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2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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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聲音,一大爺連忙起身,把門開啟了。

當看到門外的人時,他臉色頓時冷了下來:“賈張氏?你來幹什麼呢?我們家不歡迎你!”

話說完後,他“啪”一聲把門關上了。

“一大爺,您先把門開開,我有話跟您說!”賈張氏見狀,連忙在門外解釋道。

一大爺皺眉想了想,開啟門問道:“什麼事?”

賈張氏轉身打量了一眼身後,小心翼翼的說道:“咱能進屋裡說嗎?萬一被鄰居們看到,該說咱們閒話了!”

一大爺也害怕這個,聽到她的話,連忙把她叫到了屋裡。

“一大爺……”賈張氏坐在凳子上,笑著說道:“以前的事情,是我做的不對,不應該對您和一大媽惡語相向……”

易中海往菸袋鍋子裡塞了點旱菸,對她道:“咱們認識也不是一天兩天了,有話直說吧,甭繞彎子!”

他知道賈老太太肯定沒憋好屁,不耐煩的提醒道。

賈老太太點了點頭道:“行,那我就直說了,您不是無兒無女嗎?一直想找個人養老”。

說著,她頓了頓道:“恰好我們家孩子多,除了我孫子棒梗,還有小當和槐花!這次在獄裡,其實我想的挺多的,看你和一大媽也不容易,所以,我想把孩子過繼給你們!”

“嗯?”

聽到賈老太太的話,他頓時愣住了。

過繼孩子?

這句話正中他下懷,讓他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的確,他和一大媽為了養老的事情,已經頭疼很久了,畢竟到了他們這個歲數,得給自己找個後路。

想到這裡,他皺著眉頭問道:“孩子都這麼大了,你說過繼就過繼啊?”想起上次的事情,他心裡還是有些懷疑。

畢竟秦寡婦拒絕過他,說是孩子長大了,不能隨便過繼。

賈老太太笑了一聲道:“你傻啊,孩子能做什麼主,還不是都得聽咱們大人的?我是她們的奶奶,是賈家的長輩,我說要把孩子過繼給你,誰敢有二話?”

“這……”

一大爺有些心動了,隨手收起了菸袋鍋子……

小當和槐花這倆孩子不錯,他和一大媽也都挺喜歡的。

如果真如賈老太太所說,能過繼給他們,也算是滿足了他們的心願。

看到一大爺動心,賈老太太頓時喜上眉梢。

之前在獄裡的時候,她就暗地裡做了打算,等出來之後,第一個就找一大爺談條件。

現在房子賣了,錢也被騙了,她出來之後,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除了賣孫女,她想不到別的辦法。

反正一大爺兩口子對子女有需求,她又急著用錢,這是一拍即合的事情。

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

想到這裡,賈老太太趕忙道:“怎麼樣?你答不答應,給個痛快話吧!”

一大爺想了想,抬起頭來問道:“你想把孩子過繼給我們,肯定有什麼條件吧?先說說你的條件!”

他太瞭解賈張氏了,這老太太壓根就不會做賠本買賣。

最關鍵的是,她肯定是走投無路了,所以才想出這個策略的,畢竟她已經沒什麼底牌了。

聽到一大爺的話,賈張氏一臉興奮的說道:“行,既然如此,那我就說說我心裡的想法!”

說著,她頓了頓道:“首先來說,你得保證我孫女不會捱餓,到你們家裡必須得吃好喝好,其次,你們不能搬出這個大院,得讓她們母女經常見到……”

“行,這些條件我都能接受!”一大爺道:“我們老兩口,這些年也存了不少錢,足夠供孩子吃飯和讀書了!”

賈老太太點頭道:“接下來,還有另一個條件,孩子過繼了之後,你必須給我兩百塊錢,而且,還要每個月給我十塊錢的生活費!”

“什麼?”

聽到賈老太太的話,一大爺頓時從凳子上站了起來:“兩百塊錢?我看你是窮瘋了吧?你知道兩百塊錢是什麼概念嗎?”

