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1 / 1)
正在她心裡犯嘀咕時,突聽何雨墩又開口了:“審你只是第一道程式,接下來還要搜家,查你祖宗十八代,總之,直到你的嫌疑取消為止!”
“啊?”聽到何雨墩的話,賈老太太頓時急了:“何廠長,我可不是什麼奸細啊,咱都是鄰里鄰居的,你最瞭解我們的底細!”
“我最瞭解?”何雨墩笑了一聲,搖頭道:“抱歉,我跟你真不熟!”
說著,他頓了頓道:“不過,等保衛科過來搜家的時候,也許就能深入瞭解了……”
話說完後,他拎起豬肉,轉身向外走去。
賈老太太已經傻眼了,坐在那裡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搜家?這可怎麼辦?”
此刻,賈老太太悔恨不已,恨不得在自己臉上狠狠的抽上兩個嘴巴。
賈老太太腸子都快悔青了。
你說好好的,為什麼要去招惹人家何廠長呢?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找麻煩嗎?
這回好了,被打斷腿了不說,搞不好還要搜家細查。
一旦真的被人家搜家,那他們賈家在這衚衕裡還能混得下去嗎?
還不得每天被人戳著脊樑骨?
越想,賈張氏心裡就越是害怕,恨不得現在就跑去給人家何雨墩下跪道歉。
“哼,賈老太太,這回看你怎麼辦?”劉海中看了他一眼,輕笑道:“讓你別跟何廠長作對,你偏不聽,這回好了吧?”
“誰說不是呢?”閻埠貴在一旁點頭道:“這一回,她應該能漲漲記性了!”
“劉海中,你別在這裡說風涼話,我用得著你管嗎?”賈老太太瞪了劉海中一眼,氣呼呼的說道。
“行,不用我管也行!”劉海中笑道:“賈老太太,既然如此,那你就別怪我們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秦寡婦這分家的想法,我們舉雙手支援!”
“對,我們全都支援!”閻埠貴也點頭道。
“我看你們誰敢?”賈老太太抻著脖子喊道:“這是我們賈家的事情,用不著你們來多管閒事!”
在她看來,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哪有人能管得了她。
只要沒人能幫助秦淮茹,那秦淮茹就只能乖乖聽她的話。
把她趕出家門又怎麼樣?她沒有別的地方可去,還是得乖乖的回來。
聽到賈老太太這番話,二大爺反駁道:“賈老太太,這可不只是賈家的事情了,這關乎我們全院。”
說著,他轉頭看了鄰居們一眼,開口道:“你要整天這麼鬧下去,我們院裡還能有個安寧的時候嗎?這是咱們所有人的大院,不止你一家人!”
閻埠貴在一旁點頭道:“二大爺說的對,今天必須得把這事解決了!
“哎喲喂,欺負人了,院裡的三位大爺欺負人了,大家都來看吶!”賈老太太聞言,連忙躺在炕上撒潑打滾。
可惜,大家早就看透了她的嘴臉,全院裡沒有人站出來幫她。
“行了,別喊了!”閻埠貴瞪了賈老太太一眼,冷笑道:“全院的人都在這裡了,你自己看,有人為你說話嗎?”
賈老太太一怔,這才反應過來。
她回頭看了一眼,只見鄰居大媽們全都站在一旁看熱鬧,哪裡有人搭理她。
“行,你們合起夥來欺負人是吧?”賈老太太厚著臉皮道:“我就不信了,在這整個大院裡,我還找不出個替我做主的人?”
聽到她的話,閻埠貴頓時樂了,提醒道:“嘿?你別說,你還真找不出來!”
說著,他頓了頓道:“除了我們三位大爺,院裡唯一能做主的就只有何廠長了,你現在把何廠長也給得罪了,還有人敢幫你嗎?你自己拍著腦袋想想……”
賈老太太一怔,頓時愣傻眼了。
剛才她壓根就沒想這回事,此刻聽到閻埠貴的話,這才反應過來。
好像的確如他所言,全院裡沒人會幫她了。
想到這裡,賈老太太怒氣衝衝的喊道:“好你個閻埠貴,原來你一直都在背後算計我!”
