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1 / 1)
小當轉頭看了賈老太太一眼,繼續道:“奶奶不幹好事,整天就想著偷雞摸狗,我們才不會跟她一樣呢!”
“是啊娘!”小槐花道:“哥哥就是被她害進去的,我們討厭奶奶!”
“嗯,這還差不多!”
聽到她們的話,秦淮茹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轉頭對何雨墩喊道:“總廠長,我們的房子已經被賣了,我們現在跟賈張氏沒有一點關係,既然她還是偷性不改,那就讓派出所來收拾她吧!”
“什麼?秦淮茹,你這個狠心的東西,居然敢這麼對我?”賈老太太聞言,連忙扯著嗓子喊道。
“我呸!”秦淮茹走上前啐了一口,怒罵道:“賣完祖產又來偷車,你幹過一點好事嗎?再這麼下去,我們的名聲也遲早要被你給搞臭了!”
“你狗屁的名聲!”賈老太太喊道:“老少爺們都聽著,我們家兒媳婦不要臉,跟一大爺明修棧道之後,又跟三大爺暗度陳倉!”
“什麼?”
聽到她的話,三大爺氣不打一處來,抬手一拳打在賈老太太臉上。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我什麼時候跟秦寡婦暗度陳倉了?你給我說清楚!”
賈老太太沒想到三大爺會直接出手,還沒來得及躲閃,就被一拳打昏了。“咦?”
劉海中看到這個場景,瞬間嚇了一跳:“三大爺,你不會失手把賈老太太打死了吧?”
“哎喲喂,這事情可就大了!”聽到劉海中的話,所有人都慌了。
全都一臉納悶的望著地上的賈老太太。
閻埠貴也嚇了一跳,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大傢伙可都看到了,我只是打了她一拳,可沒有下手太狠!”
“哼,閻老西,人就是你打死的,我們都看到了!”劉海中在一旁添油加醋。
“劉海中,你胡說什麼呢?”閻埠貴連忙反駁道。
他本來就心虛,此刻聽到劉海中的話,更是嚇得腿都開始抖了。
萬一賈老太太真的被他失手打死,那他的過失可就大了。
人家最多是個偷東西未遂,可他就成了過失殺人了。
“行了,別吵了!”
一旁的一大爺收起菸袋鍋子,提醒道:“我去趟派出所,把民警叫來,讓他們處理吧!”
話說完後,他連忙一溜煙的向外跑去。
“一大爺……”
閻埠貴在他身後喊了一嗓子,想把他喊回來,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大爺去了派出所。
“何叔,奶奶不會真的死了吧?”
小當看到眼前的場面,連忙跑到何雨墩身邊,一臉擔憂的問道。
小孩子膽子都小,看到賈老太太活活被打死,心裡還是有點怕的。
何雨墩低頭打量了一番,搖頭道:“沒事,應該只是被打暈了!”
“哦,嚇死我了……”小當緊緊的抱在他身上,似乎唯恐何雨墩走開:“萬一她死在咱們大院裡,我會做噩夢的……”
“哥……”
這時候,何雨水也小心翼翼的跑了過來。
她完全沒想到,自己剛剛回到大院,就吃了這麼大一個瓜。
先是賈老太太偷東西,而後又是閻埠貴失手把人打死,這事情變的也太快了。
想到這裡,她一臉疑惑的問道:“哥,如果像三大爺這樣,失手把人打死的話,會被判幾年啊?”
“幾年?”
聽到何雨水的話,何雨墩搖了搖頭道:“幾年怕是不夠吧?”
“啊?這……”
聽到何雨墩的話,周圍的鄰居全都愣住了。
不光他們,就連一旁的三大爺,也嚇得夠嗆,險些軟倒在地上。
“來了來了,派出所的人來了!”
