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1 / 1)
說著,她扯著嗓子喊道:“哎呀,我這是造了什麼孽了,怎麼找了這麼個兒媳婦?”
“這大半夜的,您能不能閉嘴?”秦淮茹從炕上爬起來,穿上鞋子喊道:“都半夜三更了,您也不嫌丟人!”
“你都不嫌丟人,我有什麼好丟人的?”賈老太太怒吼道:“秦淮茹,你不想讓我們賈家好過,那我也不能讓你好過了!”
說著,她指著門外喊道:“滾,給我滾出去,從此不要踏進我們賈家的門!”
賈老太太怒吼一聲,一把抓起秦淮茹的胳膊,把她推到門外:“滾,滾出我們賈家,從今別再回來!”
秦淮茹沒想到賈老太太做的這麼絕,想要反抗,卻又得抓住被撕爛的衣服。
在無能為力之下,她只能被賈老太太推出門外。
她抬起手來想要敲門,卻突見賈老太太又把門推開了。
緊接著,小當和槐花也被一起推了出來。
“哼,不是喊何爸嗎?有種找你們的何爸去,看看你們的何爸會不會要你們!”賈老太太在屋裡惡狠狠的說道。
“老毒婆子,你遲早會遭報應的!”秦淮茹在門口怒衝衝的罵了一句。
只可惜,賈老太太已經把門反鎖了。
任她如何敲門推門,賈老太太都無動於衷。
現在是初春的季節,半夜裡涼風習習,凍的秦淮茹打了個寒顫。
小當和槐花依偎在秦淮茹身邊,一臉無助的問道:“娘,我們該怎麼辦?”
秦淮茹伸手撫著她們的臉蛋,安慰道:“不要怕,有娘在呢!”
雖然她嘴上這麼說,但是心裡卻很迷茫。
現在已經臨近半夜,大院裡的鄰居都關燈睡覺了,哪裡有人會收留她們?
“娘,我們可以去找何爸!”小槐花趴在秦淮茹懷裡,對她道:“何爸對我們很好,他肯定會收留我們的!”
聽到小槐花的話,秦淮茹動了一點心思。
的確,再苦也不能苦了孩子。
這地窖裡這麼冰涼如水,如果小當和槐花在這裡待一宿,肯定會著涼的。
想到這裡,秦淮茹捋了捋她們的頭髮,提醒道:“小當,你帶著妹妹去找何叔吧,看看他願不願意收留你們!”
“好!”
聽到秦淮茹的話,小槐花連忙從秦淮茹懷裡鑽了出來。“娘,您不跟我們一起去嗎?”
小當看著面前的秦淮茹,一臉納悶的問道。
秦淮茹低頭看了看自己,嘆了口氣道:“娘就不去了,你們去吧!”
她現在衣服已經爛成碎片,遮都遮不住,還怎麼有臉去見人家何雨墩?
就這樣去的話,豈不是要讓人笑掉大牙嗎?
雖然她是個寡婦,但是起碼的矜持還是有的,總不能這樣去人家何雨墩家裡。
“那好吧,那我們先去找何叔了……”
小當點了點頭,牽起小槐花的手,帶著她向外走去。
望著小當和小槐花遠去的背影,秦淮茹雙手抱住自己,眼淚再次不爭氣的流了下來。
何雨墩,求求你一定要收留小當和槐花。
在這種時候,她已經顧不上別的了,只要小當和小槐花能安全,就是她最大的~滿足。
一個人蹲在地窖裡,秦淮茹的心裡更難受了。
陰涼的溼氣環繞在她周圍,讓她不斷的打起寒顫。
原本小槐花在的時候,兩個人可以相互取暖,現在小槐花也出去了,只留下她自己承受這一切。
“賈張氏,你真不是人!”
想起賈老太太的身影,秦淮茹哭著罵了一聲。
她做夢都不會想到,賈張氏居然連自己的親孫女都能趕出家門。
她跟自己有矛盾也就算了,居然還能把矛盾上升到自己的親孫女身上,真是太沒有良心了。
何雨墩家。
現在已經臨近半夜,何雨墩正睡覺呢,突聽外邊響起了輕微的敲門聲。
何雨墩翻了身,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他拿起一旁的手錶看了看,已經是半夜了。
這麼晚了,誰會敲門?”何叔……”
“何爸……”
正在他納悶時,門外突然傳來小當和小槐花的聲音。
“嗯?”
何雨墩還以為自己聽錯了,連忙坐直了身子。
“何叔,您在家嗎?”
小當的聲音再次從門縫外傳來。
這一次,何雨墩算是徹底聽清楚了。
他起身拿起衣服,開啟門向外看了看。
只見小當和小槐花身穿貼身的衣服,正站在門外瑟瑟發
何雨墩打量了她們一番,疑問道:“這都大半夜了,你們不在家裡睡覺,來我這裡幹嘛?”
