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1 / 1)
他暗中給二大媽豎了個大拇指,似乎對二大媽的表現相當滿意。
看到他們的表情,一旁的傻柱氣的直皺眉頭。“奶奶的,真是一丘之貉!”
看到傻柱這生氣的表情,何雨墩笑了一聲,聳肩道:“知道我為什麼不願意管二大爺的事情了吧?”
從一開始到現在,他就沒怎麼插手過二大爺家裡的事情。
上回二大爺跟劉光天打架,還是三大爺親自拉的架。
當時三大爺差點讓人家劉家父子合夥給打了。
沒辦法,父母不慈兒女不孝的家庭,你幫他有什麼用?
想到這裡,何雨墩拉了傻柱一把,提醒道:“走吧,回去喝喝酒聊聊天,他不香嗎?”
“對,走!”
傻柱點了點頭,跟著何雨墩回了前院。
剛走到前院,他們便聽到了三大爺家的吵鬧聲。
“咦,這老閻家也打起來了?”傻柱聽到這聲音,一臉好奇的問道。
剛才他突然聽到劉海中和二大媽的話了,但是卻沒想到閻埠貴會直接來找閻解成。
“正常!”何雨墩輕笑一聲,對他道:“以三大爺睚眥必報的性格,跟自己的兒子算賬,也沒什麼可奇怪的!”
“也是……”
聽到何雨墩的話,傻柱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老閻家。
閻解成坐在桌子前,正一臉懵逼的望著閻埠貴。
閻埠貴惡狠狠的盯著他,臉上滿是氣憤的表情。
“爸,怎麼了?您怎麼用這種眼神看我?”閻解成一臉納悶的問道。
“廢話,我不僅看你,還要打你呢!”閻埠貴拿起一旁的雞毛撣子,皺眉道:“我問你,你是不是在二大媽面前說過我的壞話?”
“啊?沒有啊!”閻解成否認道:“我哪敢說您的壞話?”
“哼,你還給我裝?”閻埠貴提醒道:“人家二大媽都親自說到我面前了,說你在外邊罵我摳摳嗖嗖!”
說著,他頓了頓道:“閻解成,我看你的良心是被狗吃了,我要是不摳,你跟閻解放他們怎麼能長這麼大?”
“爸,我不是這個意思!”閻解成苦笑道:“我只是跟他們閒聊天而已,並沒有故意想要說您的壞話!”
“哦,閒聊天就隨意抹黑我啊?”閻埠貴拍著桌子喊道:“再怎麼說,我也是這院裡的三大爺,別人不給我面子也就算了,你是我兒子,你也不給我面子?”
“爸,差不多得了……”
聽到閻埠貴的話,一旁的於莉坐不住了,走上前懟了一句。
“嘿?你這……”
聽到於莉的話,閻埠貴頓時愣住了。
閻埠貴怎麼都沒想到,自己的兒媳婦居然敢這麼懟他。
要知道,他可是院裡的三大爺,在家裡平時也算是有點地位。
兒子和女兒借腳踏車的時候,都得在他面前好好的表現才行。
唯獨這個兒媳婦,他是真沒辦法,前幾次跑回孃家之後,閻解成足足跟他鬧了一個星期的彆扭。
把閻埠貴徹底整服了,從此以後,不敢再跟她隨意作對。
“幹莉,你這是什麼意思?”閻埠貴回頭看了於莉一眼,皺眉道:“我跟我兒子說話,沒得罪你吧?”
“你是沒得罪我,但是您也不佔理!”於莉對他道:“我們在家吃幾頓飯,您天天找我們要伙食費,您說有您這種父母嗎?”
“是啊爸!”閻解成點頭道:“於莉不是給你們買衣服嗎?那也是錢啊,足以跟伙食費相抵消了!”
“哼,買衣服是買衣服,那能相提並論嗎?”閻埠貴辯解道:“你小的時候,我們也沒少給你買衣服,不然的話,你早就凍死街頭了!”
“這……”閻解放聞言,徹底無奈了:“爸,您不能不講理吧?”
