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1 / 1)
“撞碎了別人的花瓶,你還有理了?”賈老太太反駁道:“我不管,你今天必須賠錢!”
“就是!”閻埠貴點頭道:“劉海中,別廢話,花瓶摔碎了,這可是大傢伙有目共睹的”。
今天的閻埠貴,看上去格外積極。
就好像劉海中打碎的不是賈老太太的花瓶,而是他的一樣。
“閻埠貴,你跟著瞎摻和什麼?”劉海中皺眉道:“怎麼著,你跟這賈老太太有一腿啊?”
“嘿?你胡說八道什麼呢?”閻埠貴聞言,頓時心虛了。
“你們要是沒一腿的話,你這麼急著出頭幹什麼?”劉海中皺眉道:“前幾天你不是還恨她恨得咬牙切齒,恨不得親手打死她嗎?怎麼今天倒站出來替她說話了?”
“哼,我這是對事不對人!”閻埠貴站直身子,皺眉道:“你撞壞了別人的東西,就得給人家賠錢,這沒什麼好狡辯的!”劉海中低頭看了看地上的碎片,忽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閻埠貴,我怎麼看著,地上這個花瓶好像是你們家的?”
“什麼?!”
聽到劉海中的話,閻埠貴頓時愣住了。
好半天,他才擺手道:“你別亂說話,這是賈老太太的花瓶,跟我們家有什麼關係?”
說著,他頓了頓道:“你別調轉話題,乖乖的給人家賠錢就是了!”
“哼,你做夢!”劉海中指著他道:“今天你必須把這花瓶的事情說清楚”。
說著,他若有所思的說道:“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個花瓶在你們家擺了好幾年了,前幾年我去你們家的時候,經常能看到”。
他記得很清楚,以前這個花瓶就放在老閻家的桌子上,平時裡邊都放著雞毛撣子和癢癢撓之類的東西。
閻埠貴沒想到劉海中的記憶力這麼好,頓時心虛了。
賈老太太也嚇了一跳,她連忙往前靠了靠,伸手拉了拉閻埠貴的衣袖。
這是他們兩個共同的主意。
昨天晚上,閻埠貴跟閻解成他們鬧翻之後,想要出去散散心,沒想到卻在衚衕口碰到了賈老太太。
當時賈老太太怒氣衝衝,兩人差點打了起來。
後來閻埠貴靈機一動,想要利用賈老太太來整劉海中。
反正這賈老太太因為一大爺的事情,對劉海中是恨之入骨,倒不如利用她的努力,把劉海中好好收拾一頓。
因此,他說出自己的主意後,兩人一拍即合。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這句話一點都不假。
閻埠貴當即決定,利用古董花瓶為藉口,訛上二大爺一筆錢。
等錢到手之後,兩人二一添作五,恰好都能互相賺一筆。
賈老太太正在缺錢的檔口上,聽到閻埠貴的話後,立刻一口答應了。
因此,這才有了大門口二大爺迎面撞上賈老太太的一幕。
說到底,這是她和閻埠貴共同導演的一齣戲。
本以為劉海中會輕鬆中招,卻沒想到這老傢伙記憶力很好,竟然不小心看穿了閻埠貴家裡的花瓶。
“老閻,這回你還有什麼話說?”
劉海中見閻埠貴不出聲,更加篤定了自己的猜測。
很顯然,這就是閻埠貴家裡那個花瓶。
“哼,劉海中,你甭跟我來這一套!”閻埠貴冷笑一聲道:“這是你跟賈老太太的事情,跟我沒什麼關係!”
“就是,劉海中,甭廢話了,趕緊賠錢吧!”賈老太太在一旁附和道。
她現在眼睛裡就只有錢,眼瞅著二百塊錢就快訛到了,她怎麼會輕易放過。
“賈老太太,你實話實說,這到底是不是閻埠貴家裡的花瓶?”劉海中轉頭望向賈老太太,皺著眉頭問道。
“不是!”
賈老太太斬釘截鐵的說道:“這是我們賈家的傳家寶,是從祖上傳下來的,當初有人給我兩百塊錢,我都沒賣!”
