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1 / 1)
想到這裡,他連忙起身道:“何主任,你們先聊著,我回去看看我們家劉光天回來了沒有!”
“呸,膽小鬼!”
三大爺見狀,連忙朝他啐了一口。
劉海中這是典型的小人心態,看到何雨墩回來,嚇得抱頭鼠竄。
“哼,你膽子大?你膽子大你就留下,看誰最後認慫!”
劉海中苦笑一聲,提醒道:“別怪我沒警告過你,你們家閻解成可在軋鋼廠上班呢,萬一何總廠長髮怒,你們家的飯碗也要丟!”
話說完後,他連忙一溜煙的跑了。
望著劉海中遠去的背影,閻埠貴瞬間陷入了沉默軍。
是啊,閻解成可還在軋鋼廠工作呢,萬一不小心在何總廠長面前說錯話,那他們家閻解成豈不是也要被停職了?
畢竟他也跟劉海中差不多,是這次院裡搞事的發起者。
想到這裡,他連忙轉頭朝自己屋裡走去。
何總廠長可正在氣頭上,萬一不小心得罪了人家,那他可就沒處說理了。
“雨墩,你回來啦?”
傻柱看到何雨墩從外邊走進來,連忙朝他招了招手。
一大爺也站在那裡,伸手跟何雨墩打了聲招呼。
何雨墩笑了一聲,走上前問道:“我剛才好像聽到二大爺跟三大爺的聲音了,他們兩個呢?”
“他們?”
聽到何雨墩的話,傻柱忍不住笑了起來:“聽到你的聲音後,全都嚇跑了!”
何雨墩輕笑一聲,點了點頭道:“是嗎?他們虧心事做多了,害怕我很正常!”
“是啊!”傻柱點了點頭道:“在咱們院裡,除了賈老太太之外,就二大爺和三大爺最能鬧么蛾子,估計他們自己也明白這一點!”
“嗯,懶得搭理他們!”何雨墩點了點頭道。
“何總廠長,今天的事情,實在是對不起!”
一大爺看到和何雨墩,連忙解釋道:“我真沒想把咱們大院的事情拿到廠裡說,只是,那個劉海中他不依不饒,非要跟我論個高低!”
何雨墩知道他的無奈,點頭道:“一大爺,我知道你是受害者,不過,做事得考慮一下後果,不能什麼事情都答應”。
他的意思很明顯,主要是想提醒一下易中海。
畢竟賈老太太不是什麼好人,萬一跟她扯連在一起,那易中海估計在院裡就混不下去了。
現在鄰居們就已經對他意見重重了,如果再有其他瓜葛,後果可想而知。
聽到何雨墩的話,易中海點了點頭道:“之前確實是我鬼迷心竅,現在仔細想通了之後,確實發現了不少問題……”
說著,他嘆了口氣道:“唉,以後我在這大院裡,可是抬不起頭來了!”
“可不嗎?您現在也抬不起頭來了”。
傻柱聳了聳肩,走上前道:“一大爺,您是怎麼想的?留賈老太太過夜,您沒有考慮過後果嗎?如果一大媽在家裡,那還好說,可一大媽回鄉下了,你們孤男寡女的,這算是什麼事”
“唉,我當時也沒想那麼多!”一大爺苦著臉說道:“賈老太太找到我,說是讓我收留她一晚,她第二天去幫我說和過繼孩子的事情……”
說著,他頓了頓道:“哪想到第二天早晨,這事就被劉海中碰見了,給我潑了好大一盆髒水!”
聽到一大爺的話,傻柱頓時樂了:“那叫潑髒水嗎?你那叫接髒水”。
說著,她聳了聳肩道:“賈老太太你都敢要,您可真不嫌髒!”
“哥,吃飯啦!”
