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1 / 1)
就在冶金部開會的前幾天,他還對外宣稱自己一定會選上總廠長。
這回倒好,自己打了自己的臉。
“何總廠長,恭喜恭喜啊!”
周廠長從車上跳下來,遠遠的便朝何雨墩喊道。
“周廠長?”
看到周廠長後,陸山第一個皺起了眉頭:“您怎麼來了?”
“陸主任,何總廠長升職了,我不是得來道個喜嘛?”周廠長陪著笑臉道:“大家都來了,我也總不能落於人後!”
“你?”陸山搖頭道:“不好意思,我們廠長不想見你!”自從上次他想算計何雨柱之後,已經被紅星軋鋼廠掃地出門了。
周廠長現在心裡慌得很,他之前沒少幹壓榨工人的事,現在廠裡的任務又沒完成,隨時都在擔心何雨墩會查到他頭上。
所以,雖然明知道何雨墩不歡迎他,但還是厚著臉皮來了。
“陸主任,我跟何廠長之間可沒有仇恨啊!”聽到陸山的話,周廠長趕忙解釋道:“在此之前,咱們不是一直合作的很好嗎?”
“誰跟你合作的很好?給臉不要臉!”
陸山瞪了他一眼,提醒道:“我們何廠長好心給你們供原料,可你呢?你幹了些什麼事?”
說著,他頓了頓道:“別以為我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聽說你之前四處散播謠言,說自己能當上這個總廠長?我看你是白日做夢吧?”
“你……”
聽到陸山的話,周廠長瞬間傻眼了。
他覺得現在自己就像個小丑,已經被人看透了所有。
“就是,陸主任說的沒錯!”一旁的李廠長點頭道:“周廠長,你的臉皮可真厚啊,人家這麼不待見你,你還厚著臉皮過來”。
說著,他頓了頓道:“我要是你的話,現在早就找個茅坑跳進去了!”
“嘿,李廠長,這裡有你什麼事啊??你怎麼不說說你自己呢?”
周廠長聽到李廠長的話,一臉不服氣的問道。
當年他們第一軋鋼廠風光的時候,他可絲毫都沒把眼前這些廠長放在眼裡。
“我怎麼了?至少我沒幹什麼對不起何總廠長的事兒!”劉廠長冷嘲熱諷的說道:“我聽說,您之前想讓何總廠長拿自己的哥哥開刀?”
說著,他忍不住笑了起來:“周廠長,你可真能耐啊,我就算喝上兩頓大酒,醉的誰都不認識,也幹不出這種事情!”
此刻,周廠長已經無顏站在這裡了。
讓何雨墩開除傻柱,這的確是他做過最愚蠢的事情。
上次就是因為這個,他直接被何雨墩掃地出門了。
“別動!”
正在眾人說話時,身後突然傳來一陣腳步聲。
周廠長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保衛科的眾人持槍跑了過來,整個把他圍在中間。
小林往前走了一步,把槍頂在周廠長面前:“上次我們廠長不是警告過你嗎?再敢踏進我們紅星一步,立馬對你不客氣!”
周廠長已經嚇傻了,他什麼時候見過這種場面?
”何,何總廠長……”
他忍不住朝一旁的何雨墩喊了一句。
“住口!”小林一槍托打在他的腦袋上,打的他眼冒金星:“我們廠長也是你能叫的?”
“哎?你們怎麼打人呢?”
周廠長捂著腦袋,一臉氣憤的問道。
“周廠長”
正在周廠長氣憤時,突見何雨墩走了過來:“我上次不是跟你說過嗎?從今以後,別再來我們紅星!”
“可是,我……”
周廠長一時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他剛想靠近何雨墩,突然又被小林懟了一槍托。
“小林,還愣著幹嘛?沒聽到何廠長的話嗎?趕緊把他趕出去!”陸山見狀,連忙在一旁提醒道。
他知道周廠長的為人,這老傢伙就沒幹什麼好事,平時口碑特別差。
既然何雨墩成了四大軋鋼廠的總廠長,第一個肯定要先從他動手,就算他現在登門,也沒什麼大作用!
