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5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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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小婉可是名門裡的大小姐,平時吃的都是北都飯店和王爺府。

如果能跟她一起吃飯,那豈不是直接走進了最高食府?

想到這裡,何雨水一臉驚喜的問道:“哥,嫂子不會要帶我們去北都飯店吧?”

“你怎麼知道?”

何雨墩見她一副期待的樣子,笑著說道。

“還真是北都飯店啊?”何雨水聞言,連忙道:“太好了,前幾天我還跟朋友吹噓呢,我跟她們說我吃過北都飯店的菜,結果她們都不信……”

說著,她頓了頓道:“這回好了,咱們有機會親自去北都飯店吃飯了!”

見她一副開心的樣子,何雨墩笑了一聲道:“沒事,北都飯店裡有拍照的,我到時候讓他們給你拍張照片,你可以拿回去隨意顯擺!”

“真的啊?太好了,謝謝哥!”何雨水高興的拍了拍手。

傻柱也開心的不得了,他是個對美食有追求的人。

一直聽他師父嘮叨,說能進北都飯店才是廚子的最高榮譽。

所以,傻柱一直都想找機會去北都飯店試試。

只可惜,那裡只接待貴賓,他們這種普通人根本沒資格進去。

還好何雨墩上次打包了不少飯菜,這才讓他們品嚐到了北都飯店的廚藝。

“雨墩,真能拍照啊?”

傻柱湊到他身邊,嘿嘿笑道:“能不能給哥也來一張,到時候我拿去找我那老師父炫耀炫耀!”

“行啊!”何雨墩笑了一聲道:“你們想拍多少都行,小婉說了,到時候把每樣招牌菜都點一遍,讓你們好好嚐嚐!”

“砰砰砰……”

正在他們一家人開開心心的聊天時,外邊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這是哪個不長眼的?”

傻柱聽到敲門聲,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們兄妹三人正聊得歡快呢,突然被打斷了,任誰都會覺得氣憤。

他轉頭看了眼門外,沒好氣的喊道:“誰啊?”

“傻柱,哦不,何主任,是我,劉海中!”聽到傻柱的話,劉海中連忙在門外喊道。

“劉海中?”傻柱皺著眉頭喊道:“什麼事啊?閒著沒事敲特麼什麼敲?”

說著,他起身上前,把門開啟了。

看到傻柱後,劉海中一臉無奈的說道:“對不起啊何主任,打擾你們說話了”

說著,他走進門裡道:“我實在是沒辦法了,要不然的話,也不敢來麻煩何廠長!”

傻柱看了他一眼,皺著眉頭問道:“又出什麼事了?就你們老劉家最能鬧么蛾子!”

劉海中嘆了口氣道:“唉,別提了,我怎麼養了這麼個不孝子?”

說著,他頓了頓道:“昨天賈老太太不是把房子賣了嗎?我家劉光天這個逆子,居然也想把我們家房子賣了,今天下午,直接把我家老伴給氣出心臟病了!”

聽到劉海中的話,屋裡的何雨水頓時急了:“二大爺,二大媽沒事吧?”她心地比較善良,一聽說出了這種事,連忙開口問道。

聽到何雨水的話,二大爺搖頭道:“暫時是沒事了,不過,劉光天這臭小子還在想著賣房子的事……”

傻柱聞言,皺了皺眉頭道:“二大爺,賣房是你們的家事,你跑我們家來幹嘛?真把雨墩當成一大爺啦?”

前兩次老劉家吵架的情景,傻柱還歷歷在目。

當時三大爺跑去拉架,差點被老劉家父子給打了。

這足以說明老劉家的狀況,在這種情況下,誰要是再幫他們,那就是自找不痛快!

二大爺苦著臉道:“何主任,不瞞你說,本來我是不打算來麻煩何廠長的,可是劉光天那個畜生想要把房子賣給何廠長,所以,我才不得不來求助了”。

昨天劉光天因為賣房的事情跟他吵了一架,還說要學著賈老太太,把房子賣給何雨墩。

這一回,可把二大爺嚇了一跳。

這房子要是賣給別人的話,他興許還能撒潑打滾的要回來。

可要是賣給了何雨墩,他還敢去要嗎?估計連屁都不敢放一個。

所以,二大爺思來想去,只好先下手為強,想要求著何雨墩不要買他的房子。

聽到二大爺這番話,何雨墩總算明白了他的來意:“二大爺,搞了半天,你這是有備而來啊?”

