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2章 (1 / 1)
聽到張部長的話,何雨墩點了點頭道:“可以啊,既然是張叔叔想要合作,那我肯定不能拒絕!”
“哈哈,太好了,那咱就這麼定下了!”聽到何雨墩的話,張部長頓時興奮了。
對於他們這些痴迷農業種植的人來說,這無疑是錦上添花的事情,對整個農業部來說,都是很大的一步。
看到他們聊得開心,一旁的葉父提醒道:“好了,大家別在外邊站著了,快點去屋裡坐吧!”
說著,他轉身將兩人迎了進去。
對於今天的場面,其實他是有所預料的,畢竟何雨墩的大棚計劃很完美。
不光農業部,就連一向喜歡花花草草的葉母,都對這個蔬菜大棚十分滿意。
有了這個創意,她的花草瓜果長的十分茂盛,每次看到碩果累累的場面,葉母就有說不出的成就感。
幾人在客廳裡喝茶聊天,一直到臨近傍晚,何雨墩才坐著車回到了四合院。
可能是因為天色尚早的原因,四合院裡還沒有熱鬧起來。
葉小婉正坐在床邊看書,看到何雨墩,連忙笑眯眯的跑了過來。
“雨墩,我聽他們說,你去我家了?”葉小婉看著何雨墩,一臉好奇的問道。
剛才她往家裡打電話的時候,恰好聽到葉母提起了何雨墩,說他正在客廳跟客人們一起喝茶。
看到葉小婉那好奇的表情,何雨墩點了點頭道:“農業部的張叔叔來了,咱們家特地派人把我接了過去!”
“張叔叔?”
聽到何雨墩的話,葉小婉恍然大悟,吐了吐舌頭道:“原來是他啊,咱們的大棚剛開始建造的時候,他就去過我家,當時他吵著想要見你,後來因為忙著結婚的時候,就把他的事給忘了!”
“哈哈,人家再怎麼說也是農業部的,你也太不把人家當回事了!”
何雨墩笑了一聲,對他說道。
葉小婉聳肩道:“我當時腦袋裡只有你,哪裡會想其他的事情啊?”
說著,他頓了頓道:“對了,剛才閻解成和於莉來過了,好像是有什麼事想要求你!”
“閻解成和於莉?”聽到葉小婉的話,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沒事,讓他們求吧,我懶得搭理他們!”
葉小婉點了點頭,疑問道:“到底出什麼事了?我看他們好像很急的樣子!”“當然了,工作都丟了,能不急嗎?”
“啊?工作丟了?”葉小婉一怔,頓時愣住了:“為什麼?是他們什麼地方做的不好嗎?”
“沒有,是閻埠貴求我的!”何雨墩輕笑一聲,聳肩道:“人家求著我開出自己的兒子和兒媳婦,我總不能不答應吧?”
“啊?還有人有這種要求?”
聽到何雨墩的話,葉小婉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這也太奇葩了吧?我只聽說有人求著幫忙找工作,卻沒聽說過求著被開除的!”葉小婉搖了搖頭道:“那他們今天過來,肯定是為了工作的事情!”
說著,她頓了頓,疑問道:“雨墩,你打算給他們恢復工作嗎?”
“恢復?”何雨墩皺眉道:“憑什麼?想撤就撤,想恢復就恢復?你以為工廠是公共廁所啊?”
“也是!”葉小婉點頭道:“工作上的事情,可不是開玩笑的,哪有人會有這種奇怪的要求?”
雖然大家是一個大院的,但是工作和生活是分開的。
既然閻埠貴求著他開除閻解成,那就得讓他得到相應的懲罰。
在總廠長面前拿工作開玩笑,他可真是找錯人了。
“砰砰砰……”
正在何雨墩跟葉小婉說話時,突聽門外傳來一陣敲門聲。
“好像又是他們兩個!”