聽到何雨墩的話,小槐花眼淚瞬間流了下來:“何爸,奶奶不要我們了,她把我們趕出門了,嗚嗚嗚……”
聽到槐花的話,何雨墩頓時愣住了:“不要你們了?真的假的?”他走到屋外向秦淮茹的屋裡看了看。
果然,屋裡一片黑暗。
很顯然,賈張氏已經關燈睡覺了。
小當怕何雨墩不信,連忙道:“何叔,我們沒有騙您,奶奶真的不要我們了,不僅不給我們衣服穿,還把我們趕出了家門!”
“是啊何爸!”小槐花點頭道:“奶奶讓我們來跟你睡覺……”
“什麼?”
何雨墩皺了皺眉頭:“這個老畜生,真特麼不是東西!”
見她們站在門外凍的瑟瑟發抖,何雨墩沒有別的辦法,只好暫時先把她們弄到了屋裡。
“哇,還是屋裡暖和!”
剛走進屋裡,小槐花便大呼一聲,顯然是在外邊凍的不輕。
何雨墩從櫃子裡拿出兩塊毯子,一人給她們披了一塊,又起身給她們倒了一杯熱水。
不管怎麼說,她們還只是孩子,萬一凍壞了,那可是一輩子的事。
“謝謝何叔……”小當雙手抱著杯子,喝了口熱水,吐出一口熱氣道:“何叔,你真好……”
小槐花也抱著杯子,點了點頭道:“何爸對我們最好了,將來我們一定要好好孝敬您!”
何雨墩被她的話逗樂了:“我又不是你爸,你還真想孝敬我啊?”
“我娘說了,你就是我何爸!”小槐花抬起頭來說道:“槐花記住了,以後就喊你爸爸!”
何雨墩懶得跟她計較太多,盯著她們問道:“餓不餓?”
賈老太太跟一大爺打了半天,晚上還指不定做沒做飯。
看這倆孩子的可憐樣,怕是還餓著呢。
果然,何雨墩的話剛開口,小當便點了點頭:“餓,晚上我娘做了幾碗棒子麵粥,我和槐花喝了一碗,不到一會就餓了!”
見她們一副可憐兮兮的樣子,何雨墩從櫃子裡拿出晚上剩的兩個豬肉餡餅,遞到她們面前:“吃吧!”“謝謝何叔!”
小當和小槐花看到餡餅,眼睛都亮了,連忙拿起餡餅吃了起來。
小當比較機靈,一邊吃一邊說道:“何叔,您對我們好,我們都記在心裡,長大之後,我們一定會好好報答您!”
自從上次聽了何雨墩的話後,秦淮茹就經常在她們面前教育她們。
經過這段時間的培養,小當和小槐花已經養成了知恩圖報的習慣。
這也算是棒梗進去之後,秦淮茹獲得的第一份收穫。
何雨墩對她們笑了笑,突然想起了秦淮茹,疑問道:“對了,你娘呢?她也被你奶奶趕出來了?”
“是啊!”小當點頭道:“我娘躲在地窖裡,她不敢出來見你……“
“不敢出來見我?”何雨墩皺了皺眉頭:“為什麼?”
他很好奇,為什麼秦淮茹會在大半夜的讓兩個孩子來找他,自己卻不露面。
他畢竟是個大男人,難道秦淮茹就不怕出現什麼不可預料的事情?
因此,他對秦淮茹的行蹤很好奇。
正在何雨墩納悶時,突聽小槐花開口了:“何爸,你去救救我娘吧,我孃的衣服被奶奶撕破了,現在坐在外邊的地窖裡,裡邊可冷了……”
“衣服撕破了?”
聽到小槐花的話,何雨墩總算知道了秦淮茹不敢來見他的原因。
肯定是賈老太太故意給她撕破衣服,想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丟人。
現在她讓小當和槐花來找自己,估計也是無奈之策,畢竟在這整個四合院裡,她已經沒有能依靠的人了。
“小當,你孃的衣服被撕成什麼樣了?”
何雨墩看著小當,皺著眉頭問道。
小當回答道:“何叔,全都撕破了,奶奶不僅撕爛了我孃的衣服,還撕破了她的褲子!”
“啊?”
聽到小當的話,何雨墩頓時愣住了。
這麼說,秦淮茹現在多半是片衣不遮身了,他在這種時候過去,秦淮茹肯定尷尬的不得了。
不過,眼下小當和小槐花剛剛暖和過來,讓她們去是不可能了。
“何爸,您救救我娘吧,我娘快要凍死了!”小槐花吃著餡餅,可憐兮兮的乞求道。
她們雖然只是孩子,但是也明白地窖裡的陰冷。
這要是在地窖裡睡上一宿,後果可想而知。
看到小槐花和小當那求助的眼神,何雨墩嘆了口氣道:“你們待在屋裡別動,我去看看!”
