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章 (1 / 1)
易中海瞪了他一眼,提醒道:“二大爺,你不是急著回家嗎?”
“啊?”
聽到一大爺的話,他這才反應過來,連忙點頭道:“對,差點忘了,我得回家把窗戶修一下!”
話說完後,他連忙擺手道:“葉大小姐,何總廠長,你們忙著,我們先回去了!”葉小婉點了點頭道:“好的,一大爺二大爺慢走!”
望著他們走遠之後,她這才跑到何雨墩身邊,笑著問道:“雨墩,你找我啊?”剛才何雨墩特地派車回去把她接過來了。
畢竟這次的古董字畫不少,得讓她先過來挑選幾幅。
反正就算他們不拿,這些字畫也會被銷燬,還不如收入囊中,順便也能保護一下古董字畫。
聽到她的話,何雨墩點了點頭道:“剛才我派人去搜家,有搜到不少字畫,你進去挑幾幅吧”!”
“啊?又有古董字畫了?”
葉小婉聞言,頓時興奮的拉住了他的手。
自從研究完上次的名家字畫後,她已經很長時間沒再接觸字畫了。
現在有了這一批,又夠她欣賞研究很久了。
見葉小婉一副好奇的樣子,何雨墩帶著她向倉庫裡走去。
此時,陸山正站在那裡仔細的盤查著賬目,看到葉小婉進來,連忙跟她打了聲招呼。
葉小婉笑了笑,沒有過多的打擾陸山,而是跟著何雨墩向裡邊走去。
前邊堆放的是古董和金銀珠寶,後邊放的才是名人字畫。
望著一地的畫卷,葉小婉瞬間驚愣了。
“哇,這麼多字畫?”
“不少吧?”何雨墩笑了一聲道:“除了這些,旁邊還有一堆古董呢!”
葉小婉點了點頭:“真是想不到,這個周廠長居然還是個附庸風雅之人,只可惜,他貪得太過分,居然連工人們的伙食都敢壓榨!”
何雨墩點了點頭道:“人在不缺錢之後,想要的東西也就多了,對古董和字畫感興趣,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話說完後,他指了指地上的字畫道:“趕緊挑選一下吧,把喜歡的留下,不喜歡的到時候交給糾察組來處理!”
“好的!”
葉小婉與他對視一眼,美滋滋的點了點頭。
這可是個好活,每次沉浸在字畫的世界裡,葉小婉都有種發財了的感覺。
畢竟愛好比什麼都重要。
如果你特別喜歡一種東西的時候,那種滿足感是其他東西所取法取代的。
看到葉小婉一臉興奮的開始挑選,何雨墩笑了一聲,轉身向旁邊的古董走去。
為了保護這些古董花瓶之類的,小林已經派人把東西都擺在架子上了。
這樣一來,不但能夠起到保護作用,挑選起來也能方便的多。
何雨墩剛走過去,便被一個黑色的小爐子給吸引住了。
這個小爐子顏色黢黑,但是看上去卻有一種古樸的感覺,一看便知道不是凡品。
何雨墩拿起爐子放在手中,暗中使用了自己的鑑定術。
“叮,明化甄德爐,真品,出自於明朝期間,收藏價值五顆星!”
隨著鑑定術使出,一陣資訊瞬間出現在何雨墩面前。
收藏價值五顆星,這已經足以說明這個小爐子的分量。
把這個小爐子收起來之後,何雨墩又轉頭看了看其他的古董。
除了古董之外,還有很多玉器和翡翠的擺件,也是每一件都價值連城。
從這些東西來看,這個周廠長可沒少往兜裡撈東西關。
估計這些都是其他副廠長和主任之類的送上來的,畢竟都是些稀罕物件,一般人根本收藏不了這麼多。
“何廠長,賬本已經統計完了!”
正在何雨墩研究古董的時候,突見一旁的陸山拿著賬本走了過來。
“統計完了?”
聽到陸山的話,何雨墩點了點頭,問道:“有沒有什麼差別?”
