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1 / 1)
聽到他的話,何雨墩與他對視一眼,提醒道:“一大爺,院裡的事情,跟廠裡是兩回事,不要混作一談!”
“額……”
易中海聞言,趕忙拱手道:“謝謝何總廠長!”
他本以為有了賈老太太這事,以後他在廠裡的地位也會急劇下降,卻沒想到何雨墩根本就沒拿這個說事。
畢竟廠裡跟大院是兩回事,廠裡是以技術為主,沒必要為了這點破事上綱上線。
看到易中海的表情,何雨墩笑了一聲道:“沒事,一大爺,工作和生活是兩個概念,希望你別被生活中的事情所打擾!”
經過昨天的事情,易中海已經經歷了人生中的大低谷。
現在大院裡的人看到他跟看到賊似的,全都躲著他,甚至於連話都不想跟他說了。
沒辦法,跟全院的公敵扯上關係,還指望人家繼續尊敬你嗎?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
不過,對於易中海來說,這件事倒也無可厚非。
畢竟過繼孩子是他的夢想,老兩口已經快退休了,總不能連個養老的人都沒有吧?
從很早之前,他就在考慮這個問題了。
“何總廠長,一大爺為虎作倀,這小組長可不能讓他當啊!”
劉海中沒聽到他們之間的談話,還以為何雨墩要提拔易中海當小組長,連忙上前阻攔道。
“嗯?”
聽到劉海中的話,何雨墩頓時皺起了眉頭。
劉海中湊上前道:“何廠長,這個一大爺跟賈老太太牽扯不清,您可不能提拔這種人!”
“我什麼時候說過要提拔他了?”何雨墩回頭看了他一眼,皺眉道:“二大爺,你眼裡除了權利,是不是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啊?”
聽到何雨墩的話,劉海中頓時傻眼了。
好半天,他才一臉尷尬的問道:“何總廠長,您難道不是在跟一大爺說這件事?”
“哼,劉海中,你是想方設法要跟我作對是吧?”易中海瞪著眼睛問道。
人家何總廠長還沒說什麼呢,他就上前拆臺。
很顯然,他已經不想跟自己善罷甘休了。
“我可沒跟你作對,我只是不想讓壞人得逞而已!”劉海中冷笑一聲道:“經過前兩天這件事,我是徹底看透你了!”
“我怎麼了?招你惹你了?”易中海皺著眉頭問道。
他實在沒想明白,自己到底哪裡得罪他了?
他不就是想過繼個孩子嗎?到底犯了什麼滔天大罪了。
只可惜,劉海中根本不這麼想,而是直接把矛頭指向了他:“你就是招惹我了!”
說著,劉海中頓了頓道:“之前的時候,是不是你主動找我談賈老太太的事情?還說要想辦法一起把她趕出去!”
話說完後,他繼續道:“可是,後來呢?後來你不但沒去找三大爺,反而還故意跟賈老太太搞聯盟,是不是故意跟我們過不去?”
“你瞎咧咧什麼呢?”易中海皺著眉頭道:“我不就是跟賈老太太談了談過繼孩子的事情嗎?”
“哼,這我管不著!”劉海中聳了聳肩道:“反正,你就是誆了我們,故意把我們當猴耍!”
易中海呼了口氣,正想要出言反駁,卻被一旁的何雨墩給打斷了。
“好了,都閉嘴吧!”何雨墩掃了他們一眼,皺眉道:“院裡的事情,以後別拿在廠裡來說,如果你們實在想說的話,那也行,我給你們放個長假!”
說著,他轉頭望向一旁的車間主任:“給他們兩人批個假條,停職放假,讓他們先回去解決完家裡的事情,再來上班!”…
“是,何總廠長!”
聽到總廠長的吩咐,車間主任哪裡敢反駁,趕忙一口答應了下來。
“啊?停職?”
劉海中和易中海聞言,頓時傻眼了。
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何總廠長,不行啊,我們全家老小就指著我這點工資吃飯呢!”劉海中聞言,連忙跑上前說道。
“全家老小?”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輕笑道:“你以為咱們軋鋼廠是愛心企業嗎?隨便你不上班,也要養著你?既然你心不在焉,那就回大院好好反省吧!”
“啊?我……”
“廢什麼話?”
