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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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聽一大爺說的!”何雨水一臉疑惑的問道:“三大爺明天就出獄了,你說他能把這錢給秦淮茹嗎?”

“廢話!”何雨墩提醒道:“都說了是墊付,他敢賴賬嗎?”

“也是!”何雨水點了點頭道:“不過,三大爺這麼能算計,估計不會這麼簡單的就給她,肯定要跟她繞上幾個彎子!”

“嗯,那就與我們無關了!”何雨墩聳了聳肩道:“對了,買菜的事,大哥搞定了沒有?”何雨墩想起酒席的事情,盯著她問道。

“搞定了!”何雨水解釋道:“上午的時候,大哥去東市的菜市場了,已經跟他們訂好了,讓他們把最新鮮的蔬菜送來!”

聽到何雨水的話,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因為食堂採購的原因,傻柱跟東市的菜販子關係非同一般,這次要辦酒席,他們肯定是優先送來最好的菜。

“砰砰砰……”

正在他們說話時,門外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

“何廠長,外邊有人找您!”二大爺的聲音自門縫傳了進來。

“二大爺?”

聽到二大爺的聲音,何雨水頓時愣住了:“二哥,他不是剛剛才找過你嗎?”

“誰知道呢?”何雨墩皺了皺眉頭,起身把門開啟了。

“何廠長”,劉海中一臉恭維的說道:“外邊有人找您,說是前街小酒館裡的老闆娘”。

“嗯?”

聽到劉海中的話,何雨墩連忙往旁邊看了一眼。

只見一個短髮精練的女人站在一旁,正滿面笑容的看著他。

“您好,何廠長,我叫徐慧真”。

看到何雨墩後,徐慧真連忙一路小跑,朝他跑了過來。

“徐慧真?”

聽到她的話,何雨墩頓時想起了正陽門下的小酒館。

之前傻柱買房的時候,曾經說起過,院裡有個開酒館的女人,應該就是這個徐慧真。

只不過,自從他升任廠長之後,就沒時間去那個四合院,一直沒跟她見過面。

沒想到這一次,這個徐慧真居然親自找上門來了。

“何廠長……”徐慧真走上前道:“說起來,咱們也算是半個鄰居了,我們院裡對門的一處房子,就是被您買走的,只是,您一直沒來住過!”

她聽說何雨墩的身份後,就一直很好奇,想要跟他見上一面。

只可惜,何雨墩一直都沒去過那個大院。

“哦,那棟房子是我買來放雜物的,所以,一直沒過去住過!”

何雨墩笑了一聲,疑問道:“徐掌櫃,您這次過來,是找我有什麼事嗎?”

聽到何雨墩的話,徐慧真點頭道:“我最近聽說您大喜的日子就要到了,想要大擺宴席,所以,想來問問,您酒席上缺不缺酒……”

她是小酒館的掌櫃的,酒館裡的好酒很多。

平時小酒館裡雖然人來人往,但是喝的酒總是少數,要想把營業額提上去,必須找這種大客戶才行。

前段時間,她聽說了何雨墩榮升總廠長的訊息。

“酒?”

聽到徐慧真的話,何雨墩搖了搖頭道:“酒好像不太缺,我有個朋友是酒廠的,特地給了我準備了酒水!”

“哦………”

聽到何雨墩的話,徐慧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雖然她早就料到這個結果,但是聽到何雨墩的話,心裡還是有點失落。

畢竟這可是個大客戶,如果這事要是談成了,那他們小酒館的營業額可就有突破了。

“嘀嘀一一”

正在他們說話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汽車的喇叭聲。

緊接著,一大爺從外邊跑了進來。

“雨墩,外邊來了一輛汽車,拉了很多東西,說是送給你的賀禮!”

“賀禮?”