說著,他頓了頓道:“您給我買衣服,那是因為我是您兒子,你必須得養我,可是於莉給您買衣服,那完全是因為她孝順!”
“行了,別跟我來這一套!”閻埠貴擺手道:“你就說吧,是不是你在二大媽面前編排我的是非?”
“誰編排你了,我只是隨便說了幾句而已。”閻解成聳了聳肩道:“我們在家裡受委屈了,還不能出去說兩句啊?您是不是想憋死我?”
“憋死你?我還想打死你呢”!”閻埠貴大吼一聲,直接在閻解成身上拍了一把。
“嘿?您怎麼還打人呢?”閻解成見狀,頓時愣住了。
他怎麼都沒想到,閻埠貴竟然會因為這點雞毛蒜皮的事情打他。
“你個不要臉的東西,不知道我跟二大爺勢不兩立嗎?為什麼要在他們面前說我?”閻埠貴一臉氣憤的審問道。
在他看來,二大爺家父母不慈兒女不孝,跟他們老閻家差的遠了。
就在前幾天的時候,他還因此在劉海中面前冷嘲熱諷。
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才沒幾天的時間,自己便被二大媽給取笑了。
正在他們父子倆對峙的時候,突見一旁的於莉走了過來。
“爸,我覺得閻解成說的也沒錯,您跟我們收伙食費,本來就是您的不對!”
於莉道:“咱們都是一家人,哪有一家人一起吃飯,還要單獨收伙食費的?”
“廢話,你們都結婚了,還在家裡白吃白住,我收點伙食費怎麼樣了?”閻埠貴道:“好歹你們都有工資,交點伙食費還覺得委屈嗎?”
“哼……”
聽到閻埠貴的話,於莉撇嘴道:“既然您嫌我們白吃白住,那倒是跟我們分家啊!”
說著,她頓了頓道:“一不分家,二不讓我們白吃,您到底想幹嘛?”
“還能想幹嘛?”閻解成冷笑道:“要錢唄,依我看,爸就是想讓咱們都替他賺錢!”
“嘿?你個兔崽子,瞎說什麼呢?”
被揭穿目的之後,閻埠貴頓時急了:“行,夫妻倆聯合對付我是吧?”他冷笑一聲,點頭道:“好,你們就這麼辦吧,看我怎麼收拾你們!”
話說完後,閻埠貴轉身向門外走去。
剛走出門外,閻埠貴便碰到了正站在門外聊天的何雨墩和傻柱。
“何總廠長?”
看到何雨墩,閻埠貴連忙快步走了過去。
“三大爺,家裡吵什麼呢?”傻柱看到他,笑著調侃道:“怎麼著,嫌二大爺家吵得不夠,也想來湊湊熱鬧啊?”
“唉,何主任,您就別取笑我了!”
閻埠貴苦笑道:“我們家那閻解成,已經跟劉光天差不多了,到處編排我的不是!”
說著,他頓了頓道:“你說他們兩口子都結婚了,還天天跟我們一起吃飯,我收點伙食費過分嗎?”
“不過分!”
傻柱一本正經的搖頭道。
他對閻埠貴太瞭解了,這老小子整天就知道算計,除了算計,腦子裡就沒有別的東西了。
“是吧?”閻埠貴見傻柱點頭,連忙道:“他們兩個在軋鋼廠工作,一個月也不少賺,交點伙食費都覺得委屈,還跑去二大媽那裡說三道四,真是不自量力!”
話說完後,他突然像是想起了什麼,連忙跑到何雨墩面前:“何總廠長,您可要為我做主啊!”
“我為你做主?”何雨墩被他給逗樂了:“我怎麼替你做主?”
閻埠貴想了想,抬起頭來道:“您幫我教訓教訓他們兩個怎麼樣?這兩個不孝的東西,我一定要讓他們長長記性!”
他現在已經打定主意,心不狠站不穩,要想在家裡穩住地位,必須得讓他們吃點苦頭才行。
想到這裡,他一臉懇求的說道:“何總廠長,您能不能幫我個忙,把閻解成和於莉一起開除掉?”