“有,賬本跟實際數目,差別還是挺大的!”陸山點了點頭,連忙把賬本拿到何雨墩面前。
何雨墩接過陸山做的對比,仔細的看了一眼。
只見在小黃魚和錢票方面,都有一定的差別,有些東西並沒有完全入賬。
“何總廠長,這周廠長可真不是個東西,居然撈了這麼多東西。”
陸山笑了一聲,指著賬本說道:“這賬本上漏記了不少東西,實際搜來的財產,比這些要多上很多!”
說著,他頓了頓道:“周廠長現在是自身難保,肯定不會把自己的財產說的這麼清楚,所以,這些財產也是模糊的。”
“哦?”
聽到陸山的話,何雨墩頓時樂了。
他壓根沒想到,陸山這小子居然能成自己的得力助手。
不但把賬本羅列的非常清楚,能餘留下多少財產,也分的很清楚。
想到這裡,何雨墩笑了一聲道:“既然如此,這件事就交給你吧,等調查組調查完之後,你按照他們需要的數量往上報”。
“是,請何廠長放心!”陸山站直身子喊道。
何雨墩點了點頭,對他道:“你先回去對對賬吧,等明天去一趟調查組,跟他們把金額核實一下!”
“是!”
陸山點了點頭,連忙拿著賬本走了。
他現在算是何雨墩的親信,廠裡的出入,基本上都是由陸山打理的。
畢竟他有這方面的天賦,如果放著不用的話,實在是太可惜了。
望著陸山走遠之後,何雨墩才轉身走到了葉小婉身邊。
葉小婉已經挑花眼了,在她腳下,擺著一大堆的名人字畫。
“怎麼樣,過癮嗎?”
何雨墩看到她一副歡欣雀躍的樣子,笑著問道。
“當然了!”葉小婉嘻嘻笑道:“這麼多好東西,誰會不喜歡啊?”
說著,她嘆了口氣道:“真是沒想到,一個小小的廠長,居然貪墨了這麼多東西,這可全都是價值連城啊!”
聽到她的話,何雨墩笑了一聲,提醒道:“你別忘了,他可是第一軋鋼廠的廠長,手底下掌管著將近兩萬人,這種規模的廠子,權利可想而知!”
“也是!”葉小婉點了點頭道:“連工人的伙食都開始壓榨了,這說明他已經到了敲骨食髓的程度,肯定早已經中飽私囊了!”
何雨墩點了點頭道:“所以啊,他貪墨的東西,不能讓他白貪,得讓他乖乖吐出來!”
說著,他指著一旁的金銀珠寶道:“這裡的很多東西,都是賬本上沒有記錄的,到時候我讓他們拿點糧票和肉票,送到第一軋鋼廠,補償一下那些被壓榨的工人們!”
“嗯!”
聽到何雨墩的話,葉小婉連忙點了點頭。
她最喜歡做這種事情,一臉興奮的說道:“工人們吃到白麵饅頭和紅燒肉,肯定心裡都開心的很!”
話說完後,她笑嘻嘻的說道:“最重要的是,他們肯定忘不了你這個總廠長的恩情!”
“恩不恩情倒是無所謂了,反正咱也不虧,光這些古董字畫,就夠咱們撈一筆了!”
何雨墩笑了一聲,對她道:“趕緊選吧,選完了咱們回去吃晚飯,這些東西,到時候一併送進咱們的倉庫裡!”
“好的!”
葉小婉點了點頭,連忙把旁邊的字畫整理一番。
經過篩選,何雨墩足足弄了大半車古董玉器。
最後連帶葉小婉的名人字畫,一起送到了葉順送的兩座倉庫裡。
那個倉庫現在已經成了他的藏寶窟,畢竟是曾經的軍事基地,基本上沒人敢靠近。
四合院。
等何雨墩和葉小婉坐車回到院裡時,天色已經黑了下來。
傻柱跟何雨水已經把飯做好了,正坐在凳子上等他。
“二哥,我聽大哥說,你帶人去搜家了?”何雨水看到何雨墩回來,連忙起身迎了過去。
“是啊!”何雨墩點了點頭道:“東西太多了,剛剛才完全清點完!”