話說完後,他拿起桌上的手電,轉身向外走去。
地窖裡。
秦淮茹坐在臺階上不斷的打著噴嚏。
這裡又黑又冷,已經攻破了她心中最後一道防線。
這樣的日子,她實在是過夠了,要不是因為小當和槐花,她恨不得一走了之。
可是,她咽不下心中這口氣。
這些年來,她為了這個家當牛做馬,到了最後,不但被人家掃地出門,還被弄的衣不蔽體。
正在她心裡琢磨的時候,突聽地窖外面傳來一陣腳步聲。
“誰?”
秦淮茹慌忙抓住衣服,一臉警覺的問道。
“是我!”
何雨墩拿著手電走了進來,為這黑暗的地窖裡帶來一絲光明。
聽到何雨墩的話,秦淮茹這才鬆了口氣。
她眼裡噙滿了淚水,忍不住心中的委屈,緩緩的自臺階上站了起來。
何雨墩低頭看了她一眼,只見秦淮茹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白皙的情景若隱若現。
“雨墩,我是造了什麼孽啊?怎麼攤上這麼一個婆婆?”秦淮茹委屈的說道。
何雨墩見她一副梨花帶雨的樣子,搖了搖頭道:“你剛知道她的為人?”
“唉,我早就知道了……”秦淮茹嘆了口氣道:“可是,那又有什麼辦法呢?她是我的婆婆,我總不能不管她吧?”
說著,她頓了頓道:“只可惜,這麼多年的真心對待,全都餵了狗了!”
何雨墩看她狼狽的站在那裡,疑問道:“這裡又溼又冷,你跑這裡幹嘛?”
這是何家的地窖,平時用來放一些醃菜和白菜之類的東西。
沒想到秦淮茹竟然把這裡當成了避難所。
聽到何雨墩的話,秦淮茹嘆了口氣,無奈道:“不來這裡,我又能去哪裡呢?你看我身上……”
說著,她指了指自己身上的衣服。
何雨墩抬頭看了一眼,只見秦淮茹身上衣服散亂,胳膊和大腿若隱若現,讓人浮想聯翩。
秦淮茹感受到何雨墩的目光,並沒有躲閃:“連件合適的衣服都沒有,我能去哪啊?”
話說完後,她突然想起了什麼:“對了,槐花和小當……”
“她們在我屋裡。”何雨墩提醒道:“我給她們找了條毯子,現在正窩在毯子裡吃餡餅。”
聽到何雨墩的話,秦淮茹提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雨墩,太謝謝你了!”秦淮茹發自內心的說道:“在咱這院裡,能幫我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說著,她繼續道:“雖然你討厭我,不想離我們太近,但是我知道,你是咱院裡唯一的好人……”
在她心裡,除了何雨墩之外,院裡幾乎沒有一個好人,所有人都帶有目的性。
何雨墩沒想到她會這麼想,畢竟從來到四合院開始,他就沒正眼瞧過秦淮茹。
沒想到,最後自己反倒成了她口中的好人。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你虐她千百遍,她卻拿你當初戀?
想到這裡,何雨墩打量了她一眼,提醒道:“走吧,別在菜窖裡待著了,再這麼待下去,你會沒命的!”
秦淮茹愣了愣,搖頭道:“算了,你能收留槐花和小當,我已經很感謝你了,不能再給你添麻煩了!”
這大半夜的,他們孤男寡女待在一起,萬一被鄰居們發現,難免又要嚼舌頭根子。
她已經無所謂了,畢竟這幾天在賈老太太的鬧騰下,已經丟盡了臉面。
但是,何雨墩不同,他還是個大小夥子,如果自己耽誤了人家的名聲,那自己豈不是成了罪人?
所以,雖然秦淮茹又冷又餓,但是卻不想連累到何雨墩。
何雨墩知道她在想什麼,聳了聳肩道:“行,你要是不想走的話,那就繼續留在這裡凍著吧!”
話說完後,他轉身向前走去。
反正他把話已經說明白了,至於秦淮茹想活著還是想凍死,那就與他無關了。
“雨墩……”
正在何雨墩要走出去時,突見秦淮茹一溜煙的跑了過來。
她一把拉住了何雨墩的手:“你,你真的不嫌棄我嗎?我……”
“娘……”
秦淮茹正說著,突聽前邊傳來小當和槐花的聲音。
她們兩個吃完餡餅後,見何雨墩和秦淮茹遲遲沒回去,連忙硬著膽子追了過來。
“槐花,你怎麼跑出來了?”
秦淮茹見狀,連忙跑上前把她抱了起來。
槐花趴在她身上,湊在她耳邊說道:“娘,咱們今天晚上跟何爸一起睡覺吧!”