“哦?把他們開除?”
聽到閻埠貴的話,他頓時皺起了眉頭:“三大爺,我沒聽錯吧?”
他壓根沒想到,居然還有人有這種要求。
一旁的傻柱也懵了。
他知道三大爺喜歡算計,卻沒想到他居然算計到這種程度,連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也不放過。
如果閻解成和於莉被開除的話,老閻家等於失去了兩個勞動力,這後果可想而知。想到這裡,傻柱提醒道:“三大爺,您可想好了,這不是開玩笑的事情”。
“我想好了,而且想的很清楚!”閻埠貴一臉懇求的望向何雨墩:“何總廠長,您就放心的動手吧!”
聽到閻埠貴的話,何雨墩點了點頭道:“行,既然您有這種要求,那我就滿足你,明天就別讓他們去上班了!”
“行,我這就回去跟他們說一聲!”
閻埠貴笑了一聲,連忙一溜煙的向家裡跑去。
望著閻埠貴遠去的背影,傻柱皺著眉頭走上前來。
“雨墩,這三大爺沒什麼毛病吧?怎麼主動要求你開出閻解成?”傻柱一臉好奇的問道。
聽到他的話,何雨墩笑了一聲,提醒道:“三大爺從來都不幹賠本的買賣,這次能提出這種要求,肯定是閻解成把他得罪了!”
“也是!”傻柱輕笑道:“這個三大爺睚眥必報,連自己的兒子都不肯放過……”
說著,他頓了頓道:“不過,他藉助你的手來整治閻解成,是不是便宜他了?”
“沒事,他不是喜歡借刀殺人嗎?那我就讓他殺個痛快!”何雨墩聳了聳肩道:“既然閻解放被開除,那以後就別想再回廠裡了!”
如今閻埠貴找他,肯定是狐假虎威,想要借何雨墩來嚇唬閻解成。
等閻解成老老實實的聽他的話後,他再求著何雨墩收回成命。
只可惜,他這點小九九早就被何雨墩看的清清楚楚了。
開除可以,想要重回軋鋼廠?
那可就不是你能決定的了!
第二天早晨。
天剛矇矇亮,老閻家便打的不可開交。
閻解成手握一根雞毛撣子,險些把閻埠貴給揍了。
“閻解成,你這是要瘋啊?連自己的爹都敢打?”閻埠貴看著閻解成的樣子,氣呼呼的問道。
“哼,我就納悶了,我怎麼就攤上你這麼個爹?”閻解成指著他問道。
今天一大早,閻埠貴就跑到他房間裡,讓他們夫妻兩個都別去上班了。
閻解成納悶的很,平時的時候,為了讓他們兩個拼命的掙錢,閻埠貴都是第一時間喊他們起床上班。
可是這一次,居然讓他們別去上班?
細問一下,閻解成才得知,原來閻埠貴親自找了何總廠長,讓何總廠長開除他們兩個。
“爸,有您這麼辦事的嗎?”
於莉氣呼呼的瞪著閻埠貴,握緊拳頭道:“開除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我們不去上班,您養著我們啊?”
“我?”閻埠貴聞言,頓時樂了:“行啊,要想我養著你們,每個月給我一筆生活費!”
說著,他頓了頓道:“想要白吃白住,沒門!”
“爸,您考慮過後果沒有?”閻解成冷著臉說道:“如果我跟於莉丟了工作,誰來養活這個家?”
“你不是能耐嗎?這就是我給你的警告!”閻埠貴看了他一眼,一臉得意的說道:“我告訴你,我有一百種方法治你,別輕易跟我作對!”
說著,他頓了頓道:“你不是喜歡出去說我壞話嗎?那我就讓你漲漲記性,有何總廠長的命令,你跟於莉誰都別想去上班!”
“行,您就折騰吧!”閻解成把雞毛撣子丟到地上,指著閻埠貴喊道:“從今以後,我沒有你這個爹!”
“呸,我還沒有你這個兒子呢!”閻埠貴啐了一口,冷著臉喊道。“分家!”