“這麼多東西?”聽到何雨墩的話,雨水頓時急了:“二哥,好想跟你一起去啊,至少可以跟著看看金銀珠寶,長長見識!”“沒什麼好看的!”
何雨墩聳了聳肩,提醒道:“看著一地的金銀財寶,卻不能搬回家,這種滋味可不是好受的!”
“嘿嘿,不能搬回來,光看看也行啊!”何雨水樂呵呵的說道:“那麼多小黃魚,想想就開心!”
聽到她的話,一旁的傻柱點頭道:“雨水,你二哥說的對,知道那種看到卻得不到的滋味嗎?”
說著,他頓了頓,提醒道:“就像是你餓了的時候,看到了一隻燒雞,只能聞到它的味道,卻不能吃到它的肉,你說你難受不難受!”
“哎喲”
聽到傻柱的話,何雨水這才反應過來:“那確實挺難受的!”
“哈哈……”
一旁的葉小婉頓時捂著嘴笑了起來。
不得不說,傻柱的形容還是很貼切的,面對著那麼多金銀財寶,誰能保證自己不動心?
所以,與其去自尋煩惱,還不如乖乖在家裡待著。
看到何雨墩和葉小婉坐到桌前,傻柱連忙給他們兩人遞了雙筷子。
“嚐嚐我做的菜吧!”傻柱笑了一聲,對何雨墩道:“這還是弟妹第一次在咱們家,吃我做的菜!”
以前的時候,葉小婉只在廠裡吃過傻柱做的菜,並沒有在家裡吃過。
所以,傻柱根本就沒有展示廚藝的機會。
現在他們結婚了,以後他就能經常展現廚藝了。
聽到傻柱的話,葉小婉笑著說道:“大哥,你的廚藝早就傳遍京城了,就連領導叔叔和梁叔叔,都對你做的菜讚不絕口!”
“哈哈,這我可不謙虛!”傻柱笑了一聲道:“在做菜上,除了我們家雨墩,我還真沒服過誰呢!”
聽到傻柱這番話,何雨墩笑了一聲道:“行,那咱們改天一起施展下廚藝,讓小婉見識一下咱們廚藝世家的厲害!”
“行,沒問題!”
傻柱聞言,頓時樂呵呵的笑了起來。
他拿起杯子與何雨墩碰了碰杯,兩人一飲而盡。
在做菜上,他的確沒怎麼服過別人,也就何雨墩的廚藝,才能讓他心服口服。
沒辦法,畢竟是大師級廚藝,一般人根本比不了。
第二天早晨。
何雨墩剛醒來,便看到葉小婉猶如八爪魚一般貼在他身上。
他伸手輕輕拿開葉小婉的腿,輕手輕腳的穿好衣服。
昨晚這丫頭可累的不輕,得讓她好好補個覺。
想到這裡,何雨墩伸了個懶腰,轉身向門外走去。
此時,門外已經熱鬧非凡,鄰居們都在院裡洗漱。
看到何雨墩走出來,正站在水槽邊洗衣服的秦淮茹連忙跟他打了聲招呼。
“何總廠長,早啊!”
“早!”
何雨墩對她笑了笑,拿著刷牙杯接了杯水。
“何總廠長,起的這麼早啊?我剛出去買了點早餐,您要不要來點?”
正在這時,突見三大爺閻埠貴拎著早餐走了過來。
何雨墩拿起牙刷,輕笑道:“不用了,我哥已經準備好早餐了!”
聽到何雨墩的話,閻埠貴一臉恭敬的說道:“行,那我就先回家了,那群崽子還等著吃飯呢!回見了您吶!”
“嗯!”
何雨墩點了點頭,拿起牙刷開始刷牙。
看到閻埠貴遠去的背影,秦淮茹撇了撇嘴,搖頭道:“這個三大爺,無利不起早,特意繞過來跟您打聲招呼,指定是有事要求你!”
“讓他求吧!”何雨墩聳了聳肩道:“至於答不答應他,那就是我的事情了!”