“怎麼著,你還嫌貴啊?”

賈老太太不悅道:“我們都沒嫌少,你有什麼好說的?你可想清楚了,這可是我們賈家的後代,你從小看著長大的!”

“那你也是胡扯!”一大爺冷著臉道:“兩百塊錢,還得每個月給你十塊錢的生活費,你以為我們家開金礦啊?”

見一大爺不答應,賈老太太開始退而求其次:“行,你不答應也成……”

說著,她頓了頓道:“這樣吧,一百塊錢怎麼樣?不能再低了,你答應的話,咱們就談,不答應的話,那就算了!”

“一百塊錢?”

聽到賈老太太的話,一大爺想了想,點頭道:“行吧,一百塊錢我就答應,不能再多了,畢竟孩子來了我們家,我們也要養的,總不能把孩子餓死吧?”

兩百塊錢可不是個小數目,就算一大爺的工資比較高,那也得留點存款。

孩子來了他們家裡,總不能讓人家受委屈,必須得照顧好才行。

“行,那我們就成交了!”

賈老太太見他答應,連忙一臉興奮的說道。

她現在最擔心的就是這筆交易不成功,畢竟她已經無路可走了,如果拿不下一大爺的話,恐怕她只能流浪街頭了。

想到這裡,賈老太太趕忙道:“對了,一大爺,還有個事情得需要你來處理!”“什麼事?”

“我得留在咱們院裡!”賈老太太提醒道:“咱們以後就是一家人了,畢竟有孩子扯連著,你總不能讓他們把我趕出大院吧?”

“這我可做不了主……”一大爺搖頭道:“得聽鄰居們的意見,我總不能跟大家對著幹吧?”

“好,既然如此,那咱們就免談吧!”

賈老太太轉頭就要走,卻被一大爺給攔住了。

“站住!”一大爺拉了她一把,咬緊牙關道:“行,這件事我來幫你辦,不過……孩子的事情你可得多費費心,得讓秦淮茹答應才行!”

“放心吧!”賈老太太冷笑道:“她只是我們賈家的兒媳婦而已,還想翻天不成?”話說完後,她轉身向外走去。

隨著鄰居們逐漸下班,賈老太太出獄的事情傳遍了整個四合院。

二大爺回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

他恰好在門口碰到了正在修理腳踏車的閻埠貴。

“喲,三大爺,都這麼晚了,還折騰腳踏車吶?”劉海中走上前,一臉好奇的問道。

閻埠貴回頭看了他一眼,皺眉道:“不折騰怎麼辦?我們家那幫兔崽子整天搶著騎!”

劉海中笑了一聲,疑問道:“對了,賈老太太的事情你聽說了沒?”

“聽說了!”閻埠貴點頭道:“不是說身體虛弱,被人給送回來了嗎?我從回來到現在,還沒見到她呢!”

“哦……”

二大爺若有所思的說道:“這個不要臉的賈張氏,居然還有臉回咱們大院,這回,可一定不能讓她得逞!”

話說完後,他疑問道:“對了,一大爺跟您商量了沒?”

“一大爺?”

閻埠貴皺了皺眉頭,疑問道:“商量什麼?我不知道啊,一大爺根本就沒找我。”

“什麼?”

聽到閻埠貴的話,劉海中頓時愣住了:“不對啊,下午在車間的時候,他還說要提前回來找你商量呢,怎麼沒來找你?”

想到這裡,他嘆了口氣道:“我去找他問問!”

說著,他轉頭向中院走去。

三大爺見他一副納悶的樣子,連忙放下手裡的工具,跟著他一起去了中院。

此時,一大爺家裡大門緊閉,根本沒有往常那種豁達的樣子。

“砰砰砰……”

劉海中走上前敲了敲門,趴在門縫上喊道:“一大爺,你在家嗎?”

過了好一會兒,門才吱的一聲被開啟了。

“二大爺,找我有事嗎?”

易中海看了劉海中一眼,一臉納悶的問道。

“哎喲喂,我還以為您沒在家呢!”劉海中看到易中海,頓時鬆了口氣:“一大爺,您不是說要找三大爺商量趕走賈老太太的事情嗎?怎麼沒去找他?”