閻解成大吼一聲,指著閻埠貴道:“從今以後,咱們各過各的,誰也不礙著誰!”
“行,這樣最好!”閻埠貴點頭道:“你不是想要分家嗎?那也行,你把這些年的伙食費給我結算一下,把錢給了我,隨便你怎麼分家!”
“你!”
聽到閻埠貴的話,閻解成頓時急了。
“閻解成……”於莉喊了他一聲,拉住他的衣服道:“別跟你爸廢話了,他眼裡就只有錢!”
說著,她頓了頓道:“他不是想要生活費嗎?行,咱們給他,待會我就去孃家借錢,咱們早點把這個家分了!”
她早就不想跟婆家一起過了,每天吃的不像吃的,穿的不像穿的,日子過得太貧寒了。
說起來,他跟閻解成的工資也不低,可是每天只能跟著閻埠貴吃糠咽菜。
沒辦法,這個閻埠貴實在是太小氣了,連孩子寫作業的燈光,都想收個電費。
哪天孩子們寫作業寫的時間長了,他直接能把電給斷了,恨不得讓他們鑿壁偷光。
閻埠貴早就盼著收伙食費了,此刻聽到於莉的話,頓時心裡樂開了花:“聽到沒有,你媳婦都給你支招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反正你也不用去上班了,待會就跟著於莉回孃家,把這些年的伙食費給我要回來!”
“好,您就作吧!”閻解成瞪了他一眼,握緊拳頭道:“你不是想整我嗎?那咱們走著瞧,早晚有一天,我也讓你嚐嚐這種滋味!”
話說完後,他拉起於莉的手,兩人轉身向門外走去。
“嘿?你個不孝的東西,怎麼跟你爸說話呢?”閻埠貴望著他們遠去的背影,氣得直跺腳。
紅星軋鋼廠。
何雨墩剛坐著轎車來到辦公室門口,便看到了等在門外的楊廠長。
現在他升成總廠長了,座駕也從吉普車換成了黑色的轎車。
楊廠長手裡提著一個箱子,正站在辦公室門外踱步。
此刻看到何雨墩的車,連忙拎著箱子湊了過來。
他小心翼翼的幫何雨墩把門開啟,笑著道:“何總廠長,您可算來了,我在辦公室門口等您半天了!”
何雨墩下了車打量了他一番,疑問道:“楊廠長,那邊的事情忙完了嗎?”
最近楊廠長一直在負責第一軋鋼廠和周廠長的事情,如今周廠長已經調查完了,估計事情已經有眉目了。
果然,何雨墩的話音剛落,楊廠長便開口了:“忙完了,周廠長的案子已經證據確鑿,估計這輩子只能在獄裡度過了。”
說著,他晃了晃手中的箱子,笑著說道:“何總廠長,我特意給您帶了幾瓶好酒,為了慶祝周廠長落馬的事情,咱們可以喝個痛快了!”
“周廠長?”
聽到楊廠長的話,何雨墩頓時皺起了眉頭:“他的事情不是早就板上釘釘了嗎?”
話說完後,他轉頭望向楊廠長:“我看你是為了慶祝自己當上第一軋鋼廠的廠長吧?”
“嘿嘿……”
楊廠長笑了一聲,一臉尷尬的說道:“什麼都瞞不過您的眼睛!”
自從得到何雨墩的口頭應允之後,楊廠長每天都在惦記著當這個第一軋鋼廠的廠長。
畢竟他是空降過去當廠長的,在團結軋鋼廠根本就不能服眾。
可是第一軋鋼廠就不一樣了,如今周廠長被抓,第一軋鋼廠像是一盤散沙,正是接手的好時機。
再加上他是紅星軋鋼廠的前廠長,不管是從名聲上,還是資歷上,都是這個廠長的最佳人選。
與他相對比,李廠長反而顯得差了些。
看到楊廠長一副高興的樣子,何雨墩帶著他向辦公室走去。
走進辦公室後,楊廠長才把箱子裡的東西拿了出來。
在他的箱子裡,裝著兩瓶高檔的酒和兩盒茶葉。
楊廠長一臉恭維的笑道:“何總廠長,我知道您名酒名茶有很多,但這是我一點小小的心意,還請您不要嫌棄!”