正在眾人發愣的時候,突聽大門口傳來一大爺的聲音。
緊接著,一大爺帶著一幫民警,從外邊快步走了進來。
“何廠長,民警們已經到了!”一大爺走進院裡,連忙朝何雨墩喊道。
民警們早就跟何雨墩熟絡了,看到何雨墩後,連忙伸手朝他打招呼。
民警隊長走上前與他握了握手,疑惑道:“何廠長,院裡又發生盜竊案了?”
何雨墩點了點頭道:“賈老太太偷三大爺的腳踏車,被逮了個正著。”
聽到他的話,民警隊長連忙轉頭向一旁望去。
當看到賈老太太躺在地上時,頓時愣住了:“這是什麼情況?”
“民警同志,人被閻埠貴打死了,你們快看看吧!”劉海中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說道。
他早就在為沒法出心裡那口惡氣而犯愁,此刻抓到機會,連忙落井下石。
閻埠貴沒想到他會這麼狠,連忙解釋道:“民警同志,您別聽他瞎說,我只是打了她幾下而已,根本沒下死手!”
民警隊長掃了他們一眼,沒有出聲,轉身朝一旁的其他民警招了招手。
眾人見狀,連忙快步跑了過來。
蹲下身子檢視了一番之後,才抬起頭來道:“隊長,人沒死,估計是被打暈了!”
聽到他們的話,閻埠貴這才鬆了口氣。
剛才他被劉海中嚇了一跳,直到現在心裡都在打鼓。
萬一真的失手把賈老太太打死,那他下半輩子豈不是要在大獄裡度過了?
想到這裡,他趕忙道:“民警同志,我就說嘛,我只是打了她幾下子,根本沒下死手,不可能把她打死!”
聽到他的話,民警隊長皺了皺眉頭,疑問道:“說說剛才的情況,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閻埠貴解釋道:“這賈老太太是有前科的,昨天她剛從我們大院裡搬走了,沒想到今天就回來偷我的腳踏車,被我給逮了個正著!”
“人證物證都在嗎?”民警隊長詢問道。
“在,大傢伙都可以作證!”閻埠貴連忙點頭道:“一大爺和二大爺都看到了!”
“行,事情我們大概已經瞭解了!”民警隊長點了點頭,朝身後的眾人打了個手勢:“把人帶走吧,回派出所慢慢審!”
“是,隊長!”
民警們聞言,連忙一股腦的走上前,把一旁的賈老太太拖到了車上。“
閻埠貴,你也跟我們走一趟吧!”民警隊長走上前,盯著閻埠貴說道。
閻埠貴剛剛鬆了口氣,卻沒想到警察又湊了過來,整個人都懵了:“民警同志,我是受害者啊,是她先偷我的腳踏車的……”
“少廢話,請協助調查!”一旁的小民警瞅了他一眼,提醒道:“人都已經打成這樣了,你逃脫不了干係!”
話說完後,他掏出手銬,直接把閻埠貴給拷住了。
如果只是普通的拳腳相加,公安民警不會細究太多。
主要是賈老太太目前昏倒在地,身體狀況還不太明確,所以,必須得先把閻埠貴帶回去。
閻埠貴已經傻眼了,他似乎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份上。
“哼,活該!”
看到閻埠貴被戴上手銬,一旁的二大爺臉上滿是幸災樂禍的表情。
“二大爺,同是一個大院裡的,你至於這麼幸災樂禍嗎?”一旁的易中海見狀,走上前問道。
“一大爺,不是我幸災樂禍,是這個閻老西太不是東西!”劉海中辯解道:“您剛才看到他怎麼嘲諷我了吧?”
說著,他頓了頓道:“風水輪流轉,也是時候讓他也體會一下了!”
“哼,沒有一個好東西!”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轉身向何雨墩走去。
何雨墩正在跟一旁的民警說話,自從他獲得治安勳章之後,民警們都對他十分尊敬。
“何廠長放心,這件事我們一定會查個水落石出的!”
