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1 / 1)
“一大爺,您看看她……”賈老太太轉頭看了一大爺一眼,提醒道:“咱們都說好的事情,怎麼一大媽又變卦了呢?”
易中海愁容滿面,他沒有搭理賈老太太,而是轉頭望向了一旁的一大媽。
“你當真不想過繼小當?”一大爺低聲詢問道。
“不想!”一大媽斬釘截鐵的說道。
“行,既然如此,那就聽你的!”易中海皺著眉頭道:“本來我也是在為你著想,想著給咱們留個養老的人,既然你不喜歡,那這孩子咱們就不要了!”
話說完後,他收起菸袋鍋子,轉頭對賈老太太喊道:“賈張氏,這件事就此作罷吧,這孩子我們不過繼了!”
“啊?”
賈老太太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情,頓時急了。
她現在就指著這筆錢生活了,如果一大爺不答應的話,那她以後可怎麼辦?
想到這裡,她連忙喊道:“一大爺,您怎麼這樣呢?咱們不是都說好了嗎?”
“說好什麼了?”易中海皺眉道:“怎麼,你還想訛上我啊?我想要過繼孩子的時候,你們死活都不答應,現在還想逼著我過繼?”
他之所以想要過繼孩子,其實更多的是為了他跟一大媽的將來。
既然一大媽現在持反對意見,那這事也就沒必要繼續下去了。
賈老太太沒想到他會變得這麼快,只覺得胸口被人暴擊了,險些當場暈了過去。
如果沒有一大爺這個冤大頭,自己該怎麼生活下去?
如今秦淮茹不理她,她手裡又分文沒有,以後可怎麼過?
先別說二大爺和三大爺對她虎視眈眈,整天要把她掃地出門,就算他們不趕她,那她也生活不下去。
沒辦法,她就是個寄生蟲而已。
沒有了秦淮茹養她,她是寸步難行。
正在賈老太太心裡盤算的時候,突見一旁的何雨墩走了過來。
“何,何總廠長?”賈老太太一臉尷尬的看著他。
畢竟她之前已經發過誓了,說是這輩子都不會再回大院。
如今她違背諾言,自己悄悄又跑回來了,自然是沒臉面對何雨墩。
“二大爺,三大爺”。
何雨墩走到賈張氏面前,對一旁的劉海中和閻埠貴喊道:“把她趕出去,以後別讓我在大院裡看到她!”
“是,何總廠長!”
聽到何雨墩的話,他們兩個哪敢遲疑,連忙快步走到賈老太太跟前。
“嘿?你們兩個想要幹嘛?”
看到二大爺和三大爺圍在自己身邊,賈老太太嚇了一跳。
“幹什麼?”閻埠貴冷笑一聲,對她道:“沒聽到何總廠長的話嗎?從今天開始,你別想再進這個大院!”
說著,他頓了頓道:“否則的話,我見你一次打你一次!”
“你……”
賈老太太伸手指著閻埠貴,想要說什麼,卻被閻埠貴和劉海中直接扛了起來。
“喂?你們想幹嘛?快把我放下來!”賈老太太嚇了一跳,連忙掙扎起來。
不過,劉海中和閻埠貴扛得太高了,賈老太太怕掉下去會摔個半死不活,也不敢有什麼動作,只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被丟出門外。
“呸!”
閻埠貴望著大街上的賈老太太,一把將四合院的大門給關上了。
“一個老太太而已,還真以為我們治不了你啦?”
“就是,一個老白眼狼而已,真把自己當回事了!”劉海中冷笑一聲,跟隨閻埠貴一起向院裡走去。
秦淮茹的住處。
小當坐在炕上,正專心致志的寫作業。
“娘,奶奶真的被趕出大院了嗎?她會不會回來?”小當想起賈張氏,一臉好奇的問道。
“放心吧,她不敢回來了!”秦淮茹放下手裡納的鞋底子,站起身來道:“真是沒見過這種人,居然連自己的親孫女都想賣!”
