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6章 (1 / 1)
“二大爺,這就您的不對了!”何雨水在一旁說道:“您都白紙黑字寫下來了,現在怎麼不認賬了呢?”
“我……”
二大爺怔了怔,指著一旁的劉光天罵道:“他是個混蛋,整天對我們老兩口呼來喝去,這樣不懂事的兒子,我憑什麼把房子給他?”
“哼,這就由不得你了!”劉光天冷著臉道:“我為什麼對你呼來喝去,你自己心裡不明白嗎?”
說著,他指著劉海中罵道:“整天明裡暗裡的接濟我大哥,我們辛辛苦苦賺的那點錢,你全拿去填補他們了,我怎麼辦?”
“你?”劉海中怒斥道:“你留這錢有什麼用?光棍一個!”
“你說什麼?”聽到劉海中的話,劉光天頓時急了:“要不是你把錢全給了你大兒子,我至於到現在沒找到媳婦嗎?”
說著,他一臉氣憤的說道:“行,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劉光天一把將字據拍子桌子上,對何雨墩喊道:“何總廠長,今天我就把我們家房子賣給你了,您給多少錢都行,我絕對沒有二話!”
“什麼?”劉海中聞言,頓時急了:“你個畜生!”話說完後,他腳下一動,朝劉光天撲了過去。
“住手!”
正在他們鬧成一團的時候,突聽身後的何雨墩喊了一句。
何雨墩拿起一旁的字據,直接甩在劉光天和劉海中臉上:“碼的,你們把我這當成什麼地方了?摔跤場嗎?行,你們不是喜歡鬧嗎?明天誰都別去上班了,全都給我滾出軋鋼廠!”
“啊?”
聽到何雨墩的話,劉光天和劉海中嚇得腿都軟了
他們連忙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大聲喊道:“何總廠長饒命啊,要是您把我們開除了,我們全家都沒法活了!”
“沒聽到嗎?何總廠長讓你們滾蛋呢!”
傻柱走上前踢了他們一腳,怒氣衝衝的喊道。
原本被他們打擾,他的心裡就挺不爽的,此刻看到他們這副慫樣,他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劉海中趴在地上不敢動,一臉無奈的說道:“何廠長,您就饒了我們吧!”
“是啊何廠長!”劉光天在一旁央求道:“我只是想把房子賣給您,實在沒想到我爸會鬧成這樣!”
聽到他們兩人的辯解,傻柱拉了他們一把,提醒道:“還不快滾?”
劉海中和劉光天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戰戰兢兢的向外跑去。
剛跑到大院裡,他們突然碰見了迎面走來的閻埠貴。
“喲,二大爺,去找何廠長了?”
他已經聽說了老劉家的事情,故意過來看熱鬧的。
劉海中瞅了他一眼,皺眉問道:“三大爺,這事跟你有關係嗎?”
“怎麼沒關係了?”三大爺笑了一聲道:“你們家的事,也是咱們院裡的事,大家就算幫不上忙,看看熱鬧總行吧?”
“哼,看什麼熱鬧?”劉海中瞪了他一眼,皺眉道:“咱院裡怎麼會有你這種人?”
“二大爺,我怎麼了?”閻埠貴冷笑道:“我再怎麼樣,也沒鬧到兒子搶著賣房子的程度!”
“你!”劉海中怒吼道:“你有什麼好得瑟的?自己的兒媳婦都跑了,還有閒心看別人家的笑話?”
“我呸,你兒媳婦才跑了呢!”閻埠貴皺眉道:“人家回孃家住幾天而已,過段時間自然會回來!”
“你真以為人家會回來的?”劉海中指著他罵道:“有你這種公公,還不夠丟人呢!”
“嘿?劉海中,你罵誰呢?”閻埠貴皺眉道:“你被人家何廠長趕出來,還有理了是吧?”
他剛才遠遠的就聽到了傻柱的吼聲,很顯然,劉家父子是被趕出來的。
聽到閻埠貴的話,劉海中頓時沒話可說了。
他現在擔憂的很,既怕將來沒房子住,又怕真的被軋鋼廠開除。
所以,心裡糾結的很。
“怎麼,沒話說啦?”閻埠貴一副小人得勢的樣子:“劉海中,父母不慈,兒女就會不孝,就你這種教育方式,早晚也要吃癟!”
“閻老西,你還沒完了是吧?”劉海中皺眉道:“就你這種人,還想跟人家何廠長攀親戚?”
