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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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關於第一軋鋼廠的事情,他在食堂也聽工人們說起過。

說第一軋鋼廠為了跟他們紅星爭第一,已經耗盡了所有的原材料,現在只能從紅星高價買入。

前兩天傻柱還在罵這個周廠長,說他是自作自受,沒想到這次居然碰到他了。

望著傻柱遠去的背影,周廠長沒來由的一陣生氣:“真是不可理喻……”

在他看來,連何雨墩都得給他幾分薄面,一個廚子,居然還敢跟自己叫板?

他是個睚眥必報的人,因此,心裡默默的記下了何雨柱。

到時候找個機會,一定要讓何廠長把他開除掉。

想到這裡,周廠長冷哼一聲,推開門向辦公室走去。

“何廠長……”

周廠長露出一絲笑容,一臉恭維的向屋裡走來。

“周廠長來啦?快請坐!”何雨墩笑了一聲,對他道:“原材料怎麼樣了?總務處給你們供上沒?”

“託您的福,已經供上了!”周廠長一臉感激的說道:“謝謝何廠長,要不是有您的話,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那就好!”何雨墩輕笑一聲,若有所思的說道:“周廠長,咱們軋鋼廠都是心連著心的,貴廠有難,我們怎麼能眼睜睜的看著呢?就算自己的原材料不夠,也得幫您的忙!”

聽到何雨墩的話,周廠長一臉感激的點了點頭。

“多謝何廠長!”周廠長笑著道:“您的恩情,我們第一軋鋼廠銘記在心!”

何雨墩起身給他倒了杯茶,疑問道:“對了,周廠長,您今天過來,不會只是跟我聊聊天這麼簡單吧?”

他心裡明白,周廠長是無事不登三寶殿,他現在急著來找自己,肯定是有什麼事情。

果然,何雨墩的話音剛落,周廠長便開口了:“何廠長英明,一眼便看透了我的心事”。

說著,他頓了頓道:“唉,有了您的幫助,我們廠的原料倒是供上了,只是……”

“只是什麼?”

何雨墩見他一臉為難的樣子,盯著他問道。………

“只是,這價格實在是有點高啊!”周廠長苦笑道:“我們廠的資金不充足,才買了貴廠幾次原料,就有點承受不住了”。

話說完後,他佯裝無奈的問道:“何廠長,幫人幫到底,能不能跟總務處說一聲,把這原料的價格往下調一調?”

“原料的價格?”

聽到周廠長的話,何雨墩點了點頭道:“可以啊,你想往下調多少?”

周廠長道:“現在這價格著實有點高了,如果能恢復到正常的價格,那就再好不過了!”

“是嗎?”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周廠長,如果我沒記錯的話,原料的價格是你們自己提上去的吧?”

說著,他皺著眉頭問道:“您給其他廠都是高出百分之五十的價格,給我們卻要按照正常的價格?”

“這……”

聽到何雨墩的話,周廠長無話可說了。

他現在有點後悔了,本以為何雨墩很好忽悠,卻沒想到他居然也挺精明。

早知道他會了解到這一點,就不該說出按照“正常價”這三個字。

這可怎麼辦?

現在沒法繼續往下聊了。

想到這裡,周廠長嘆了口氣道:“何廠長,您是不知道我們廠裡的難處,一開始原料高出百分之五十,我們確實還可以接受,不過,後來這窟窿越來越大,就堵不上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貴廠原料不缺,跟我們第一軋鋼廠的關係也不錯,看在我們這麼艱難的份上,就給便宜一點吧!”很顯然,他的胃口不小,居然想讓人家把原料原價賣給他。

既然原料按照原來的價格,那人家為什麼要賣給你呢?

你很特殊嗎?

這個周廠長,似乎已經忘記自己是為什麼原料緊缺了。

聽到他的話,何雨墩忍不住笑了起來。

“周廠長,如果我沒聽錯的話,您是想讓我們把原料按照原價送給您吧?”何雨墩看了他一眼,笑著問道。

“是啊,何廠長!”周廠長恬不知恥的說道:“咱們都是軋鋼廠的廠長,關係也不錯,您就幫幫我這個忙吧!”

“幫你的忙?”何雨墩被他逗樂了。

你為了跟我們做競爭,搞的原料損失慘重,現在又掉過頭來讓我們白送你原料?

你是真把我們當冤大頭了?

