺也經常給我們送棒子麵!”

“他那是看上你娘了!”賈老太太冷哼一聲道:“天底下還有免費的午餐?吃了人家的,你就得付出……”

話說完後,她轉頭瞥了秦淮茹一眼:“誰知道她有沒有跟人家勾搭上!”

“媽,當著孩子的面,你胡說什麼呢?”秦淮茹怒視著她,提醒道:“您是好了傷疤忘了疼,這剛剛被打了,還敢給人家潑髒水!”

“我呸,你以為我怕他啊?”賈老太太撅著嘴道:“要是再年輕上幾年,指不定誰打誰呢!”

說著,她轉頭望向了一旁的小當和小槐花。

“你們兩個別睡了,起來穿衣服!”賈老太太皺眉道:“去旁邊屋裡找何家老二,跟他一起睡!”

“啊?”

聽到賈老太太的話,小當立刻傻眼了。

小槐花也一臉不知所蹤的樣子,她們不知道奶奶為什麼要這麼說。

“媽,您說的這是人話嗎?”秦淮茹惱了:“她們還只是孩子!”

“孩子?我看她們都是喂不熟的野貓!”賈老太太嘲諷道:“你看看剛才那模樣,一個個的全部鑽進人家何家老二懷裡,怎麼,你們想認人家做爹啊?”

“她們不是害怕嗎?”秦淮茹解釋道:“那整個屋裡,除了何雨墩,還有誰能保護她們?”

說著,她頓了頓道:“萬一你們打架的時候,傷到她們怎麼辦?”

“我呸,一群白眼狼!”賈老太太一臉氣憤的說道:“小時候我對她們多好啊,可她們呢?看著奶奶捱打,不僅不過來幫忙,還躲到人家外人的懷裡!”

“奶奶,何爸不是外人!”小槐花聞言,連忙反駁道。

她一雙大眼睛一眨一眨的看著賈張氏,臉上滿是不悅的神色。

“槐花,你叫他什麼?”

聽到小槐花的稱呼,賈老太太頓時皺起了眉頭。

“何爸呀!”小槐花解釋道:“是我娘讓我這麼叫的,她讓我認何爸當爸爸!”

“什麼?”

聽到小槐花的話,賈老太太頓時火冒三丈。

“好你個秦淮茹,我就知道你沒安好心!”賈老太太站起身來道:“你是不是早就跟何家老二私通了?居然讓我孫女喊他爸!”

“你不是不認這個孫女嗎?”秦淮茹瞅了她一眼,怒斥道。

賈老太太從來都是雙標狗,她已經習以為常了。

看她現在那火冒三丈的樣子,就算跟她解釋太多,也是無濟於事。

賈老太太拍著桌子道:“我孫子進了監獄,小當被人惦記著當童養媳,就連小槐花,你都帶去認別人當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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