聽到小槐花的話,秦淮茹頓時愣住了。
不過,還沒等秦淮茹反應過來,小槐花又開口了:“何爸家裡可暖和了,剛才他給了我和姐姐一人一個大肉餡餅!”
“是嗎?”秦淮茹一臉感激的望向一旁的何雨墩:“雨墩,謝謝你照顧她們……”
何雨墩回頭看了她一眼,提醒道:“別誤會,我只是怕你凍死在我家的菜窖裡,要死,你也得死在外邊!”
話說完後,他轉身向屋裡走去。
秦淮茹抱著槐花跟在他身後,也快步走進了屋裡。
剛進屋,秦淮茹就被這溫暖的環境給打動了,跟菜窖相比,這裡簡直就是天堂。
在燈光的映襯下,何雨墩徹底看清了秦淮茹現在的樣子。
“拿著!”
何雨墩拿起一旁的毯子,丟在她的手上。
“這是……”秦淮茹傻眼了。
“怎麼著,你還真想睡在我家啊?”何雨墩冷笑一聲道:“我家裡就一張床,你睡我家算是怎麼回事?”
“我……”
秦淮茹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的確,人家何雨墩家裡只有一張床,自己孤兒寡母的睡在人家床上,這是想要鳩佔鵲巢?
想到這裡,她只覺得自己可笑。
人家何雨墩是什麼身份,她居然還想跟人家拉什麼關係。
想到這裡,秦淮茹咬著嘴唇道:“雨墩,謝謝你照顧槐花和小當!”
說著,她低頭看了小當和槐花一眼,疑問道:“你們謝過何叔沒有?何叔今天對咱的恩情,咱們一輩子都不能忘,知道嗎?”
“知道了,娘!”小當和槐花一起點頭道。
秦淮茹點了點頭,拿起毯子道:“雨墩,我今晚能在你家打個地鋪嗎?”
“你?”何雨墩看了她一眼,提醒道:“要不你睡在我床上得了,我把地方讓給你!”
“啊?”秦淮茹愣了:“那哪行?”
“這不就得了?”何雨墩聳了聳肩道:“我得先把話跟你說清楚,孩子是無辜的,我不能眼睜睜的看著她們凍死!”
說著,他看了秦淮茹一眼,對她道:“至於你,還是請自便吧,只要別凍死在我家地窖裡就行!”
剛才他聽到槐花的話後,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秦淮茹的處境。
萬一秦淮茹真的衣不蔽體,凍死在何家的菜窖裡,那事情可就說不清楚了。
搞不好能惹一身騷。
所以,他還是想先把秦寡婦給弄出來。
“一條毯子不夠嗎?”何雨墩提醒道:“外邊不是還有草垛嗎?你拿著毯子打個地鋪,就躺在賈張氏門口,看她能把你怎麼辦!”
聽到何雨墩的話,秦淮茹沉默了。
是啊,難道說,自己就要生生嚥下這口氣嗎?
賈張氏把自己和孩子趕出家門,又把自己的衣服撕得粉碎,這件事不能就這麼算了。
想到這裡,秦淮茹點了點頭道:“房子有我一半,不能就這麼讓她霸佔著!”
何雨墩懶得管秦淮茹那點破事,寡婦門前是非多,萬一纏到自己身上,那可就麻煩了!
秦淮茹沒有別的辦法,把小當和槐花安置好之後,自己拿著毯子出去了,久久都沒有回來。
直到半夜的時候,門口才突然響起敲門聲。
“砰砰砰……”
何雨墩被敲門聲吵醒了,皺著眉頭床上爬了起來。
這大半夜的,不會又是秦淮茹吧?
正在他納悶的時候,突聽外邊響起葉小婉的聲音。
“何雨墩,是我……”
“葉小婉?”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何雨墩連忙推門走了出去。
“何雨墩,你睡了沒有?”葉小婉看到何雨墩,興奮的趴在他耳邊道:“我剛才接到訊息,鬼市這幾天全都是好東西,咱們要不要去看看?”
“鬼市?”
何雨墩打量了她一眼,只見葉小婉眼裡閃著光,似乎對鬼市裡的東西充滿了期待。
“是啊。”葉小婉點頭道:“你不是喜歡古董嗎?鬼市最近多了很多宮裡的物件,說不定有哪件能瞧得上眼的。”
“宮裡的物件?”
葉小婉點頭道:“聽說是個八旗,以前在京城還挺有名號的,後來落魄之後,連下人的工資都開不起,下人們只好拿他家的東西抵債了!”
說著,她頓了頓道:“我聽別人說,昨天有人在那裡買了個七彩琉璃碗!”
“七彩琉璃碗?”
何雨墩一怔,頓時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