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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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別打了!”易中海走上前道:“再打的話,就要出人命了!”

閻埠貴瞪著眼睛喊道:“就是要打死她,不打死她的話,我出不了這口氣!”

說著,他頓了頓道:“咱們院裡都多久沒出賊了?我這輛腳踏車,我自己都捨不得騎,居然被她給盯上了!”

話說完後,他又撲在賈老太太身上,對著她一頓拳打腳踢。

“老閻,看來賈老太太對你挺有感情啊!”劉海中在一旁調侃道:“不然的話,他為什麼單單偷你的東西?”

“你說什麼?”閻埠貴哪有心情跟他開玩笑,直接懟道:“說起感情,誰能有你倆那種感情?你忘了賈張氏扯著你的皮帶,對著你流口水的時候了?”

“你……”

劉海中一怔,頓時愣住了。

他本來想借機調侃閻埠貴一番的,卻沒想到反被人家將了一下。

這是他一輩子都抹不去的陰影,差點被個老太太搶了,這說出去都不夠丟人的。

“行了,別鬥嘴了,把賈老太太拖進大院裡吧!”

一大爺回頭看了他們一眼,提醒道:“偷院裡的東西,這可不是小事,得把秦淮茹叫出來好好說道說道!”

聽到一大爺的話,閻埠貴點了點頭,連忙扶起腳踏車,拖著賈老太太向大院裡走去。

何雨柱屋內。

何雨墩正跟何雨水有說有笑的說話,突聽門外又響起了敲門聲。

傻柱出去看了看,沒想到竟是賈老太太的事情。

“雨墩,賈老太太又回來了……”

“什麼?”

何雨墩皺了皺眉頭,疑問道:“什麼情況?”

傻柱苦笑道:“我也不知道,就看到二大爺和三大爺拖著賈老太太去了中院,估計被打的不輕!”

“真的假的?”

聽到他的話,何雨水連忙道:“二哥,咱們出去看看吧!”

何雨墩點了點頭,帶著她一起向中院走去。

此時,在閻埠貴和劉海中的通知下,全院的人都聚集在了大院裡。

秦淮茹也來了,她帶著小當和槐花,正一臉納悶的站在那裡。

“何廠長,您得給我做主啊!”

閻埠貴看到何雨墩,連忙一臉委屈的跑了過來。

他指著旁邊的賈老太太喊道:“剛才賈老太太偷我的腳踏車,被我逮了個正著!”

何雨墩走上前看了一眼,皺著眉頭問道:“這不是已經抓到了嗎?還找我做什麼主?”

說著,他頓了頓道:“再說了,你不是院裡的三大爺嗎?”

“啊?我這……”

聽到何雨墩的話,閻埠貴瞬間愣住了。

對啊,人都已經抓到了,你讓人家為你做什麼主?

一旁的一大爺見狀,推了他一把道:“行了,何廠長哪有時間理你,趕緊過去找秦淮茹吧!”

他知道何雨墩懶得搭理閻埠貴,所以直接把他支開了。

不管怎麼說,賈老太太都是秦淮茹的婆婆,就算她搬走了,那這事也還是得找秦淮茹。

“秦淮茹,看看你婆婆乾的好事!”閻埠貴走到秦淮茹面前,一臉不悅的說道。

“我婆婆?”

聽到閻埠貴的話,秦淮茹俏眉微蹙,反駁道:“三大爺,我們賈家的房子都被她賣了,她還能是我婆婆嗎?現在我們之間已經沒關係了!”

“就是……”一旁的鄰居大媽點頭道:“三大爺,這事您可不能找人家秦淮茹,這跟人家沒關係!”賈老太太賣房子的事,現在已經全員皆知。

所有人都知道她跟秦淮茹沒關係了,就算再犯事,也輪不到人家秦淮茹頭上。

“你個沒良心的!”

賈老太太聽到秦淮茹的話,趴在地上喊道。

“閉嘴!”

閻埠貴踢了她一腳,怒罵道:“不要臉的東西,你還有臉說話?”