此時,何雨水跟葉小婉身穿圍裙,正在屋裡忙活著。
自從上次研究了廚藝之後,葉小婉和何雨水對廚藝充滿了好奇心,恨不得每天都泡在廚房裡。
聽到何雨水的聲音,一大爺有些尷尬的說道:“柱子,不耽誤你跟雨墩吃飯了,有什麼話,改天咱們爺倆邊喝邊聊!”
“得嘞!”
傻柱點了點頭,笑著說道:“回見了您吶!”話說完後,他轉頭與何雨墩一起向屋裡走去。
剛走進屋裡,何雨墩便聞到了一股鮮美的味道。
只見飯桌上,正擺著一盤漂亮的油爆大蝦,這份油燜大蝦看起來色香味俱全,一看便知道手藝不錯。
“可以啊!”何雨墩看了她們一眼,笑著問道:“這是你們誰的手藝?”
“你猜?”
葉小婉露出一絲笑容,一臉神秘的問道。
何雨墩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大蝦,笑著道:“不用猜了,這道菜百分百是你做的!”
“為什麼?”何雨水聞言,連忙湊了上來:“二哥,您就這麼不信任自己的妹妹啊?”
“廢話!”何雨墩輕笑一聲道:“你是我妹妹,我還能不瞭解你嗎?這道油燜大蝦連蝦腿都去了,肯定不是你做的,你沒有這麼大的耐心!”
聽到何雨墩的話,傻柱笑了一聲道:“雨水,你二哥說的沒錯,你絕對沒有這種耐心!”“
好吧……”何雨水苦笑一聲,無奈道:“有了媳婦忘了妹妹,這句話還真不是說說而已!”
“你說的對!”
傻柱嘿嘿笑了一聲,轉頭望向何雨墩:“雨墩,這個女的是誰啊?怎麼到咱們家裡來了?”
何雨墩轉頭望了何雨水一眼,搖頭道:“不認識,好像是第一次見!”
“哥▁▁”
何雨水見狀,連忙氣憤的大喊了一聲。
這兩個哥哥實屬帶惡人,居然連她這個妹妹都不認了。
三人笑鬧了一會之後,何雨墩拾起圍裙,開始展示自己的廚藝。
自從升職副廠長之後,他就幾乎沒怎麼下過廚了,就連一直嘴饞的楊廠長,都沒機會嚐到他做的菜。
沒辦法,畢竟是廠裡的人才,總不能讓何雨墩去做菜吧?
好鋼要用在刀刃上,對比起做菜,何雨墩顯然更適合管理工廠。
隨著食材下鍋,何雨墩揮動炒勺,沒多久,一股誘人的菜香味便傳了出來。
“哇,不愧是大廚,就是不一樣!”何雨水見狀,在一旁感嘆道。
葉小婉也在一旁連連點頭。
這是她第二次看到何雨墩做菜,第一次是在大領導家裡,當時她只顧著追問改造腳踏車的事情,並沒有把做菜放在心上。
如今看到何雨墩真正的展示廚藝,她才完全被何雨墩的廚藝給震撼到了。
食材在他手裡,像是賦予了魔力一般,每一道菜都相當誘人。
直到飯菜全部端上桌,何雨墩才摘下圍裙,圍著桌子坐了下來。
“來,雨墩,咱們兩個喝點!”
傻柱開啟一瓶酒,給何雨墩倒了一杯,笑著道:“咱們兄弟倆好久沒有好好喝酒了,今天晚上要不醉不歸!”
“大哥,二哥還要陪嫂子呢,哪能陪你不醉不歸呢?”一旁的何雨水提醒道。
“哎喲,你瞧我這腦子,怎麼把這事給忘了呢?”傻柱拍了拍自己的額頭,笑著道:“唉,主要是太開心了!”
看到笑容滿面的傻柱,何雨墩輕笑一聲道:“沒事,難得大家這麼開心,喝點酒助助興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砰砰砰……”
正在他們吃飯時,突聽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誰啊?這麼沒眼力見?”