聽到敲門聲後,葉小婉連忙小聲提醒道。
剛才他們兩個說過了,等何雨墩回來之後,還會再來一次。
何雨墩點了點頭,走上前把門開啟了。
隨著門開啟,閻解成和於莉的身影出現在他面前。
他們一人拎著一個袋子,裡邊裝滿了水果罐頭和土特產之類的東西。
很顯然,他們是來求情的。
“何總廠長……”
閻解成把水果罐頭放在一旁,笑著道:“這是送給您和葉大小姐的,希望你們的日子能夠甜甜蜜蜜……”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咱們都是一個大院的,用不著這麼客氣,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多謝何總廠長!”閻解成苦笑一聲,一臉尷尬的說道:“那我就直說了,何總廠長,我爸他老糊塗了,您別聽他胡說八道”。
說著,他頓了頓道:“我們全家就靠著這點工資過日子,萬一我跟於莉丟了工作,我們兩個可怎麼活啊?”
“讓你爸養著唄!”何雨墩看了他一眼,提醒道:“你爸主動讓我給你們撤職,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估計是已經做好了什麼打算!”
說著,何雨墩頓了頓道:“說不定是要給你們分一點家產!”
“分家產?”聽到何雨墩的話,閻解成頓時苦笑起來:“還分家產呢,不分債務就不錯了,我爸是什麼德行,相信全院的人都知道!”
“是啊!”於莉點頭道:“何總廠長,我公公就是故意在整我們,可千萬不能得逞!”
“整你們?”
何雨墩皺了皺眉頭,提醒道:“不好意思,這是你們的家事,不歸我管!”
“額……”
閻解成聞言,頓時傻眼了。
的確,這是他們的家事,跟人家何雨墩壓根就沒關係,都是因為閻埠貴,所以事情才會變成今天這樣。
如果昨晚閻埠貴沒有求助的話,也許事情不會發展到這一步。
想到這裡,閻解成嘆氣道:“對不起,何總廠長,這件事本來不該麻煩您的,只是,我爸他實在太過分了,我和於莉沒辦法,這才只能登門求助!”
說著,他頓了頓道:“我們紅星已經在廠裡工作多年了,跟廠裡的感情深厚,實在是不想離開軋鋼廠!”
這幾年來,雖說他在軋鋼廠沒有什麼官級,但是好歹每天在車間忙活,已經跟軋鋼廠有了深厚的感情。
如今面臨被開除,他心裡不免有些不捨。
最關鍵的,這是他和於莉唯一的工作,萬一因為閻埠貴的原因,他們夫妻倆一起丟了工作,那就麻煩了。
之前閻埠貴就已經向他索要生活費和房租了,這要是再丟了工作,以後他們可怎麼在這個家裡生活?
聽到閻解成的話,何雨墩點了點頭道:“你說的我都能理解,不過,這事你得去找你爸,解鈴還須繫鈴人!”
“啊?找他?”閻解成苦笑道:“找他有什麼用?他除了跟我算計,估計也沒有別的能耐了!”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笑著說道:“給你們撤職,是他提出來的,要想讓你們復職,也必須讓他來求我!”
既然當初三大爺想要利用他來對付自己的兒媳婦,那就得讓他嚐嚐隨意利用別人的滋味。
連總廠長的算盤都敢打,這個三大爺也算是個人才了。
“嘩啦啦……”
“砰………”
正在他們在屋裡說話時,突聽院裡傳來一陣東西碎裂的聲音。
何雨墩拉開門看了看,只見賈老太太坐在門口,手中還拿著一隻破碎的花瓶。
“哎喲喂,我的古董,我的古董……”
賈老太太望著碎裂在地上的古董花瓶,張著嘴大聲喊道。
在他身旁,二大爺一臉懵逼的看著他。
他之前跟劉光天吵了一架,正準備出去散散心,卻沒想到迎面撞到了正往院裡走的賈老太太。
賈老太太手裡抱著一個花瓶,已經在地上摔碎了。
“賈老太太,你毛毛躁躁的幹什麼?不知道院裡有人啊?”