劉海中剛要說話,卻被陸山給一嗓子喊了回去:“何總廠長的話,你沒聽到嗎?再敢多說一句,直接捲鋪蓋走人,以後別回來上班了!”
“別別別……”劉海中苦笑一聲,低著頭道:“我這就回去”。
聽到這番話,劉海中不敢再說別的,連忙轉身一溜煙的跑了。
停職放假事小,頂多一段時間沒有工資,可是萬一被廠裡開除了,那可就丟了飯碗了。
因此,他話都不敢多說一句,只能老老實實的答應。
“何總廠長,對不起,我這就走!”
易中海拿起一旁的毛巾擦了擦手上的機油,對何雨墩道:“今天的事情,的確是我做得不對,不該把院裡的事情拿在咱們廠裡來說”。
其實,他算是冤枉的,畢竟這不是什麼光彩的事情,他不可能把這事拿到廠裡來說。
只是這個劉海中步步緊逼,這才把他給惹急了。
“易師傅,你先留下吧!”陸山看了他一眼,提醒道:“過幾天國外的交流團過來,您得展示一下自己的鉗工技術,畢竟是鉗工大賽上拿獎的人,不能給咱們廠丟臉!”
聽到陸山的話,一大爺頓時愣住了。
站在原地好半天,他才轉頭望向一旁的何雨墩。
在他看來,自己犯了很大的錯誤,接受停職的懲罰也是應該的。
其實,他完全是被劉海中給坑了。
本來,他跟賈老太太的事情是他的汙點,是不可能拿到廠裡來說的,只是劉海中一直揪著他不放,兩人才起了衝突。
看到易中海那愧疚的眼神,何雨墩搖了搖頭道:“算了,一大爺,這些都是人之常情,院裡的事情咱就先不談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這幾天來的老毛子,咱們得把他們伺候好了,畢竟是前來訪問交流的!”
“行,請總廠長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聽到何雨墩的話,易中海連忙點了點頭。
他心裡清楚的很,既然何雨墩讓他接待外賓,那就說明暫時不會把他停職。
沒辦法,廠裡一共沒幾個八級鉗工,再加上一大爺是在鉗工大賽上拿過獎項的,這就更加稀有了。
如果此時把他給趕回去,那不是閒著沒事幹嗎?
跟一大爺簡單的聊了幾句後,何雨墩轉身走向車間主任。
車間主任已經嚇懵了,站在一旁瑟瑟發
他上任這麼久了,還是第一次看到何雨墩生氣,不管怎麼說,他都是車間主任,萬一何總廠長把怒火發到自己身上,那自己豈不是慘了?
想到這裡,車間主任更加無奈了。
看到何雨墩走過來,他連忙低下頭道:“何總廠長,都是我的錯,沒把第八車間管理好,請您懲罰我吧!”
“懲罰你?”何雨墩看了他一眼,輕笑一聲道:“你倒是機靈,不打自招是吧?”
車間主任尷尬的笑了一聲,撓著頭道:“畢竟劉海中是我們車間的,他惹您生氣,跟我也有脫不開的責任!”
他是車間裡推選的主任,上任後一直兢兢業業,對什麼事情都很負責任。
看到他一副領罪的樣子,何雨墩搖了搖頭道:“行了,別搞這些虛的,好好把車間管理好!”
說著,他頓了頓道:“對了,小組長的事情別忘了,要公平公正,推選出一個優秀的小組長!”
“是,廠長放心!”
車間主任聞言,連忙點了點頭。
離開車間後,何雨墩直接坐車去了調查科。
現在周廠長已經審的差不多了,人證物證皆在,該交代的,也都交代的差不多了。
“何總廠長,您可真是我們的楷模!”
調查科科長看到何雨墩,連忙笑著說道。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搖頭道:“我算什麼楷模?這些大老虎就算我不打,也照樣有人會打!”
說著,他頓了頓,疑問道:“對了,財產的清單怎麼樣?跟他的賬本對得上嗎?”現在周廠長已經被審糊塗了,完全忘了自己都貪過什麼。
探照燈頂在眼前整整兩個晚上,眼睛都沒機會眨一下,任什麼人來到這裡,也會老老實實的交代一切。
聽到何雨墩的話,王科長連忙道:“所有的賬目都對得上,甚至於,咱們搜來的財產還有所剩餘!”