聽到外邊的聲音,傻柱頓時皺起了眉頭。
他們兄妹好不容易一起喝個酒,卻沒想到居然被別人給打擾了。
“哥,會不會是二大爺?”
聽到傻柱的話,何雨水頓時想起了什麼,連忙道:“我聽院裡的人說,他被二哥停職了,現在正在家裡反省呢,會不會是想過來說情的?”
“二大爺?”
何雨水搖頭道:“不可能是他,剛才他看到你二哥的時候,還躲著走呢,根本沒臉見他!”
話說完後,他皺了皺眉頭道:“我出去看看!”
“吱…”
隨著門開啟,傻柱總算是看清了眼前的人影。
不是別人,正是鬼鬼祟祟的三大爺。
“傻柱,不好了,二大爺家裡出大事了!”閻埠貴看到何雨墩,連忙匆匆忙忙的說道。
“二大爺?”聽到閻埠貴的話,傻柱頓時皺起了眉頭:“他家能出什麼事?剛才不是還好好的嗎?”
剛才在院裡的時候,二大爺神采飛揚。
雖說被停職了,但是仍舊精神滿滿,並沒有因此而萎靡。
閻埠貴解釋道:“剛才確實好好的,二大爺還跟我拌嘴呢,結果回去之後,劉光天直接鬧著要跟他分家,把二大媽氣的要吃老鼠藥,誰都攔不住!”
“是嗎?”
傻柱愣了愣,皺眉道:“不過,這事跟我們有關係嗎?這是他們老劉家的事情,咱們也管不了啊!”
閻埠貴苦笑道:“咱們院裡不是有何總廠長嗎?現在一切都得聽何總廠長的,畢竟一大爺已經被彈劾了,目前沒什麼管事的能力!”
“哼,你以為我們家雨墩是街道主任啊?憑什麼管這些破事?”傻柱冷笑一聲,盯著他問道。
何雨墩目前是軋鋼廠的總廠長,每天廠裡的事情都忙不完,哪有時間管院裡這些破事?
此刻聽到閻埠貴的話,他頓時懟了閻埠貴一頓,絲毫都沒有給他留情面。
畢竟這二大爺和三大爺都不是什麼好鳥,剛才還在互相冷嘲熱諷呢,誰也不服誰。聽到傻柱的話,三大爺苦笑一聲,無奈道:“行,那我就不打擾您吃飯了……”
話說完後,他連忙轉頭向後院走去。
傻柱望著他的背影,冷哼一聲,轉身回到桌前。
“哥,出什麼事了?”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疑問道。
傻柱解釋道:“剛才閻老西來了,說二大爺家出事了,劉光天鬧著要分家,二大媽威脅他,說要服老鼠藥”。
說著,他頓了頓道:“你說他們家父母不慈兒女不孝,誰有時間管他們的破事啊?上次老劉家打架的時候,也是這樣鬧的!”
這已經不是老劉家第一次鬧事了,上次劉光天來賣房子的時候,也照樣打了一次。
只不過,這次的主角不是二大爺,已經換成了二大媽。
肯定是劉光天聽說劉海中被停職的訊息,怕家裡人可著他這點工資消費,所以才會這麼急著分家。
想到這裡,何雨墩笑著道:“肯定是因為工資的事情!”
“我看也是!”傻柱點頭道:“這老劉家一個比一個會算計,劉光天更是繼承了劉海中的衣缽,把‘作’這個字型現的淋漓盡致!”
何雨墩夾了口菜,若有所思的說道:“吃完飯過去看看吧,反正閒著也是閒著,看看熱鬧也是好的!”
“啊?你要去啊?”傻柱苦笑一聲道:“剛才我把三大爺給辭了,別讓他養成這種壞習慣,只要院裡一有事,就想到了我們何家,憑什麼啊?”
“就是……”一旁的何雨水點頭道:“平時的時候,可沒見他對我們這麼上心!”