“行,那就麻煩民警同志了!”何雨墩對他點了點頭。
“客氣了!”民警隊長笑了一聲,帶著身後的民警們扛起腳踏車,把一旁的閻埠貴一起帶上了車。
在眾人的注視下,汽車駛出衚衕,一溜煙的跑了。
“唉,這回,大院裡總算清淨了!”一大爺走到何雨墩身旁,嘆了口氣說道。
“是啊!”何雨墩看了他一眼,對他道:“閻埠貴下手太狠,已經把賈老太太打的失去意識了,搞不好要被判上幾天!”
“這麼嚴重啊?”
聽到何雨墩的話,一大爺頓時一陣後怕。
在此之前,他可沒少打賈老太太,好在他下手不是太重。
否則的話,估計也逃不了進去蹲號子的境遇。
“你以為呢?”何雨墩笑了一聲,對他道:“一大爺,你得感謝賈老太太,多虧她前幾次比較耐揍,否則的話,你估計也要吃幾天牢飯!”
“這個賈老太太……”易中海無奈的苦笑起來:“還真是個惹禍精,這都搬走了,都不忘了拽上三大爺!”
說著,他頓了頓道:“三大爺算計了一輩子,沒想到居然敗在了賈老太太手上!”
大家都知道,三大爺視財如命,如今腳踏車被偷,自然忍不住心中的怒火。
所以,他一時間下手沒個輕重,差點失手把賈老太太給打死。
“哈哈,這回好了,大院裡一箭雙鵰,直接除了兩害!”正在他們兩人說話時,突見一旁的傻柱湊了過來。
他剛才一直跟何雨水在一旁看熱鬧,此刻看到三大爺被帶走,立刻笑眯眯的湊了過來。
他一直都看不上三大爺,覺得他是個卑鄙小人。
如今看他被帶走,他心裡比誰都高興。
最關鍵的是,賈老太太也被帶走了,大院裡瞬間清淨了。“柱子,這回你開心了吧雜?”
一大爺看了傻柱一眼,笑著問道:“我聽說,雨墩快要結婚了?這婚事你可得大操大辦啊,到時候,別忘了喊一大爺喝喜酒!
“那當然,這能缺了您嗎?”
傻柱嘿嘿笑了一聲,對他道:“一大爺,到時候這酒席的排座,還得麻煩您跟我一起弄呢!”
“哈哈,沒問題,都包在一大爺身上!”易中海樂呵呵的說道。
他在車間聽說了何雨墩的婚事之後,就一直盼著想喝他的喜酒。
此刻聽到傻柱的話,他立刻激動的不得了。
一直以來,他都跟何家兄弟相處的不錯。
之前何雨墩和傻柱被下放到車間的時候,一大爺還苦口婆心的勸他們。
甚至於不留秘密的想要教他鉗工技術。
不過,人都是有私心的,一大爺也有自己的自私之處,畢竟人無完人。
另一邊,何雨水正站在一旁跟秦淮茹聊天。
她們兩個關係不錯,在何雨墩回來之前,何雨水甚至一度有被秦淮茹洗腦的狀況。
“秦姐,賈老太太被抓走了,以後你們就沒有負擔了!”何雨水走到秦淮茹跟前,安慰道。
秦淮茹看了何雨水一眼,嘆了口氣道:“雨水,你說我上輩子造了什麼孽?怎麼攤上這麼個婆婆?”
說著,她頓了頓道:“先是把棒梗害進監獄,而後又給我們母女三人下藥,到現在,居然把我們的房子都賣了……”
“啊?她還給你們下藥啦?”
聽到秦淮茹的話,何雨水頓時傻眼了。
她之前沒在大院裡,根本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此刻聽到秦淮茹說起,這才知道了賈老太太給她們下藥的事情。
“可不嗎?”秦淮茹眼眶都紅了:“她給我下藥也就算了,居然連小當和槐花都中招了,我們母女三人整整拉了一晚上,差點就拉虛脫了!”
話說完後,她嘆了口氣道:“這還不算完呢,前段時間,外邊冰天雪地的,她硬生生的把我們母女三人趕出門外了!”