她指著閻埠貴問道:“你去監獄跟我說秦淮茹和一大爺的事情,是不是就是為了讓我眾叛親離?閻埠貴,你這個老畜生也太狠了!”
“我呸!”閻埠貴啐了一口,冷笑道:“賈老太太,你也太高看自己了,對付你這樣的人,我還用算計?”
“行了,別跟她廢話了!”劉海中見他們吵了起來,轉身拉了閻埠貴一把,提醒道:“一會一大爺就回來了,咱們早點幫秦淮茹把這事解決了!”
“一大爺?”閻埠貴撇了撇嘴道:“你去找他吧,我不去!”
“老閻,你還生氣呢?”劉海中見他一臉氣憤的樣子,提醒道:“現在可不是內戰的時候,現在我們要一致對外!”
說著,他頓了頓道:“你看我,我不都跟一大爺和解了嗎?”
“那是你,我可不成!”閻埠貴仰起頭來,一臉傲嬌的說道:“要想讓我原諒易中海,除非他親自來給我道歉!”
“得,那你就等著吧,看他會不會給你道歉!”劉海中瞥了他一眼,轉身向外走去……
望著劉海中遠去的背影,閻埠貴沒轍了。
他冷哼一聲後,也轉身走了。
一時間,屋裡就只剩下看熱鬧的鄰居們。
秦淮茹目視著他們離開,心裡頓時升起一股無奈。
果然,大爺們都是不靠譜的,才拉起來的聯盟,沒想到這麼快就分崩離析了。
“哼,秦淮茹,沒想到吧?”賈老太太冷笑道:“還想跟外人合起夥來對付我?白日做夢!”
秦淮茹瞅了她一眼,對她道:“用不了他們,我自己就能解決!”
“你解決個屁,甭想在我這裡佔到便宜!”賈老太太威脅道:“你要是好好伺候我的話,說不定我哪天一高興,就收留你們幾天!”
說著,她頓了頓道:“我餓了,快去給我做飯,只要我活著一天,你就甭想翻出天去!”
“我憑什麼給你做飯?”秦淮茹瞪了她他一眼,咬緊牙關道:“你不是要把我們趕出家門嗎?那你就等著餓死吧!”
話說完後,她不再搭理賈老太太,轉身向院子外走去。
今天,她是打定主意要跟賈老太太分家了。
從此之後,就算她凍死餓死,都跟自己沒關係。
“嘿?你個不知死活的東西,你還想造反啊?”賈老太太望著秦淮茹遠去的背影,破口大罵道。
她根本不知道,自己已經到窮途末路了。
出了房間後,秦淮茹沒有停留,直接去了何雨墩的住處。
她站在何雨墩面前,淚眼迷濛的說道:“雨墩,你要為我做主啊!這個賈張氏整天無理取鬧,我實在不想再跟她有瓜葛了……
“我替你做主?”何雨墩看了她一眼,疑問道:“不是有三位大爺替你出頭嗎?”
“唉,別提了……”秦淮茹嘆了口氣道:“三大爺不肯原諒一大爺,還沒等開始分家呢,就已經各回各家了!”
“沒事,你儘管分家就行了。”何雨墩笑了一聲,提醒道:“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他們為了對付賈老太太,肯定要為你做主!”
聽到何雨墩的話,秦淮茹的心總算安定了下來。
她站在原地想了想,點頭道:“行,我這就去找瓦匠,讓他們明天就過來!”
