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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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倒是!”大領導笑了一聲,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疑問道:“對了,你跟小婉的事情怎麼樣了?準備什麼時候娶她?用不用我跟你阿姨幫你做媒?”

“啊?”

聽到大領導的話,何雨墩頓時愣住了。

前幾天梁部長還說要給他做媒呢,現在大領導也搶著來做媒了。

兩個大領導搶著做媒,到底該讓哪個做媒才好?

想到這裡,何雨墩對大領導說道:“我今天已經見過葉大哥了,他說要請我去小婉家吃飯,所以……”

“哦?”聽到何雨墩的話,大領導頓時來了精神:“你跟葉順見面了?那小子沒為難你吧?”他很瞭解葉順的性格。

這傢伙從小是在軍營里長大的,脾氣火爆的很,沒人敢輕易招惹他。

所以說,一聽說葉順跟何雨墩見過面了,大領導就沒來由的擔心。

“沒有,反倒還對我挺客氣的!”何雨墩笑著道:“下午的時候,還送了我一箱紅酒……”

“哦?”大領導似乎有些意外,笑著道:“這個臭小子,肯定是打心眼裡把你當成他妹夫了,否則的話,你可過不了他這一關!”葉順非常疼愛這個妹妹,如果他對何雨墩不滿意的話,不會跟他相處的這麼和諧。

因此,就連大領導都對此感到非常意外。

不過,這也是正常的,對於葉順來說,他最大的願望就是自己的妹妹可以幸福。

跟何雨墩相處的日子裡,葉小婉每天都是開開心心的,這些就已經足夠了。

對於其他的,葉家也沒有什麼奢求。

“哎喲,小何來啦?”

正在何雨墩跟大領導說話時,突見領導夫人從樓上走了下來。

在她身後,還跟著笑眯眯的葉小婉。

他們是看著葉小婉長大的,因此,都對她像自己的親生女兒一般。

“阿姨好!”何雨墩看到領導夫人,站起身來道:“前段時間太忙了,也沒時間過來拜訪您和大領導,您多見諒!”

“小何,說這個可就見外了!”領導夫人笑了一聲道:“你在工廠的表現,大領導已經跟我說過了,男人忙事業都是應該的,你帶著第四軋鋼廠奪了先進,這可不是一般的榮譽!”

說著,她頓了頓道:“再說了,以後你要是跟小婉在一起了,那咱們就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說兩家話,用不著這麼客氣!”聽到領導夫人這番話,何雨墩點了點頭:“阿姨說的是!”

“你阿姨說的對!”大領導收起圍棋,笑著道:“以後咱就是一家人了,閒著沒事的時候,多帶小婉過來坐坐!”說著,他轉頭看向葉小婉,調笑道:“現在跟以前可不一樣了,不把你邀請過來,小婉可是不會露面的!”

“叔叔……”葉小婉紅著臉道:“您又取笑我……”

“哈哈哈……”

看到葉小婉一副委屈巴巴的樣子,大領導和領導夫人同時笑了起來。

幾人坐在一起聊了一會,這才開始共進晚餐。

晚餐是由一個川菜廚師準備的。

這是大領導專門從駐都辦請來的,手藝相當不錯。

雖然他也很想吃何雨墩做的菜,但是何雨墩畢竟成了紅星軋鋼廠的廠長,總讓人過來做菜,未免有些大材小用了。

對大領導來說,好鋼要用在刀刃上,就算再饞,也不能隨便找何雨墩來下廚。

一頓飯,在熱鬧中吃完了。

大領導沒請外人,一共就他們四個人用餐。

吃飯的途中,領導夫人邊吃邊說何雨墩跟葉小婉的事情,搞的葉小婉全程紅著一張臉。

“阿姨,我哥已經邀請何雨墩去我家吃飯了!”葉小婉收起碗筷,對領導夫人道。

“哦?葉順請小何吃飯?”領導夫人聞言,頓時樂了:“那感情好啊,看來你們的事情可以敲定下來了!”說著,她一臉開心的說道:“我和你叔叔早就急著喝喜酒了,等哪天日子定下來了,可要提前通知我們啊!”