想到這裡,何雨墩冷笑一聲道:“行,你的意思我聽明白了,既想要原料,又不想加錢,是這個意思吧?”

周廠長笑著道:“何廠長,大家都說您是個好人,在這種艱難的時刻,您肯定會幫我們的,是吧?”

“是!”

何雨墩嘴角泛起一絲冷笑:“咱們兩大軋鋼廠,心是連在一起的,怎麼能不幫你呢?”說著,他拿起一旁的電話道:“我這就把總務處處長叫來,讓他當面跟你對質!”話說完後,他直接撥通了總務處的電話。

過了沒多久,總務處主任陸山便一臉匆忙的跑了過來。

“何廠長,您找我?”

陸山看了看周廠長,喘著粗氣問道。

何雨墩點了點頭,盯著他問道:“你們總務處是怎麼辦事的?人家第一軋鋼廠都求上門了,你就這樣對人家?”

“啊?”聽到何雨墩的話,陸山頓時慌了:“何廠長,我們沒怎麼樣啊,第一軋鋼廠不是缺原料嗎?我們總務處已經給他們供上了!”“

供上了?”何雨墩皺著眉頭道:“供上了?供上了就不能撤掉嗎?人家嫌你價格要的高,不想買你的原料了!”

在這種時候,他已經習慣了找陸山唱戲。

周廠長心裡沒打什麼好主意,他也沒必要再跟他客氣。

陸山很聰明,聽到何雨墩的話,連忙轉頭望向周廠長。

“周廠長,您這是?”陸山盯著他詢問道。

周廠長皺了皺眉頭,語重心長的說道:“陸主任,我們廠現在很難啊,原料供不上,錢也缺的很,實在是承受不住貴廠的原料價格!”

“承受不住?”陸山若有所思的問道:“周廠長,您可是第一軋鋼廠的廠長啊,連這點錢都沒有嗎?”

說著,他頓了頓道:“據我所知,您前段時間還財大氣粗的買下了其他軋鋼廠的原料,還放出豪言壯語,要擊敗所有軋鋼廠!”

“我……”

周廠長聞言,頓時語塞了。

當時他喝了點酒,確實在外邊吹噓過。

他當時絲毫都沒把其他軋鋼廠放在眼裡,堅定的以為自己能當上這四大軋鋼廠的總廠長。

所以,他沒有考慮過其他東西,直接說出了貶低其他軋鋼廠的話。

“我們小小的第四軋鋼廠,已經在盡全力幫你了!”陸山提醒道:“在我們何廠長的監督下,我們省下自己的原料,就為了幫你們第一軋鋼廠,你們居然還要講價?”

“這……”周廠長苦笑道:“這價格實在是太高了,我們有點承受不住!”

“哦!”陸山點了點頭道:“那……這加價百分之五十的價格,是誰先提出來的?”

“是我們。”周廠長站起身來道:“但是,我們當時也沒想到會對原料的需求這麼大!”

“原來如此!”陸山笑了一聲,轉頭對何雨墩道:“何廠長,您都聽明白了吧?第一軋鋼廠不拿我們當人!”

說著,他頓了頓道:“收購其他廠的原料,按照高出一半的價格,收購我們廠裡的,想讓我們按照原價白送給他!”

話說完後,他一臉失望的說道:“虧您還讓我們全力支援他們呢,搞了半天是餵了一群白眼狼!”

“嘿?你這是怎麼說話呢?”周廠長急了:“你一個小小的主任,敢這麼跟我們說話?”

“主任怎麼了?你看不起我這個主任嗎?”

陸山皺了皺眉頭,轉頭對何雨墩道:“何廠長,您看這事怎麼辦?”何雨墩端著茶杯,正安靜的聽著他們倆說話。

此刻聽到周廠長的話,他放下茶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怎麼辦?直接把原料掐掉不就行了?從今天開始,我們紅星不會再給你們供原料!”

說著,他頓了頓道:“上次為了給你弄原料,總務處已經很有意見了,現在你再得罪陸主任,你們廠基本上就沒救了!”

周廠長愣了愣,站在原地傻眼了。

陸山冷著臉道:“何廠長,既然周廠長這麼不給我們面子,那就讓他們自食惡果吧!”

說著,他頓了頓道:“明天我就把已經準備好的原料發放到車間,把第一軋鋼廠的定金給他們退回去!”

