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1 / 1)
何雨墩笑了一聲,對周圍的鄰居喊道:“錢我已經替你們出了,誰想打她出氣的話,儘管動手吧!”
他的話音剛落,一旁的傻柱便衝了上去。“啪!”“啪!”
兩記狠狠的耳光,差點直接把賈老太太拍飛了:“狗日的賈張氏,我早就看你不順眼了!”
有了他的帶頭,其他鄰居也忍不住了,立刻撲上前,把積壓已久的憤怒全部都釋放了出來。
“哎喲,救命啊!”
“大院裡打人了,來人啊!”賈老太太被打的慘叫不已。
有了閻埠貴的前車之鑑,這次鄰居們都學聰明瞭,對著賈老太太一頓猛打,卻沒有給她打出什麼致命傷,偏偏讓她品嚐到了什麼叫做皮肉之苦。
尤其是三大媽。
因為賠償那二十塊錢,她整天在家裡悶悶不樂,現在終於有發洩的機會了。
“賈張氏,你偷了我們家的糧票和腳踏車,又訛了我們二十塊錢,今天我就跟你算算總賬!”
三大媽伸出手來,狠狠的在賈張氏身上掐了一把,掐的賈張氏慘叫聲不斷。
一時間,大院裡不斷的傳出殺豬般的聲音。
大概足足半小時過後,眾人才算是徹底累了,轉身退到了一旁。
此刻,賈張氏鼻青臉腫的躺在地上,已經沒什麼力氣了。
“娘,我害怕!”
看到賈張氏的慘樣,小當縮在秦淮茹懷裡,不敢抬頭。
她怕的不是賈張氏被打,而是怕被過繼給一大爺。
現在孩子已經長大了,知道了什麼叫是非對錯,就算一大爺家裡的條件再好,她也不願意離開秦淮茹。
“沒事,有娘在呢!”秦淮茹握緊她的手,提醒道:“有你何叔在,全院都能給咱們做主!”
閻埠貴就站在一旁,看到秦淮茹和小當的樣子,他轉頭對易中海喊道:“一大爺,這回你還有什麼話說?”
聽到閻埠貴的話,一大爺頓時傻眼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賈老太太竟然把他誆住了。
他本以為以賈老太太的霸道,肯定能把秦淮茹給說服,卻沒想到秦淮茹壓根就不吃這一套。
從她賣房子開始,秦淮茹就已經不把她當成自己人了。
面對一個陌生人,人家為什麼要聽你的話?僅僅是因為你倚老賣老嗎?
想到這裡,一大爺嘆了口氣,無奈道:“唉,對不起啊秦淮茹,我也是一時糊塗,聽信了賈老太太的鬼話!”
秦淮茹看了他一眼,搖頭道:“一大爺,我真沒想到您會是這種人!”
說著,她頓了頓道:“如果您想要過繼小當和槐花,您可以跟我說啊,為什麼非要去找我婆婆?”
“唉,我也沒想到啊!”易中海解釋道:“今天她主動跑到我家,跟我說要過繼孫女的事情……”
他嘆了口氣道:“我們老兩口沒有孩子,聽到這件事,立刻心動了,所以,也就沒想這麼多!要是知道你的意見這麼大的話,我說什麼都不會答應她!”
“行了,一大爺,別說廢話了!”
這時候,劉海中走上前道:“依我看,從今以後,你這一大爺也甭當了,連是非黑白都分不清楚,當什麼一大爺?”
“就是!”三大爺點了點頭道:“倚老賣老,還替壞人說話,這不是跟咱們全院對著幹嗎?說什麼也要撤了他!”聽到他們兩個的話,其他鄰居也跟著附和起來。
“是啊,一大爺怎麼能做這種事?胳膊肘往外拐,這還讓我們怎麼相信他?”
“真是沒想到,連一大爺也變得自私了,為了過繼一個孩子,居然跟咱們全院作對!”
“哼,上次一大爺被彈劾,我還覺得他可憐呢,現在想想,真是可笑!”
