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1 / 1)
現在的酒也不貴,就算請全廠喝酒,也花不了多少錢。
畢竟大家喝完酒還要上班,也喝不了多少。
“說什麼呢?這麼開心……”
正在他們說話時,突見葉順走了過來。
葉小婉一本正經的說道:“哥,我們在討論酒席的事情呢,到時候,我們準備請全廠吃飯!”
“請全廠吃飯?”聽到葉小婉的話,葉順點頭道“對,的確要請!”
說著,他笑了一聲道:“你們儘管請吧,錢的事情包在我身上!”
“葉大哥客氣了。”何雨墩對他道:“請廠裡吃飯的事情,我已經安排好了。”
“哦?”葉順道:“那行吧,不過,酒的事情可就包在我身上了!”
他頓了頓道:“我有個手下是開酒廠的,酒多的是,讓他們放開喝就行!”
“好,謝謝葉大哥!”何雨墩笑著點了點頭。
接下來,他又跟葉順商量一下婚事。
直到下午,他才坐著吉普車回到了院裡。
聽說他要結婚的訊息,四合院瞬間變得熱鬧起來了。
所有人都在院裡,跟一大爺討論著有關何雨墩的婚事。
什麼提供桌椅板凳,提供大米白麵之類的,熱情的鄰居們全都主動拿出家裡的東西,想要貢獻一份力量。
看到大傢伙的熱情,一大爺笑了一聲道:“我先替何廠長謝謝大家,不過,大家想提供的這些東西,何廠長根本不需要!”
說著,他頓了頓道:“大家想想,何廠長是什麼身份啊?那是所有軋鋼廠的總廠長,手下掌管著幾萬號人呢,還能缺咱這點大米白麵?”
“也是……”
聽到一大爺的話,鄰居們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
他們剛才沒想太多,還以為何雨墩的婚禮,也像是其他鄰居一樣普通。
此刻聽到一大爺的提醒,他們這才反應過來。
以人家何廠長的身份,根本看不上他們這點東西。
看到大傢伙的表情,一大爺笑了一聲道:“不過,除了這些,大家還是能夠幫上忙的!”
說著,他提醒道:“比如大棗桂圓和瓜子之類的,大家都可以提前準備一點,起碼圖個吉利嘛!”
“哦?早生貴子?”
聽到一大爺的話,鄰居們頓時樂了,忍不住哈哈笑了起來。
正在他們笑呵呵的聊天時,突見何雨墩走了進來。
“哎喲喂,何廠長回來了?”
看到何雨墩,鄰居們立刻一股腦的圍了上來。“何廠長,聽說您要結婚了?恭喜恭喜啊!”
“謝謝大家。”何雨墩看了他們一眼,對他們笑道:“到時候,我請咱們全院喝酒!”“多謝何廠長!”
鄰居們聞言,連忙一臉欣喜的點了點頭。
能喝上何總廠長的喜酒,這可是他們的福氣。
畢竟何雨墩是四大軋鋼廠的總廠長,到了結婚那天,來的領導肯定不會少。
能跟領導們一起喝酒,說出去都覺得臉上有光。
秦淮茹和一大媽正在屋裡準備喜字,聽到何雨墩的聲音,連忙從屋裡跑了出來。“何廠長,院裡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吧,保證給您辦的漂漂亮亮的!”
一大媽跑到何雨墩身邊,一臉喜慶的笑道。
每年大年三十,他們都在一起過年,關係自然不用多說。“行,那就麻煩您了!”
何雨墩對她笑了笑,又跟他們聊了幾句,才轉身回屋了。
此時,傻柱正在屋裡弄席位,看到何雨墩,連忙朝他招了招手。“雨墩,快過來!”
傻柱指著桌上的喜帖問道:“這次你都請了什麼人?咱得把桌子好好調整一下,到時候不能怠慢了人家!”
何雨墩想了想,對他道:“也沒請多少人,就是幾大軋鋼廠的一些領導,再就是大領導和梁部長他們!”
“哎喲,大領導和梁部長?”