“啊?”

聽到陸山的話,周廠長頓時慌了。

“不行,你們答應的事情,怎麼能改呢?”

“答應的事情?”陸山皺著眉頭問道:“你答應我們的價格,不是也要改嗎?”

“我,我這……”

周廠長被懟的無話可說,完全下不來臺。

改價格的事情,確實是他先不遵守規定,就算人家停止給他供貨,他也無話可說。

“周廠長,你就等著延遲交件吧!”陸山提醒道:“我聽說這批零件很重要,如果交不齊的話,很可能要接受處分!”

這是上邊對四個廠長的考驗。

現在上邊無數雙眼睛在盯著這次交件,如果不能按時交上的話,後果可想而知。

不但競選四廠之長會受到影響,還可能會受到其他處分。

周廠長愣了愣,正想說什麼,就見陸山跟何雨墩打了聲招呼,轉身一溜煙的跑了。

“何廠長,有話好說,他怎麼走了呢?”周廠長苦笑一聲道:“說來說去,無非就是價格的問題,我們第一軋鋼廠答應不就行了嗎?”

說著,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不過,我有個小小的要求,希望您能答應我!”

“要求?”何雨墩盯著他問道:“什麼要求?”

他本來就沒打算再給他們供貨,沒想到這孫子還敢提其他要求。

就在何雨墩納悶的時候,突聽周廠長開口了:“你們食堂有個叫何雨柱的吧?我不喜歡這個人,希望你能把他開除掉!”

“何雨柱?”何雨墩笑了一聲,疑問道:“你確定?”

“對,就是他!”周廠長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

“滾!”

何雨墩聞言,騰的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碼的,算計來算計去,居然算計到我們何家人頭上了?”

“何家人?”

聽到何雨墩的話,周廠長瞬間傻眼了。

何廠長?何雨柱?

搞了半天,人家居然是一家人!

那自己豈不是踢到鐵板上了?

想到這一點,周廠長慌了,連忙抬起頭來喊道:“何廠長,誤會啊!我不知道何師傅跟您的關係,如果我知道的話……”

“滾出去!”何雨墩看了他一眼,指著辦公室的大門喊道:“從今天開始,別想再踏進我們紅星的大門!”

聽到何雨墩的話,周廠長一臉無奈的問道:“那……原料的事?”

“原料?”何雨墩冷笑一聲,對他道:“你不是嫌原料價格貴嗎?那行,我們會撤回所有的原料,挽回你們的損失!”

“啊?何廠長,不行啊!”周廠長聞言,連忙解釋道:“沒有這批原料的話,我們就沒法交件,咱們說好了的……”

他現在就靠這批原料撐著,如果沒有原料的話,後果可想而知。

“誰跟你說好了?”

何雨墩盯著他道:“給臉不要臉是吧?我們願意給你原料,已經是給足你面子了,還敢來壓價格?”

“何廠長,價錢的事情好商量……”

“是嗎?”何雨墩冷笑道一聲道:“可我現在不想跟你商量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先是為了搶我們的風頭,瘋狂的耗費原料,原材料用完了,又來找我們買,你特麼真當老子是冤大頭啊?”

聽到何雨墩的話,周廠長傻眼了。

他完全沒想到,自己那點計謀,居然早就已經被人家看透了。

要不是為了賺錢,人家會搭理自己嗎?

想到這裡,他有種無地自容的感覺。

最後,在何雨墩那殺人般的目光中,他只好灰溜溜的推門走了。

這一回,他們這第一軋鋼廠的身份算是徹底保不住了,完不成上邊派發的任務,說不定連他這個廠長的位置都要丟。

“喲,周廠長,您出來啦”?”

周廠長剛走到外邊,便撞見了迎面走來的傻柱。

傻柱見他臉色難看,笑著問道:“怎麼著,在屋裡吃癟啦?”

周廠長沒出聲,站在原地遲疑了一會兒,疑問道:“何師傅,你跟何廠長到底是什麼關係?”

“何廠長?”傻柱笑了一聲道:“那是我親弟弟!”

“這……!”

周廠長聞言,恨不得狠狠的抽自己兩個耳光。

得罪誰不好,偏偏得罪人家的親哥哥,這不是沒事找事嗎?