何雨墩喝了口水,笑著說道:“淡定,咱們只是過去看戲而已,二大爺的家事,誰能管得了?”
“也是!”
傻柱苦笑一聲,搖頭道:“清官難斷家務事,就算咱們去了,也沒法幫他們什麼,最多把二大媽手上的老鼠藥給奪下來!”
何雨墩點了點頭,輕笑道:“老鼠藥?只要二大媽敢吃,就說明這一定不是老鼠藥,你忘記啦?他們家有個親戚在藥店當醫生……”
之前賈老太太買瀉藥的時候,就是從他那裡買的。
也正是因為這個,所以劉海中才及時發現了這件事。
二大媽能在這個節骨眼上服老鼠藥,八成是劉海中指使的,只有這樣,才能暫時把劉光天給穩住。
這些年來,雖說劉海中沒少賺錢,但是大部分錢都補貼給大兒子了,家裡幾乎沒什麼存款。
現在他突然被停職,以後家裡吃喝肯定全部要靠劉光天來買單。
所以,他必須得想個辦法把劉光天給穩住。
把杯裡的酒乾了之後,何雨墩跟傻柱吃了一碗米飯,轉身向後院走去。
此時,鄰居們已經全都聚在了後院,都在抻著脖子往屋裡看著。
“老伴,你可不能幹傻事啊,萬一吃下這老鼠藥,可就沒得救了!”大老遠的,就聽到了劉海中的聲音。
他拉住二大媽的手,勸解道:“有什麼事好商量,不就是分家的事情嗎?讓光天打消這個念頭不就行了?”
話說完後,他連忙對劉光天喊道:“光天,你這個畜生,你娘都要服毒了,你居然還想鬧著分家?”
聽到劉海中的話,劉光天絲毫都沒有在意。
他站在旁邊冷冷的看著二大媽兩口子,冷笑道:“行了,別演戲了,我還不知道你們兩個嗎?還服毒呢,你們有這個膽子嗎?”
“你……”
劉海中沒想到他軟硬不吃,連忙罵道:“你這個狼心狗肺的東西,你娘白疼你了,她都被逼成這樣了,你居然一點表示都沒有!”“
爸,別跟我來這套!”劉光天站起身來道:“你以為我不知道嗎?這都是你的餿主意,我媽她幹不出這事來!”
“嘿?你這個不孝的東西,你冤枉誰呢?”二大爺怒斥道。
“怎麼,急了?”
劉光天輕笑一聲,對他說道:“你拍著胸脯想想,我有冤枉過你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跟我媽就只向著我大哥,把家裡那點老底全都送給我大哥了!”
“你胡說什麼呢你?”
劉海中被揭開老底,頓時急了。
“我有沒有胡說,你心裡最清楚!”劉光天道:“你現在被停職了,咱們全家都得靠著我這點工資來養活,憑什麼啊?”
說著,他頓了頓道:“你們不是偏我大哥嗎?那就讓他來給你們出錢,養著你們!”
“你這個狗東西,瞎說什麼?”劉海中反駁道:“我什麼時候偏你大哥了?對於你們,我向來是一視同仁!”
“一視同仁?你好意思說出這句話嗎?”劉光天眯起眼睛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暗地裡不知道幫了我大哥多少!”
說著,他頓了頓道:“可我們呢?你有考慮過我們嗎?”
“你怎麼了?我要是不養你,你能長這麼大啊?”劉海中反駁道。
“是,我是長大了!”劉光天點頭道:“這不是你們撫養孩子的義務嗎?這些年來,我也沒少給家裡賺錢吧?”
話說完後,他繼續道:“我一直在軋鋼廠上班,雖然沒混上個一官半職,但是至少每個月也有二十幾塊的工資吧?我的錢呢?我現在是一分錢都沒看到,連娶媳婦的錢都沒有!”