“噗……”
聽到賈老太太的話,一旁的閻解成忍不住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聽到他的笑聲,所有人都愣住了,轉頭向他望去。
尤其是賈老太太,被他笑的莫名其妙:“閻家小子,你笑什麼?”
“笑你們傻唄!”閻解成輕笑一聲道:“這個花瓶是我們家裝雜物的,小時候我拿著玩的時候,還往裡邊尿過尿呢!”
說著,他頓了頓道:“賈老太太,按照你的說法,我應該是你們賈家的老祖宗!”
“哈哈哈……”
閻解成的話音剛落,旁邊的鄰居們瞬間鬨堂而笑。
“你……你胡說八道!”
賈老太太的臉紅了,一臉氣憤的反駁道。
“閻解成,你亂說什麼呢?”閻埠貴氣的火冒三丈,指著閻解成喊道:“這是人家賈家的傳家寶,你跟著瞎摻和什麼?快給我滾回去!”
“滾回去?”閻解成皺眉道:“憑什麼?你聯合賈老太太騙人,還不許我當個證人啊?”
當證人?
你當什麼證人?
聽到閻解成的話,閻埠貴頓時急了。
這個不要臉的東西,什麼時候學著胳膊肘往外拐了?
他知道閻解成肯定能一眼認出這個花瓶,可是讓他沒想到的是,這小子居然會向著外人說話。
想到這裡,他連忙朝閻解成做了個眼色。
只可惜,閻解成壓根沒有搭理他,而是轉頭望向地上的花瓶碎片。
丟了工作這件事,他現在仍舊曆歷在目,早已經對閻埠貴怒火中燒。
此時看到閻埠貴弄虛作假,他心中早已經做好了選擇,想要報昨晚的一箭之仇。
既然閻埠貴能讓他丟了工作,他就能讓閻埠貴丟了臉面,反正誰也不是省油的燈,互相傷害唄!
站在原地遲疑了一會兒,閻埠貴伸手從地上撿起一塊花瓶碎片,走上前道“大傢伙看看,這上邊還有我小時候塗鴉的痕跡呢……”
說著,他頓了頓道:“我小時候調皮,用刻刀和筆在上邊寫了一個‘閻’字,至今還保留著呢!”
聽到閻解成的話,眾人連忙湊上前看了看。
果然,碎片上寫著一個很小的“閻”字,這個字寫得很生疏,一看就是小學生的字型。
“哎呀……”
看到這一幕,一旁的二大爺頓時樂了:“賈老太太,真是想不到,原來你們賈家的老祖宗是閻解成啊?真是讓人大開眼界……”
說著,他笑著調侃道:“行,如今我算是心服口服了,甭說二百塊錢了,就算你現在跟我要二百五,我也一分不少的給你!”
“哼,你才是二百五呢!”賈老太太聞言,氣呼呼的罵道。
一旁的閻埠貴也傻眼了,他完全沒想到,自己精心的策劃,居然毀在了自己的兒子身上。
很顯然,這是家裡出了間諜。
如果不是閻解成給花瓶留下印記,今天這二大爺是肯定要掏錢的。
“這個三大爺,怎麼這樣呢?這是想錢想瘋了啊!”
“誰知道呢?之前看到他蹲監獄,我還為他打抱不平呢,沒想到他居然是這種人!”
“知人知面不知心啊,連他兒子都不站在他那邊,其人品可想而知!”
“哼,能跟賈老太太勾結在一起,肯定是蛇鼠一窩!”
聽到他們的對話,鄰居大媽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嘀咕道。
前幾天,他們還看到三大爺義正言辭的訓斥一大爺,說一大爺和賈老太太狼狽為奸。
沒想到這才幾天的時間,他就跟賈老太太成了一丘之貉。
其道德之敗壞,用心之叵測,實在是令人咋舌。
“三大爺,我跟你有多大的深仇大恨啊?你居然這麼整我!”劉海中回頭看著閻埠貴,一臉好奇的問道。
他跟三大爺的確有摩擦,但是卻也沒到這種合夥坑他的地步。
畢竟大家都是一個大院裡的,磕磕碰碰的很正常,以前雖然他們有過沖突,但是很快就冰釋前嫌了。
可是這一次,三大爺居然盯緊了他的錢包,想要跟賈老太太合夥騙他的錢。
“二大爺,誰整你了?”閻埠貴皺眉道:“我只是站在受害者的角度幫人說話而已,賈老太太被你撞碎了花瓶,我肯定得向著她說話!”