聽到陸山的話,小林連忙對保衛科眾人做了個眼色。
眾人會意,一腳踢在周廠長腿上,拖著他向外走去。
望著周廠長的慘狀,李廠長心裡一陣慶幸。
還好自己沒有跟人家何總廠長作對過,否則的話,今天被拖出去的可能就是自己了。
趕走周廠長後,何雨墩帶著他們去辦公室喝了會茶。
期間,李廠長和楊廠長對著何雨墩一頓恭維。
他們心裡佩服的不得了,他們壓根沒想到,何雨墩小小的年紀,居然從一個廚房的跟廚,坐到了今天這個總廠長的位置上。
不過,他的能力也著實讓人驚歎,放眼整個四九城,沒人會有他這種魄力。
就連大領導和梁部長,也不得不對他刮目相看。
中午,食堂內。
劉嵐和馬華難得的看到了何雨墩,全都齊刷刷的圍到了他身旁。
“師叔,我聽說您又高升了?”馬華一臉敬佩的問道。
“何止是高升啊?”劉嵐提醒道:“現在何廠長可是所有軋鋼廠的總廠長了,掌管著整個四九城的生殺大權!”
昨天楊廠長來送豬肉的時候,她還特地問過楊廠長了。
當聽到楊廠長的話時,她當時就傻眼了。
想想一起當跟廚時的場景,再想想現在,她跟人家何雨墩完全是天地相差。
同樣是同一個起步點,怎麼現在的差距就這麼大呢?
”雨墩,你來啦?”
傻柱正在食堂炒菜,看到何雨墩後,連忙在圍裙上擦了擦手,快步跑了過來。
“我聽說,你剛剛把那個周廠長趕出去了?”
“是啊!”何雨墩點了點頭道:“保衛科拎著胳膊把他丟出去了!”
“嘿,真解氣!”傻柱嘿嘿笑了一聲,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對了,剛才一大爺過來找我了,說是大院裡又出事了,你聽說了沒有?”
“大院裡又出事了?”
聽到傻柱的話,何雨墩頓時愣住了。
大院裡出事?能有什麼事?
現在賈老太太搬出去了,三大爺也老實了,院裡應該不會出什麼事才對。
傻柱看了他一眼,趴在他耳邊道:“聽說劉光天偷了家裡的房契,要賣房子,把二大媽直接氣出心臟病了!”
“啊?”聽到傻柱的話,何雨墩皺起了眉頭:“什麼時候的事?”
今天早晨他還在車間看到二大爺了,當時他還因為劉光天的事情,差點跟一大爺吵起來。
看他當時的樣子,不像是瑣事纏身的樣子。
傻柱道:“就剛才不久,一大爺來食堂打飯的時候,順便跟我說的”。
說著,他頓了頓道:“本來他是想去找你的,結果當時看到你跟其他廠長在一起,也沒好意思用這些破事來叨擾你!”
“哦,原來如此!”何雨墩點了點頭道:“這是老劉家的家事,跟咱們沒有關係,等晚上回去再說吧!”
傻柱點了點頭道:“準是賈老太太賣房的事情,提醒了劉光天,他早就看他爸媽不順眼了,一直覺得他爸媽偏他哥哥”。
何雨墩點了點頭道:“二大爺父母不慈,兒女不孝,出這種事情是遲早的!”
聽到何雨墩的話,傻柱笑了一聲道:“先不管他們的事了,我聽說,其他廠長都來給你送禮了?”
“是啊!”何雨墩聳了聳肩道:“周廠長不是被趕出去了嗎?現在就只剩下李廠長和楊廠長了!”
“行!”傻柱笑著說道:“楊廠長對咱們有提拔之恩,我今天中午好好施展廚藝,讓他們吃好喝好!”
“好!”
何雨墩點了點頭,轉身向後廳走去。
李廠長和楊廠長早就等在後廳了,此刻正在好奇的打量著四周。
“何總廠長,怪不得領導們一直說你們的伙食好!”李廠長一臉讚歎的說道:“光這環境,就比我們廠裡強了上百倍!”這後廳是他讓劉嵐和馬華裝修的,裡邊已經完全煥然一新。
坐在這裡吃飯,的確有種別具一格的感覺。
聽到李廠長的話,楊廠長點頭笑道:“是啊,這可都是何總廠長的想法”。
說著,他頓了頓道:“我在紅星的時候,這裡還只是一個普通的房間,要不是何總廠長突發奇想,估計廠裡的好多地方都還在固步自封呢!”
自從有了何雨墩之後,他才明白了大領導說的新鮮血液是什麼意思。
年輕人的想法,的確要比他們這些老東西要強上一百倍。
人家喜歡創新,有各種各樣的方法來提升工人們的熱情,這對工廠的發展,絕對是百利無一害的事情。
所以說,對於何雨墩的升遷,他沒有任何的詫異。
一個如此有能力的人才,如果領導再不好好提拔,那才是國家的損失。
三人聊了一會兒,馬華端著菜走了進來。
雖然飯菜沒有大領導和梁部長來的時候那麼豐盛,但是也足以讓李廠長震驚了。
他們廠裡的廚子就只會做做大鍋飯,跟傻柱的廚藝相比,可就差的遠了。
“何總廠長,您有沒有聽說過周廠長的事?”