“那……那不是你大哥有急用嗎?”劉海中解釋道:“咱們家就你大哥最有出息,你說我們不幫他,誰幫他?”
“我呸,他有個屁的出息,一個怕老婆的膽小鬼而已!”劉光天冷笑道:“他們傢什麼事不是他老婆說了算?這些年來,他對咱這個家有貢獻嗎?”
“你……”
聽到劉光天的話,劉海中頓時無話可說了。
劉光天說的沒錯,他大兒子對這個家沒有任何貢獻,任他和二大媽付出的再多,也沒得到什麼回報。
不過,這也是沒有辦法的事,誰讓他們老劉家就出了這麼一個文化人呢?
二大爺曾經說過,只有他大兒子有他年輕時候的神韻,是個當官的好料子。
只可惜,這塊料子直到現在都沒有被用上,仍舊是爛布一堆。
“怎麼,沒話說了?”
劉光天見他無言以對,冷笑一聲道:“讓我媽別裝了,我是您兒子,你們是什麼性格,我還能不瞭解嗎?”
“就是,劉光天說的對!”正在這時,突見閻埠貴走了過來。
他揹著手,臉上滿是看熱鬧的表情:“老劉,我覺得人家劉光天說的沒錯,你們老兩口子有點錢就去貼補你們家老大,有考慮過老二老三的心情嗎?”
說著,他轉頭望向一旁的劉光天,提醒道:“你們家劉光天也老大不小了,這還連個媳婦都沒有呢,難道你就不著急嗎?”
劉海中沒想到閻埠貴會參與他們的家事,皺著眉頭問道:“閻埠貴,這是我們老劉家的事,跟你有關係嗎?”
“廢話,當然有關係了!”閻埠貴點頭道:“你們家把大院鬧成這樣,還把我這個三大爺放在眼裡嗎?”
“你狗屁三大爺!”劉海中冷笑一聲,瞪著他說道:“拿著雞毛當令箭,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咱們院裡可還住著何總廠長呢,不管到什麼時候,都輪不到你這個跳樑小醜來指手畫腳的!”
“嘿?你這個老東西!”閻埠貴皺著眉頭道:“我好心來替你們主持家務,你怎麼不分好賴人呢?”
“你能有這麼好心?”劉海中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打什麼主意,你不就是想來攪合嗎?我告訴你,沒門!”
之前閻埠貴被抓的時候,他在旁邊沒少冷嘲熱諷。
現在他們老劉家出現這種事,閻埠貴肯定是抱著看熱鬧的心態,畢竟這口氣一直憋在心裡沒發洩出去,他不可能就這麼忍住。
畢竟是多年的老鄰居,劉海中對他再瞭解不過了。
聽到劉海中的話,閻埠貴沒有搭腔,而是轉頭望向一旁的劉光天。
“光天,我覺得你佔理!”閻埠貴打量著一旁的劉光天,提醒道:“你跟我們家閻解成年齡差不多,你看我們閻解成,都結婚多少年了,可你呢?”
說著,他頓了頓道:“你都上班這麼多年了,錢一直都放在你父母那裡,可是,錢都到哪裡去了?你有見過一分錢嗎?”
“三大爺,我是一分也沒見過!”劉光天聽他說的有道理,連忙回應道。
他以前挺不待見閻埠貴的,覺得這老小子整天就知道算計,說話也不中聽。
可是,今天聽了他的一席話之後,劉光天忽然覺得他說的很有道理。
是啊,自己都在軋鋼廠上了多少年班了,每年幾百塊的工資,可是到了最後,一分錢都沒有見到。
上次他說起想要找媳婦的事情,二大媽還在一旁犯愁,說是家裡困難,根本就沒錢給他娶媳婦。
明明家裡兩個壯漢在軋鋼廠賺錢,你告訴我沒錢?