話說完後,他嘆了口氣道:“真是想不到,一個小小的周廠長,居然貪墨了這麼多東西!”
“小小的周廠長?”何雨墩輕笑一聲,搖頭道:“他可不小了,第一軋鋼廠,這在以前可是風光無限的地位,連一個總務處主任都能搜刮的盆滿缽滿,別說他這個第一軋鋼廠的廠長了!”
“也是!”
王科長嘆了口氣道:“何總廠長,不瞞您說,在您上任之前,我們還真沒查到這麼大的貪墨案,只能說他們隱藏的太好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只可惜,還是躲不過您的火眼金睛!”
聽到王科長的話,何雨墩擺了擺手,對他笑道:“好了,我可從來不想聽人家拍馬屁!”
“哈哈哈……”
王科長笑了一聲,小心翼翼的問道:“何總廠長,為了慶祝完成這個案子,他們在慶豐飯店備了一桌,您要不要大駕光臨,一起去喝點?”
“不了,我還有事!”何雨墩搖了搖頭。
“哎喲,瞧我這腦子!”王科長聞言,一巴掌拍在自己的腦袋上:“您是新婚燕爾,有葉大小姐陪在身邊,怎麼能跟我們這些臭男人在一起呢?”
“滾!”何雨墩輕笑一聲,提醒道:“保衛科一共給你們送了兩份財產明細,你們別忘了好好對一下!”
“得嘞!”
王科長笑了笑,一臉認真的說道:“何總廠長放心,我們一定會把東西查清楚的!”畢竟這可是個大老虎,上邊都在盯著呢,他哪裡敢不好好查?
不過,既然財產比賬本上的東西還要多,他們也就沒什麼好查的了,直接把多出來的東西一起呈上去,難道他不香嗎?
上邊看到實際財產比賬本上還要多,自然是沒有過多的疑問。
當然,陸山所整理的那本賬,就更加沒有問題了。
當時陸山發揮自己的算盤天賦,直接把周廠長的東西扒了層皮,現在周廠長的案子結了,東西也已經梳理完畢,只等上報上去了。
想到這裡,何雨墩笑了一聲,點了點頭道:“兄弟們辛苦了,為了我們軋鋼廠的案子,沒少操心,改天我親自擺一桌,請大家喝酒!”
“哎喲喂,何總廠長,您這話可就見外了!”王科長笑著說道:“調查貪墨案,這是我們調查科的本分,必須要付出百分之二百的努力!”
話說完後,他頓了頓道:“您送了這麼多大老虎給我們,應該我們請您喝酒才對!”
“行,誰請都一樣,重要的是一起喝幾杯!”何雨墩笑了一聲,對他道:“等改天有時間了,咱們全聚德見!”
“好,全聚德見!”王科長笑著說道。
今年是他們調查組最火爆的一年,先後打了無數個大老虎,已經拿了好幾次錦旗。
因此,王科長也對何雨墩十分感謝。
別說一起吃飯了,就算是讓他作陪,那他們也得老老實實的。
沒辦法,如果沒有何雨墩,他們調查科哪有這樣的日子?上百根小黃魚,說上交就能上交?
顯然是不可能的。
因此,不管從哪個角度來說,王科長都得老老實實的。
四合院。
落日的餘暉映照在大院裡,烘襯出了一副古色古香的畫面。
因為下班的原因,四合院再次熱鬧了起來。
閻埠貴推著腳踏車,突然在大門口碰見了正低著頭走路的劉海中。
“哎喲喂,這不是二大爺嗎?”
閻埠貴看到劉海中,連忙把腳踏車靠在一旁的牆上,快步走了過去。
劉海中沒想到會被閻埠貴攔下,皺著眉頭問道:“三大爺,找我有事嗎?”
“當然有了!”閻埠貴笑了一聲,走上前打量了他一番,疑問道:“我聽說,您被何總廠長停職了?這可是個大訊息啊,咱們院裡已經很久沒發生這事了!”
看到閻埠貴那冷嘲熱諷的表情,劉海中頓時皺起了眉頭。
很顯然,這老小子依然在心裡恨著自己,否則的話,不會第一時間過來羞辱他。想到這裡,他無奈的搖了搖頭:“這事跟你有關係嗎?”