何雨墩看了眼桌上的東西,皺眉道:“楊廠長,這就見外了吧?咱們都是好兄弟,你拿這些東西幹嘛?”
自從他來到紅星以來,楊廠長對他還算照顧。
所以,雖說他現在職位比楊廠長高,卻並沒有表現出什麼高高在上的樣子。
聽到何雨墩的話,楊廠長連忙道:“何總廠長,這怎麼能叫見外呢?咱們平時在辦公室的時候,不也得喝茶聊天嗎?”
說著,他頓了頓道:“總在您辦公室蹭茶,我有點臉紅啊,必須也得拿出兩盒好茶才行!”
“行,你說這話我愛聽!”何雨墩輕笑一聲,拿起一旁的茶葉看了看。
楊廠長帶來的是兩罐清茶,看上去非常不錯,應該是別人送給他的。
“對了,何總廠長,團結軋鋼廠的事情怎麼辦?”楊廠長想起廠裡的事情,連忙抬起頭來問道。
之前他們只談了去第一軋鋼廠的事情,並沒有商談過團結軋鋼廠。
如今他要調去第一軋鋼廠了,總得談談團結軋鋼廠的事情。
聽到楊廠長的話,何雨墩提醒道:“團結軋鋼廠的事情,就不需要你來操心了,我自然有合適的人選!”
“是,何總廠長!”楊廠長點頭道:“待會我就把團結軋鋼廠的事情收收尾,爭取讓下一任廠長能更快的上手!”
“行,你看著辦吧!”何雨墩道:“第一軋鋼廠現在嗷嗷待哺,就等著新一任廠長前去上任了,你可得好好表現著!”
“是,請何總廠長放心!”楊廠長嘿嘿笑道:“保證不會讓您失望了,如果我有什麼做的不好的地方,您儘管批評我就是!”
“哈哈,那倒不會……”何雨墩拿起茶杯給他倒了杯水,笑著說道:“我還不瞭解你嗎?咱倆又不是第一天認識了!
”從一開始到現在,他們已經打過無數次交道了,早已對彼此相當瞭解。
楊廠長對何雨墩有知遇之恩,如今何雨墩逆襲升官,也不能忘了他,直接把他調到第一軋鋼廠了。
“滴滴……”
正在兩人說話時,突聽門外傳來一陣汽車的喇叭聲。
何雨墩透過窗戶往外看了看,只見一輛黑色的轎車停在外邊,從車上走下一個精神奕奕的年輕人。
這個人何雨墩熟悉,正是他老丈人的秘書兼司機。
這個人叫王增,是個身手矯健的高手,據說曾經有過以一敵十的場面。
不過,後來他甘心留在葉父的身邊,一直貼身照顧著。
楊廠長也聽到了外邊的喇叭聲,疑問道:“何總廠長,是有客人來了吧?”
說著,他站起身來道:“我出去迎接一下!”話說完後,他連忙快步向外走去。
剛走到門口,楊廠長便碰上了迎面走來的王增。
王增身高馬大,健壯的身軀嚇了楊廠長一跳:“您好,您是來找何總廠長的嗎?”…
王增看了他一眼,點頭道:“何總廠長在辦公室嗎?”
“在,在!”
楊廠長聞言,連忙點了點頭。
在王增的目光下,他沒有多說別的,連忙把他迎了進去。
“何總廠長,您好!”
剛走進辦公室,王增便一臉恭敬的對他喊道。
如今何雨墩是葉小婉的丈夫,也算他半個主人了,因此,王增對他十分恭敬。
看到王增,何雨墩笑了一聲,站起身來道:“王大哥,快來坐!”
王增知道何雨墩跟葉大小姐是一樣的性格,都拿著他們不當外人,連忙擺手道:“何總廠長客氣了,我站著說話就行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葉老請您過去一趟,說是待會有個重要的客人想要見你!”
“重要的客人?”