想到這裡,他一臉後悔的爬上汽車,一溜煙的跑了。

這回算是完蛋了。

如果何雨墩當上這四廠的總廠長,那他這個小小的廠長,豈不是要被人家吊起來打了?

望著周廠長遠去的背影,傻柱啐了一口,轉身向辦公室走去。

“雨墩,我突然想起一件事來!”傻柱走進辦公室,對何雨墩道。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疑問道:“什麼事?”

傻柱想了想道:“那許大茂蹲了有一年多了吧?是不是快要出來了?”

上次許大茂被抓進去之後,在獄裡又被加刑了,已經一年半都沒有聲音了。

“許大茂?應該沒有吧!”何雨墩提醒道:“他是軋鋼廠的前放映員,如果出來的話,廠裡應該會得到通知”。

“哦!”傻柱若有所思的說道:“我想著,能不能在他入獄這段時間,把他的房子買下來?”

“許大茂的房子?”何雨墩沒搞懂他是什麼意思,疑問道:“你買他的房子幹嘛?”

“這不是為雨水考慮嗎?”傻柱苦笑一聲道:“咱們大院裡就兩套房子,你都快結婚了,雨水回來該沒地方住了,如果能把許大茂的房子買下來,那是最合適的!”

聽到傻柱的話,何雨墩點了點頭道:“行,房子的事情我來解決吧!”

現在只有他能對付許大茂,要想讓他賣房子,必須得何雨墩出手才行。

只要他出手了,許大茂不答應也得答應。

沒辦法,許大茂以前的財產已經被抄沒了,要想在獄裡過得舒服一點,只能靠賣房子來救濟。

四合院。

賈老太太被打的鼻青臉腫,正躺在炕上疼的瞎哼哼。

“這幫老傢伙,下手可真狠……”

賈老太太罵了兩聲,對外邊的小當和槐花喊道:“你們兩個賠錢貨,快點給我倒點水!”

小當和槐花推開門,一臉冷淡的看著她。

“看著我幹嘛?快去倒水啊!”賈老太太提醒道。

“奶奶,你不是罵我們是賠錢貨嗎?為什麼還要我們倒水?”小當盯著她問道。

“你們不伺候我,難道還想要你娘來伺候我啊?”賈老太太道:“她這個沒良心的,心裡早就沒我這個婆婆了!”

“奶奶,您不是早就把我們趕出家門了嗎?”小當反駁道。

“趕出家門怎麼了?那是給你們點教訓,看你們還敢不敢跟我對著幹!”賈老太太冷著臉說道。

“行,既然您要給我們教訓,那就別想讓我們伺候您!”小當冷哼一聲,拉著小槐花向外走去。

“站住!”

還沒等她們走出門外,便被賈老太太給喊住了。

“上樑不正下樑歪,我就知道你們不是什麼好東西!”賈老太太提醒道:“把你們的娘喊來,我有話跟她說!”

“憑什麼?”小當回過頭來問道似。

“哼,別以為我不知道”,賈老太太道:“上次我喝的那杯摧情藥,是不是被你們兩個小兔崽子調包的?我還沒跟你們算賬呢!”

“啊?”

聽到賈老太太的話,小當和槐花互相對視一眼,連忙推開門跑了出去。

“娘……”

她們跑到秦淮茹屋裡,嚇的一把抱住了秦淮茹的腿。

秦淮茹正在屋裡熬粥,看到他們一副慌不擇路的樣子,疑問道:“小當,出什麼事了?”

“娘,奶奶喊你過去呢!”小當開口道:“她說已經知道了摧情藥是我們弄的,要找我們算賬!”

“什麼?”

聽到小當的話,秦淮茹連忙一把扯下了圍裙。

秦淮茹拉住小當和槐花,提醒道:“別怕,有娘在呢,她不敢把你們怎麼樣!”

話說完後,她拉著小當和槐花一起向賈老太太屋裡走去。

她完全沒想到,這個沒良心的賈老太太,居然還想跟自己的孫女算賬。

等他們走進屋裡時,賈老太太已經從炕上坐了起來。

“哼,不是躲著我嗎?”賈老太太冷笑道:“我自有辦法讓你進來!”

“您還有良心嗎?”秦淮茹指著賈老太太問道:“摧情藥明明是你下的,你憑什麼找小當算賬?”

“哼,要不是她給我調包,我至於當著那麼多人的面丟人嗎?”