劉海中看到她一副慌亂的樣子,皺著眉頭指責道。
雖然東西是他碰碎的,但是在氣勢上不能輸。
“劉海中,你給我閉嘴!”賈老太太丟下手裡破碎的花瓶,指著二大爺罵道:“你知道我的花瓶多少錢嗎?整整能買下你兩套房子!”
“我呸!”劉海中啐了一口,指著他罵道:“還買房子呢,我看你是想錢想瘋了吧?”
說著,他指著地上碎成一片的花瓶喊道:“就你這個破花瓶?我看連一分錢都不值!”
他雖然對古董花瓶之類的東西不懂,但是光看到賈老太太,就能知道這個花瓶不值錢。
在此之前,賈家是一貧如洗,哪有什麼值錢的東西?
如果家裡真有之前的古董,還至於淪落到賣房子的地步?”
哎喲喂,大夥都出來看看啊,劉海中耍無賴啦!”賈老太太盤腿坐在地上,衝著院裡大聲喊道。
“賈老太太,你胡咧咧什麼呢?”劉海中聞言,瞪著她喊道:“誰耍無賴了?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大耳瓜子抽死你?”
“哼,你以為我怕你啊?”賈老太太冷笑道:“我的花瓶值兩百塊錢,你今天把我的花瓶打碎了,必須得賠我兩百塊錢才行!”
“兩百塊錢?你是沒見過錢還是怎麼著?”劉海中瞪了她一眼,氣呼呼的問道。
“你就說你賠不賠吧!”賈老太太指著他喊道:“如果不想賠的話,就把街坊鄰居們都叫出來評評理!”正在他們吵鬧的時候,突見前院的閻埠貴走了過去。
“二大爺,這是出什麼事了?”閻埠貴揹著手,走上前問道。
賈老太太看到閻埠貴,頓時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拉著閻埠貴喊道:“三大爺,您給評評理,二大爺把我的花瓶摔碎了,還死不承認!”
“嘿?你個賈老太太,我什麼時候不承認了?”劉海中解釋道:“沒錯,花瓶是我碰掉的,但是也值不了你說的那麼多錢!”
說著,他低頭打量了一番,對賈老太太道:“依我看,這個花瓶連兩塊錢都值不上!”他雖然對古董花瓶之類的不太瞭解,但是也大概能看出點門道。
一個很普通的花瓶,怎麼會值上上百塊錢?
一看就是賈老太太故意蒙他。
聽到他的話,一旁的閻埠貴開口了:“哎喲,這可不像是普通的花瓶啊!”
說著,他轉頭望向賈老太太:“賈張氏,這花瓶是你從哪裡弄來的?”
“這是我們祖上傳下來的!”賈老太太解釋道:“以前我們家不是窮嗎?就把這個花瓶藏在一個安全的地方,想著等我孫子長大了,傳給我孫子…”
說著,她頓了頓道:“可惜,我現在房子賣了,也沒有其他住處了,只好拿出這個花瓶,看看能不能解一下燃眉之急!”話說完後,賈老太太惡狠狠的看向劉海中:“可是沒想到的是,我剛抱著花瓶走進大院,就被這個劉海中撞碎了!”
“啊?這麼說,這是你們賈家的傳家寶?”
聽到賈老太太這番話,閻埠貴抬起頭來道:“二大爺,這回您可慘了,把人家的傳家寶都給撞碎了!”
“什麼狗屁傳家寶,少跟我來這套!”二大爺皺著眉頭說道。
“怎麼著,死不承認啊?”閻埠貴指著旁邊圍過來的鄰居說道:“這大庭廣眾之下,鄰居們可全都看到了”。
“你……”
劉海中轉頭看了眼四周,頓時愣住了。
果然,在賈老太太的吆喝下,鄰居們全都跑出來看熱鬧了。
這可怎麼辦?
雖然劉海中覺察出了閻埠貴的不對勁,但是卻拿他沒什麼辦法。
今天,閻埠貴的反應很反常。
以前他因為那二十塊錢的事情,跟賈老太太勢不兩立,可是今天,居然主動幫著賈老太太說話。
“咦,這不是賈老太太嗎?她怎麼回來了?”