聽到秦淮茹的話,小當嘟著嘴道:“娘,以後我們不想見到奶奶了,小當討厭奶奶!”
“好,以後咱們不見她!”
秦淮茹走上前捋了捋她的秀髮,笑著問道:“昨天睡得怎麼樣?是不是一晚上沒有睡好?”
“嗯……”
小當點了點頭道:“娘,還是何叔的屋裡最安全,我想跟何叔一起睡覺!”
“啊?”
秦淮茹被她逗樂了,搖頭道:“不行,你何叔都結婚了,哪能收留你們?再說了,你都長大了,以後不能跟何叔一起睡覺了!”
“為什麼?”小當抬起頭來說道:“我不管,何叔對我們好,我和槐花都喜歡他!”
說著,她頓了頓道:“娘,何叔的屋裡可暖和了,等我們長大了,還要跟他一起睡覺!”
“傻孩子,不許胡說八道!”
秦淮茹苦笑一聲,嘆了口氣道:“好了,趕緊寫作業吧,別胡思亂想了!”
小當點了點頭,連忙拿起筆,繼續寫起作業來。
秦淮茹轉頭望著何雨墩的住處,一時間竟有些發呆。
以前的時候,她和小當槐花有困難,還可以去找何雨墩幫幫忙。
可是現在,人家何雨墩也是有家室的人了,就算人家願意幫她們,秦淮茹也不好意思去麻煩人家。
沒辦法,葉大小姐可不是一般人。
以她秦淮茹的身份地位,有什麼資格在人家何雨墩面前繞來繞去?
何雨墩屋裡。
葉小婉正趴在桌子上練書法,看到何雨墩回來,她連忙放下手中的筆,快步跑了過去。
“雨墩,你回來啦”?”
何雨墩對她笑了笑,拿起手裡的點心,對她道:“看看這是什麼?”
“啊?前門大街的點心?你從哪裡弄來的?”葉小婉看到點心,頓時愣住了。
這是她小時候最喜歡吃的,每次過年過節,都會買上一些。
“領導夫人給你的!”何雨墩笑了一聲,對她道:“她還是把你當成個孩子,一直偷偷給你買好吃的!”
“阿姨?”
聽到何雨墩的話,葉小婉俏臉頓時紅了:“自從咱們結婚後,我已經好久沒去他們家拜訪了,阿姨沒有怪我吧?”
“沒有!”何雨墩笑著說道:“本來,大領導想要叫咱們過去吃晚飯,結果阿姨怕打擾咱們新婚燕爾,所以,就沒留咱們吃飯!”
“哦,原來如此!”葉小婉嘿嘿笑了一聲,一臉甜蜜的說道:“阿姨也太講究了,新婚燕爾也是要吃飯的,過去吃個飯,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何雨墩點了點頭,走上前拿起桌上的書法看了看。
這是葉小婉的業餘愛好,閒著沒事的時候,她就喜歡自己練練書法之類的,雖然沒有書法大家那種手筆,但是也頗有一番勁力。
“不錯啊,越來越像樣了!”
何雨墩打量著葉小婉的書法,笑著說道。
聽到何雨墩的誇讚,葉小婉俏臉瞬間紅了:“真的嗎?”
“嗯,不錯。繼續練下去的話,必然有所成就!”何雨墩一本正經的調笑道。
“哈哈,就知道消遣我!”葉小婉伸了伸舌頭,望著門外道:“剛才我聽院裡吵了大半天,發生什麼事了?”
因為練書法需要靜心的緣故,她突然聽到了聲音,但是並沒有出去看。
“還能有什麼事?一大爺跟賈老太太的事唄!”何雨墩聳了聳肩道。
“啊?一大爺?”葉小婉聞言,頓時怔住了:“他不會真的跟賈老太太有什麼吧?”
“不知道……”何雨墩搖頭道:“二大爺和三大爺看熱鬧不嫌事情大,特意把一大媽給叫回來了,剛才在外邊鬧了大半天!”