“也是……”
秦淮茹笑了一聲,一臉好奇的問道:“何總廠長,我聽說,昨天您帶人去搜查周廠長了?”
“是啊!”何雨墩點了點頭,疑問道:“你怎麼知道的?”
秦淮茹解釋道:“我們車間的一個女工說的,她親戚在第一軋鋼廠工作,說是前兩天周廠長被調查組的人帶走了!”
說著,她頓了頓道:“聽說第一軋鋼廠的伙食很差,工作環境也很一般,全都是這個周廠長搞的鬼!”
“嗯,的確如此!”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點頭道:“現在周廠長已經被抓了,從他家裡搜出不少貪墨的贓物,估計他一時半會是出不來了!”
“活該!”秦淮茹聞言,一臉氣憤的說道:“那可是第一軋鋼廠啊,被稱為首鋼,那麼高的地位,居然連肚子都填不飽,這也太誇張了!”
他們紅星不能說頓頓都是大魚大肉,那至少白麵饅頭和白菜豆腐也是管夠的,哪像第一軋鋼廠那麼誇張。
頓頓棒子麵粥和窩窩頭,這生活還比不上她們艱苦樸素的寡婦家。
聽到秦淮茹的話,何雨墩輕笑一聲道:“以後就不會有這種問題了,從今以後,我會著手開始管理這四大軋鋼廠”。
“何總廠長……”
正在何雨墩跟秦淮茹說話時,突見二大爺從後院走了過來。
他走到何雨墩身邊,一臉恭維的問道:“何總廠長,能借一步說話嗎?”
“借一步說話?”
何雨墩漱了漱口,把刷牙的杯子放在一旁的臺子上:“有什麼話就在這裡說吧!”他很瞭解劉海中,看著老小子的模樣,估計又是有什麼事要求他。
秦淮茹是個聰明的女人,趕忙笑道:“何總廠長,既然你們有話要說,那我先回去吃早飯了,一會再出來洗衣服!”
話說完後,她轉身端著洗衣盆走了。
劉海中沒想到秦淮茹會這麼識時務,一時間竟有些愣住了。
好半天,才一臉尷尬的走上前道:“何總廠長,有個事我想跟您商量一下……”
“什麼事?”
“昨天,我們車間那老於不是被抓了嗎?”劉海中小心翼翼的說道:“他那車間小組長的位置,暫時應該沒人取代吧?”
“小組長?”聽到劉海中的話,何雨墩頓時樂了:“怎麼著,你想取代他的位置啊?”
劉海中一直都在做當官的夢,每次當上一個小官,就開始耀武揚威。
上次他當糾察組組長的時候,在院裡趾高氣揚,惹怒了不少鄰居。
沒想到這次又盯上了小組長的位置。
劉海中嘿嘿笑了一聲,一臉期待的說道:“何總廠長,咱們都是一個大院的,低頭不見抬頭見,這小組長的位置,總不能留給別人吧?”
說著,他頓了頓道:“如果您選了我跟一大爺的話,那我們以後可以直接跟您彙報工作,這多方便啊?”
“是嗎?”何雨墩輕笑一聲,盯著他問道:“什麼時候輪到小組長找總廠長彙報工作了?留著車間主任是幹嘛的?”
正常來說,小組長是不可能越級彙報的。
有什麼事情需要先報到車間主任那裡,然後車間主任再找廠長彙報。
最後廠長才能彙報給總廠長。
劉海中提出這一點,這是根本就沒把自己當外人。
他以為自己跟總廠長同住一個大院,就比其他的領導更加親近了。
聽到何雨墩的話,劉海中頓時傻眼了,他撓了撓頭,有些無奈的說道:“總廠長,我不是這個意思,咱這不是左鄰右舍嗎?我尋思著……”“
早啊,雨墩!”
正在劉海中說話時,突聽旁邊傳來一大爺的聲音。
劉海中沒想到一大爺會過來,頓時愣在了當場。
他這次來可是追逐這個小組長的位置的,如果被一大爺搶了風頭,那自己還能有希望嗎?
畢竟一大爺是八級鉗工,再怎麼說,也比他這個七級鉗工要強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