聽到一大爺的話,何雨墩連忙轉身向外走去。

徐慧真也跟在他身後,快步跑到了大門口。

剛走到門外,她便看到了滿地的酒罈子。

只見幾個壯漢正在大解放貨車上忙活著,酒罈子一個接著一個,從車上搬了下來。

“何廠長,這是葉公子吩咐我們送來的”。

前邊記賬的小夥子跑上前來,恭恭敬敬的對何雨墩說道。

很顯然,這些酒全是葉順派人送來的。

他本來以為葉順只是說說而已,卻沒想到他居然直接拉來了一整車。

不但有酒,還有一些點心和瓜果。

酒席開席前,這些都是必不可少的。

葉順這傢伙,想的倒是挺周到,把一切所能準備的,都提前準備好了。

此刻,一旁的徐慧真已經傻眼了。

任她是開小酒館的,也沒有見過如此大的陣勢,一次性就拉來一整車酒,這得多大的魄力啊?

想到這裡,她嘆了口氣道:“對不起啊何廠長,是我魯莽了,實在沒想到,您能有這麼多酒”!”

“沒事,我也沒想到……”

何雨墩聳了聳肩道:“這麼一堆酒,怕是辦兩次酒席也夠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不過,你來的正好,如果這些酒喝不完的話,可以順便賣給你們小酒館!”

“這……”

徐慧真苦笑一聲,無奈道:“行吧,只要有生意做,怎麼著都行!”

她怎麼也沒想到,賣酒不成,反倒成了進酒。

在幾個壯漢的努力下,沒過多一會,一堆酒罈子便全部搬了下來。

旁邊的小夥子上前數了數,走到何雨墩身邊道:“何廠長,酒已經全部搬下來了,您找個位置吧,我讓人幫你搬到院裡!”

何雨墩點了點頭,帶著他們向院裡走去。

此刻,外邊的陣仗引來了不少人。

二大爺和三大媽等人全都浩浩蕩蕩的跑了過來。

就連一直在屋裡的閻解成和閻解放,也跑出來看熱鬧了。

“我的天,這麼多酒?”

看到眼前這一幕,劉海中整個傻眼了。

他剛才還告訴徐慧真,讓她別打這個賣酒的主意,沒想到大院裡轉眼就送來了一堆酒。

何廠長就是何廠長,隨便一出手,就能驚爆所有人的眼球。

“唉,還是人家何廠長厲害……”

三大媽嘆了口氣,望著一邊的閻解成道:“你要是有人家何廠長一丁點的本事,你爸也不至於進去!”

“嘿?怎麼什麼事都往我身上找補啊?”

閻解成一臉無奈的說道:“我爸是因為打人被抓的,跟我有什麼關係?”

“當然有關係了!”三大媽小聲道:“你要是有人家何廠長的本事,你爸至於被抓進去嗎?”

說著,她頓了頓道:“你又不是沒看到民警隊長對何廠長的態度,當時只要他發話,你爸肯定不會被抓走!”

“哼,誰讓你們得罪了何廠長呢?”

閻解成撇了撇嘴道:“我還沒跟你們算賬呢,您倒先埋怨起我來了”。

說著,閻解成不悅道:“要不是我爸出的餿主意,於莉和於海棠能走嗎?到現在都沒回來!”

“唉……”

三大媽嘆了口氣道:“明天你去把於莉叫回來,人家何廠長都要結婚了,咱們總不能缺席吧?如果缺了於莉,該讓大院裡的鄰居們笑話了!”

閻解成嘆了口氣道:“行,我明天就去找於莉!”

明天是三大爺出獄的日子,把於莉接回來,恰好也能全家人一起團聚一下。

“哎喲喂,哪來這麼多酒啊?”

正在眾人浩浩蕩蕩的往大院裡搬酒時,突見傻柱從外邊跑了進來。

何雨水看到傻柱,連忙跑上前笑道:“大哥,嫂子的哥哥派人送酒來了,足足拉了一貨車呢!”

“這麼多嗎?”傻柱激動的說道:“親家也太給咱們面子了”。

說著,他跑到何雨墩面前,笑著問道:“雨墩,人家送咱這麼多東西,咱們送人傢什麼?”