“那肯定的!”葉小婉臉上多了幾分紅潤:“不管少了誰,也不能少了您的席位!”

“這還差不多!”領導夫人打趣道。

臨走的時候,領導特地把何雨墩叫過去交代了幾句。

他明確的告訴何雨墩,讓他不用為總廠長的事情操心,只需要管好紅星軋鋼廠的事情就行了。

只要紅星能做到穩步前進,那這個四廠總廠長的身份,就非他莫屬了。

四合院。

當何雨墩坐著吉普車回來的時候,天色已經漸漸暗了下來。

四合院裡燈火通明,家家戶戶都亮了燈。

“何廠長,您可算回來了……”

正在何雨墩往院子裡的時候,突見閻埠貴快步走了過來。

…“三大爺?”何雨墩看了他一眼,疑問道:“您在等我啊?”

“是啊!”閻埠貴點頭道:“您昨晚不是給閻解放和劉光福派了任務嗎?他們今天按照您的吩咐去做了!”

說著,他從兜裡掏出一張紙來,遞到了何雨墩手上:“這是賈老太太前幾天去買的藥單,上邊詳細的記錄了她買了幾份藥!”聽到閻埠貴的話,何雨墩這才想起昨晚的事情。

昨晚他好像的確給閻解放他們安排了任務。

只不過,今天白天他足足忙了一整天,要不是閻埠貴提醒的話,他都快把這事忘了。

想到這裡,何雨墩拿起手上的藥單看了看。

只見上邊零零散散的記錄了好幾種藥材。

其中,除了瀉藥和頭疼的藥,還有一種特殊的藥物。

摧情藥。“嗯?”

看到手上的藥單,何雨墩頓時皺起了眉頭。

賈老太太買瀉藥的話,他可以理解,但是這摧情藥是什麼鬼?

難道說,她想給全院服用這種藥,讓全院亂起來?

想到這裡,他拿起藥單望向閻埠貴:“你確定這是賈老太太的藥單?”

“千真萬確!”閻埠貴點頭道:“二大爺不是有個親戚在藥店嗎?他已經確認過了,這就是賈老太太買的藥!”

“是嗎?”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來,這賈老太太是在下一步大棋啊!”

聽到何雨墩的話,閻埠貴握緊拳頭道:“何廠長,現在人證物證已經確鑿,要不要把她抓去派出所?”

“先不用急。”何雨墩看了他一眼,提醒道:“閻解放和劉光福不是在盯著她嗎?我想看看她到底想幹什麼!”

“也對!”閻埠貴點頭道:“捉姦捉雙捉賊捉贓,現在僅憑一張藥單的話,治不了她的罪,得親手抓住她才行!”經過這幾天的事情,閻埠貴已經恨賈老太太恨到了極致。

恨不得現在就把她給送到局子裡。

對於賈老太太,何雨墩是完全把她當成了一個笑話。

他想看看這賈老太太到底想幹什麼,連摧情藥都敢買,指定是沒憋好屁。

想到這裡,他抬頭看了眼閻埠貴,疑問道:“對了,今天有什麼特殊情況嗎?”

閻埠貴搖了搖頭道:“沒什麼特殊情況,賈老太太拉了一天一夜,整個人已經虛脫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那屋子簡直沒法聞了,今天下午把街道小組的人都吸引過來了,他們在賈老太太那裡打掃了一天,現在已經打掃的差不多了,不影響咱們院裡!”

“街道小組?”聽到閻埠貴的話,何雨墩頓時樂了:“可以啊,把街道的人都燻來了?”不得不說,賈老太太這味道確實夠重的,已經驚動了周圍的街坊鄰居。

“是啊!”閻埠貴苦笑道:“我們家閻解放都燻吐了,他和劉光福在賈老太太門口守了一天,現在身上全是味兒!”