說著,他頓了頓道:“別噁心人家何廠長了,別說於海棠了,就算再加上一個於莉,人家也看不上!”
“你說什麼呢?”
閻埠貴吼了一嗓子,剛要說什麼,突見一大爺從旁邊走了過來。
“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一大爺手裡拿著菸袋鍋子,走上前問道。
閻埠貴看到一大爺,連忙走上前道:“一大爺,這劉家父子到人家何廠長家裡賣房子,被人家趕出來了!”
“賣房子?”
一大爺因為上午的事情,還對二大爺心裡有些界限。
他轉頭看了劉海中一眼,皺眉問道:“你不是不想賣房子嗎?怎麼跟著劉光天一起去了?”
“我是不想賣,可是那個畜生想賣啊!”劉海中解釋道:“我是想去找何廠長說和說和,讓他不要買我們家的房子……”
說著,他頓了頓道:“要是何廠長買了我們家的房子,我們老兩口可住哪啊?”
“哦,那怪不了別人!”一大爺看了他一眼,皺眉道:“你們爺倆自己作死,怪別人幹嘛?”
“啊?”
二大爺聞言,瞬間皺起了眉頭。
一大爺接著道:“孩子沒有腦子也就算了,你也沒有腦子嗎?你仔細想想,就算他想找何廠長賣房子,何廠長也未必會答應他!”
說著,他頓了頓道:“這回好了,你們父子倆去人家家裡鬧騰一頓,這誰能受得了?”
“就是!”閻埠貴在一旁點頭道:“今天何雨水還回來了,人家兄妹三人好不容易聚一聚,卻被你們父子倆給打擾了!”
話說完後,他冷笑道:“你們就等著被開除吧!”聽到閻埠貴的話,劉海中瞬間傻眼了。
是啊,人家何廠長好不容易兄妹三人團聚,卻硬生生被自己給攪合了,這能饒了他們嗎?
房子的事情先不說,搞不好他們父子還要被開除。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更慌了。
他有心想回去求求何雨墩,給人家好好道個歉,但是又怕打擾人家。
所以,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咦,那不是賈老太太嗎?”
正在劉海中愁眉苦臉的時候,突見一旁的閻埠貴喊了一聲。
他剛才往大門口瞥了一眼,無意中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仔細看了看之後,才發現居然是賈張氏。
“賈老太太?”
聽到閻埠貴的話,一大爺連忙轉頭向大門口望去:“她回來幹嘛?她不是賣掉房子,滾出大院了嗎?”
“誰知道呢?”閻埠貴道:“反正我剛才看到的人,就是她”。
說著,她解釋道:“她剛才鬼鬼祟祟的站在門口,就好像是想要偷什麼!”
“啊?”
聽到閻埠貴的話,劉海中在一旁提醒道:“不會是想偷腳踏車吧?”
他剛才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閻埠貴的腳踏車。
除了他的腳踏車,好像大門口也沒什麼東西可偷了。
“哎喲喂……”閻埠貴一怔,頓時急了:“我的腳踏車!這個賈老太太,她要是敢動我的腳踏車,我非要了她的狗命不可!”
話說完後,他連忙快步向外跑去。
易中海跟劉海中對視一眼,也趕忙追了出去。
這可不是小事,如果賈老太太真是來偷腳踏車的,那影響可就大了。
“賈張氏,果然是你!”
閻埠貴剛跑到門口,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賈老太太。
此刻,她正推著腳踏車一瘸一拐的往前跑著。
“給我站住!”
閻埠貴本來就視財如命,現在看到賈老太太偷了自己的腳踏車,更是心急如焚。
他三步並作兩步,一個起跳,便把一瘸一拐的賈老太太撲倒在地。
“奧喲……”
賈老太太原本就腿腳不好,此刻被閻埠貴撲倒在地,立刻哼哼唧唧的叫了起來。
“敢偷老子的腳踏車?”
閻埠貴抓起賈老太太的衣領,一拳打在賈老太太臉上,打的賈老太太眼冒金星。
易中海和劉海中就跟在他身後,遠遠的便看到了閻埠貴打賈老太太的情景。
“還真是賈老太太!”
劉海中看到前方的情景,一臉驚訝的說道。
“她怎麼又回來了?”易中海皺眉道:“不是滾出咱們大院了嗎?”