“啊?”何雨水皺了皺眉頭:“還有這種事?”她像是發現了新大陸,之前完全沒聽到過這些事情。
何雨墩和傻柱跟她吃飯時,從來都不願意提賈家的事情。
見她一副驚訝的表情,秦淮茹嘆了口氣道:“我倒是無所謂,可小當和槐花還小,她們哪裡經得起這冰天雪地的?”
說著,他頓了頓道:“還好何廠長好心,收留了小當和槐花一晚”。
“我二哥?他收留了你們啊?”聽到秦淮茹的話,何雨水一臉開心的說道:“我二哥就是這樣,表面上冷冰冰,實際上心裡很暖的!”
“是啊!”秦淮茹點了點頭道:“要不是有何廠長,我們母女三人早就在這院裡待不下去了!”
何雨水若有所思的說道:“真是想不到,我才短短几個星期沒回來,院裡就發生了這麼多事!”
“唉,別提了……”秦淮茹嘆了口氣道:“說出來都不夠丟人的!”
她無奈道:“雨水,咱們兩個之間,也沒啥不能說的,我也不怕你笑話我,在此之前,我婆婆還想給我下藥呢,想讓我陪你二哥一晚!”
“什麼?!”
秦淮茹這番話,重新整理了何雨水的世界觀。
如果說之前賈老太太做的的那些事情,只能用白眼狼來形容。
那麼現在她聽到的一切,就可以說是禽獸不如了。
給自己的兒媳婦下藥,還讓她去陪其他男人睡覺。
這種事情簡直不敢相信。
世界上有幾個這種婆婆?這婆媳關係都差成什麼樣?
“沒想到吧?”秦淮茹苦笑一聲道:“她為了能留在這個大院,為了一口吃的喝的,已經不要臉了!”
“唉,真是不敢想象!”何雨墩對她道:“不過,這回好了,賈老太太已經被抓走了,不會再來煩你了,以後,你們就好好在這大院裡住著吧!”
秦淮茹與她對視一眼,點了點頭道:“暫時倒是清淨了,不過,我們以後住在這大院裡,可就跟以前不一樣了……”
說著,她頓了頓道:“現在多虧何廠長可憐我們母女,才願意把房子租給我們,否則的話,我們就要流浪街頭了!”
她心裡清楚的很,現在她們是寄人籬下。
以後必須得好好討好何雨墩,否則的話,隨時都有被趕走的可能。
聽到秦淮茹的話,何雨水點了點頭道:“別想這麼多了,以前你婆婆在的時候,你們賈家的日子多難啊,就靠著你一個人養家餬口”。
說著,她安慰道:“現在好了,你婆婆被抓走了,以後你只需要養著小當和槐花就行了,壓力會小很多!”
她心裡清楚的很,以前秦淮茹之所以經濟困難,完全是因為賈老太太和棒梗的原因。
棒梗能吃,一頓要吃兩個人的飯,賈老太太則是各種作妖,偶爾還得買藥吃。
這一來二去的,秦淮茹那點收入根本不夠家裡的開銷。
可是自從棒梗和賈老太太相繼入獄之後,秦淮茹的日子就好過多了。
經過這個月的努力,她已經逐漸還清了外邊的債務,以後賺的那些錢,就可以完全貼補家裡的開銷了。
可能從今以後,就不需要每日以棒子麵度日了,偶爾吃個白麵饅頭,包上一頓餃子,也不是什麼艱苦的事。
秦淮茹看了何雨水一眼,點頭道:“這幾個月,外債已經還的差不多了,以後每個月的工資,足夠我們母女三人的開銷了!”
“嗯。”何雨水點了點頭道:“秦姐加油,沒了賈老太太,以後你們的日子會越老越好的!”
“雨水,回家吃飯了!”
正在她和秦淮茹聊得開心時,突見傻柱和何雨墩走了過來。
“二哥,我跟秦姐在聊你呢!”
何雨水看到何雨墩,連忙笑嘻嘻的說道。
何雨墩知道這個傻妹子容易被洗腦,皺了皺眉頭道:“聊我?我有什麼好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