二大爺低著頭道:“何廠長,我也是沒辦法了,我們老兩口就這一棟房子,萬一被這畜生給賣了,我們老兩口就無家可歸了!”

“何總廠長……”

正在他們說話時,突見劉光天跑了進來。

“您別聽我爸亂說!”劉光天跑到屋裡,一板一眼的說道:“我爸是在胡說八道,房子是他親口許給我的,我想怎麼處理,他們根本管不著!”

“嘿?你們爺倆怎麼一人一個說辭!”

傻柱被他們爺倆給逗樂了:“劉光天,你倒是說說看,你爹怎麼把房子給你了?”

劉光天解釋道:“我哥結婚之後,我爸不是總偏著他們嗎?我上班賺的那點錢,全讓我爸媽悄悄給我大哥了”。

說著,他繼續道:“後來我就跟他掰扯這件事,我爸自知理虧,就把這房子許給我了!”

“我呸!”劉海中聞言,連忙反駁道:“我什麼時候把房子許給你了?我只說這房子將來可以給你,卻沒說一定給你!”

“哼,您甭說這些沒用的!”劉光天道:“我知道您不肯承認,你當年的白紙黑字,我還留著呢!”

話說完後,他直接從懷裡掏出一張紙,恭恭敬敬的遞到何雨墩手上。

“何廠長,您看看”,劉光天解釋道:“這是我爸親筆寫的,還好我保留下來了,否則的話,他又要耍賴了!”

何雨墩接過紙條看了一眼,上邊果然寫了一堆字,下邊署名是劉海中,還按了手印。

估計是哪次吵架的時候,他被逼無奈寫的。

沒辦法,他們家父母不慈兒女不孝,發生什麼事,大家都不會感到驚奇。

“哎呀,還真有字據啊?”

看到何雨墩手上的字據,連一旁的何雨水都驚呆了。

“二大爺,這就您的不對了!”何雨水在一旁說道:“您都白紙黑字寫下來了,現在怎麼不認賬了呢?”

“我……”

二大爺怔了怔,指著一旁的劉光天罵道:“他是個混蛋,整天對我們老兩口呼來喝去,這樣不懂事的兒子,我憑什麼把房子給他?”

“哼,這就由不得你了!”劉光天冷著臉道:“我為什麼對你呼來喝去,你自己心裡不明白嗎?”

說著,他指著劉海中罵道:“整天明裡暗裡的接濟我大哥,我們辛辛苦苦賺的那點錢,你全拿去填補他們了,我怎麼辦?”

“你?”劉海中怒斥道:“你留這錢有什麼用?光棍一個!”

“你說什麼?”聽到劉海中的話,劉光天頓時急了:“要不是你把錢全給了你大兒子,我至於到現在沒找到媳婦嗎?”

說著,他一臉氣憤的說道:“行,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劉光天一把將字據拍子桌子上,對何雨墩喊道:“何總廠長,今天我就把我們家房子賣給你了,您給多少錢都行,我絕對沒有二話!”

“什麼?”劉海中聞言,頓時急了:“你個畜生!”話說完後,他腳下一動,朝劉光天撲了過去。

“住手!”

正在他們鬧成一團的時候,突聽身後的何雨墩喊了一句。

何雨墩拿起一旁的字據,直接甩在劉光天和劉海中臉上:“碼的,你們把我這當成什麼地方了?摔跤場嗎?行,你們不是喜歡鬧嗎?明天誰都別去上班了,全都給我滾出軋鋼廠!”

“啊?”

聽到何雨墩的話,劉光天和劉海中嚇得腿都軟了

他們連忙噗通一聲跪在地上,大聲喊道:“何總廠長饒命啊,要是您把我們開除了,我們全家都沒法活了!”