第二天早晨。
四合院很早便來了幾個泥瓦匠,經過一番測量和研究之後,直接把秦淮茹跟賈老太太的房子一分為二。
賈老太太想要阻止,但是卻無能為力,只能躺在炕上破口大罵。兩間房子被分的闆闆正正。瓦匠們從中間砌了一道牆,門也分成了兩個。
從此之後,她們就成了兩家人,誰也不用看誰的臉色。
“賈家兒媳婦翻天了,這日子沒法過了,沒法過了!”賈老太太躺在屋裡吼叫怒罵,卻得不到任何的回應。
尤其是小當和小槐花,聽著賈老太太的叫罵,她們絲毫都沒有惻隱之心。
畢竟孩子已經長大了,賈老太太把她們趕出家門的情景,她們還歷歷在目。
“娘,奶奶也太不講道理了。”小當一臉疑惑的問道:“不是她說要把我們趕出去嗎?現在分家了,怎麼又開始罵我們了?”
“不管她!”秦淮茹看了她一眼,提醒道:“這樣的奶奶,不值得你們孝順!”
“嗯。”小當點了點頭道:“奶奶也太不是人了,還沒有何叔對我們好,上次要不是何叔,我們就凍死了!”
“哼,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還真想把我甩開是吧?”賈老太太盯著秦淮茹喊道:“你要是不養我,我就去派出所告你!”
“行,您趕緊去吧!”秦淮茹指著門外道:“我倒要看看,去了派出所之後,咱倆誰更丟人!”
賈老太太不說話了。
她已經進過一次監獄,確實很丟人。
秦淮茹皺著眉頭說道:“教唆自己的孫子去偷東西,自己也進去蹲了半年,你還有什麼臉面去派出所?”
說著,她頓了頓道:“你毀了棒梗一輩子,你知不知道?”
“我呸,你就慶幸吧!”賈老太太冷笑道:“我孫子要是在外邊,早就把你們這些賠錢貨趕出家門了!”
秦淮茹見她執迷不悟,懶得跟她說話。
她轉身想要走,卻被賈老太太給喊住了。
“站住,你個不知羞恥的東西!”賈老太太罵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把房子分開,就可以明目張膽的往家裡招男人了,是不是?”
聽到賈老太太的話,秦淮茹氣不打一處來:“你能不能別胡說八道?”
說著,她有些失望的說道:“行,你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也懶得管你了,從今天開始,你別指望我給你做飯!”
“嘿?你個秦淮茹,你憑什麼不給我做飯?你是我們賈家的兒媳婦!”賈老太太嚇了一跳,連忙提醒道。
她現在就靠著秦淮茹吃飯,如果秦淮茹真的不給她做飯,那她豈不是要餓死了?
因此,賈老太太徹底慌了。
“賈家的兒媳婦?早就不是了!”秦淮茹冷哼一聲道:“從你把我們母女趕出門的那一刻起,我們就沒關係了!”
話說完後,她看也沒看賈老太太,轉身向外走去。
紅星軋鋼廠。
自從何雨墩升任總廠長之後,廠裡的氣氛就變得不一樣了。
所有人都盼著能來上班,在車間裡工作,讓他們覺得很有奔頭。
不僅努力工作有機會得到一頓紅燒肉吃,以後軋鋼廠評上先進,他們每個人都有漲工資的機會。
楊廠長這兩天也忙得很,不僅要去團結軋鋼廠報道,還得跟何雨墩交接工作。
為了給何雨墩把廠長辦公室騰出來,他特地找了保衛科前來幫忙。
“小林,那個賈老太太怎麼樣了?”
整理東西時,楊廠長突然想起了賈老太太,忍不住轉頭望向小林。
“賈老太太?”小林愣了愣,開口道:“已經審完了,她承認是在汙衊何廠長!”
聽到小林的話,楊廠長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這個老太太,可太不識抬舉了,你們教訓她了沒?”
“教訓了,打斷了一條腿!”小林冷笑一聲道:“不過,這還只是個開始,過幾天我們還要去她家裡搜家調查!”
“嗯,一定要詳細的查!”楊廠長抬起頭來看了看四周,疑問道:“對了,何廠長呢?怎麼還沒過來?”
小林把楊廠長的東西整理好,對他道:“楊廠長,何廠長去車間了,說是一會過來!”