看到傻柱一副興奮的樣子,何雨墩笑了一聲道:“用不著送他們什麼,到時候你多陪他們喝兩杯就行了!”

“行,多大點事啊?”傻柱嘿嘿笑道:“等你結婚那天,我保證不醉不歸!”話說完後,他起身抱起一罈子酒,笑盈盈的往院裡走去。

“嘀嘀……”

還沒等大解放貨車開走,後邊又來了一輛車。

葉小婉身穿一身粉色的衣服,蹦蹦跳跳的從車上走了下來齊。

“何雨墩……”

葉小婉悄悄朝何雨墩招了招手,小聲道:“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個地方?”

聽到葉小婉的話,何雨墩起身走到她面前,笑著問道:

“去哪?”

“到了你就知道了!”

葉小婉神秘的笑了笑,拖著何雨墩上了車。

轎車行駛在路上,沒多久,便走到了一條寬廣的大路上。

道路兩旁全是綠樹綠植,看上去一片清新。

“何雨墩,過兩天我們就要結婚了,你激動嗎?”

“還行吧!”何雨墩笑了一聲道:“這兩天光忙著操辦婚禮了,哪有時間激動?”

說著,他轉頭看著葉小婉,疑問道:“你呢?”

“我肯定激動啦!”葉小婉紅著臉,依偎在他身邊:“以後我們就要生活在一起了,昨晚想到這個,我激動的一晚上都沒睡!”

“一晚上都沒睡?”何雨墩笑了一聲,調笑道:“怎麼,一直在想我啊?”

“那當然了”,葉小婉紅著臉,點頭道:“心裡邊全是你”。

何雨墩看到她一副可愛的樣子,忍不住笑了一聲。

葉小婉吐了吐舌頭,拉著他的胳膊,坐在一旁。

“吱……”

轎車行駛了一會兒,最終停在了兩個巨大的倉庫前。

葉小婉開啟車門下了車,笑著對何雨墩道:“何雨墩,拿出你的鑰匙試試吧,你可是這兩座倉庫的主人!”

聽到她的話,何雨墩這才想起了葉順之前送他的鑰匙。

他當時只說要送他兩個倉庫,卻沒想到這兩個倉庫居然這麼大。

最關鍵的是,這裡邊裝滿了古董和花瓶之類的東西。

這麼大的倉庫,這得裝多少東西?

想到這裡,何雨墩掏出鑰匙,隨手開啟了倉庫的大門。

大門很大,看起來特別厚重。

不過,因為下邊帶著滾輪的原因,推起來倒也不是特別重。

何雨墩用力一拉,瞬間將倉庫的大門拉開了。

隨著陽光照入倉庫,倉庫裡的東西一一呈現在他們面前。

“哇,這麼多東西?”

看到眼前的一切,葉小婉瞬間傻眼了。

只見眼前的倉庫裡,密密麻麻的擺滿了東西,一排排的木頭架子上擺滿了花瓶和青銅之類的古董。

在木頭架子下邊,還有一些雕刻的木頭墩子。

角落裡還堆著一些古玩字畫,不知道到底是誰的作品。

從裡邊雜亂的情況來看,這應該是弄東西的時候,葉順帶人保護下來的東西。

否則的話,按照慣例,這些東西應該全都會被打砸殆盡。

“何雨墩,我們發財了!”

葉小婉轉頭看了何雨墩一眼,一臉興奮的抱在她身上。

何雨墩看到她一副財迷心竅的樣子,笑了一聲道:“瞧你那沒出息的樣子,咱們進去看看吧,反正這兩個倉庫是咱們的了!”

葉順是個粗人,對這些古董字畫之類的根本不感興趣。

所以,聽葉小婉說了何雨墩的愛好之後,葉順想都沒想,第一時間便把這兩個倉庫送給了他。

葉小婉點點頭,連忙拉著何雨墩一起向前走去。

她對字畫感興趣,連忙拾起地上的字畫看了看。

地上的字畫堆了很多,好在這兩個倉庫蓋得嚴實,並沒有漏雨或者返潮的跡象,都儲存的很好。

葉小婉開啟幾幅字畫看了看,大多都是臨摹的書法和山水畫之類的。

正在她大感失望時,突然發現了一副栩栩如生的竹子。

“咦,鄭板橋的畫?”