酒過三巡,李廠長喝的一張老臉通紅,抬起頭來問道。
“周廠長的事?”何雨墩皺了皺眉頭,疑問道:“周廠長什麼事?”很顯然,李廠長是喝嗨了。
酒後吐真言,想把自己聽到的事情說給他聽聽。
聽到何雨墩的詢問,李廠長趕忙道:“我聽人家說,周廠長在位這幾年,可沒少貪汙受賄”。
說著,他頓了頓道:“聽說,他在東四牌樓那裡,還弄了個小戲園子!”
“什麼?”
聽到他的話,一旁的楊廠長瞬間愣住了。
他轉頭看了看何雨墩,臉上滿是不敢相信的表情。
現在這年代,是不被允許的存在。
這個膽大妄為的周廠長,居然敢自己弄一個隱藏的戲園子?
想到這裡,他疑惑的問道:“你是怎麼知道的?這事兒屬實嗎?”
這畢竟是個重要資訊,如果屬實的話,周廠長可就離下馬不遠了。
李廠長點頭道:“楊廠長,這樣的事情我敢亂說嗎?肯定是有了八成的把握,我才敢說的!”
說著,他頓了頓道:“我們廠以前的副廠長,跟周廠長關係不錯,他上次跟我喝酒的時候,無意間說出了這件事”。
“你們副廠長?”
聽到他的話,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周廠長能成為第一軋鋼廠的廠長,前些年沒少幹有損其他軋鋼廠的事情。
既然這個副廠長說漏了嘴,很可能就是周廠長請他去看過戲,但是他怕受連累,不敢輕易說出口。
果然,李廠長開口道:“起初我沒怎麼當回事,後來越想越不對,就好好問了他幾句……”
說著,他繼續道:“你們猜怎麼著?這小子還真承認了,當時周廠長請他去東四牌樓聽戲,還讓他在我們車間動動手腳,不要搶了第一軋鋼廠的風頭!”
“還有這種事?”
楊廠長一臉好奇的問道:“李廠長,你當時怎麼沒檢舉他呢?”
“我哪兒敢啊?”李廠長苦笑道:“當時第一軋鋼廠風頭正勁,周廠長到處吹噓,說他能跟大領導說的上話……”
說著,他嘆了口氣道:“我雖然心裡生氣,當時也沒敢輕易跟他作對!最主要的是,其實我也有點把柄在人家手裡”。
“你有把柄?”聽到李廠長的話,何雨墩忍不住笑了出來:“看不出來啊李廠長,你也有被人抓住把柄的時候?”
他是個耿直的人,能被人抓住把柄,實屬不易。
李廠長苦笑一聲道:“何總廠長,您就別取笑我了,當初我喝醉酒了,說了幾句糊塗話,結果周廠長就一直抓著不放,總拿這事來壓我!”
“原來如此!”
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看來,這四大軋鋼廠的趣事還蠻多的!”
“是啊何廠長!”一旁的楊廠長笑道:“接下來,您可又有油水可撈了,這周廠長在第一軋鋼廠盤踞這麼多年,肯定沒少貪!”
李廠長點頭道:“楊廠長說的沒錯,他當第一軋鋼廠廠長這麼多年,肯定沒少貪!”
他們以前都備受壓迫,現在終於有翻身做主的機會了。
聽到他們的話,何雨墩笑了一聲道:“好,讓他看著折騰吧,我倒要看看,這個周廠長的戲園子裡唱的是什麼戲!”
楊廠長點了點頭,趕忙道:“何總廠長,回去之後我幫您收集一下證據,說不定能找到更好的突破口!”
他心裡清楚的很,周廠長就是何雨墩嘴邊的一隻大蛋糕。
何雨墩正式上任之後,肯定第一個先拿他開刀。
畢竟周廠長之前沒幹過什麼好事,在廠裡的也是怨聲載道,已經屬於最大號的蛀蟲了。
把他打了之後,又能撈到錢,又有業績。
這樣的好事,誰會放著不管?
不管哪個總廠長上任,都會這麼幹。
“何總廠長放心,我也會幫楊廠長一起收集證據的!”李廠長趕忙道:“以後我就是您的手下,您想吩咐我幹什麼都行,保證不讓您失望!”
從今以後,何雨墩就是他的頂頭上司了,他必然要好好的諂媚一番。
“行,那就麻煩你們了!”