“沒聽到嗎?何總廠長讓你們滾蛋呢!”

傻柱走上前踢了他們一腳,怒氣衝衝的喊道。

原本被他們打擾,他的心裡就挺不爽的,此刻看到他們這副慫樣,他心裡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劉海中趴在地上不敢動,一臉無奈的說道:“何廠長,您就饒了我們吧!”

“是啊何廠長!”劉光天在一旁央求道:“我只是想把房子賣給您,實在沒想到我爸會鬧成這樣!”

聽到他們兩人的辯解,傻柱拉了他們一把,提醒道:“還不快滾?”

劉海中和劉光天這才從地上爬了起來,戰戰兢兢的向外跑去。

剛跑到大院裡,他們突然碰見了迎面走來的閻埠貴。

“喲,二大爺,去找何廠長了?”

他已經聽說了老劉家的事情,故意過來看熱鬧的。

劉海中瞅了他一眼,皺眉問道:“三大爺,這事跟你有關係嗎?”

“怎麼沒關係了?”三大爺笑了一聲道:“你們家的事,也是咱們院裡的事,大家就算幫不上忙,看看熱鬧總行吧?”

“哼,看什麼熱鬧?”劉海中瞪了他一眼,皺眉道:“咱院裡怎麼會有你這種人?”

“二大爺,我怎麼了?”閻埠貴冷笑道:“我再怎麼樣,也沒鬧到兒子搶著賣房子的程度!”

“你!”劉海中怒吼道:“你有什麼好得瑟的?自己的兒媳婦都跑了,還有閒心看別人家的笑話?”

“我呸,你兒媳婦才跑了呢!”閻埠貴皺眉道:“人家回孃家住幾天而已,過段時間自然會回來!”

“你真以為人家會回來的?”劉海中指著他罵道:“有你這種公公,還不夠丟人呢!”

“嘿?劉海中,你罵誰呢?”閻埠貴皺眉道:“你被人家何廠長趕出來,還有理了是吧?”

他剛才遠遠的就聽到了傻柱的吼聲,很顯然,劉家父子是被趕出來的。

聽到閻埠貴的話,劉海中頓時沒話可說了。

他現在擔憂的很,既怕將來沒房子住,又怕真的被軋鋼廠開除。

所以,心裡糾結的很。

“怎麼,沒話說啦?”閻埠貴一副小人得勢的樣子:“劉海中,父母不慈,兒女就會不孝,就你這種教育方式,早晚也要吃癟!”

“閻老西,你還沒完了是吧?”劉海中皺眉道:“就你這種人,還想跟人家何廠長攀親戚?”

說著,他頓了頓道:“別噁心人家何廠長了,別說於海棠了,就算再加上一個於莉,人家也看不上!”

“你說什麼呢?”

閻埠貴吼了一嗓子,剛要說什麼,突見一大爺從旁邊走了過來。

“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一大爺手裡拿著菸袋鍋子,走上前問道。

閻埠貴看到一大爺,連忙走上前道:“一大爺,這劉家父子到人家何廠長家裡賣房子,被人家趕出來了!”

“賣房子?”

一大爺因為上午的事情,還對二大爺心裡有些界限。

他轉頭看了劉海中一眼,皺眉問道:“你不是不想賣房子嗎?怎麼跟著劉光天一起去了?”

“我是不想賣,可是那個畜生想賣啊!”劉海中解釋道:“我是想去找何廠長說和說和,讓他不要買我們家的房子……”

說著,他頓了頓道:“要是何廠長買了我們家的房子,我們老兩口可住哪啊?”

“哦,那怪不了別人!”一大爺看了他一眼,皺眉道:“你們爺倆自己作死,怪別人幹嘛?”

“啊?”

二大爺聞言,瞬間皺起了眉頭。

一大爺接著道:“孩子沒有腦子也就算了,你也沒有腦子嗎?你仔細想想,就算他想找何廠長賣房子,何廠長也未必會答應他!”

說著,他頓了頓道:“這回好了,你們父子倆去人家家裡鬧騰一頓,這誰能受得了?”