那錢能去哪裡?肯定是去接濟他們的大兒子了。
也正是因為如此,所以劉光天才想把他們的房子賣掉。
他也老大不小了,也到了該娶媳婦的年齡,可是他們老兩口不給他錢,他能怎麼辦?
要想及時止損,只能學著賈老太太,把家裡的房子賣掉。
只可惜,被劉海中攪和了一通之後,不但房子沒有賣掉,反而害的他被停職了。
當時老劉家父子一直停職,足足有大半個月沒有工資。
原本就因為跟閻解成打架被警告了半年,又因為被自己的父親劉海中舉報而停職,這實在是沒處說理了。
“三大爺,你跟著瞎摻和什麼?”
劉海中見情況不對,連忙走上前來怒斥道。
本來這事是他們父子倆的家事,卻沒想到閻埠貴居然想要上來插手。
“我怎麼了?”閻埠貴抬起頭來道:“你們夫妻倆欺負自己的兒子,還不許別人過來幫幫忙啊?”
“誰用你幫忙了?”劉海中皺著眉頭喊道:“你這是黃鼠狼給雞拜年,沒安好心!”
“我只是就事論事而已”,閻埠貴輕笑一聲道:“鄰居們可全都在周圍呢,我今天說的話,大家全都聽得清清楚楚,如果有那句話是沒安好心,你儘管可以找我理論!”
“你哪句話都沒安好心!”劉海中反駁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每天都在想著怎麼找我們的麻煩,這回終於得逞了,是吧?”
“二大爺,您這話可就有失偏頗了!”閻埠貴說道:“你們家哪次吵架,不是我來幫你們拉架的?怎麼前幾次就沒什麼問題呢?”說著,他頓了頓道:“你這是虧心事做多了,自己疑神疑鬼而已!”
上次閻埠貴進去時,就屬劉海中跳的最歡。
所以,劉海中看到閻埠貴又來摻和自己家的事情,心裡明顯有些膈應。
“爸,您就別扯其他的了,今天這家我是分定了,從此以後,咱們各過各的!”聽到他們又開始對付起來,劉光天一臉不耐煩的說道。
他現在已經不想管其他的事情了,只要錢能到自己的手裡,那就比什麼都強。
“哼,你休想!”
劉海中冷哼一聲,提醒道:“光天,在你沒結婚之前,咱們劉家不可能分家,好好的一個家,怎麼能說分就分?”
“爸,別說的這麼好聽,您不就是想花的我工資嗎?”劉光天冷笑道:“都這麼多年了,您還想搜刮自己的兒子呢?”
“放屁,什麼叫搜刮?”劉海中皺眉道:“一家人過日子,花錢不是正常的嗎?我從小把你們養到大,有跟你們算錢嗎?”
“就是……”二大媽點頭道:“光天,你爸已經很好了,你看看你三大爺,整天跟閻解成他們算賬,連伙食費都要收……”
說著,二大媽頓了頓道:“你爸雖然也很小氣,但是從來都沒跟你要過伙食費吧?”
“嘿?二大媽,您這是怎麼說話呢?”聽到這番話,閻埠貴頓時有些不開心了。
他本來是想給老劉家添油加醋的,怎麼說著說著,卻說到自己頭上來了?
的確,他以前經常找閻解成和於莉要伙食費,畢竟他們兩人都結婚了,總不能在家裡白吃吧?
“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啊?”二大媽反駁道:“你們家閻解成和於莉還專門找我說過這事呢,說你摳摳嗖嗖,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也要算計”。
“我呸,我什麼時候算計了?”聽到二大媽的話,閻埠貴頓時火冒三丈:“這個閻解成,原來經常在背後來說我的閒話!”
說著,他握起拳頭自語道:“行,今天我就好好跟你算算賬!”
話說完後,他轉身快步向前院走去。
“咦?老閻,你怎麼走了?剛才不是還想插手我們家的事情嗎?”看到閻埠貴的表情,劉海中一臉得意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