“哦,這事啊?”易中海想了想,道:“咱們都是一個大院裡的,還是得過且過吧,反正這賈老太太也翻不起什麼浪花!”

“嘿?你這……”

聽到易中海的話,二大爺轉頭看了看三大爺,兩人皆都愣住了。

他們根本沒想到,易中海居然變得這麼快。

下午的時候,他還在車間義憤填膺的說要趕賈老太太出去,現在卻突然變卦了。

很顯然,這其中必有隱情。

想到這裡,劉海中抬起頭看了他一眼,試探性的問道:“一大爺,您這是收了賈老太太的錢了?怎麼態度轉變的這麼快?”

“去你的,誰收她錢了?”易中海冷著臉道:“我像那種缺錢的人嗎?反正,賈張氏的事情到此為止吧,以後我不想再參與這種事情!”

話說完後,他“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這一大爺,也太沒原則了吧?”

劉海中吃了個閉門羹,心中鬱悶的不得了。

明明是易中海先提出這事的,現在反倒是不認賬了。

閻埠貴比他看的通透,一眼便看出不對勁了:“走吧,事出反常必有妖,這一大爺一定是跟賈老太太談成什麼條件了,否則的話,態度不會轉變的這麼快!”

“啊?”劉海中納悶了:“她們有什麼好談的?這賈老太太要錢沒錢,要姿色也沒什麼姿色……”

“你傻啊?人家有孩子!”三大爺提醒道:“上次一大爺不是找秦淮茹過繼小當了嗎?這次他突然改變立場,肯定跟這事有很大的關係!”

“哎喲,我怎麼沒想到呢?”劉海中聞言,頓時在自己額頭上拍了一把:“不行,這事不能讓他們得逞!”

話說完後,他拉著閻埠貴喊道:“走,咱們去找何總廠長!

閻埠貴看了劉海中一眼,兩人一起向何雨墩的住處走去。

現在一大爺已經被敵人策反,他們只能找何雨墩來做主了。

畢竟何雨墩才是這院裡的真正主事人,他們三位大爺,早就沒有什麼地位了。

何雨墩房內。

葉小婉一臉驚訝的聽著何雨墩描述廠裡的事情。

“劉廠長的老婆?”

聽到何雨墩的話,葉小婉頓時愣住了:“她不是跟許向前有一腿嗎?怎麼現在又跟周廠長扯上了?”

“誰知道呢?”何雨墩聳了聳肩道:“可能他們之間有什麼不可告人的交易吧,總之,這裡邊撲朔迷離,暫時還沒有理清其中的關係!”

說著,他頓了頓道:“不過,我已經派楊廠長和李廠長過去盯著了,估計很快就能水落石出。”

葉小婉點頭笑道:“你別說,你們軋鋼廠還蠻有意思的,小小的廠子,裡邊居然也隱藏著愛恨情仇!”

“什麼愛恨情仇,充其量只是姘頭和搞破鞋!”何雨墩輕笑一聲道。

葉小婉笑了笑,走上前幫他把外套脫掉:“在外邊忙了一天,累了吧?我來幫你捏捏腿吧!”

話說完後,她起身走到何雨墩身邊。

葉小婉一邊幫他捏腿,一邊依偎在他身邊,臉上滿是幸福的表情。

“何總廠長,您在家嗎?”

正在何雨墩躺在床上休息時,突聽門外響起劉海中和閻埠貴的聲音。

“咦?”

葉小婉愣了愣,疑惑道:“外邊不是二大爺和三大爺嗎?他們找你幹嘛?”

何雨墩聳了聳肩道:“賈老太太不是被趕回來了嗎?現在全院都對她很有意見,他們兩個多半是為了她來的”!”

“哦!”葉小婉點頭道:“賈老太太的事情,我已經聽別人說過了,連自己的親孫女都能趕出屋外,這也太過分了!”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對她笑道:“這件事你就別管了,去找雨水和大哥準備晚飯吧!”