一開始的時候,他們一致對外,集體對著一大爺發力,搞的劉海中還以為閻埠貴跟他化干戈為玉帛了。
卻沒想到他剛剛被廠裡停職,閻埠貴就開始小人得勢了。
閻埠貴臉上掛著得意的表情,聽到二大爺的話後,他輕笑一聲道:“倒是沒關係,不過,聽到某些人被停職,我心裡說不出的開心!”
說著,他頓了頓道:“你是不是忘了當初落井下石的時候了?我被民警帶走的時候,就屬你跳的最歡,現在老實了吧?看你以後還怎麼在我面前得瑟!”
“我呸!”
看到閻埠貴這副嘴臉,劉海中轉頭啐了一口:“老閻,你別嘚瑟的太早,我只是被停職警告而已,又不是真的丟了工作,還輪不到你來對我指手畫腳!”
話說完後,他想起小組長的事情,挺直腰板道:“知道我為什麼被停職嗎?那是因為何總廠長想要考驗我,我們車間要選小組長了,我是這小組長的最有利競爭者!”
“是嗎?”
聽到劉海中的話,閻埠貴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還小組長呢,你有那個當小組長的資格嗎?先不說車間裡有一大爺那種八級鉗工,就算其他的老員工,也比你有資格!”
他兒子閻解成就在軋鋼廠工作,因此,閻埠貴對軋鋼廠熟悉的很。
他心裡清楚,就算這個小組長空著沒人當,也輪不到這劉海中。
劉海中是個什麼東西?典型的兩面三刀。
如果連這種人都能當上小組長,那說明這小組長的位置已經不值錢了。
見閻埠貴不信自己的話,劉海中拿他沒辦法了,嘆了口氣道:“老閻,你先別得意的太早,咱們騎驢看賬本,走著瞧!”
“行,走著瞧!”閻埠貴冷笑一聲,調侃道:“不過,咱們畢竟鄰居一場,要是你們老劉家哪天家裡沒飯轍了,可以到我們家來乞討,我們家有剩菜剩飯的話,都可以施捨給你們!”
他知道,劉海中目前是停職回家,根本沒有工資。
如此耗下去的話,家裡必然會彈盡糧絕。
雖說他們家二兒子在軋鋼廠上班,有一定的收入,但是劉光天整天都在盯著老劉家那點錢。
別說讓他養家了,哪怕是跟他要一分錢,他都能當場翻臉。
沒辦法,誰讓老劉家父母不慈兒女不孝,二大爺平時賺的錢全部送給大兒子了,根本就沒想過其他兩個兒子。
“呸,我就算餓死,也不會乞討到你們老閻家門上!”劉海中冷笑一聲道:“還剩菜剩飯呢,你們家襯這個嗎?平時連個白麵饅頭都不捨得吃吧?”
他太瞭解閻埠貴了,就算閻埠貴手裡再有錢,也不可能給兒女們改變生活。
除了摳摳嗖嗖,他就沒別的優點了。
“咦,一大爺回來啦?”
正在兩人說話時,閻埠貴突然看到了從外邊走進來的易中海。
此時,易中海正瞪著眼睛看著他們,根本就不想搭理他們。
“一大爺,您先別走啊!”
閻埠貴看到易中海,連忙把他攔了下來:“我聽說,你們兩個被何總廠長停職了?”他是從閻解成嘴裡聽說的,據說一大爺和二大爺一起被撤職了。
只是,目前只有二大爺提前回家了,一大爺仍舊跟平時一樣,都是在下班的時間回來。
所以,閻埠貴感到很疑惑。
“你的訊息挺靈通啊?”易中海回頭掃了他一眼,皺眉道:“閻埠貴,你是聽誰說的?”
“這您就甭管了,反正我是聽說了!”閻埠貴冷笑道:“風水輪流轉,您沒想到自己會有今天吧?”
聽到閻埠貴的話,易中海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雖然被警告了,但是並沒有真的被撤職了,目前還擔任著車間的總技術員。
等蘇國的交流團來了之後,需要在交流團面前展示真正的鉗工技術。
因此,他的工作並沒有受到影響。
“是,我是沒想到自己會有今天!”一大爺輕笑一聲,搖了搖頭道:“我實在想不到,有一天會被兩個小丑踩在頭上!”