何雨墩笑了一聲道:“這樣也不錯,至少能讓他們漲漲記性,免得以後再幹蠢事!”

“何廠長說的是!”閻埠貴點頭道:“就該讓這兩個傻小子漲漲記性!”簡單的跟閻埠貴聊了幾句,何雨墩這才轉身走進了院裡。

此時,院裡已經沒有前幾天那麼熱鬧了。

賈老太太拉到虛脫,估計沒個幾天起不了床。

鄰居們被她鬧騰了幾天,也懶得再來看戲了,只等著以後有機會,直接把她趕出大院。

“砰砰砰……”

正在何雨墩坐在屋裡喝茶時,突聽門外響起一陣微弱的敲門聲。何雨墩走上前看了看,疑問道:“誰啊?”

“何爸,是我……”

“何叔……”

聽到何雨墩的話,門外傳來小當和槐花的聲音。“嗯?你們兩個怎麼來了?”

何雨墩開啟門看了看,只見小當和槐花可憐巴巴的站在外邊,正瞪著純潔無瑕的大眼睛看著他。

“何叔,我們是來給你報告的!”小當拉著槐花走進屋裡,小聲道:“以後我們幫您監視奶奶,把她的一舉一動都告訴您!”

“哦?打小報告?”何雨墩聞言,頓時愣住了:“這是誰教你們的?”

“沒人教我們,是我們自己主動來的!”小當拉著何雨墩的手道:“何叔,這個大院裡只有您對我和槐花最好,我們以後什麼都聽您的!”

“是啊何爸,我娘讓槐花認你做爸,槐花就永遠認你當爸!”槐花在一旁點頭道。

見她們一副天真無邪的樣子,何雨墩笑了一聲,盯著她們問道:“吃飯了嗎?”

“吃了……”小當點頭道:“我娘熬了棒子麵粥,還給我們帶了一個白麵饅頭,不過,我們吃完又餓了!”棒子麵粥不頂餓,吃完沒一會就能消化了。

她們正是長身體的時候,這點東西哪夠塞牙縫的?

想到這裡,何雨墩隨手把打包的飯菜拿了出來,放在她們面前。“吃吧,這是剛打包回來的,還熱乎呢!”

大領導這幾天要去外地開會,家裡吃不了剩菜剩飯。

所以,特意讓何雨墩把剩下的飯菜打包了,準備第二天拿去廠裡餵豬。

不過,現在看到小當和槐花這落魄的樣子,何雨墩決定先不餵豬了,先拿來喂喂這倆小姑娘……

不管怎麼說,這些剩菜剩飯也總比棒子麵粥要好的多。

“何叔,真好吃……”

小當和槐花吃著還算溫熱的飯菜,臉上滿是幸福的表情。

秦淮茹這兩個月一直在還債,根本沒錢給她們改善生活。

所以,即便是最簡單的剩菜剩飯,她們也吃的很開心。

“謝謝何爸!”槐花吃的滿嘴是油,抿著小嘴道:“您現在對我們好,等我們長大了,也要對您好!”

“是啊何叔!”小當點了點頭道:“我們一定會報答您的!”

見她們吃的熱火朝天,何雨墩笑了一聲道:“行了,先不說這個了,說說你的報告吧!”

“哦,差點忘了!”小當放下筷子道:“何叔,今天我寫作業的時候,突然聽到了奶奶在屋裡自言自語……”

“自言自語?”

“是啊……”小當點頭道:“她說現在全院都容不下她,都想把她趕走,現在唯一能讓她留下來的,就只有您了,整個大院裡,只有您能幫她……”

“我幫她?”何雨墩被她逗樂了:“小當,你確定你沒聽錯?”

“何叔,我沒聽錯!”小當一本正經的說道:“奶奶說了,只要把那包藥給我娘用上,您就能答應幫她,這樣的話,賈家就能在院裡站住腳了!”

“什麼?”