“是嗎?”劉海中冷笑道:“現在已經不是誰向著誰說話這麼簡單了,你們現在做的事情,已經違法了!”
話說完後,他轉頭望向何雨墩,疑惑道:“何總廠長,他們兩個合起夥來騙我的錢,是不是已經足夠進去蹲一陣子了?”
閻埠貴和賈老太太都是有前科的人,這次如果再進去,那就有的瞧了。
何雨墩正站在一旁看戲,此刻聽到二大爺的話,點了點頭道:“理論說,應該差不多!”
“聽到了嗎?”
劉海中聞言,頓時喜出望外,指著閻埠貴和賈老太太說道:“你們兩個慘了,今天要是不給我好好道歉,我絕對要把你們送進派出所!”
“切,誰怕你?”
賈老太太冷笑道:“我又沒拿到錢,你有什麼理由告我?再說了,我的花瓶是不是你碰碎的?”
“這………”
二大爺聞言,頓時傻眼了。
花瓶的確是他碰碎的,賈老太太漫天要價,的確有她不對的地方,但是劉海中碰碎人家的花瓶,也的確沒什麼好說的。
想到這裡,他點了點頭道:“沒錯,花瓶的確是我碰碎的,可是花瓶不值這麼多錢,你們完全是在亂要價!”
“那誰知道呢?”賈老太太辯解道:“我只是聽說這個花瓶值錢,也沒找人鑑定過……”
“就是,估價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閻埠貴在一旁附和道。
很顯然,在計劃實施之前,他們已經商量好了對策。
現在閻埠貴跟賈老太太是一條繩上的螞蚱,要想矇混過關,必須雙雙聯手才行。
賈老太太的撒潑打滾,閻埠貴的死不認賬,這都是他們兩人的絕技。
只要拿出這兩廂絕技來,劉海中是絕對拿他們沒有辦法的。
閻埠貴早就想過了,院裡唯一能制住他們的人,只有何雨墩。
如今劉海中剛把人家何總廠長給得罪了,人家肯定不願意管他這些破事。
所以,單單靠劉海中一個人,是奈何不了他們的。
想到這裡,閻埠貴收拾起地上的花瓶碎片,苦笑道:“好了好了,既然這是一場鬧劇,那就這麼著吧……”
說著,他頓了頓道:“我壓根不知道這花瓶是我們家的,要不是我們家閻解成出來作證,我還矇在鼓裡呢!”
話說完後,他轉頭望向一旁的賈老太太,向她做了個眼色:“賈張氏,你是不是拿錯東西了?這明明是我們家的花瓶!”
“可能是吧!”賈老太太皺眉道:“那個花瓶我一直放在隱蔽的地方,好久沒看了,可能是看錯了……”
說著,兩人互相打了個馬虎眼。
這是他們的對策之一。
一旦計劃不成功,立馬扭轉話題,就說花瓶是撿來的,不小心拿錯了。
“看錯了?”
聽到閻埠貴的話,劉海中頓時皺起了眉頭:“老閻,你的如意算盤打的不錯啊,蒙不住我,就開始打馬虎眼?”
“哼,那又怎麼著?”閻埠貴冷笑道:“賈老太太年齡大了,看走眼不是很正常嗎?搞不好是我們家的花瓶放在外邊,被她誤當成自己的東西了!”
“是嗎?你這理由可是有夠牽強的!”劉海中一臉不屑的說道。
很顯然,閻埠貴是在跟他耍無賴,只可惜他拿不出足夠的證據。
就算現在把派出所的民警叫來,也沒法定案。
畢竟事情還沒有正式發展,閻埠貴和賈老太太只是做了個嘗試而已。
“二大爺,以後沒有證據的話,別胡說八道!”閻埠貴瞪著劉海中,一臉得意的說道:“先是汙衊人家一大爺跟賈老太太有一腿,又汙衊我跟賈老太太有一腿,再這麼下去,你在咱們院裡可就沒有什麼威信了!”