“誰知道呢,估計又想搞什麼么蛾子!”鄰居們看到賈老太太,頓時愣住了。
此時,在屋裡說話的何雨墩和閻解成,也推開門走了出來。
現在閻埠貴摻和在其中,閻解成想看看他葫蘆裡賣的什麼藥。
劉海中正在無助的時候,突然間看到了向前走來的何雨墩,連忙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快步跑了過去。
“何總廠長,您給評評理,賈老太太抱著個破花瓶摔碎了,非要讓我賠兩百塊錢!”
“賠錢?”聽到他的話,何雨墩皺了皺眉頭:“那就賠唄,打壞了人家的東西,賠錢也是應該的!”
“可是,這玩意壓根就不值兩百塊啊!”劉海中解釋道:“依我看,連兩塊錢都值不上!”
“那你們就自己協商吧!”何雨墩聳了聳肩,笑著道:“二大爺,你今天算是被人家訛上了!”
這賈老太太早不出現,晚不出現,偏偏在劉海中要出門時出現,這說明一切都是提前安排好的。
很顯然,賈老太太背後有人指揮,應該是團伙作戰。
何雨墩不想多管,想要看著這背後的指揮者自己露出馬腳。
“閻解成?”
正在這時,閻埠貴突然看到了一旁的閻解成:“你不好好在家裡反省,滾出來幹嘛?”
閻解成掃了他一眼,皺眉問道:“去哪裡是我的自由,跟你有關係嗎?”
從閻埠貴把他的工作攪黃那一刻起,他已經不想跟他再有瓜葛了。
天底下哪有這樣的父親,把他的工作攪黃也就算了,居然還想讓他補上以前的生活費,這不是故意想讓他欠一屁股債務嗎?
今天上午他跟著於莉回孃家時,還被人家於莉的家人數落了半天。
於莉是因為閻埠貴才丟了工作的,人家的孃家人自然不會善罷甘休。
最關鍵的是,閻埠貴還想趁機要電費和生活費,這是最讓他們難以容忍的。
“你個兔崽子,翅膀硬了是吧?居然敢這麼跟你爸說話階!”聽到閻解成的話,閻埠貴頓時急了。
他轉頭看了一眼,當目光掃到何雨墩身上時,頓時愣住了:“閻解成,你跑去找何總廠長了?”
“廢話,我不去找何總廠長,難道還等著你來幫我復職嗎?”閻解成諷刺道。
“你個蠢貨,真是不自量力!”閻埠貴冷笑道:“你以為何總廠長會聽你的話?”在他看來,閻解成只是個年輕的小輩,何雨墩根本不會把他放在眼裡。可是他不一樣,他是院裡的三大爺,不管怎麼說,別人都得給他幾分薄面。
只可惜,他太自作多情了,何雨墩壓根就沒把他這個狗屁三大爺放在眼裡。
“來吧,繼續!”
何雨墩回頭掃了他們一眼,提醒道:“有怨報怨,有仇報仇,今天誰欠誰的錢,都一併算清楚吧,讓大家好好看看戲!”
聽到何雨墩的話,在場的所有人都傻眼了。
三大爺轉頭看看賈老太太,又看了看劉海中,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賈老太太站在原地沉默了一會兒,抬起頭來道:“何總廠長,您給評評理,這個劉海中碰碎了我的古董花瓶,卻不想賠錢,天底下有這樣的道理嗎?”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皺眉道:“有沒有這樣的道理,咱們暫且不談,先談談你的問題吧!”
說著,他頓了頓道:“你不是滾出大院了嗎?誰讓你回來的?”
“我……”
賈老太太傻眼了,苦著臉解釋道:“何總廠長,我沒想住進咱們大院,我是拿著花瓶想要回來賣掉的,可是沒想到剛走進大院,就被這劉海中撞到了地上!”
“賈老太太,你別血口噴人!”劉海中辯解道:“明明是你撞到我身上的,我根本就沒反應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