聽到何雨墩的話,傻柱頓時愣住了:“雨墩,這可是重量級來賓啊,可千萬不能懈怠了,到時候必須得好好安排才行!”
“沒事!”何雨墩笑了一聲,對他道:“大領導和梁部長都不是外人,他們這次過來,屬於孃家人!”
“孃家人?”
傻柱一怔,這才反應過來:“也是,他們都是葉大小姐的長輩,也的確算是孃家人了!”
何雨墩點了點頭道:“到了咱們大院裡,那就跟自家人沒什麼兩樣,沒必要弄的太客氣,這樣的話,反而顯得太見外!”
“也是……”
傻柱點了點頭道:“我本來覺得,他們都是你的貴人,得好好接待才行,現在聽你這麼一說,倒的確是這麼回事,咱們對他們太客氣的話,他們該不高興了!”傻柱知道他們之間的關係。
表面上來看,大領導和梁部長是何雨墩的頂頭上司,實際上他們類似於忘年交。
不管是大領導還是梁部長,都跟何雨墩有說不完的話題。
沒辦法,愛才之心人皆有之,大領導和梁部長,都屬於這一類人。
“吱……”
正在兩人說話時,門突然被人推開了。
何雨水喘著粗氣跑了進來,手裡還拎著兩個大袋子。
“哎喲喂,累死我了……”何雨水看了傻柱一眼,對傻柱喊道:“大哥,快幫我接一下”。
傻柱見狀,連忙上邊幫她把兜子接了下來。
“雨水,你這是幹嘛去了?”傻柱把兜子放在一旁的凳子上,疑問道:“怎麼拿了這麼多東西?”
何雨水拿起杯子喝了口水,笑著道:“我去東市買東西了,二哥不是要結婚了嗎?我買了一些裝飾品,到時候給他好好把婚房弄一下!”
說著,她走上前,把袋子裡的東西一股腦的拿了出來。
都是一些紅色的喜字和剪紙之類的,看上去非常喜慶。
她拿出手裡的東西,在何雨墩面前展示了一下,笑著問道:“二哥,怎麼樣?漂亮嗎?”
“還行吧!”何雨墩笑了一聲道:“你倒是有心,跟你嫂子有得一拼!”
葉小婉也喜歡收拾房子,把收拾房子當成了最大的愛好。
從何雨水的表現來看,這姑娘估計跟她也差不多,買了一大堆用來裝飾房子的東西。
“哈哈,雨墩,咱們家雨水長大了,知道疼她二哥了!”
傻柱笑了一聲,走上前道:“不過,她可從來沒對我這個大哥這麼上心過!”
“大哥……”
聽到傻柱的話,何雨水俏臉頓時紅了。
的確,對比這個大哥,她還是跟二哥更親一點。
畢竟何雨墩跟她年齡相當,兩人更有共同語言。
“你瞧,沒話說了吧?”傻柱笑著調侃道。
“大哥,你可冤枉雨水了……”何雨墩笑了一聲,提醒道:“你忘了一大爺第一次給你介紹的物件了?
那不就是雨水讓一大爺幫你找的嗎?”“就那女張飛啊?”傻柱哈哈笑道:“那我還真得好好謝謝雨水!”
何雨水見他們在一旁調侃自己,卻又無話可說。
上次那個女張飛,的確是她拜託一大爺幫忙介紹的,當時傻柱還埋怨了她半天。
“好了,上次是我錯了!”何雨水苦笑一聲,無奈道:“大哥,我那還不是關心你嗎?”
“是,大哥感受到了!”傻柱笑著說道。
何雨水吐了吐舌頭,轉身從袋子裡拿出一大包東西來,裡邊分別裝著大棗,花生,還有桂圓和瓜子。
她伸手遞到何雨墩的手上,提醒道:“二哥,你今晚把這個放到屋裡。”
“嗯?”何雨墩看了她一眼,疑問道:“放這個幹嘛,我又不喜歡吃零食!”
“哎呀,誰讓你吃了?”何雨水叮囑道:“這是棗生桂子,有早生貴子的寓意,你這都要結婚了,圖個好彩頭嘛!”
“早生貴子?”