“好!”

葉小婉美滋滋的點了點頭,轉身去找何雨水了。

自從上次施展廚藝之後,葉小婉就一直對做飯很有信心,每次提起做飯,心裡都開心的很。

“何總廠長,院裡有新情況了!”

看到何雨墩後,劉海中和閻埠貴連忙跑上前說道。

“新情況?什麼新情況?”

聽到他們的話,何雨墩盯著他們問道。

閻埠貴看了看身後,小聲道:“一大爺跟賈老太太串通一氣,有可能要跟咱們全院作對!”

“一大爺?”何雨墩皺了皺眉頭:“不會吧?下午他還去我辦公室找我了,說要把賈老太太趕出大院!”他剛剛回到院裡,根本不知道院裡發生了什麼。

劉海中苦笑一聲道:“一大爺也找我了,還說這次務必要把賈張氏趕出去!”

說著,他頓了頓道:“可是剛才我們去找他的時候,他突然變卦了,說不想管賈老太太的事情,還讓我們放過她!”

“是嗎?”

聽到他們的話,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他太瞭解一大爺了,如果真如劉海中和閻埠貴所說,那一大爺必然是跟賈張氏達成了什麼交易。

現在一大爺一不缺錢,二不貪美色,如果能被賈張氏說動,那隻能是孩子的事情。

全院的人都知道,一大爺一直想過繼賈家的孩子。

想到這裡,何雨墩笑了一聲,對他們道:“放心吧,這事用不了我們插手,自己就會不了了之!”

“啊?為什麼?”

閻埠貴和劉海中聞言,全都愣住了。

何雨墩看了他們一眼,提醒道:“你們仔細想想,如果賈張氏想把小當和槐花過繼給一大爺,秦淮茹會同意嗎?”

“你肯定不會同意!”

劉海中趕忙道:“如果秦淮茹同意的話,還能等到現在嗎?上次就答應他了。”

“就是!”閻埠貴點頭道:“今時不比往日了,如今秦淮茹的工資,足夠養活小當和槐花,人家為什麼要把孩子過繼給他?”“那不就得了?”

何雨墩聳了聳肩道:“只要秦淮茹在中間一攪和,他們的交易就達不成了!”

聽到何雨墩的話,閻埠貴點頭道:“一大爺不傻,如果交易失敗,他肯定不會因為賈張氏而跟咱們全院作對!”

“哼,管他呢!”劉海中氣呼呼的說道:“我現在就把全院的鄰居叫出來,咱們開一個全院大會!”

“好,我也去叫!”閻埠貴點頭道:“一定不能讓他們得逞!”

話說完後,兩人連忙一溜煙的跑了。

在他們兩人的號召下,沒多久,鄰居們便聚集在中院。

因為要做晚飯的緣故,何雨水和葉小婉留在屋裡,並沒有出來。

何雨墩和傻柱站在一旁,已經成了人群中的焦點。

賈老太太也出來了,作為今天的主角,她坐在一旁不敢抬頭。

畢竟全院都在盯著她,任她臉皮再厚,也不敢跟所有人作對。

閻埠貴看到大家全都到場,拍了拍手,提醒道:“今天喊大家過來呢,主要是想圍繞著賈老太太開一個全院大會!”

“這賈老太太賣了房子,已經不是咱們大院裡的人了,如今想要厚著臉皮回來,必須得經過咱們全院同意才行!”

話說完後,閻埠貴對眾人喊道:“現在大家投個票吧,想讓賈老太太留在院裡的,請舉手!”

隨著閻埠貴話音落下,全院一片安靜,沒有人舉手。

一大爺蹲在一旁抽菸,身子動了動,最終也沒有舉手。

賈老太太看了他一眼,皺著眉頭道:“我不同意!”

說著,她指著閻埠貴問道:“三大爺,這院裡一向都是一大爺做主,什麼時候輪到你來主持會議了?”

“嘿?你這個賈老太太,你又皮癢了是吧?”閻埠貴聞言,擼起袖子喊道:“是不是上次打你打的還不夠?”