說著,他頓了頓道:“不過,我剛才已經讓人把賈老太太趕出去了,從此以後,院裡就清淨了!”
“哈哈,我倒覺得蠻有意思的!”葉小婉嘻嘻笑道:“吵吵鬧鬧的,多有煙火氣啊,這才是正兒八經的四合院!”
聽到葉小婉的話,何雨墩頓時被她逗樂了:“你管這叫煙火氣?”
“對啊!”葉小婉點頭道:“生活在大院裡,難免會發生這種事情…”
說著,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疑問道:“對了,一大爺為什麼要收留賈老太太啊?他之前不是很討厭賈老太太嗎軍?”
她還清楚的記得,之前她來大院的時候,恰好碰上了一大爺跟賈老太太打架。
“之前是討厭,可現在不一樣了!”何雨墩聳了聳肩道:“賈老太太不是沒錢花嗎?她想把自己的孫女賣掉,恰好一大爺和一大媽不是膝下無子,所以,想要讓賈老太太把小當過繼給他”。
“啊?還有這種事啊?”
“可不!”何雨墩點頭道:“出獄之後,賈老太太是沒錢沒房子,秦淮茹又不想搭理她,如果不賣孫女,你讓她吃什麼?”
“那也不能賣孩子啊,這也太過分了!”葉小婉皺眉說道。
“放心吧,她沒法得逞的!”看到葉小婉一副擔憂的表情,何雨墩提醒道:“先別說一大媽答不答應,光秦淮茹那一關,賈老太太就過不了!”
“也是……”葉小婉點頭道:“哪有人願意過繼自己的孩子的?”
說著,她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拉住何雨墩的手道:“雨墩,咱們是不是也要有孩子了?”
“咱們?”
聽到葉小婉的話,何雨墩頓時愣住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葉小婉這丫頭居然會說出這番話。
很顯然,她是已經有了想要當媽媽的想法。
“是啊!”葉小婉趴在何雨墩身邊,紅著臉道:“咱們都結婚了,也該有自己的孩子了!”
“哈哈,心急了?”何雨墩看了她一眼,露出一絲壞笑:“行,既然你想要,那咱們就加把勁吧!”
話說完後,他笑眯眯的朝葉小婉走了過去。
第二天早晨。
紅星軋鋼廠一大早便接到一個訊息,最近這幾天,會有蘇國的專家前來訪問,進行相應的軋鋼技術交流。
聽到這個訊息後,所有的工人都來了興致。
畢竟大家都沒有見過老毛子,如果有個老毛子專家過來文化交流,恰好也能開開眼界。
一直聽人家說老毛子鼻子大鬍子長,這回可以見到真面目了。
“易師傅,我聽說,您以前見過老毛子?”第八車間內。
工人們圍在一大爺的車床前,笑著問道。
易中海是八級鉗工,以前參加交流會議的時候,與老毛子見過面。
因此,聽說老毛子要來文化交流的訊息,工人們連忙跑到易中海面前打聽。
“見過,怎麼了?”
聽到工人們的話,一大爺點了點頭。
“那老毛子長什麼樣?跟咱們差不多嗎?”工人們好奇的問道。
現在的通訊技術還不發達,他們只從報紙上見過外國人,根本不知道真正的老毛子長什麼樣子。
易中海看了他們一眼,笑著搖頭道:“大家都是人,都是兩隻胳膊架著一個腦袋,能有什麼區別?”
說著,他頓了頓道:“要是實在想要找出差別的話,老毛子鬍子比我們長,鼻樑也比我們高。”
“原來如此!”
工人們聞言,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一大爺,老毛子的美女怎麼樣?”
正在易中海跟工人們聊天時,突見一旁的劉海中走了過來。
“咦,劉師傅?”
看到劉海中,工人們頓時皺起了眉頭。
大傢伙對他沒什麼好印象,尤其是劉海中跟著李副廠長混的時候,得罪了不少人。
易中海也看到劉海中了,他懶得跟他多說話,轉頭坐到了一旁。
“怎麼著,不認我這個鄰居啊?”劉海中笑著說道:“也是,畢竟你是有前科的人了,不認我們也是正常的!”