“二大爺和三大爺說的對,必須撤了一大爺!”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道。
經過剛才的事情,一大爺已經完全失去了威信,沒有人願意維護他。
沒辦法,賈老太太是全院的敵人,他在這種時候為敵人作掩護,這不是自找苦吃嗎?
”不行,你們不能撤了一大爺!”
聽到眾人的話,一旁的賈老太太急了:“一大爺是咱們院裡的主事人,你們憑什麼自作主張?”
她現在唯一的靠山就是一大爺了,如果一大爺被拿下,那她連跟秦淮茹談判的機會都沒有。
想到這裡,賈老太太趕忙爬起來喊道:“秦淮茹,今天當著所有人的面,我要跟你理論清楚,小當和槐花是我們賈家的後代,必須得聽從我的分配!”
“哼…”
秦淮茹瞅了她一眼,沒有出聲。
很顯然,她根本就沒把賈老太太放在眼裡,對這種賣完房子賣孫女的人,你跟她有什麼好理論的?
“你甭跟我來這套,我已經答應要把小當過繼給一大爺了,今天你不答應也得答應!”賈老太太站起身來,怒氣衝衝的喊道。
“你答應?”秦淮茹被她氣笑了:“你算個什麼東西?你拿她們兩個當過自己的孫女嗎?”
“廢話,不管怎麼說,她們都是我們賈家的後代,你一個外來人,沒有話語權!”賈老太太趾高氣揚的說道。
在她看來,她才是賈家的一家之主,作為兒媳婦來說,秦淮茹根本沒有權利去管。
只可惜,現在她的地位已經被自己作沒了,秦淮茹根本就不聽她指揮。
“哼,做你的白日夢吧!”
秦淮茹瞪了她一眼,懶得再跟她說什麼,轉身帶著小當和槐花向屋裡走去。
“嘿?你個不要臉的東西,給我站住!”
賈老太太似乎沒想到秦淮茹會把她丟下,連忙一瘸一拐的追了上去。
“一大爺,這回你還有什麼話說?”
望著秦寡婦她們走遠,三大爺和二大爺走上前,盯著易中海問道。
這次易中海的態度轉變,讓他們十分生氣,已經不想再讓他當這個一大爺了。
聽到他們的話,易中海無話可說,嘆了口氣道:“你們看著辦吧,我懶得多說,反正,這院裡的一大爺我也當夠了!”
話說完後,他轉身向屋裡走去。
“大傢伙看看,他這是什麼態度?”
望著一大爺的背影,劉海中氣呼呼的喊道:“多虧把這個一大爺給撤了,否則的話,咱們院裡指不定得出多大的亂子呢!”
“哼,這回都幫賈老太太說話了,下回是不是還要幫賈老太太偷東西?”三大爺在一旁冷笑道。
在他看來,易中海已經完全被賈老太太給收買了。
賈家。
秦淮茹回屋之後,直接把門給反鎖了。
賈老太太被攔在門外進不去,急得直敲門。
“秦淮茹,你把門給我開啟,讓我進去!”賈老太太氣急敗壞的喊道。
“奶奶,你不是已經把房子賣了嗎?為什麼還要回來?”聽到她的話,小當趴在門旁喊道。
“我呸,什麼時候輪到你跟我說話了?”賈老太太冷哼道:“把你娘叫過來,我要跟你娘說話!”
“我娘不想跟你說話!”小當回應道:“她說了,現在這個房子是我娘找何叔租的,跟你沒有任何關係,你沒資格進我們家!”
“什麼?”賈老太太聞言,頓時急了:“你這個賠錢貨,我就知道你不是什麼好東西!”
說著,她頓了頓道:“即使房子被我賣了,那也依舊是我們賈家的祖產,你們能住在這裡,我也能住,快開門!”她現在已經沒處可去了,如果秦淮茹不收留她,她只能流浪街頭。
所以,在仔細的斟酌之下,賈老太太還是想攻破秦淮茹一這關。
“吱……”
正在賈老太太跟小當對峙時,門突然被秦淮茹開啟了。
秦淮茹面無表情的看著她,皺眉道:“滾,以後不要再來煩我們!”