說著,他抬起頭來喊道:“大家幫我評評理,就在剛才,賈老太太想要偷我的腳踏車,被我給逮了個正著,大傢伙說說,我們該怎麼懲罰她?”

“什麼?賈老太太敢偷腳踏車?”

“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之前讓棒梗偷米偷面,現在她又開始偷腳踏車了!”

“一定要嚴懲她,被趕出大院都管不住手腳!”

“是啊,她不是剛剛把房子賣了嗎?手裡是不缺錢的,怎麼又回來偷腳踏車了?”

聽到閻埠貴的話,鄰居們你一言我一語的討論起來。

所有人都想不通賈老太太的行為,她明明剛剛賣了不少錢,怎麼轉眼就回來偷腳踏車了?

難道是偷盜上癮了?

一大爺走到賈老太太身邊,打量了她一番,疑問道:“賈張氏,你不是被趕走了嗎?怎麼又回來了?”

賈老太太看了易中海一眼,沒有吭聲。

他們兩個是老仇人了,此刻聽到易中海的詢問,她自然不想多說什麼。

“不說是吧?”易中海冷笑一聲道:“不說的話,我直接把派出所的人叫來,讓他們收拾你!”

“啊?”聽到易中海的話,賈老太太頓時慫了:“別別別,我說,我說還不行嗎?”

她心裡清楚的很,現在雖然是偷腳踏車未遂,但是如果派出所來了,她難免還是要被帶走。

畢竟她以前有過前科,怎麼也能定她的罪。

“哼,你是屬驢的啊?牽著不走,打著倒退!”易中海瞅了她一眼,冷著臉道:“說吧,為什麼要來大院偷東西?”

“就是啊!”劉海中點頭道:“你不是賣了房子嗎?手裡應該有不少錢吧?”

賈老太太撇了撇嘴道:“要是有錢的話,我還回這個大院幹嘛?”

“嘿?你個臭不要臉的,你還有理了?”閻埠貴走上前,指著她的腦門罵道:“沒錢你就能偷我的腳踏車?這回我非把你送進監獄不可!”

“行了,別跟她廢話了!”易中海指著賈老太太道:“趕緊說,鄰居們沒時間跟你在這裡耗著!”

自從賣了房子之後,賈老太太已經不算是院裡的人了。

所以,鄰居們現在就是看個熱鬧,根本懶得管她的事。

要不是她偷了院裡的東西,恐怕就算她餓死街頭,都不會有人關注。

聽到一大爺的話,賈老太太開口道:“我賣了房子之後,不是有了一筆錢嗎?所以我就想著另買一套房子,哪知道半路竟然碰到了騙子,把我的錢全都騙走了!”說著,她頓了頓道:“無奈之下,我只好回來偷一輛腳踏車,起碼賣點錢,也能對付幾天!”

“騙子?”

秦淮茹聽到她的一席話,氣的眼淚都快下來了。

“你把我們的房子賣了,害的我們差點流浪街頭,結果,轉手就把錢給了騙子?”秦淮茹一臉憤怒的問道。

她怎麼都想不到,自己居然遇到了這樣的婆婆。

下午的時候,她還舔著臉皮找何雨墩租房子,結果這才不到一天的時間,賈張氏就把錢弄沒了。

“哼,什麼叫我把錢給了騙子?你以為我想被騙嗎?”賈老太太看了秦淮茹一眼,不屑的說道。

原本,她還指望著用這筆錢好好享受呢,卻沒想到這麼快就分文不剩了。

“奶奶,您怎麼這麼傻呢?”一旁的小當說道:“我娘說了,這可是咱們賈家唯一的祖產,您就這麼把祖產敗了?”

“呸,閉嘴!”賈老太太指著小當罵道:“你這個賠錢貨,居然連我都敢罵,信不信我撕爛你的嘴?”