“嘿?你這是怎麼說話呢?你罵誰小丑?”聽到易中海的話,閻埠貴和劉海中頓時急了。
兩個小丑,這說的不正是他們兩個嗎?除了他們,誰還能跟他有這麼大的深仇大恨?
“說誰,誰自己心裡知道!”
易中海冷笑一聲,隨手拿出了兜裡的菸袋鍋子。
聽到易中海的話,閻埠貴苦笑一聲道:“得,我懶得跟你多說,總之,咱們道不同不相為謀!”
話說完後,他轉頭望向一旁的劉海中:“你們兩個住在一個大院,又是一個車間的,在廠裡互相懟對方,就不怕被人家同車間的人笑話啊?”
“你……”
聽到閻埠貴的話,劉海中頓時急了。
只不過,他也無話可說,畢竟閻埠貴說的沒錯。
在廠裡,他跟一大爺算是最近的鄰居,不僅在同一個車間,車床離得也很近。
只可惜,他們之間有了間隙,互相誰也不服誰,所以才會出現今天這種場面。
“三位大爺,說什麼呢,這麼熱鬧?”
就在他們三個說話時,突見傻柱從屋裡走了出來。
“何主任,沒什麼,只是討論一下二大爺和一大爺被停職的事!”閻埠貴輕笑一聲,一臉恭維的對傻柱說道。
現在傻柱是食堂主任,地位也跟著何雨墩水漲船高。
因此,不管走到哪裡,別人都得給他幾分面子。
“停職了?”
聽到閻埠貴的話,傻柱頓時愣住了:“為什麼被停職了?之前不是好好的嗎?”
“還不是因為昨天的事情?”閻埠貴提醒道:“他們因為昨天的事情,在車間裡吵得不可開交,被何總廠長給當場警告了!”
“哎喲喂…”傻柱驚呼一聲,轉頭望向一旁的一大爺:“一大爺,這是怎麼回事?”
“唉……”一大爺苦笑一聲,無奈道:“柱子,家醜不可外揚,你覺得我會在大庭廣眾之下說這種事情嗎?還不是這個劉海中?”
說著,他頓了頓道:“他在車間裡大放厥詞,唯恐大傢伙不知道我跟賈老太太有一腿,真是讓人忍無可忍!”
“二大爺,還有這種事?”
聽到一大爺的話,傻柱頓時皺起了眉頭。
在他心裡,還是跟一大爺關係近一點,畢竟一大爺給他介紹了好幾次媳婦,對他十分上心。
劉海中沒想到傻柱會質問自己,站在原地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好半天,才苦笑道:“何主任,我主要是想警告他一聲,畢竟一大爺跟賈老太太眉來眼去,萬一真的影響到院裡的和諧,那事情可就大了!”
“我看這影響和諧的人是你!”
傻柱皺著眉頭道:“還在車間裡胡扯八道,你是唯恐天下不亂是吧?知不知道軋鋼廠是什麼地方?”
“知……知道!”劉海中道。
軋鋼廠是什麼地方?
那是人家何家兄弟的根據地,在軋鋼廠找事,那不是跟何家兄弟過不去嗎?
給他停職都是輕的,沒把他直接開除,已經算是給足他面子了。
“知道?知道你還得瑟?”傻柱皺著眉頭道:“再這麼折騰下去,遲早你也得滾出這個大院!”
“啊?”
聽到傻柱的話,劉海中頓時傻眼了。
他也要滾出大院?
他在這個大院裡生活幾十年了,還真沒考慮過被趕出大院的事情。
萬一以後真的被趕出大院,那他住到哪裡?不管走到哪裡,都不會像大院這麼自在了。
想到這裡,他連忙道:“何主任,我也是一時腦子糊塗,根本沒有往其他地方想!”
說著,他頓了頓道:“您想啊,我還不是為了咱們大院好嗎?如果一大爺繼續跟賈老太太糾纏下去,那咱們大院可就麻煩了!”
“嘀嘀………”
正在他們說話時,突聽外邊傳來一陣汽車的喇叭聲。
“咦,何總廠長回來了?”
聽到這聲音,所有人都提起了精神。
特別是劉海中,他現在已經嚇得渾身打顫了,似乎唯恐何雨墩直接把他趕出軋鋼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