正在他們說話時,突見何雨墩遠遠的走了過來。
“小何……”楊廠長朝他打了聲招呼,笑著道:“辦公室給你騰出來了,你早點搬過來吧!”
何雨墩走上前看了看,疑問道:“楊廠長,這麼著急幹嘛?你團結公社那邊不是還沒弄好嗎?”
“已經差不多了!”楊廠長笑了一聲道:“畢竟調令已經下來了,我也總不能賴在紅星不走吧?”
說著,他頓了頓道:“對了,以後閒著沒事的話,就去團結軋鋼廠找我喝茶,我在那裡沒什麼熟人,到時候肯定無聊的很!”
這麼久以來,楊廠長就他這一個心腹。
現在突然要離開軋鋼廠,他還真有點捨不得。
少了這麼一員福將,讓他很不適應。
“行,到時候我肯定過去!”何雨墩點頭道:“您那裡那麼多好茶,我怎麼會錯過呢?”
“好,就這麼說定了!”楊廠長笑著點了點頭。
話說完後,他突然想起了什麼,抬頭問道:“對了,那個賈老太太回去了嗎?”
“回去了。”何雨墩說道:“昨晚被抬回去的!”
“怎麼樣了,還敢找你麻煩嗎?”楊廠長皺著眉頭道:“她要是再敢胡來,你直接跟我說一聲,我來處置她!”
“沒事,她哪還敢找我的麻煩啊?”何雨墩看了楊廠長一眼,對他笑道:“這個賈老太太現在飯都吃不上了!”
“哦?還有這種事?”楊廠長聞言,頓時來了興趣:“怎麼回事?她已經眾叛親離了嗎?”
昨天在門口的時候,楊廠長就覺得她不對勁。
一個老太太,居然親口在他面前舉報過自己的兒媳婦,這怎麼都說不過去。
很顯然,她這麼鬧騰,她兒媳婦肯定要跟她斷絕關係。
果然,就在他納悶的時候,何雨墩開口了:“差不多吧,不管她兒媳婦還是她孫女,都不願意見她,已經跟她分家了!”
“活該!”楊廠長冷笑一聲道:“這麼卑鄙的老太太,就應該餓她個幾天!”說著,他頓了頓道:“找麻煩找到咱們紅星來了,她這不是自取滅亡嗎?”
何雨墩懶得再提她,搖了搖頭道:“算了,先不說她了,何廠長,說說你下一步的計劃吧,去了團結軋鋼廠,有什麼打算?”
“哈哈,走一步看一步唄!”楊廠長聳了聳肩道:“畢竟是新姑爺入贅,總得慢慢摸索才行!”
說著,他嘆了口氣道:“不過,今時不同往日了,沒有你這個福將幫忙,我在團結軋鋼廠的工作,估計沒那麼好開展!”
以前在紅星的時候,各種蛀蟲都是何雨墩動手除掉的。
現在他去了團結軋鋼廠,一切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聽到楊廠長的話,何雨墩笑著道:“沒事,以您的能力,估計沒多久就能適應!”
“唉,別提了……”楊廠長苦笑一聲道:“少了你,我還真不一定能頂得住!”
他沉默了一會兒,嘆氣道:“光咱們紅星軋鋼廠,就有李副廠長和郭可達兩隻大老虎,團結軋鋼廠就更可想而知了,估計我去了之後,得先從清理舊部開始!”
何雨墩點了點頭,提醒道:“其實,團結軋鋼廠已經清理的差不多了,劉廠長和許向前落馬,其他人也翻不起多大浪花!”
“這倒是。”楊廠長道:“以前都是許向前一手遮天,估計除了他,團結軋鋼廠也沒什麼能人了。”
“這不就得了?”何雨墩笑了一聲,安慰道:“放心吧楊廠長,那邊沒你想象的那麼困難!”
“楊廠長,東西已經裝好了!”正在兩人說話時,突聽一旁的小林跑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