“誰知道呢?”劉海中說道:“會不會是沒錢花了,想回來偷點東西?”“
不至於吧?”易中海道:“她不是剛剛才把房子賣了嗎?”賈老太太賣房的事情,現在已經全院皆知了。
大家都知道賈老太太賣了房子,已經滾出這大院了,從此之後,再也不許踏入大院半步。
今天賈老太太倒是沒敢進大院,不過,卻直接偷走了閻埠貴的腳踏車。
“真是想不到,賈老太太還有這種膽量!”
看到前方的場景,易中海喊了一聲,帶著劉海中快步向前走去。
“哎喲喂,別打了,別打了……”
賈老太太被閻埠貴打的咿呀亂叫,正伸手擋在自己臉上。
只可惜,閻埠貴已經打紅了眼,早就不管是非黑白。
他是個視財如命的人,對那輛腳踏車更是珍惜,每天至少要擦上兩三遍。
此刻腳踏車被她偷了,他能咽的下這口氣嗎?
一大爺和二大爺湊上前看了看,兩人皆都愣住了。
“還真是賈老太太!”
“可不嗎?看這樣子,已經快被老閻給打死了!”
他們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連忙一把將閻埠貴拉了起來。
“行了,別打了!”易中海走上前道:“再打的話,就要出人命了!”
閻埠貴瞪著眼睛喊道:“就是要打死她,不打死她的話,我出不了這口氣!”
說著,他頓了頓道:“咱們院裡都多久沒出賊了?我這輛腳踏車,我自己都捨不得騎,居然被她給盯上了!”
話說完後,他又撲在賈老太太身上,對著她一頓拳打腳踢。
“老閻,看來賈老太太對你挺有感情啊!”劉海中在一旁調侃道:“不然的話,他為什麼單單偷你的東西?”
“你說什麼?”閻埠貴哪有心情跟他開玩笑,直接懟道:“說起感情,誰能有你倆那種感情?你忘了賈張氏扯著你的皮帶,對著你流口水的時候了?”
“你……”
劉海中一怔,頓時愣住了。
他本來想借機調侃閻埠貴一番的,卻沒想到反被人家將了一下。
這是他一輩子都抹不去的陰影,差點被個老太太搶了,這說出去都不夠丟人的。
“行了,別鬥嘴了,把賈老太太拖進大院裡吧!”
一大爺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提醒道:“偷院裡的東西,這可不是小事,得把秦淮茹叫出來好好說道說道!”
聽到一大爺的話,閻埠貴點了點頭,連忙扶起腳踏車,拖著賈老太太向大院裡走去。
何雨柱屋內。
何雨墩正跟何雨水有說有笑的說話,突聽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傻柱出去看了看,沒想到竟是賈老太太的事情。
“雨墩,賈老太太又回來了……”
“什麼?”
何雨墩皺了皺眉頭,疑問道:“什麼情況?”
傻柱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就看到二大爺和三大爺拖著賈老太太去了中院,估計被打的不輕!”
“真的假的?”
聽到他的話,何雨水連忙道:“二哥,咱們出去看看吧!”
何雨墩點了點頭,帶著她一起向中院走去。
此時,在閻埠貴和劉海中的通知下,全院的人都聚集在了大院裡。
秦淮茹也來了,她帶著小當和槐花,正一臉納悶的站在那裡。
“何廠長,您得給我做主啊!”
閻埠貴看到何雨墩,連忙一臉委屈的跑了過來。
他指著旁邊的賈老太太喊道:“剛才賈老太太偷我的腳踏車,被我逮了個正著!”
何雨墩走上前看了一眼,皺著眉頭問道:“這不是已經抓到了嗎?還找我做什麼主?”
說著,他頓了頓道:“再說了,你不是院裡的三大爺嗎?”
“啊?我這……”
聽到何雨墩的話,閻埠貴瞬間愣住了。
對啊,人都已經抓到了,你讓人家為你做什麼主?
一旁的一大爺見狀,推了他一把道:“行了,何廠長哪有時間理你,趕緊過去找秦淮茹吧!”
他知道何雨墩懶得搭理閻埠貴,所以直接把他支開了。
不管怎麼說,賈老太太都是秦淮茹的婆婆,就算她搬走了,那這事也還是得找秦淮茹。
“秦淮茹,看看你婆婆乾的好事!”閻埠貴走到秦淮茹面前,一臉不悅的說道。
“我婆婆?”
聽到閻埠貴的話,秦淮茹俏眉微蹙,反駁道:“三大爺,我們賈家的房子都被她賣了,她還能是我婆婆嗎?現在我們之間已經沒關係了!”