聽到小當的話,何雨墩頓時愣住了。

看來,這賈老太太壓根就沒打算放過秦淮茹,這藥單上的摧情藥,就是給她準備的。

讓何雨墩萬萬沒想到的是,賈老太太為了留在這大院裡,居然連自己的兒媳婦都算計上了。

她的如意算盤打的很響,先給秦淮茹下藥,再把秦淮茹推到自己屋裡。

到了那時候,有他這個廠長發話,她們賈家就能安安穩穩的留在大院裡了。

只可惜,賈老太太萬萬都想不到,家裡居然出了兩個小內奸。

她心裡想的那點事,全都被小當和槐花偷聽了。

“你娘知道這事了嗎?”

何雨墩想起秦淮茹,一臉好奇的望著小當。

“不知道……”小當搖頭道:“何叔,我奶奶要給我娘下藥,我暫時沒敢跟我娘說,怕我娘跟奶奶打起來……“

“是啊,奶奶可兇了……”槐花在一旁點頭道:“何爸,只有您能治住奶奶,奶奶最怕的就是您!”

聽到她們的話,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行,既然你們相信我,那就繼續監視她,一旦你們的奶奶有什麼風吹草動,要立即通知我!”

“是,何爸!”

槐花聞言,連忙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她俏麗的臉蛋上沾了幾絲油花,看上去俏皮可愛。

小當也站了起來,在旁邊直點頭。

“行了,快吃飯吧!”何雨墩看了她們一眼,提醒道:“吃完飯回去繼續盯著她們!”

“好的何叔!”小當抬起頭來問道:“用不用盯著我娘?”“你娘?”

何雨墩沒想到她會提起秦淮茹。

這小姑娘也太耿直了吧?居然連她娘都要監視。

不過,有這樣的情報小組在,幹嘛不用呢?

想到這裡,何雨墩點了點頭道:“你自己看著吧,為了你孃的安全,你們最好也時刻的盯著,免得被你奶奶下了藥!”現在賈老太太隨時都可能動手,所以,讓她們盯著秦淮茹,倒也是個不錯的辦法。

“好,何叔放心,我們一定會好好盯著的!”小當聽話的點了點頭。

吃完飯之後,何雨墩又給她們倒了一杯水。

這些天來,這倆小丫頭總算吃了頓飽飯,看何雨墩的眼神都變得不一樣了。

自從何雨墩上次幫了她們,她們就對何雨墩有了無限的安全感,好像只要跟何雨墩在一起,就什麼都不害怕。

“何叔,今天奶奶一天都沒出門,已經躺在炕上起不來了!”小當想起賈老太太,連忙提醒道。

她們不知道何雨墩已經派閻解放和劉光福盯緊了,所以想要通知他一聲。

現在,何雨墩等於安插了雙層間諜。

一層在裡邊,一層在外邊。

閻埠貴和劉光福負責在外邊站崗觀察,小當和槐花則是打入敵方內部,面對面的去竊取情報。

簡簡單單的一個大院,玩出了諜戰戲的感覺。

聽到小當的話,何雨墩點了點頭道:“這幾天,你奶奶應該還會作案,你和槐花好好盯著她!”“嗯,我們一定會盯緊的!”小當點了點頭。

何雨墩想了想,提醒道:“對了,屋裡的水杯之類的,你們不要碰,小心你奶奶下藥!”

“我們記住了!”小當解釋道:“自從她給我們下瀉藥以後,我們都用碗喝水,不用杯子了!”

何雨墩點了點頭,又給她們培訓了一下間諜應有的素質,這才讓她們回去了。

人形的gps外加監視器,用起來還是很不錯的。

第二天上午。

何雨墩剛走出房門,便看到了守在門口的閻解放和劉光福。“何廠長?”

他們看到何雨墩,連忙快步跑了過來。“洗澡了嗎?”