“是啊!”何雨水點頭道:“今晚別忘了放進屋裡,這些事情你就別管了,交給我就行!”
聽到何雨水的話,傻柱笑了一聲道:“雨墩,聽妹妹的吧,她畢竟是個女人,懂的比咱們這些大老爺們多!”
何雨墩點了點頭道:“那行吧,我先回屋裡收拾一下,你們忙著吧!”話說完後,他拎起雨水準備的那包“棗生桂子”,轉身向自己屋裡走去。
何雨墩住的房子不大,只有一張桌子和一張床,收拾起來倒是也簡單。
何雨墩把“棗生桂子”放在桌子上,又拿起掃帚把地掃了一下。
正在他準備疊被時,外邊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啊?”
何雨墩放下手裡的杯子,皺著眉頭問道。
“何廠長,是我!”
聽到何雨墩的話,外邊傳來秦淮茹的聲音。“秦姐啊?”
何雨墩開啟門,疑問道:“有事嗎?”
秦淮茹點了點頭道:“有事,咱們能進去說嗎?”
何雨墩看了看門外,點了點頭道:“進來吧!”
經過這段時間發生的一切,外邊已經沒人敢說閒話了。
三大爺被拘留了,二大爺父子面臨停職,院裡哪有人還敢鬧么蛾子?
“何廠長,恭喜啊!”秦淮茹從兜裡掏出一雙鞋墊,笑著道:“你就要結婚了,姐也沒什麼送你的,特意幫你繡了一雙鞋墊,希望你不要嫌棄!”
說著,她伸手把鞋墊放在何雨墩手裡。
何雨墩低頭看了看,只見這雙鞋墊上繡著兩隻鴛鴦,看上去栩栩如生,非常漂亮。“謝謝秦姐。”
何雨墩笑了一聲道:“這雙鞋墊很好看,我收下了!”
秦淮茹咬了咬嘴唇,點了點頭道:“姐沒什麼能拿的出手的,你能願意收下這雙鞋墊,我就已經心滿意足了!”
一直以來,她都不敢真正的面對自己的情感。
直到聽到何雨墩要結婚的訊息,她才知道了難受的滋味。
那一刻,她的心裡是又酸又澀,雖然知道自己配不上人家,但是心裡就是莫名的失落。
“小當和槐花也給你準備了禮物!”
秦淮茹苦笑道:“這倆丫頭一直瞞著我,不告訴我到底給你準備的是什麼
“小當和槐花?”
聽到秦淮茹的話,何雨墩頓時愣住了。
他完全沒想到,這倆丫頭居然還能有這份心。
看來,在這裡丫頭的心裡,他的分量還是很重的。
“是啊!”秦淮茹點頭道:“我一直覺得她倆是個沒長大的孩子,還什麼事情都不懂,卻沒想到她們已經遠遠不是我想的那樣了!”
聽到秦淮茹的話,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小當和槐花當然不是她想的那樣,她們已經能做小間諜了,能把自己所知道的一切都說給他聽。
“唉……”
秦淮茹嘆了口氣道:“本來,我是給你準備了一份禮錢的,只是,我婆婆進了看守所也不給我省心,又花了一大筆醫藥費!”
“醫藥費?”
何雨墩皺了皺眉頭,疑問道:“這筆錢不是應該三大爺出嗎?”
賈老太太死皮賴臉的在診所住了兩天,花了不少錢,前兩天派出所剛把他們叫去付了錢。
雖然已經判刑了,但是他們所花費的費用,還是得家裡來付。
秦淮茹無奈道:“當時我和三大媽一起去了派出所,她身上沒錢,就只好先讓我墊付了”。
說著,她頓了頓道:“她說錢都在三大爺手裡,等三大爺出獄之後,這筆錢才能還給我!”
“哦,這倒是!”何雨墩點了點頭道:“以三大爺的尿性,把錢藏起來讓全家都找不著,這都是正常操作!”