“我呸……”劉海中啐了一口,冷笑道:“我有沒有威信我不知道,不過,你可能以後就沒威信了!”
現在賈老太太是全院的公敵,三大爺明目張膽的跟她勾結在一起,這不是公開跟全院作對嗎?
不管今天的事情如何處理,估計院裡的鄰居以後不會再服他了。
想到這一點,劉海中心裡說不出的高興。
一大爺倒臺了,三大爺也已經失去了威信,從此以後,這大院裡很可能是由他來做主了。
一直以來,二大爺都沒得到什麼實權,熬到現在,終於有了掌權的機會。
“我沒威信?”聽到二大爺的話,三大爺頓時急了,反駁道:“誰說我沒威信了?我又沒做出什麼對不起咱們大院的事?”
說著,他頓了頓道:“的確,我今天是幫著賈老太太說了幾句話,可是我這是就事論事,根本就沒有跟咱們全院作對的意思!”
“爸,我看不一定吧?”
正在閻埠貴狡辯時,突見一旁的閻解成站了出來。
“閻解成?”閻埠貴看了他一眼,皺眉道:“你小子想要幹嘛?想跟你爸我過去不去嗎?”剛才他就覺得閻解成不對勁,現在聽到他站出來說話,閻埠貴頓時慌了。
這個臭小子,看來昨天晚上整他整的還不夠。
想到這裡,他眯起眼睛道:“我告訴你,你要是把我惹急了,我可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
“哼,我知道!”閻解成冷著臉道:“以前別人說你喜歡算計,我還沒當回事呢,沒想到你算計來算計去,居然算計到我頭上來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我可是您親兒子啊,您居然讓何總廠長撤了我的工作?”
“沒錯。”閻埠貴點頭道:“這只是給你一點教訓而已,誰讓你跟我過不去的?在二大媽面前說我壞話,你眼裡還有我這個老子嗎?”
“怎麼,還不讓人家牢騷幾句啊?”閻解成道:“再說了,就算我說了又怎麼樣,那也是咱們家事,您沒必要把我的工作攪黃吧?”
“哼,這就是你惹我的下場!”閻埠貴瞪大眼睛,指著閻解成罵道:“我告訴你,在我面前別想來劉光天那一套,他老子是個窩囊廢,可你老子不是窩囊廢,惹惱了我,我有的是辦法治你!”
“嘿?你個閻老西,你指桑罵槐的說誰呢?”
劉海中正站在一旁看戲呢,卻沒想到居然躺著中槍。
聽到閻埠貴的這番話,他頓時急了:“再敢胡說八道,信不信我抽你?”
他跟劉光天屬於三天一小架,五天一大架,打架拌嘴早已經成了家常便飯。
在他看來,劉光天偶爾鬧一下,根本就不算什麼。
“抽啊,你抽一個試試!”
閻埠貴挽起衣袖道:“我還不信了,我還收拾不了你?大不了我再進去幾天!”
“你個無賴!”
二大爺忌憚他們父子兩個,最終沒有衝上前去。
此時,他還不知道閻埠貴和閻解成早已經決裂,還以為他們父子兩個仍舊是沆瀣一氣。
閻解成不光跟閻埠貴決裂了,甚至已經對閻埠貴的表現氣憤到了極點。
他怎麼都沒想到,閻埠貴居然拿他跟劉光天相提並論。
劉光天是什麼東西?
那是被院裡眾人稱為“父母不慈兒女不孝”的典型,此刻閻埠貴拿他們兩人對比,豈不是明擺著罵他不孝?
想到這裡,閻解成皺眉問道:“爸,我和於莉平時對您怎麼樣?好酒好菜的沒少給你買吧?平時在廠裡吃上頓紅燒肉,還得留一半捎給你們,可是您呢?居然拿我跟劉光天作比較?”
“哼,你還比不上他呢!”
閻埠貴面無表情的說道:“人家劉光天至少沒有背地裡說他爹壞話!”