“嘿?你這是怎麼說話呢?我可是你婆婆!”賈老太太義正言辭的說道。
“什麼婆婆?”秦淮茹冷笑道:“我早就沒有婆婆了,天底下哪個婆婆能把自己的親孫女趕出門外?哪個婆婆能把自己的房子賣了,讓兒媳婦跟孫女流浪街頭?”
“你……”
賈老太太道:“你甭激我,不管怎麼說,我都不會走的,我們賈家一直住在這個大院,我憑什麼離開?”
“就憑你不是這個大院的人!”秦淮茹冷著臉道:“我不想跟你多說,這房子現在是何總廠長的,有本事的話,你去找何總廠長理論!”
“我……”
聽到秦淮茹的話,賈老太太瞬間傻眼了。
找何總廠長理論?那不是自找苦吃嗎?
剛才的一幕,賈老太太還歷歷在目,如果得罪了何雨墩,那還有她的好果子吃嗎?
想到這裡,賈老太太嘆了口氣道:“行,不讓我進去也行,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說著,她頓了頓道:“把小當給我,我已經跟人家一大爺說好了,要把小當過繼給他!”
“你說什麼?”
聽到賈老太太的話,秦淮茹頓時急了:“賈張氏,我看你是瘋了吧?賣完房子,現在又打起你孫女的主意了?你就不怕死了沒臉面對賈家的列祖列宗嗎?”“哼,用不著你來教訓我!”
賈張氏冷笑道:“賈家的列祖列宗是不會看著我活活餓死的!”
說著,她頓了頓道:“我現在一沒有住處,二沒有吃的,你是想眼睜睜的看著我餓死街頭啊?你還有沒有良心了?”
“那都是你自找的!”秦淮茹盯著她說道:“房子是不是你賣的?賣的錢也不少吧,至少足夠你生活了!可你呢?轉眼就被人把錢騙走了!”
“我那不是想買房子嗎?誰能想到他是個騙子!”賈老太太辯駁道。
“哼,我懶得跟你廢話!”秦淮茹皺著眉頭喊道:“我告訴你,別想打小當的主意,沒門!”
“嘿?你還當家做主了?知道不知道這家裡誰大誰小?”賈張氏一臉傲嬌的問道。
秦淮茹沒搭她的話茬,指著她說道:“你現在趕緊去一大爺家,把小當的事情說清楚,我們秦家養得起孩子,用不著你施詭計!”
話說完後,她“砰”的一聲把門關上了。
“喂,秦淮茹,你給我把門開啟!”
賈老太太在門外瘋狂的拍門:“什麼時候成了秦家了?這明明是我們賈家!”“你給我開門!”
賈老太太在外邊瘋狂的拍著,只可惜,秦淮茹壓根就不想搭理她。
何家。
何雨水聽著外邊的聲音,在屋裡直皺眉頭。
“哥,怎麼會有這種人呢?”何雨墩一臉氣憤的說道:“把房子賣了也就算了,居然還想賣自己的孫女!”
“你以為呢?”何雨墩聳了聳肩道:“把她惹急了,她連自己都能賣!”
“有這麼誇張嗎?”何雨水苦笑一聲,無奈道:“以前可真沒發現,賈老太太居然是這種人!”
“雨水,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這時候,一旁的傻柱端著菜走了過來。
“大哥,你以前不是挺喜歡管賈家的事情嗎?現在怎麼不參與了呢?”何雨水望著傻柱,一臉好奇的問道。
在她的印象中,傻柱以前跟賈家走的挺近,偶爾會把帶回來的飯盒給他們。
聽到何雨水的話,傻柱頓時皺起了眉頭:“你個傻丫頭,這還用問啊?”
說著,他頓了頓道:“我以前看那幾個孩子可憐,平時沒少幫他們吧!
可是他們賈家呢?不但偷我們的手錶票,還偷我們的肉票!真是大米饅頭喂出白眼狼了!”
“也是……”
何雨水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真是看不出來,賈家居然能做出這種事情!”
話說完後,她嘆了口氣道:“算了,不去管她們的事情了,反正現在二哥把房子租給她們,也算是仁至義盡了!”
“就是!”傻柱點了點頭道:“別傻愣著了,趕緊過來吃飯!”