說著,他擺了擺手道:“錢的事情,你用不著擔心,我結婚,只是叫院裡的鄰居們來熱鬧熱鬧而已,並沒有在乎大家給不給錢!”他現在根本就不缺錢,哪裡能看得上院裡這仨瓜兩棗。
之所以想請院裡人吃飯,只是為了一起熱鬧一下,畢竟大家都是院裡的鄰居。
“何廠長,您在屋裡嗎?”
正在兩人說話時,門外突然響起一大爺的聲音。
“一大爺?”
聽到一大爺的聲音,何雨墩起身走到門外:“一大爺,有什麼事嗎?”
“何廠長,外邊有人找你,說是第三軋鋼廠的李廠長!”
“李廠長?”
“是啊!”一大爺點頭道:“李廠長說找你有急事,讓我進來通知您一下!”
“行,我知道了!”何雨墩點了點頭,轉身回了屋。
“何廠長,您忙吧,我就不打擾您了!”秦淮茹見狀連忙站起身來說道。她是個聰明的女人,知道什麼時候自己該離開。
何雨墩點了點頭,拿起外套,快步向門外走去。
李廠長這幾天一直在調查周廠長的事情,此刻急著過來找他,肯定是已經有了眉目。
“何總廠長,查出來了!”
何雨墩剛走到門外,李廠長便一臉激動的跑了過來。
在他身後,還跟著一臉興奮的楊廠長。
“查出來了?”何雨墩看了他一眼,疑問道:“在哪?”
“這個戲園子就在前門大街附近,附近都是一些廢舊的房子,平時根本沒人過去!”李廠長提醒道。
“是啊!”楊廠長補充道:“何總廠長,聽說周廠長平時談事的時候,都是選在那裡!”
畢竟是個安靜的地方,不管送什麼東西,都不會有人看到。
作為第一軋鋼廠的廠長,這些年周廠長可沒少貪汙受賄,否則的話,不會高傲成那個樣子。
“原來如此!”
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既然查出來了,那你們就過去看看吧!”
一個小小的周廠長而已,他壓根就沒放在眼裡,之所以先留著他,就是等著以後查收一下他的財產。
聽到何雨墩的話,李廠長和楊廠長不敢懈怠,連忙坐著車一溜煙的跑了。
他們雖然是一廠之長,但是在何雨墩面前,也只不過是個兩個小下屬而已。
為了找何雨墩做靠山,他們必須唯他的馬首是瞻。
“何廠長……”
李廠長和楊廠長剛剛坐車離開,劉海中便從院裡氣喘吁吁的跑了過來。
在他身後,還跟著耷拉著腦袋的劉光天。
“二大爺?”
何雨墩回頭看了他一眼,皺眉道:“找我有事嗎?”
“有……”劉海中點頭哈腰的說道:“何廠長,這不是聽說您要結婚了嗎?我特地帶著這個逆子,來為您祝賀來了!”
“為我祝賀?”何雨墩笑了一聲,疑問道:“怎麼祝賀?拿著房子祝賀嗎?”
上次他們父子賣房的事,已經成了大院裡的笑話。
現在院裡人提起他們,茶餘飯後說的都是劉家父子賣房的事。
最後房子沒能賣掉,工作倒是差點丟了,差點直接被工廠趕回家。
“何廠長,您就別取笑我們了”。
劉海中苦笑道:“這可是您大喜的日子,我們哪裡敢亂來”。
說著,他轉身朝劉光天招了招手。
劉光天見狀,連忙從兜裡掏出一堆糧票和錢來,恭恭敬敬的說道:“何廠長,這是我們孝敬您的,求您撤銷了我和我爸的廠內警告吧!”
“孝敬我的?”
聽到他的話,何雨墩轉頭望向劉海中,笑著問道:“二大爺,您這是要花錢買工作?”
“去你的,不爭氣的東西!”
劉海中一張老臉憋得通紅,一腳把劉光天踹到了一旁。
剛才他囑咐的好好的,讓他不要亂說話,就說這些錢和糧票是隨禮的,讓何廠長趕緊收下。
只可惜,這個劉光天跟傻子一樣,似乎唯恐何雨墩不給他們撤銷警告。
想到這裡,他連忙低著頭道:“何廠長,您別聽這個逆子的,我們這些錢和糧票,是拿來給您隨禮的,祝你和葉大小姐新婚幸福,白頭偕老!”