何雨墩笑了一聲,拿起一旁的酒杯,與他們一飲而盡。
四合院。
何雨墩傍晚坐著車回到院裡時,天還沒有黑。
按照他的吩咐,傻柱已經把何雨水叫回來了。
此刻,她正乖乖的在屋裡等著。
何雨水哪裡敢違背二哥的命令,一聽到傻柱的話,連忙騎著騎行車一溜煙的回了四合院。
“二哥,你找我啊?”
何雨水看到何雨墩,遠遠的就朝他跑了過來,給了他一個大大的擁抱。
何雨墩摸了摸她的頭髮,打量了她一番:“最近是不是沒好好吃飯啊?怎麼都餓瘦了?”
“我這還瘦啊?”何雨水笑著道:“自從您偷偷給我零花錢之後,我就開始改變伙食了,現在每天吃的都特別好!”
“這還差不多!”何雨墩笑了一聲的,對她道:“你是我何雨墩的妹妹,在外邊必須吃好喝好!”
“那是肯定的!”何雨水嘻嘻笑道:“有二哥做靠山,保證頓頓都吃香的喝辣的!”兩人一邊說著,一邊往屋裡走去。
傻柱正在屋裡炒菜,為了迎接何雨水回來,他特意去菜市場買了條魚。
看到何雨墩後,他連忙把鍋蓋放在鍋上,一臉好奇的問道:“雨墩,你這麼急著叫雨水回來幹嘛?是要給她介紹物件嗎?”
“介紹物件?”何雨墩笑了一聲,搖頭道:“介紹物件幹嘛?咱還養不起她嗎?”
“就是!”何雨水點頭道:“我又不是非要找物件,還想在家裡好好住幾年呢!”
現在何雨墩成了總廠長,傻柱也成了食堂主任,她巴不得每天都住在家裡呢!
有這兩個哥哥做靠山,誰還敢惹她?
想起升職的事情,何雨水連忙問道:“二哥,我聽大哥說,你又升職了?”
“是啊!”何雨墩點了點頭道:“也沒有升太多,只是成了總廠長而已!”
“這還沒升太多啊?”何雨水一臉興奮的說道:“都成了四大軋鋼廠的總廠長了,您還想怎麼升?”
說著,她一臉高興的抱在何雨墩身上:“二哥,您可真是咱們何家的驕傲,自從你回來之後,我跟大哥的地位也跟著直線上升,現在不管走到哪裡,人家都得給咱們幾分面子!”
“那當然了!”傻柱在一旁笑道:“不然的話,為什麼所有人都擠破腦袋想要升職?”
“也是!”何雨水俏臉上露出一絲驕傲的笑容:“不過,像我二哥升職這麼快的,這整個四九城怕是也找不出幾個!”
見他們開始自我膨脹,何雨墩笑了一聲道:“好了,還是說說正事吧!”
說著,他頓了頓道:“這次叫雨水回來,主要是想帶著你們跟葉小婉吃頓飯!”“葉大小姐?”
聽到何雨墩的話,傻柱跟何雨水全都愣住了。
葉小婉可是名門裡的大小姐,平時吃的都是北都飯店和王爺府。
如果能跟她一起吃飯,那豈不是直接走進了最高食府?
想到這裡,何雨水一臉驚喜的問道:“哥,嫂子不會要帶我們去北都飯店吧?”
“你怎麼知道?”
何雨墩見她一副期待的樣子,笑著說道。
“還真是北都飯店啊?”何雨水聞言,連忙道:“太好了,前幾天我還跟朋友吹噓呢,我跟她們說我吃過北都飯店的菜,結果她們都不信……”
說著,她頓了頓道:“這回好了,咱們有機會親自去北都飯店吃飯了!”
見她一副開心的樣子,何雨墩笑了一聲道:“沒事,北都飯店裡有拍照的,我到時候讓他們給你拍張照片,你可以拿回去隨意顯擺!”
“真的啊?太好了,謝謝哥!”何雨水高興的拍了拍手。
傻柱也開心的不得了,他是個對美食有追求的人。
一直聽他師父嘮叨,說能進北都飯店才是廚子的最高榮譽。
所以,傻柱一直都想找機會去北都飯店試試。
只可惜,那裡只接待貴賓,他們這種普通人根本沒資格進去。
還好何雨墩上次打包了不少飯菜,這才讓他們品嚐到了北都飯店的廚藝。
“雨墩,真能拍照啊?”
傻柱湊到他身邊,嘿嘿笑道:“能不能給哥也來一張,到時候我拿去找我那老師父炫耀炫耀!”
“行啊!”何雨墩笑了一聲道:“你們想拍多少都行,小婉說了,到時候把每樣招牌菜都點一遍,讓你們好好嚐嚐!”