說著,她一瘸一拐的從地上爬了起來,似乎是想上前好好教訓小當一頓。

只可惜,還沒等她站穩身子,一旁的閻埠貴便一腳把她踹倒在地。

“你這個黑心的狗東西!”閻埠貴抓住她一陣暴揍,一臉憤怒的吼道:“你偷誰的東西不行?偏偏來偷我閻埠貴的東西,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這賈老太太,總算做了個件好事!”劉海中站在一旁幸災樂禍。

剛才三大爺冷嘲熱諷的說了半天,他的氣還沒消呢!

現在看到賈老太太偷他的車,他心裡開心的不得了。

對閻埠貴來說,那輛腳踏車比他的命都要珍貴,每天都拿著毛巾各種擦。

現在差點被賈老太太盜走,這後果可想而知。

聽到他的話,易中海瞪了他一眼,皺眉道:“二大爺,你怎麼這麼說話呢?”

“我怎麼了?”劉海中反問道。

“三大爺的車被偷了,這是咱們全院的事!”易中海提醒道:“萬一今天沒抓到賈老太太,她改天又去你家偷東西怎麼辦?”

“這……”劉海中撓了撓腦袋,一臉僥倖的說道:“院裡這麼多人呢,她偷我們家幹嘛?”

“你以為呢?”易中海冷笑道:“院裡這麼多人,她有幾家敢招惹的?還不是就敢偷三大爺和你們家?”他說的很直白,不過,卻讓劉海中無法反駁。

他說的沒錯,院裡這麼多人,賈老太太卻只敢偷劉海中和閻埠貴一家。

何雨墩和傻柱她不敢招惹,畢竟人家是廠裡的廠長,隨隨便便動動手,都能捏死她。

一大爺她就更不敢惹了,打了她好幾次,差點把她打死。

剩下的也就二大爺和三大爺了。

她向來不服他們兩個,所以,今天直接奔著三大爺的腳踏車去了。

想起這一點,劉海中若有所思的說道:“一大爺,您還別說,你這話有幾分道理!”

說著,他皺著眉頭喊道:“這個賈老太太,必須送進監獄,不能讓她在外邊為非作歹!”

易中海瞟了他一眼,沒有吭聲。

二大爺向來是唯利是圖,這是一大爺最不屑與之為伍的一點。

“何廠長,救命啊,閻老西打人了!”

正在閻埠貴教訓賈老太太的時候,突聽她抬頭對何雨墩喊道。

在她看來,這大院裡能救她的,也就只有何雨墩了。

“賈老太太,你在喊我嗎?”

聽到她的話,何雨墩冷笑一聲,起身走到她身邊。

“是啊何廠長”,賈老太太點頭道:“這個閻老西太不是東西,他想打死我!”

“打死你?”何雨墩冷笑一聲,一腳踢在她身上:“打死你都不多,我不是警告過你了嗎?從此之後,別讓我在大院裡看到你!”

賈老太太苦著臉道:“何廠長,您的命令我哪敢違抗啊?我根本沒敢進咱們大院,只是順路過來偷輛腳踏車而已!”

“你這個賈張氏,總算承認了是吧?”閻埠貴聞言,狠狠的在她臉上扇了兩巴掌。

他抬頭來對何雨墩喊道:“何廠長,你都聽到她的話了,現在是人證物證皆在,咱們得趕緊把她送進派出所!”

“是啊!這賈老太太可是個定時炸彈,絕對不能留!”

“這才剛剛把房子賣了,就回咱們大院偷東西,絕對不能容忍!”

“我本來還以為她只是偷口吃的,卻沒想到她居然還敢偷車了!”

“何廠長,堅決不能容忍,必須把她送進去!”聽到閻埠貴的話,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何雨墩。

在他們心裡,何雨墩就是這大院裡的掌權人,一切必須得由他來做主才行。

沒辦法,畢竟人家是廠長,這大院裡至少有一半的人在軋鋼廠工作。

誰敢不聽廠長的話?

聽到他們的話,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低頭掃了賈老太太一眼,對眾人道:“行,既然大家的意見一致,那就把派出所叫來吧!”

把賈老太太送進監獄,這是眾望所歸的事。

就算她將來出獄了,也已經不是大院裡的人,估計再也不敢踏進這個大院的門。

“何廠長,饒命啊!”