賈老太太怒氣衝衝的說道:“我不管,從今天開始,你必須好好伺候我,否則的話,我就得跟這倆賠錢貨算算賬!”

“奶奶,您不要臉!”小當從秦淮茹身後探出頭來,對她道:“明明是您先下藥的。”

“我呸!”賈老太太冷笑道:“小兔崽子,再敢跟我這麼說話,我先給你下點藥!”

“啪!”

賈老太太的話音剛落,突見秦淮茹在她臉上甩了一巴掌。

“嘿你個不要臉的,居然敢打我?”

她沒想到秦淮茹會對她動手,一時間有些懵了。

“賈張氏,你罵我可以,給我下藥也沒什麼,我不跟你一般見識。可是,您連自己的孫女都不想放過嗎?她們還只是個孩子!”秦淮茹瞪著她,一臉怒氣的說道。

女本柔弱,為母則剛。

賈老太太如何對她,她都沒有跟她一般見識,但是她想要傷害自己的孩子,秦淮茹可就忍不住了。

“哼,都是你把她們教壞了!”賈老太太看到秦淮茹的樣子,哼了一聲道:“你看我孫子,那是我一手教育的,多孝順吶!”

“你還有臉提棒梗,真是不要臉!”秦淮茹指著她吼道:“要不是因為你,棒梗能被抓走嗎?”

“少跟我說這個,我孫子那是孝順我!”賈老太太抬起頭,對秦淮茹道:“我想我孫子了,這兩天你去給我弄一封介紹信,我要去看看他!”

“介紹信?”

聽到賈老太太的話,秦淮茹頓時皺起了眉頭。

這個賈老太太,真是異想天開。

連秦淮茹都沒有資格去看棒梗,她一個有前科的老太太,居然還敢有想法?

賈老太太提醒道:“何家老二是廠長,他不是有這個許可權嗎?你去求他!”

“憑什麼?你還真把自己當回事啦?”秦淮茹瞪著她問道:“咱們算什麼東西?有什麼資格去求人家何廠長?”

“廢物,你不是整天勾搭男人嗎?”賈張氏義正言辭的說道:“拿出你那搔樣來,去陪他睡一覺不就完了?”

說著,她頓了頓道:“反正咱也不虧,說不定何廠長睡高興了,直接把棒梗撈出來也說不定!”

“你說什麼?”

聽到賈張氏的話,秦淮茹怒從心頭起,又狠狠的甩了她一個耳光。

“賈張氏,你還要不要臉了?你說的是人話嗎?”想讓自己的兒媳婦去陪人家,虧她想得出來。

先不說她能不能拉下這個臉來,人家何廠長答不答應還不一定呢!

“你個臭表子,敢打我?”

賈老太太捂著臉,立刻撲在秦淮茹身上,與她扭作一團。

“娘,你們別打了!”

小槐花見狀,連忙在一旁喊了起來。

“槐花,奶奶敢欺負娘,我們快幫娘一起打她!”

小當看到眼前的場景,大喊一聲,連忙朝賈張氏跑了過去。

她揪住賈老太太的頭髮,往後一陣猛薅,薅的賈老太太直罵娘。

“小當,你居然敢打奶奶?我看你是不想活了!”

“我沒你這種奶奶!”

小當一邊拽著頭髮,一邊罵道。

槐花還小,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連忙哭著向院子裡跑去。

“何爸,何爸……”

何雨墩正在屋裡研究自己的鑑定術,突聽屋外傳來槐花的喊叫聲。

他開啟門看了看,只見槐花正梨花帶雨的看著自己。

“小槐花?”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疑問道:“你怎麼來了?”

“何爸,我娘和姐姐跟奶奶打起來了!”小槐花哭著道:“您快過去看看吧!”

“你娘和你姐姐?”聽到小槐花的話,何雨墩頓時愣住了:“小當也動手了?”

“是啊!”小槐花點頭道:“奶奶要打我娘,我姐姐看不過去,就幫著我娘跟奶奶打起來了!”

“哦,這樣啊?”

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賈家都是一群女人,就算打起來了,也是老孃們掐架,沒什麼大不了的。

想到這裡,他把小槐花拉進屋裡,笑了一聲道:“沒事,讓她們先打著吧,咱們待會再過去!”