他對閻解成跟二大媽發牢騷的事情耿耿於懷,一直覺得閻解成讓他很沒面子。
不把心裡這口惡氣發出來,閻埠貴總覺得心裡不夠爽快。
“行了,別跟他廢話了!”這時候,於莉走上前道:“這回你知道你爹是什麼人了吧?”她在旁邊聽了半天了。
一開始閻埠貴和賈老太太合夥坑騙二大爺,她還覺得沒什麼。
可是當聽到他跟閻解成說的話時,她頓時有些氣不打一處來。
相對比劉光天來說,閻解成已經算是個孝順兒子了,平時隔三差五的給閻解成買酒,幾乎什麼都依著他。
有幾次於莉跟他吵架回孃家,也是因為他過於維護閻埠貴。
所以,此刻聽到閻埠貴的這番話,於莉感到十分心寒。
“何總廠長,您都看到了吧?這就是我公爹!”於莉走到何雨墩面前,一臉無奈的說道:“連我們的工作他都忍心攪黃,您說他還有什麼事情是幹不出來的?”
看到於莉那氣憤的表情,何雨墩聳了聳肩道:“不用你說,我早就知道三大爺的人品了!”
說著,他頓了頓道:“不過,他能跟賈老太太勾結在一起,這是我所想不到的,他在挑戰咱們院裡所有人的底線!”
聽到何雨墩的話,院裡的鄰居們皆都點了點頭。
“這個三大爺,真是太可惡了,居然跟賈張氏合起夥來坑害咱們院裡的人!”
“是啊,以前真的沒想到,原來三大爺是這種人品!”
“平時有點小算計也就算了,可是在大是大非面前依舊看不清自己,那可就有點危險了,咱們院裡不能有這樣的人!”
“誰說不是呢?他這已經屬於詐騙了,跟賈老太太一唱一和,想要靠坑咱們院裡的錢來發家致富!”
鄰居大媽們站在一旁指指點點。
“我說,這是我們跟二大爺的事情,跟你們有什麼關係?”
聽到他們的話,賈老太太站在一旁反駁道。
畢竟她已經不是大院裡的人了,對面前這些鄰居大媽,已經沒有了之前的那種忌憚。
“哼,你還有臉說呢?我就沒見過你這種臉皮厚的人!”鄰居大媽們怒斥道。
“哼,懶得理你們!”賈老太太仰起頭來,一臉傲嬌的說道。
相對比二大爺和一大爺,賈老太太對這幫鄰居大媽沒有任何懼意。
畢竟她們就只會說他兩句,並不能像一大爺和二大爺那樣,對他拳腳相加。
“爸,給人家二大爺好好道個歉吧!”閻解成提醒道:“今天這花瓶的事,我可以給二大爺做主,這就是咱們家的花瓶,跟賈老太太沒有任何關係!”
“你給我閉嘴!”閻埠貴聞言,瞪著眼睛罵道:“你個沒腦子的東西,我是你爹,還是他是你爹?”
“你是我爹沒錯,可是乾的根本就不是我爹該乾的事!”閻解成道:“有哪個當爹的,會去找總廠長,讓總廠長撤掉他兒子的工作?”
“你……”
閻埠貴走上前拉了他一把,提醒道:“這是我們的家事,你在外邊瞎嚷嚷什麼?等回去再說!”
他現在已經無奈了,自己怎麼攤上這麼個兒子?
要不是有他在中間攪合,恐怕他跟賈老太太的計謀就成功了。
坑上二大爺兩百塊錢,然後兩人一分,一人一百塊錢到手,難道他不香嗎?
想到這裡,他氣急敗壞的說道:“我怎麼養了你這麼個兒子?”
“爸,甭說這麼多廢話了!”閻解成冷笑道:“你以為你這點小聰明,會得逞嗎?”
說著,他頓了頓道:“按照二大爺的性格,他肯定不會把二百塊錢給你,到時候一報警,你跟賈老太太誰也跑不了!”
“哼!”
聽到閻解成的話,閻埠貴冷冷的怒哼一聲,站在旁邊不再出聲。
“閻家小子,你怎麼跟你爸說話呢?”
正在閻解成和閻埠貴說話時,突見賈老太太走了過來。
她眼神中帶著些許怒意,指著閻解成道:“你個沒出息的東西,不知道你爸在為你賺錢嗎?只要劉海中這個老東西上鉤,我們每人能分到一百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