聽到何雨墩的話,賈老太太連忙喊道。

她已經有過一次前科了,這次再進去,勢必會比以前更加艱苦。

何雨墩沒搭理她,而是轉頭望向了一旁的小當和槐花。

秦淮茹也看到了何雨墩的眼神,連忙低下頭道:“小當,槐花,看到你奶奶的下場了?這就是她偷東西的結果,以後一定不能像她一樣,知道嗎?”

“娘,我們知道!”

小當和槐花一起點了點頭。

小當轉頭看了賈老太太一眼,繼續道:“奶奶不幹好事,整天就想著偷雞摸狗,我們才不會跟她一樣呢!”

“是啊娘!”小槐花道:“哥哥就是被她害進去的,我們討厭奶奶!”

“嗯,這還差不多!”

聽到她們的話,秦淮茹滿意的點了點頭。

她轉頭對何雨墩喊道:“總廠長,我們的房子已經被賣了,我們現在跟賈張氏沒有一點關係,既然她還是偷性不改,那就讓派出所來收拾她吧!”

“什麼?秦淮茹,你這個狠心的東西,居然敢這麼對我?”賈老太太聞言,連忙扯著嗓子喊道。

“我呸!”秦淮茹走上前啐了一口,怒罵道:“賣完祖產又來偷車,你幹過一點好事嗎?再這麼下去,我們的名聲也遲早要被你給搞臭了!”

“你狗屁的名聲!”賈老太太喊道:“老少爺們都聽著,我們家兒媳婦不要臉,跟一大爺明修棧道之後,又跟三大爺暗度陳倉!”

“什麼?”

聽到她的話,三大爺氣不打一處來,抬手一拳打在賈老太太臉上。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我什麼時候跟秦寡婦暗度陳倉了?你給我說清楚!”

賈老太太沒想到三大爺會直接出手,還沒來得及躲閃,就被一拳打昏了。“咦?”

劉海中看到這個場景,瞬間嚇了一跳:“三大爺,你不會失手把賈老太太打死了吧?”

“哎喲喂,這事情可就大了!”聽到劉海中的話,所有人都慌了。

全都一臉納悶的望著地上的賈老太太。

閻埠貴也嚇了一跳,連忙從地上爬了起來:“大傢伙可都看到了,我只是打了她一拳,可沒有下手太狠!”

“哼,閻老西,人就是你打死的,我們都看到了!”劉海中在一旁添油加醋。

“劉海中,你胡說什麼呢?”閻埠貴連忙反駁道。

他本來就心虛,此刻聽到劉海中的話,更是嚇得腿都開始抖了。

萬一賈老太太真的被他失手打死,那他的過失可就大了。

人家最多是個偷東西未遂,可他就成了過失殺人了。

“行了,別吵了!”

一旁的一大爺收起菸袋鍋子,提醒道:“我去趟派出所,把民警叫來,讓他們處理吧!”

話說完後,他連忙一溜煙的向外跑去。

“一大爺……”

閻埠貴在他身後喊了一嗓子,想把他喊回來,卻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大爺去了派出所。

“何叔,奶奶不會真的死了吧?”

小當看到眼前的場面,連忙跑到何雨墩身邊,一臉擔憂的問道。

小孩子膽子都小,看到賈老太太活活被打死,心裡還是有點怕的。

何雨墩低頭打量了一番,搖頭道:“沒事,應該只是被打暈了!”

“哦,嚇死我了……”小當緊緊的抱在他身上,似乎唯恐何雨墩走開:“萬一她死在咱們大院裡,我會做噩夢的……”

“哥……”

這時候,何雨水也小心翼翼的跑了過來。

她完全沒想到,自己剛剛回到大院,就吃了這麼大一個瓜。

先是賈老太太偷東西,而後又是閻埠貴失手把人打死,這事情變的也太快了。

想到這裡,她一臉疑惑的問道:“哥,如果像三大爺這樣,失手把人打死的話,會被判幾年啊?”

“幾年?”

聽到何雨水的話,何雨墩搖了搖頭道:“幾年怕是不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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