何雨墩看了他們一眼,皺著眉頭問道。

昨天他們在賈老太太門口守了一天,已經被那味道給燻透了。

如果不好好洗個澡,身上的味道肯定消不掉。

聽到何雨墩的話,閻解放和劉光福頓時尷尬了。

他們兩個互相對視一眼,苦笑一聲道:“何廠長,您就別取笑我們了,昨天我們都燻吐了,好不容易吃了點窩頭,吐得一點都沒剩……”說著,他頓了頓道:“好幾個窩頭啊,心疼的我都差點哭了……”

“早知現在,何必當初呢?”何雨墩笑了一聲道:“繼續盯著吧,什麼時候賈老太太伏誅了,你們什麼時候才能擺脫她!”

“啊?”

閻解放和劉光福對視一眼,兩人皆都無奈了。

沒辦法,誰讓自己瞎了眼,成了賈老太太的幫兇呢?

“何廠長,要去上班啊?”

正在何雨墩和閻解放他們說話時,突見秦淮茹穿著工作服走了出來。

閻解放和劉光福眼尖,見到秦淮茹後,連忙一溜煙的跑了。

“是啊!”何雨墩點頭道:“昨晚睡得怎麼樣?”

秦淮茹苦笑一聲道:“昨天晚上總算睡了個安心覺,沒有半夜被吵醒!”

賈老太太已經拉虛脫了,連個叫喊的勁頭都沒有了,因此,秦淮茹算是躲過一劫。

當然,賈老太太之所以沒鬧騰,其實還有另一部分原因。

估計正在籌劃著如何給她下藥。

“看看這個吧!”何雨墩拿出閻埠貴給的那份藥單,遞到了秦淮茹手上。“這是?”

秦淮茹傻眼了,沒明白何雨墩給她的是什麼。

“這是你婆婆在藥店的藥單!”何雨墩對她道:“上邊詳細的記錄了她買的什麼藥!”

“啊?”秦淮茹接過來打量了一番,臉色頓時變了:“摧情藥?”

“沒錯……”何雨墩笑了一聲,提醒道:“這玩意很可能是為你買的!”

“這……”秦淮茹握緊拳頭,一臉憤怒的說道:“這個瘋婆子,我看她是在監獄裡被打傻了,怎麼能幹出這種事情?”話說完後,她突然明白了賈老太太的意思。

前幾天她在自己面前嚷著讓自己陪何雨墩睡覺,她還以為賈老太太只是說說而已。

卻沒想到她居然去偷偷買了摧情藥,看來這是鐵了心想讓她去服務了。

想到這裡,秦淮茹伸手攏了攏頭髮,嘆氣道:“對不起啊何廠長,我真沒想到她會這樣,她買這種藥,肯定是為了……”

“我知道!”何雨墩點了點頭道:“無非是為了你們賈家的地位!”

說著,何雨墩搖了搖頭道:“只可惜,院裡已經容不下你們賈家了,就算她給你下藥也沒用,只要她不被抓走,天王老子也保不住你!”

聽到何雨墩的話,秦淮茹咬了咬嘴唇,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她心裡明白,現在她們賈家得罪的是整個大院,而不是何雨墩一個人。

就算自己服了藥去找何雨墩,何雨墩也不可能幫她們。

事情已經鬧到這種地步,已經沒有挽回的餘地了,唯一的辦法,就是把賈老太太掃地出門。

只有這樣,她在大院的地位才能安穩。

不過,秦淮茹心裡也清楚,自從賈老太太有了下藥的心腸之後,她就離入獄不遠了。

只要被抓住馬腳,她隨時都可能被送進去。

想到這裡,她嘆了口氣道:“唉,都是我婆婆搞的鬼,原本我們拖家帶口的,生活已經很艱苦了,她還天天跳出來鬧么蛾子,真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提醒道:“最近小心點吧,萬一被下了藥,沒個男人是治不好你的……”話說完後,他轉頭向外走去。

聽到何雨墩的話,秦淮茹頓時傻眼了,她腦子裡已經有了畫面。

是啊,如果賈張氏真的給她下了藥,那該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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