“來啊,你動我一下試試!”賈老太太趾高氣揚的說道:“你要是捨得那二十塊錢,你就打我!”

“我呸!”

閻埠貴氣呼呼的啐了一口:“你給我等著,等我有錢了,早晚打你個人仰馬翻!”

“行了,別吵了!”

聽到閻埠貴的話,一大爺站起身來喊了一聲。

他走到人群中間,對閻埠貴道:“今天的會議我來主持吧,畢竟咱們都是院裡的鄰居,有什麼話都好說!”

“誰跟她是鄰居?我們沒有這種鄰居!”一大爺的話音剛落,一旁的二大爺便站了出來。

“對,我們跟她不是鄰居!”聽到二大爺的話,一旁的鄰居們異口同聲的喊道。

不管是老劉家還是老閻家,都對賈老太太的恨意很深。

尤其是老閻家,上次閻埠貴賠償二十塊錢的情景還歷歷在目,他們哪能咽的下這口氣。

“一大爺,我看你是收了她什麼好處吧?”劉海中看了易中海一眼,冷笑道:“要是沒有好處的話,你會站出來為賈老太太說話?”

“胡說,我能收什麼好處?”易中海義正言辭的說道:“我只是不想看著大院越來越亂而已!”

“哼,有了你們,才會越來越亂!”劉海中冷哼一聲道。

他根本不想給易中海留面子,冷著臉說道:“就算你不承認,我們也能猜到,八成是賈老太太想把孫女過繼給你當女兒,是不是這回事?”

“你……”

易中海聞言,頓時沉默了,站在那裡不知道該說什麼。

沒辦法,被人拆穿了,總不能像賈老太太似的,撒潑打滾吧?

聽到他們的話,一旁的秦淮茹站不住了。“二大爺,這是怎麼回事?”

她剛剛從廠裡回來,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易中海看了她一眼,低著頭說道。“還能是怎麼回事?”劉海中看了她一眼,提醒道:“一大爺的表現都這麼明顯了,你還看不出來嗎?”

說著,他頓了頓道:“他為什麼要替賈張氏說話?肯定是賈張氏答應了他什麼要求!”

“這……”

秦淮茹愣了愣,轉頭望向易中海:“一大爺,是二大爺說的這回事嗎?”

“你,你問你婆婆!”

秦淮茹聞言,連忙轉頭望向一旁的賈老太太。

感受到秦淮茹那殺人般的目光,賈張氏唯唯諾諾的說道:“你甭這麼看著我,小當和槐花是我們賈家的後代,一切就該由我說了算!”

“你胡說!”秦淮茹俏臉有些蒼白,握緊拳頭喊道:“你別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戰我的底線,小當和槐花是我的孩子,你如果敢打她們的主意,別怪我對你不客氣!”

“怎麼著,你還想打我啊?”

賈老太太一臉囂張的說道:“有本事你動我一下試試,你們是不是忘了,閻老西剛剛才賠了我二十塊錢,如果你們不怕賠錢的話,儘管來打我!”

說著,她見周圍的鄰居無動於衷,冷笑道:“怎麼著,害怕了?我就知道,你們全院都是守財奴,一個敢打我的都沒有!”

“啪!”

她的話音剛落,突聽一陣響亮的巴掌聲響起。

賈老太太臉上結結實實的捱了一巴掌。

“何……何總廠長?”

她抬頭看了一眼,當看到眼前的何雨墩時,頓時嚇傻了。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對她道:“賈張氏,你罵別人可以,但是罵到我頭上,可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說著,他伸手從兜裡掏出一沓錢,一把甩在了賈張氏臉上:“你不是罵大家是守財奴嗎?現在我替大家出錢!按照三大爺的賠償標準,這些錢足夠把你打成豬頭了吧?”

“啊?”

聽到何雨墩的話,賈張氏頓時慌了,連忙指著周圍的鄰居道:“何總廠長,我沒有招惹您的意思,我說的守財奴是他們!”“聽到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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