葉小婉看到手裡的畫,頓時驚了一跳。

雖然這副竹子栩栩如生,一看就是大家之筆,但是她畢竟閱歷尚淺,不敢十分確定。

聽到她的聲音,何雨墩連忙走上前打量了一番。

他握住手上的字畫,默默的運用了自己的鑑定術。

“叮”

隨著一陣系統提示音響起,何雨墩面前浮現出了鑑定結果。

《竹石圖》,鄭板橋晚年之作,收藏價值五顆星。

“何雨墩,怎麼樣,這是鄭板橋的真作嗎?”葉小婉看著何雨墩,一臉好奇的問道。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點頭道:“從這幅畫的細節上來看,八九不離十了,把這幅畫收藏好,將來必然有很大的收藏價值!”

“好的!”

葉小婉笑嘻嘻的點了點頭,連忙把手上的畫收了起來。

見她對一幅幅畫愛不釋手,何雨墩走上前又打量了一番架子上的古董。

不知道葉順是從哪裡弄來這些東西的,這裡的古董幾乎每一件都是價值連城。

除了幾件不小心被損壞的,其餘的大多都是真品。

只不過有一半是晚清時期的,在這種年代,收藏價值是不是特別的高。

“叮”

“琥珀鑑賞瓶,唐釉三彩,真品,收藏價值四星半!”

“晚清鼻菸壺,晚清名家吳三道之作,收藏價值三顆星……”

隨著何雨墩用出中級鑑定術,一件件古董的資訊,詳細的出現在他面前。

雖然時代不同,但是鑑定不出具體的價值,但是收藏價值,已經足以作為參考值了。

“哇,這裡的東西也太豐富了……”

葉小婉倚在何雨墩身邊,對這裡的東西是愛不釋手。

她本來就喜歡這些古玩字畫,此刻有了何雨墩陪她一起欣賞,她的心裡更是開心。

“這可是個藏寶窟啊!”何雨墩在她耳邊小聲道:“有了這兩個倉庫,咱們以後可就發達了!”

“哈哈,我才不管那麼多呢!”葉小婉看著何雨墩,一臉甜蜜的說道:“只要有你在我身邊,不管過什麼樣的日子,我都開心!”

何雨墩看到她一副可愛的樣子,笑著對她點了點頭。

等他們兩人回到四合院的時候,大街上的酒已經全都搬完了。

傻柱拿著一個小本子,正圍著酒罈子不停的記錄著。

“咦,嫂子?”

何雨水就站在傻柱身邊,當看到何雨墩跟葉小婉時,她趕忙一臉開心的迎了過去。

“雨水,你跟大哥在幹嘛呢?”

葉小婉嘻嘻笑了一聲,走到何雨水身邊問道。

“大哥正在數酒呢!”何雨水露出一絲可愛的笑容:“這些酒太多了,大哥怕到時候拿亂了,所以特地紀錄一下!”

“哦,沒事的”,葉小婉笑了一聲道:“不就幾罈子酒嗎?如果不夠的話,再讓他們拉一些來!”

“不用了,這些就已經足夠了!”何雨水一臉開心的笑道:“嫂子,別在外邊站著了,咱們屋裡邊聊吧!”

話說完後,她連忙拉著葉小婉進了屋。

看到她們兩人的樣子,何雨墩無奈的搖了搖頭,轉身朝何雨柱走了過去。

傻柱正在挨個登記,似乎已經被眼前的酒罈子搞懵了。

現在整個大院裡都是酒香四溢,讓人聞了便有種酒欲大開的感覺。

“哥,別記了”。

何雨墩走上前,對他笑道:“現在賈老太太已經進去了,咱們院裡不會再丟東西了!”