“砰砰砰……”
正在他們一家人開開心心的聊天時,外邊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這是哪個不長眼的?”
傻柱聽到敲門聲,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們兄妹三人正聊得歡快呢,突然被打斷了,任誰都會覺得氣憤。
他轉頭看了眼門外,沒好氣的喊道:“誰啊?”
“傻柱,哦不,何主任,是我,劉海中!”聽到傻柱的話,劉海中連忙在門外喊道。
“劉海中?”傻柱皺著眉頭喊道:“什麼事啊?閒著沒事敲特麼什麼敲?”
說著,他起身上前,把門開啟了。
看到傻柱後,劉海中一臉無奈的說道:“對不起啊何主任,打擾你們說話了”
。
說著,他走進門裡道:“我實在是沒辦法了,要不然的話,也不敢來麻煩何廠長!”
傻柱看了他一眼,皺著眉頭問道:“又出什麼事了?就你們老劉家最能鬧么蛾子!”
劉海中嘆了口氣道:“唉,別提了,我怎麼養了這麼個不孝子?”
說著,他頓了頓道:“昨天賈老太太不是把房子賣了嗎?我家劉光天這個逆子,居然也想把我們家房子賣了,今天下午,直接把我家老伴給氣出心臟病了!”
聽到劉海中的話,屋裡的何雨水頓時急了:“二大爺,二大媽沒事吧?”她心地比較善良,一聽說出了這種事,連忙開口問道。
聽到何雨水的話,二大爺搖頭道:“暫時是沒事了,不過,劉光天這臭小子還在想著賣房子的事……”
傻柱聞言,皺了皺眉頭道:“二大爺,賣房是你們的家事,你跑我們家來幹嘛?真把雨墩當成一大爺啦?”
前兩次老劉家吵架的情景,傻柱還歷歷在目。
當時三大爺跑去拉架,差點被老劉家父子給打了。
這足以說明老劉家的狀況,在這種情況下,誰要是再幫他們,那就是自找不痛快!
二大爺苦著臉道:“何主任,不瞞你說,本來我是不打算來麻煩何廠長的,可是劉光天那個畜生想要把房子賣給何廠長,所以,我才不得不來求助了”。
昨天劉光天因為賣房的事情跟他吵了一架,還說要學著賈老太太,把房子賣給何雨墩。
這一回,可把二大爺嚇了一跳。
這房子要是賣給別人的話,他興許還能撒潑打滾的要回來。
可要是賣給了何雨墩,他還敢去要嗎?估計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所以,二大爺思來想去,只好先下手為強,想要求著何雨墩不要買他的房子。
聽到二大爺這番話,何雨墩總算明白了他的來意:“二大爺,搞了半天,你這是有備而來啊?”
二大爺低著頭道:“何廠長,我也是沒辦法了,我們老兩口就這一棟房子,萬一被這畜生給賣了,我們老兩口就無家可歸了!”
“何總廠長……”
正在他們說話時,突見劉光天跑了進來。
“您別聽我爸亂說!”劉光天跑到屋裡,一板一眼的說道:“我爸是在胡說八道,房子是他親口許給我的,我想怎麼處理,他們根本管不著!”
“嘿?你們爺倆怎麼一人一個說辭!”
傻柱被他們爺倆給逗樂了:“劉光天,你倒是說說看,你爹怎麼把房子給你了?”
劉光天解釋道:“我哥結婚之後,我爸不是總偏著他們嗎?我上班賺的那點錢,全讓我爸媽悄悄給我大哥了”。
說著,他繼續道:“後來我就跟他掰扯這件事,我爸自知理虧,就把這房子許給我了!”
“我呸!”劉海中聞言,連忙反駁道:“我什麼時候把房子許給你了?我只說這房子將來可以給你,卻沒說一定給你!”
“哼,您甭說這些沒用的!”劉光天道:“我知道您不肯承認,你當年的白紙黑字,我還留著呢!”
話說完後,他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恭恭敬敬的遞到何雨墩手上。
“何廠長,您看看”,劉光天解釋道:“這是我爸親筆寫的,還好我保留下來了,否則的話,他又要耍賴了!”
何雨墩接過紙條看了一眼,上邊果然寫了一堆字,下邊署名是劉海中,還按了手印。
估計是哪次吵架的時候,他被逼無奈寫的。
沒辦法,他們家父母不慈兒女不孝,發生什麼事,大家都不會感到驚奇。
“哎呀,還真有字據啊?”
看到何雨墩手上的字據,連一旁的何雨水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