剛才開全院會議的時候,已經耽誤了他們吃飯的時間,因此,傻柱特地把飯菜又重新熱了一遍。
聽到傻柱的吆喝,何雨墩和葉小婉這才從房間裡走了出來。
他們剛才在研究倉庫裡的古玩字畫,把裡邊的東西重新統計了一遍。
畢竟現在整個倉庫都是他們的了,以後可以慢慢欣賞了。
“哥,這賈老太太怎麼辦?要把她趕出大院嗎?”飯桌上,何雨水夾了口菜,一臉好奇的問道。
“廢話!”何雨墩瞪了她一眼,提醒道:“自從她回來,咱們大院都亂成什麼樣子了?立刻把一大爺策反了!”
“對哦,我差點忘了……”何雨水道:“剛才發生什麼事情了?為什麼一大爺會被集體彈劾?”剛才她跟葉小婉在屋裡做飯,根本不知道外邊發生了什麼。
所以,對事情的發展經過很好奇。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對她笑道:“別問了,人都是自私的,一大爺也不是聖人,自然也有他的軟肋!”
“是啊!”一旁的傻柱點頭道:“一大爺的軟肋是孩子,賈老太太要把孫女過繼給他當女兒,你說他能不答應嗎?”
“這樣啊?”聽到這話,何雨水頓時傻眼了:“這一大爺,也真是的,人家小當都多大了,現在過繼過去,這跟養個童養媳有什麼區別?”
“砰砰砰……”
正在眾人圍在一起吃飯時,門外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不會是賈老太太吧?”
傻柱緩緩的皺起了眉頭。
就在他想要起身時,突聽門外傳來楊廠長的聲音:“何總廠長,人已經抓到了……”
“哦?”
聽到外邊的聲音,葉小婉連忙一把抓住了何雨墩的手。
她也對周廠長的案子很有興趣,很想知道這個劉廠長的老婆到底有什麼魅力。
何雨墩轉頭看了葉小婉一眼,對她做了個眼色,起身向門外走去。
“何總廠長……”
他剛走出房門,便看到了等在門外的楊廠長和李廠長。
楊廠長臉上掛著興奮的笑容,走上前笑道:“何總廠長,人已經抓到了,果然如您所料,她那裡是周廠長的第二個兔子窩,裡邊藏了不少東西!”
“有賬本嗎?”
何雨墩看了他們一眼,疑惑的問道。
他現在最關心的就是賬本和那個女人,只要這兩樣到手,其他的就無所謂了。
反正都是贓物,多少錢他已經不在乎了。
“有!”
聽到何雨墩的話,楊廠長趕忙道:“不但有賬本,還有一些楊廠長和其他人往來的書信,證據確鑿!”
說著,他頓了頓道:“還有個事情,說出來您可能不相信,劉廠長的老婆,居然是周廠長的初戀情人!”
“什麼?”何雨墩被這個新訊息給逗樂了:“這麼說,劉廠長一直在帶綠帽子?”
這個女人不但跟周廠長有關係,跟許向前也有說不清道不明的關係,互相之間雜亂的很。
楊廠長聞言,點頭道:“是啊總廠長,不過,她跟許向前是逢場作戲,主要是為了幫周廠長而已!”
從前兩年到現在,周廠長沒少給那個女人好處,所以,她義不容辭的為周廠長服務。
就連她的丈夫劉廠長,也在她的算計之中。
“原來如此!”何雨墩點了點頭道:“你這麼一說,所有的事情就真相大白了,這個女人不簡單,必須得好好審一審才行!”
聽到何雨墩的話,一旁的李廠長點頭道:“何總廠長,人現在關押在保衛科,就等著您發話了!”
“行!”何雨墩笑了一聲道:“我倒要看看,這個女人到底有什麼魅力!”
楊廠長和李廠長點了點頭,小心翼翼的問道:“總廠長,您要現在過去,還是明天過去?”何雨墩想了想,對他們道:“現在吧,畢竟人剛抓到,必須得趁熱打鐵!”
能在周廠長和劉廠長之間周旋這麼久,說明這個女人應該不是一般人,必須得早點審一下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