“就是……”一旁的鄰居大媽點頭道:“三大爺,這事您可不能找人家秦淮茹,這跟人家沒關係!”賈老太太賣房子的事,現在已經全員皆知。
所有人都知道她跟秦淮茹沒關係了,就算再犯事,也輪不到人家秦淮茹頭上。
“你個沒良心的!”
賈老太太聽到秦淮茹的話,趴在地上喊道。
“閉嘴!”
閻埠貴踢了她一腳,怒罵道:“不要臉的東西,你還有臉說話?”
說著,他抬起頭來喊道:“大家幫我評評理,就在剛才,賈老太太想要偷我的腳踏車,被我給逮了個正著,大傢伙說說,我們該怎麼懲罰她?”
“什麼?賈老太太敢偷腳踏車?”
“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之前讓棒梗偷米偷面,現在她又開始偷腳踏車了!”
“一定要嚴懲她,被趕出大院都管不住手腳!”
“是啊,她不是剛剛把房子賣了嗎?手裡是不缺錢的,怎麼又回來偷腳踏車了?”
聽到閻埠貴的話,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
所有人都想不通賈老太太的行為,她明明剛剛賣了不少錢,怎麼轉眼就回來偷腳踏車了?
難道是偷盜上癮了?
一大爺走到賈老太太身邊,打量了她一番,疑問道:“賈張氏,你不是被趕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賈老太太看了易中海一眼,沒有吭聲。
他們兩個是老仇人了,此刻聽到易中海的詢問,她自然不想多說什麼。
“不說是吧?”易中海冷笑一聲道:“不說的話,我直接把派出所的人叫來,讓他們收拾你!”
“啊?”聽到易中海的話,賈老太太頓時慫了:“別別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她心裡清楚的很,現在雖然是偷腳踏車未遂,但是如果派出所來了,她難免還是要被帶走。
畢竟她以前有過前科,怎麼也能定她的罪。
“哼,你是屬驢的啊?牽著不走,打著倒退!”易中海瞅了她一眼,冷著臉道:“說吧,為什麼要來大院偷東西?”
“就是啊!”劉海中點頭道:“你不是賣了房子嗎?手裡應該有不少錢吧?”
賈老太太撇了撇嘴道:“要是有錢的話,我還回這個大院幹嘛?”
“嘿?你個臭不要臉的,你還有理了?”閻埠貴走上前,指著她的腦門罵道:“沒錢你就能偷我的腳踏車?這回我非把你送進監獄不可!”
“行了,別跟她廢話了!”易中海指著賈老太太道:“趕緊說,鄰居們沒時間跟你在這裡耗著!”
自從賣了房子之後,賈老太太已經不算是院裡的人了。
所以,鄰居們現在就是看個熱鬧,根本懶得管她的事。
要不是她偷了院裡的東西,恐怕就算她餓死街頭,都不會有人關注。
聽到一大爺的話,賈老太太開口道:“我賣了房子之後,不是有了一筆錢嗎?所以我就想著另買一套房子,哪知道半路竟然碰到了騙子,把我的錢全都騙走了!”說著,她頓了頓道:“無奈之下,我只好回來偷一輛腳踏車,起碼賣點錢,也能對付幾天!”
“騙子?”
秦淮茹聽到她的一席話,氣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你把我們的房子賣了,害的我們差點流浪街頭,結果,轉手就把錢給了騙子?”秦淮茹一臉憤怒的問道。
她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居然遇到了這樣的婆婆。
下午的時候,她還舔著臉皮找何雨墩租房子,結果這才不到一天的時間,賈張氏就把錢弄沒了。
“哼,什麼叫我把錢給了騙子?你以為我想被騙嗎?”賈老太太看了秦淮茹一眼,不屑的說道。
原本,她還指望著用這筆錢好好享受呢,卻沒想到這麼快就分文不剩了。
“奶奶,您怎麼這麼傻呢?”一旁的小當說道:“我娘說了,這可是咱們賈家唯一的祖產,您就這麼把祖產敗了?”
“呸,閉嘴!”賈老太太指著小當罵道:“你這個賠錢貨,居然連我都敢罵,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說著,她一瘸一拐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似乎是想上前好好教訓小當一頓。
只可惜,還沒等她站穩身子,一旁的閻埠貴便一腳把她踹倒在地。
“你這個黑心的狗東西!”閻埠貴抓住她一陣暴揍,一臉憤怒的吼道:“你偷誰的東西不行?偏偏來偷我閻埠貴的東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這賈老太太,總算做了個件好事!”劉海中站在一旁幸災樂禍。
剛才三大爺冷嘲熱諷的說了半天,他的氣還沒消呢!