他現在在研究鑑定術,哪有時間管賈家那些破事。

過兩天他打算帶人去看看那些舊傢俱,到時候利用鑑定術,說不定能找到什麼好東西。

槐花只是個孩子,在屋裡坐了一會之後,就把剛才的事情忘到腦後了。

“何爸,奶奶想去看我哥”,小槐花喝了口水,一臉單純的說道。

“看你哥?”何雨墩笑了一聲,疑問道:“她有這個資格嗎?”

“奶奶說,你能幫她開介紹信!”小槐花看著何雨墩說道:“奶奶要讓我娘陪你睡覺,還說要給姐姐下藥!”

“什麼?”

聽到小槐花的話,何雨墩頓時愣住了。

這個賈張氏,有綠帽傾向嗎?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婆婆,居然整天想著讓自己的兒媳婦陪他睡覺。

想到這裡,何雨墩看了小槐花一眼,對她道:“走,過去看看!”

小槐花應了一聲,抬起頭來問道:“何爸,奶奶為什麼一直讓我娘陪你睡覺?難道是因為你的屋裡暖和嗎?”

“啊?”

還沒等他說話,小槐花便又開口了:“要是這樣的話,那槐花也要陪你睡覺!”

何雨墩被小槐花給逗樂了,她怎麼都想不到,這小丫頭居然還有這種想法。

不過,童言無忌,倒也可以理解。

畢竟她還只是個孩子,還沒有什麼破格的想法。

秦家。

秦淮茹和賈老太太撕扯在一起,兩人誰也不服誰。

“秦淮茹,你居然敢對我動手,眼裡還有我們賈家嗎?”

賈老太太沒想到秦淮茹會這樣,一臉氣憤的問道。

從開始到現在,秦淮茹還從來沒跟她動過手,這是第一次。

不過,這次是因為賈老太太威脅到小當了,要不是她親口說要給小當下藥,估計秦淮茹,也不會如此生氣。

聽到賈老太太的話,秦淮茹沒有理她,繼續跟她撕扯著。

“小當,快給我鬆手!”賈老太太回頭瞅了小當一眼,怒吼道:“你還真想害死奶奶啊?”

小當咬緊牙關,拽著頭髮不鬆手:“你打我娘,我就不鬆手!”

“好,你給我等著!”賈老太太冷著臉道:“看我以後怎麼收拾你!”

聽到賈老太太的話,小當手上的勁頭更大了,拽的賈老太太直哼哼。

“秦淮茹,你真是好賴不知!”賈老太太提醒道:“你以為我在害你嗎?找人家何廠長睡一覺,有什麼大不了的?”

說著,她頓了頓道:“他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肯定會對你有興趣,到了那時候,咱們賈家在院裡不就有地位了嗎?”

“你胡說什麼呢?”秦淮茹怒斥道:“你以為何廠長跟你一樣嗎?人家是文化人,怎麼能看上我這種寡婦?”

“你怎麼知道看不上?”賈老太太道:“你長得也不差,多少人惦記著佔你便宜?”

說著,她頓了頓道:“你也別在我面前裝什麼清純,你以為我不知道嗎?以前你拿回來的那些白麵饅頭,全都不是好來的!”

“你……”

秦淮茹被她氣的不知道該說什麼,怒氣衝衝的在她身上掐了兩把。

“哎喲,你這個不知死活的東西,我好歹也是你的長輩,你居然敢打我!”

賈老太太扯著嗓子喊道:“賈家的列祖列宗,咱們家的兒媳婦翻天啦!”

“閉嘴!”秦淮茹捂住她的嘴,怒吼道:“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整天打人家何廠長的主意,你以為何廠長是好惹的嗎?”

說著,她義憤填膺的說道:“要是哪天何廠長生氣了,撤了我的工作,咱們誰都別想好過!”

“哼,他才不會呢!”賈老太太冷笑道:“何家老二傻乎乎的,跟那個傻柱子一樣,全都在打你的主意!”

說著,她頓了頓道:“你信不信,你現在扒咣了站在他面前,他保證把持不住!”

“砰!”

她的話音剛落,突聽門被人踹開了。

何雨墩帶著小槐花,氣勢洶洶的朝她走了過來。

“何……何廠長?”

看到何雨墩,賈老太太瞬間懵了。

不光她,秦淮茹和小當也傻眼了,全都把手鬆開了。

“你剛才說什麼?”

何雨墩瞪著賈老太太,面無表情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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