“就是!”閻埠貴在一旁點頭道:“今天何雨水還回來了,人家兄妹三人好不容易聚一聚,卻被你們父子倆給打擾了!”

話說完後,他冷笑道:“你們就等著被開除吧!”聽到閻埠貴的話,劉海中瞬間傻眼了。

是啊,人家何廠長好不容易兄妹三人團聚,卻硬生生被自己給攪合了,這能饒了他們嗎?

房子的事情先不說,搞不好他們父子還要被開除。

想到這裡,他的心裡更慌了。

他有心想回去求求何雨墩,給人家好好道個歉,但是又怕打擾人家。

所以,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咦,那不是賈老太太嗎?”

正在劉海中愁眉苦臉的時候,突見一旁的閻埠貴喊了一聲。

他剛才往大門口瞥了一眼,無意中看到一個鬼鬼祟祟的身影。

仔細看了看之後,才發現居然是賈張氏。

“賈老太太?”

聽到閻埠貴的話,一大爺連忙轉頭向大門口望去:“她回來幹嘛?她不是賣掉房子,滾出大院了嗎?”

“誰知道呢?”閻埠貴道:“反正我剛才看到的人,就是她”。

說著,她解釋道:“她剛才鬼鬼祟祟的站在門口,就好像是想要偷什麼!”

“啊?”

聽到閻埠貴的話,劉海中在一旁提醒道:“不會是想偷腳踏車吧?”

他剛才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閻埠貴的腳踏車。

除了他的腳踏車,好像大門口也沒什麼東西可偷了。

“哎喲喂……”閻埠貴一怔,頓時急了:“我的腳踏車!這個賈老太太,她要是敢動我的腳踏車,我非要了她的狗命不可!”

話說完後,他連忙快步向外跑去。

易中海跟劉海中對視一眼,也趕忙追了出去。

這可不是小事,如果賈老太太真是來偷腳踏車的,那影響可就大了。

“賈張氏,果然是你!”

閻埠貴剛跑到門口,就看到了鬼鬼祟祟的賈老太太。

此刻,她正推著腳踏車一瘸一拐的往前跑著。

“給我站住!”

閻埠貴本來就視財如命,現在看到賈老太太偷了自己的腳踏車,更是心急如焚。

他三步並作兩步,一個起跳,便把一瘸一拐的賈老太太撲倒在地。

“奧喲……”

賈老太太原本就腿腳不好,此刻被閻埠貴撲倒在地,立刻哼哼唧唧的叫了起來。

“敢偷老子的腳踏車?”

閻埠貴抓起賈老太太的衣領,一拳打在賈老太太臉上,打的賈老太太眼冒金星。

易中海和劉海中就跟在他身後,遠遠的便看到了閻埠貴打賈老太太的情景。

“還真是賈老太太!”

劉海中看到前方的情景,一臉驚訝的說道。

“她怎麼又回來了?”易中海皺眉道:“不是滾出咱們大院了嗎?”

“誰知道呢?”劉海中說道:“會不會是沒錢花了,想回來偷點東西?”“

不至於吧?”易中海道:“她不是剛剛才把房子賣了嗎?”賈老太太賣房的事情,現在已經全院皆知了。

大家都知道賈老太太賣了房子,已經滾出這大院了,從此之後,再也不許踏入大院半步。

今天賈老太太倒是沒敢進大院,不過,卻直接偷走了閻埠貴的腳踏車。

“真是想不到,賈老太太還有這種膽量!”

看到前方的場景,易中海喊了一聲,帶著劉海中快步向前走去。

“哎喲喂,別打了,別打了……”

賈老太太被閻埠貴打的咿呀亂叫,正伸手擋在自己臉上。

只可惜,閻埠貴已經打紅了眼,早就不管是非黑白。

他是個視財如命的人,對那輛腳踏車更是珍惜,每天至少要擦上兩三遍。

此刻腳踏車被她偷了,他能咽的下這口氣嗎?

一大爺和二大爺湊上前看了看,兩人皆都愣住了。

“還真是賈老太太!”

“可不嗎?看這樣子,已經快被老閻給打死了!”

他們兩人互相對視一眼,連忙一把將閻埠貴拉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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