“你說誰有前科?”
聽到劉海中的話,易中海終於忍不住了。
他皺著眉頭,瞬間從凳子上站了起來。
“哎喲,您還想動手啊?”劉海中笑了一聲,指著周圍道:“您先看看這裡的環境,咱們可是在車間裡,萬一你跟我動起手來,不怕被廠裡開除啊?”
說著,他頓了頓道:“一大爺,咱們可快到退休的年齡了,您還想不想要退休金了?”
“哼!”
聽到劉海中的話,易中海冷哼一聲,握緊了拳頭。
他的確想要動手,但是理智卻戰勝了衝動。
正如劉海中所說,都已經到了這個歲數了,為了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丟掉工作,實在是不值。
想到這裡,易中海皺著眉頭,指著劉海中道:“我最後警告你一次,以後別在我面前陰陽怪氣的,否則的話,我饒不了你!”
“我什麼時候陰陽怪氣了?”劉海中狡辯道:“一大爺,難道我說錯了嗎?”
說著,他頓了頓道:“您收留賈老太太過夜,這算不算前科?畢竟她都進去兩次了,您不知道這裡邊的利害關係啊?”
在他來看,賈老太太就是大院裡的恥辱。
如今一大爺跟她扯上關係,那一大爺以後也就不乾淨了。
“聽到劉海中的話,易中海眯起眼睛道:“劉海中,我警告你,以後說話小心點,如果你敢在廠裡胡說八道的話,小心我撕爛你的嘴!”
在廠子裡,一大爺一直都是忠厚長者,如果劉海中在廠裡胡咧咧的話,這讓廠裡的人怎麼看待他?
以後,他還會是工人們尊敬的易師傅嗎?
劉海中看了他一眼,剛要反駁什麼,卻突聽旁邊的工人們喊了一聲。
“何總廠長來了?”
聽到工人們的話,劉海中和易中海連忙轉頭向一旁望去。
只見何雨墩帶著陸山等人,正浩浩蕩蕩的向前走來
。“何總廠長好!”
工人們異口同聲的喊道。
大家臉上都掛著開心的笑容,每次看到何雨墩,他們都是發自內心的高興。
沒辦法,誰讓他帶領大家奪得了先進,並且還幹翻了第一軋鋼廠呢?
何雨墩算是紅星有史以來最出色的一名廠長。
因此,大傢伙看到他,內心都有遮蓋不住的熱情。
“大家好!”
何雨墩對他們招了招手,笑著問道:“車間最近怎麼樣?大家乾的還順利嗎?”“何總廠長,託您的福,車間的氛圍特別好,大家每天都有使不完的力氣!”
車間主任走上前,一臉恭敬的說道。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點頭道:“那就好,現在內奸已經除了,大家可以放心工作了!”
話說完後,他突然想起了什麼,轉頭對車間主任說道:“對了,車間不是空出一個小組長嗎?你們車間互相推選一下吧,重新選出一個德高望重的組長來!”
“是,總廠長,我一會就安排大家推選!”車間主任聞言,連忙在一旁點了點頭。
聽到他的話,何雨墩點了點頭,轉身向一大爺身邊走去。
“何總廠長……”
易中海看到何雨墩,連忙放下手裡的工作,低下頭喊了一句。
經過這次的事情,他已經無顏面對何雨墩了,低著頭不知道說什麼才好。
畢竟賈老太太是全院的公敵,他現在跟賈老太太攪合在一起,那就等於跟全院作對。
看到易中海表情,何雨墩笑了一聲,對他道:“一大爺,蘇國的交流團過幾天就要來咱們廠裡了,你是咱們廠最出色的鉗工之一,到時候可要好好展示下,讓他們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技術!”
“何總廠長,昨天的事情……”
聽到何雨墩的話,易中海有些難為情的說道。
“昨天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