傻柱回頭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道:“理是這麼個理,但是這酒太多了,總得全部記錄一下才行,否則的話,丟個幾罈子,咱們也看不出來!”

“哈哈……”

聽到他的話,何雨墩忍不住笑了起來:“這酒香氣四溢的,誰敢偷啊?剛開啟沒喝兩口,就被全院都聞到了!”

傻柱笑了一聲道:“也是,這酒的味道確實不錯,不愧是葉家的手筆!”

話說完後,他抬起頭來道:“對了,院裡的人我全請了,畢竟大家同住一個院裡,在這種時候,得讓他們跟著熱鬧一下!”他怕何雨墩對其他兩位大爺有意見,所以趕忙說出來,想要聽聽他的想法。

聽到傻柱的話,何雨墩笑了笑,對他道:“無所謂了,反正就是多雙筷子的事。”

傻柱點頭道:“其實,我很早就想過這事,畢竟是這院裡的長輩,這大喜的日子,也不能把誰給單獨撇出來!”

何雨墩笑了一聲道:“沒事,你看著辦吧,反正你是家裡的大家長!”

“哈哈”,傻柱嘿嘿笑道:“也只有這時候,我才能享受一下這大家長的權利!”

平時的時候,何雨墩是廠裡的總廠長,哪裡有他施展的時候?”

何廠長,忙著吶?”

正在何雨墩跟傻柱說話時,突見一大爺和二大爺從後院走了過來。

“喲,這酒可真香,隔著老遠就聞到了……”

劉海中看著這滿滿的半院子酒,臉上滿是羨慕的表情。

他平時喝杯酒都得舔著喝,哪裡捨得一口一口的悶,此刻聞到這酒香味,差點把饞蟲給勾出來。

“香吧?”

傻柱看了他一眼,笑著道:“拿你們家房子換一罈吧,你們家劉光天肯定會很開心!”

“何主任,您就別調侃我了!”劉海中苦笑道:“那棟房子可是我們老兩口的命,如果把房子賣了,那我們住哪?”

“沒事,我們再租給你!”傻柱笑了一聲道:“一個月不用多,十塊錢的房租就行了!”

“十塊錢?”劉海中聞言,頓時嚇了一跳:“我可租不起,每個月都要十塊錢,那我賺的那點錢,豈不是全都交了房租了?”

“你還嫌貴了?”傻柱輕笑一聲道:“二大爺,別怪我沒提醒您,您早晚也要走這條路……”

說著,他頓了頓道:“你們家劉光天可不是個省油的燈,要是哪天缺錢了,搞不好還要賣你的房子!”

“這…”

聽到傻柱的話,劉海中頓時愣住了。

一大爺臉上掛著淡淡的笑容,在一旁幸災樂禍。

這個劉海中經常拿他沒孩子的事情開涮,他倒是有孩子,可是那又有什麼用?

就他們家劉光天那種貨色,將來會不會給他養老都是個問題。

想到這裡,易中海高興的哼起小調來。

“嘿?”

聽到易中海那樂呵呵的聲音,劉海中皺著眉頭道:“一大爺,您這可有點不對了啊,怎麼有點幸災樂禍的感覺?”

“怎麼?哼個小曲都不行啊?”

一大爺冷笑道:“劉海中,你也別怪我說話太狠,就你們家劉光天,早晚也得要了你的命”。

“你……”

劉海中無話可說了,第一次在易中海面前佔了下風。

相對而言,有劉光天這種兒子,的確還不如不生。

只是個不懂道理的蛀蟲而已,早晚也要把他的血吸光。

“大孫子……”

正在他們說話時,後院突然傳來聾老太太的聲音。

何雨墩抬頭看了一眼,只見聾老太太拄著柺棍,正慢悠悠的向前走來。

“奶奶,您怎麼過來了?”

看到聾老太太,何雨墩連忙走上前扶了她一把。

聾老太太看了何雨墩一眼,一臉開心的拍了拍他的後背:“大孫子,你可真沒讓奶奶失望,果然把那葉大小姐給我娶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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