現在看到賈老太太偷他的車,他心裡開心的不得了。
對閻埠貴來說,那輛腳踏車比他的命都要珍貴,每天都拿著毛巾各種擦。
現在差點被賈老太太盜走,這後果可想而知。
聽到他的話,易中海瞪了他一眼,皺眉道:“二大爺,你怎麼這麼說話呢?”
“我怎麼了?”劉海中反問道。
“三大爺的車被偷了,這是咱們全院的事!”易中海提醒道:“萬一今天沒抓到賈老太太,她改天又去你家偷東西怎麼辦?”
“這……”劉海中撓了撓腦袋,一臉僥倖的說道:“院裡這麼多人呢,她偷我們家幹嘛?”
“你以為呢?”易中海冷笑道:“院裡這麼多人,她有幾家敢招惹的?還不是就敢偷三大爺和你們家?”他說的很直白,不過,卻讓劉海中無法反駁。
他說的沒錯,院裡這麼多人,賈老太太卻只敢偷劉海中和閻埠貴一家。
何雨墩和傻柱她不敢招惹,畢竟人家是廠裡的廠長,隨隨便便動動手,都能捏死她。
一大爺她就更不敢惹了,打了她好幾次,差點把她打死。
剩下的也就二大爺和三大爺了。
她向來不服他們兩個,所以,今天直接奔著三大爺的腳踏車去了。
想起這一點,劉海中若有所思的說道:“一大爺,您還別說,你這話有幾分道理!”
說著,他皺著眉頭喊道:“這個賈老太太,必須送進監獄,不能讓她在外邊為非作歹!”
易中海瞟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二大爺向來是唯利是圖,這是一大爺最不屑與之為伍的一點。
“何廠長,救命啊,閻老西打人了!”
正在閻埠貴教訓賈老太太的時候,突聽她抬頭對何雨墩喊道。
在她看來,這大院裡能救她的,也就只有何雨墩了。
“賈老太太,你在喊我嗎?”
聽到她的話,何雨墩冷笑一聲,起身走到她身邊。
“是啊何廠長”,賈老太太點頭道:“這個閻老西太不是東西,他想打死我!”
“打死你?”何雨墩冷笑一聲,一腳踢在她身上:“打死你都不多,我不是警告過你了嗎?從此之後,別讓我在大院裡看到你!”
賈老太太苦著臉道:“何廠長,您的命令我哪敢違抗啊?我根本沒敢進咱們大院,只是順路過來偷輛腳踏車而已!”
“你這個賈張氏,總算承認了是吧?”閻埠貴聞言,狠狠的在她臉上扇了兩巴掌。
他抬頭來對何雨墩喊道:“何廠長,你都聽到她的話了,現在是人證物證皆在,咱們得趕緊把她送進派出所!”
“是啊!這賈老太太可是個定時炸彈,絕對不能留!”
“這才剛剛把房子賣了,就回咱們大院偷東西,絕對不能容忍!”
“我本來還以為她只是偷口吃的,卻沒想到她居然還敢偷車了!”
“何廠長,堅決不能容忍,必須把她送進去!”聽到閻埠貴的話,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何雨墩。
在他們心裡,何雨墩就是這大院裡的掌權人,一切必須得由他來做主才行。
沒辦法,畢竟人家是廠長,這大院裡至少有一半的人在軋鋼廠工作。
誰敢不聽廠長的話?
聽到他們的話,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低頭掃了賈老太太一眼,對眾人道:“行,既然大家的意見一致,那就把派出所叫來吧!”
把賈老太太送進監獄,這是眾望所歸的事。
就算她將來出獄了,也已經不是大院裡的人,估計再也不敢踏進這個大院的門。
“何廠長,饒命啊!”
聽到何雨墩的話,賈老太太連忙喊道。
她已經有過一次前科了,這次再進去,勢必會比以前更加艱苦。
何雨墩沒搭理她,而是轉頭望向了一旁的小當和槐花。
秦淮茹也看到了何雨墩的眼神,連忙低下頭道:“小當,槐花,看到你奶奶的下場了?這就是她偷東西的結果,以後一定不能像她一樣,知道嗎?”
“娘,我們知道!”
小當和槐花一起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