“行,祝福我收下了,錢就算了!”何雨墩聳了聳肩道:“你兒子都把話說的那麼明白了,這錢我能收嗎?”
“啊?”
聽到何雨墩的話,劉海中頓時傻眼了。
他抬起腳來狠狠的踹了劉光天一腳,氣呼呼的喊道:“你這個缺心眼的東西,誰讓你多嘴的?你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劉海中已經完全失望了。
他這點小智慧,完全沒有遺傳到劉光天身上。
這個劉光天就跟個莽夫沒什麼區別,根本不懂什麼叫做策略。
“行了,二大爺,當面教子還有用嗎?”
何雨墩冷笑一聲,對他道:“你們倆的事情,留著私下解決吧!”
這老劉家父子完全就是個笑話,根本就不值得搭理。
“何廠長,您別跟這個傻子一般見識,他根本就不懂道理!”二大爺轉過頭來,一臉無奈的商量道。
他現在是完全被劉光天給連累了。
本來在工作上,他還是蠻努力的,根本不至於受到停職警告。
就是因為劉光天的原因,他才搞到這步田地。
看到二大爺一臉氣急敗壞的樣子,何雨墩聳了聳肩道:“你們看著折騰吧,我沒時間陪你們玩!”
話說完後,他轉身向院裡走去。
望著何雨墩遠去的背影,劉海中難忍心中的怒氣,又是一腳踹在劉光天身上。
只可惜,這次劉光天沒讓他得逞,連忙閃身躲開了。
“爸,差不多得了,剛才何廠長在場,我沒跟您一般見識,您還真以為我怕你是吧?”
劉光天站直身子,一臉不服氣的說道。
剛才他是害怕何雨墩,所以才老老實實捱揍的,現在何雨墩離開,他自然也沒什麼牴觸的了。
“你個不爭氣的東西,好好的一件事,愣是讓你攪合黃了!”劉海中指著他罵道。
“你剛才也沒教我啊!”劉光天反駁道:“你要是教教我該怎麼說,我不是就不會說錯話了嗎?”
“我呸!”劉海中怒斥道:“這還用我教嗎?你沒長腦子嗎?三歲的孩子都比你會說話!”
“你……”
劉光天剛要反駁,突聽旁邊傳來一陣疑問聲。
“請問,何廠長住在這院裡嗎?”
劉海中和劉光天聽到聲音,連忙回頭看了一眼,只見一個漂亮的短髮女人站在身後,正一臉笑容的向他們打招呼。
“何廠長?”
劉海中看了她一眼,疑問道:“你找何廠長有事嗎?”
短髮女人點了點頭道:“我是前街上開小酒館的,聽說何廠長要辦婚宴,所以,特地來問問他需不需要酒!”
“開小酒館的?”聽到短髮女人的話,劉光天頓時來了精神:“你是小酒館的老闆娘徐慧真?”他之前聽過小酒館的名號,據說是公私合營,小酒館的生意非常火爆。
前段時間,車間還有幾個同事去小酒館裡喝過酒。
“對,我是!”徐慧真點了點頭道:“您認識我啊?”
“聽說過”,劉光天笑了兩聲道:“改天有時間的話,去您那小酒館喝幾杯酒!”
“喝什麼酒?腦子裡還有點正事嗎?”
劉海中瞪了劉光天一眼,轉頭對徐慧真道:“這事可難辦啊,何廠長是什麼身份?辦酒席會缺酒嗎?肯定有一大堆過來送酒的!”
“沒事,我就是過來問問!”徐慧真笑了一聲,疑問道:“能幫忙帶個路嗎?”
劉海中想了想,嘆氣道:“跟我來吧!”
他原本是不想搭理徐慧真的,可是後來又怕耽誤了何雨墩的事情,只好轉身帶著她往前院走去。
何雨墩房內。
何雨水正在小心翼翼的幫他疊著被子。
“大哥,我聽說,秦姐幫三大爺墊了醫藥費?”
“你怎麼知道的?”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