聽到王增的話,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行,那我這就過去!”
既然葉父想要找他,肯定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
估計不是冶金部的人,就是農業部的人,在這兩個領域上,他都算是傑出的人才。
想到這裡,他站起身來道:“你先等會,我給我老丈人帶點禮物!”
話說完後,他轉身走到一旁的酒櫃旁,從裡邊拿出兩瓶好酒。
隨即,又把李廠長之前帶來的一些東西也帶上了。
李廠長拿來了不少山珍海味,這些東西都比較稀有,也算是不錯的送禮佳品了。
收拾完東西后,何雨墩拿起外套,對他笑道:“走吧!”
望著何雨墩整理的一大包東西,王增苦笑道:“何總廠長,如果葉大小姐知道您帶了這麼多東西,會不會生氣?”
“啊?”聽到他的話,何雨墩頓時樂了:“為什麼?”
“因為她是典型的胳膊肘往外拐啊!”王增笑著說道。
很顯然,葉小婉胳膊肘往外拐的名號,已經傳遍了整個葉家。
把東西放進後備箱之後,何雨墩坐進車裡,跟隨王增一起向葉家行去。
葉家住在鼓樓大街附近。
轎車穿過一條衚衕,最後停在了葉家的別墅旁。
葉父就站在蔬菜大棚旁邊,在他身邊,還站著一箇中年男人。
看到何雨墩後,葉父連忙笑眯眯的走了過來:“雨墩,你來啦?”
“爸,有什麼打個電話就行了,用得著派人去接我嗎?”
何雨墩看了葉父一眼,笑著說道。“那當然了!”葉父笑著說道:“今天來的是重要的客人,必須得有點儀式感才行!”
說著,他轉身指著一旁的中年男人,介紹道:“這是農業部的張,聽說了你的大棚計劃之後,張非要跟你見上一面,說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談!”
話說完後,他對張說道:“老張,這就是我女婿!”
聽到葉父的話,何雨墩連忙望向一旁的中年人,笑著伸出手來道:“張叔叔好!”
“你好,你好!”
張見狀,連忙與何雨墩握了握手。
他抬起頭來望著何雨墩,笑道:“小何,我早就聽說你的名號了,只是一直只聞其名未見其人,今日一見,果然是一表人才!”
在此之前,他就聽大領導和梁提起過何雨墩。
現在有了葉父的介紹,他更是大為震驚。
特別是剛才在大棚裡轉了一圈,當看到這瓜果遍地的景象時,張頓時震驚了。
他掌管著農業部,平時開會的時候,聽過不少集思廣益,可是像何雨墩這種精妙的大棚計劃,卻是聞所未聞。
小小的一個大棚,不僅能讓瓜果蔬菜成熟的更快,也能在不同的季節種出想要的東西,簡直是最佳的種植方案。
聽到張的話,何雨墩對他笑了笑,一臉謙虛的說道:“張過獎了,我也只是做個嘗試而已”。
“做個嘗試?”張苦笑道:“那就更加了不得了,隨隨便便做個嘗試都能如此成功,那正兒八經的搞研發,還不得更厲害啊?”
“哈哈………”
聽到張的話,葉父在一旁得意的笑了起來。
他心裡高興的很,自己的女兒果然沒有看錯人。
一個軋鋼廠的總廠長,居然在農業部面前也能得到誇獎,可謂是全能的人才了。
可是,他不知道的是,這只是冰山一角而已,如今的何雨墩,還沒有徹底的放開手腳。
如果他知道何雨墩大腦裡有更多的想法和發明,估計能震驚到說不出話來。
張臉上掛著欣賞的笑容,對何雨墩道:“小何,有沒有想過跟農業部合作?你現在的大棚計劃,與我們農業部的發展方向不謀而合,相信我們聯手的話,一定會創造出不一樣的未來!”
現在公私合營正是如火如荼的時候,張想要跟何雨墩精密合作。
這樣一來,農業部不但能得到種植大棚的核心技術,何雨墩也能如願以償的把大棚計劃發揚光大。
是個不錯的雙贏方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