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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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百塊?”閻解成冷笑一聲,盯著她問道:“你知道一百塊夠你進去蹲多久嗎?”

“哼,你甭來嚇唬我!”賈老太太撒潑道:“他既然撞壞我們的東西,那他就得賠!”

“行,我懶得跟你多說!”閻解成轉頭望向一旁的閻埠貴:“爸,您就跟她一起鬧吧,恰好等你進去了,我也省得給你養老了!”

“嘿?你個兔崽子……”閻埠貴站直身子罵了一句。

“閻解成,你跟他廢什麼話呢?”於莉看了閻解放一眼,提醒道:“咱們工作都丟了,你還有心思管你爸!”

聽到於莉的話,閻解放回頭看了閻埠貴一眼,皺眉道:“聽到了嗎?你就鬧吧,鬧到最後眾叛親離,我看你怎麼收場!”

話說完後,他轉身走到人群中間,對鄰居們喊道:“各位大爺大媽,這花瓶是賈老太太偷了我們家的,故意想訛二大爺,跟我們家沒關係!”

“什麼?”

一旁的賈老太太聞言,皺著眉頭喊道:“閻解成,你別血口噴人?誰偷你們家的破花瓶了?”

閻解成看了他一眼,疑問道:“如果不是你偷的,我們家的花瓶為什麼會在你手裡?”

說著,他頓了頓道:“人證物證皆在,你還敢狡辯?”

“哼,什麼人證物證?”賈老太太聞言,頓時急了:“這花瓶是你爸給我的,根本不是我偷的!”

她害怕閻解成誣陷她偷東西,連忙解釋道。

畢竟她已經因為偷東西的事情兩進宮了,如果再次因為偷東西的事情進去,後果可想而知。

因此,她也顧不上跟閻埠貴之前的約定了。

“瞧,現在承認了吧?”

聽到賈老太太的話,劉海中連忙湊了過來:“賈老太太,你剛才不是說這個花瓶是你們家的傳家寶嗎?怎麼轉眼間又成了三大爺送給你的了?今天,你必須把話給我說明白!”

賈老太太站在原地斟酌了一會兒,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看到賈老太太的表情,閻埠貴頓時急了:“賈老太太,你可別胡說八道啊,我什麼時候給你花瓶了?這花瓶不是你撿的嗎?”

“我……”

賈老太太已經被繞暈了,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她是為了那兩百塊錢才答應閻埠貴的,此時偷雞不成蝕把米,完全讓她亂了陣腳。

“行了,什麼都別說了!”

正在他們吵成一團時,突見何雨墩走了過來。

何雨墩神情淡然,走上前掃了他們一眼,提醒道:“既然事情說不清楚,那就讓民警來解決吧!”

何雨墩朝一旁看戲的一大爺做了個眼色。

一大爺早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連忙轉身朝派出所跑去。

現在二大爺和三大爺都是他的仇人,眼瞅著他們吵得不可開交,易中海心裡別提多高興了。

“何總廠長,不能報警啊!”

一旁的賈老太太聽到這話,立刻急了。

她跑到何雨墩身邊,急的像是熱鍋上的螞蟻,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最後,她連忙把目光投向了一旁的閻埠貴:“閻老西,我就說你的方法不成吧?這回好了,人家何總廠長都報警了!”

“哼,這跟我有什麼關係?”

閻埠貴聞言,連忙喊道:“賈老太太,花瓶是我們家的沒錯,可是你訛二大爺的事情,可跟我沒什麼關係!”

“什麼叫沒關係?不是你給我出的主意嗎?”賈老太太反駁道。

此刻,他們的聯盟已經完全解散了,誰也顧不上誰。

尤其是三大爺閻埠貴,他早就想好了退路:“我出的主意?賈張氏,你有什麼證據?如果沒有證據的話,就別誹謗人!”

“嘿?你個閻老西,不認賬是吧?”賈老太太把雙手揣進衣袖裡,一臉氣憤的說道:“行,你不承認也可以,咱們去派出所論個高低!”

“去就去,誰怕你啊?”閻埠貴有恃無恐的說道:“連花瓶都是你偷我們家的,難道你還能說出花來不成?”

“嗯?”

聽到閻埠貴的話,賈老太太頓時傻眼了:“我什麼時候偷你花瓶了?明明是你放在門外,讓我悄悄拿上的”。

“我放在門口你就拿啊?我的錢還放在屋裡呢,你怎麼不去我家裡拿呢?”閻埠貴站直腰桿問道。

“你……”賈老太太被他懟的無話可說:“好你個閻老西,感情你早就留了後手了,咱們走著瞧!”

“哼,誰怕你不成?”

閻埠貴冷哼一聲,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他們這個脆弱的聯盟,在聽到派出所三個字,已經瞬間瓦解了。

沒辦法,本來就是利益關係,如今沒有利益的扯連,瓦解是很正常的。

看到他們兩人一副狗咬狗的樣子,旁邊的鄰居們全都看樂了。

“真是看不出來,三大爺居然變臉變得這麼快!”

“多虧我們平時跟他沒什麼交集,否則的話,恐怕也得被他繞到溝裡!”

“誰說不是呢?也只有賈老太太這種人,才會相信三大爺的鬼話!”

“沒辦法,一切都是為了錢,兩百塊啊,他們張嘴就要兩百塊錢,萬一二大爺給了,他們豈不是要發財了嗎?”

鄰居大媽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嘀咕道。

此時,他們已經完全把三大爺和賈老太太當成了一個笑話。

“你瞧瞧你爸,真夠丟人的!”

一旁的於莉碰了碰旁邊的閻解成,一臉嫌棄的說道。

剛才她就覺得不對勁,現在聽到閻埠貴和賈老太太的話,她更加印證了自己的想法。

搞了半天,果真是他們合起夥來想要騙人。

你說這閻埠貴,跟誰合作不好,偏偏選一個風口浪尖的賈老太太。

這以後在四合院裡,他們老閻家的人還能抬得起頭來嗎?”

閻解成也無奈了,看看於莉,又看看一旁的閻埠貴,心裡氣不打一處來。

把他們的工作攪黃也就算了,如今居然又跟賈老太太合起夥來騙人,以後不管在廠裡還是在大院裡,他們都抬不起頭來了。

想到這裡,他轉頭望向閻埠貴,皺著眉頭問道:“爸,您到底想幹嘛?”

“什麼想幹嘛?”

閻埠貴回頭望著他,一臉疑惑的問道:“你還是不是我閻埠貴的兒子,連這點事情都不懂嗎?你爸是為了誰?是為了我自己嗎?”

“誰知道你是為了誰?”閻解成道:“反正不是為了我!”如果是為了他,那就不會給他攪黃工作了。

“不是為了你?那我為了誰?”閻埠貴怒罵道:“你個沒良心的東西,你爹我在你心裡就這種形象啊?你眼裡還有沒有我這個爹了?”

“沒有!”閻解成瞪了他一眼,怒氣衝衝的說道:“待會我就收拾東西,我們去於莉家裡住!”

說著,他頓了頓道:“被你這麼一攪和,我們沒臉再留在大院裡了!”

“嘿?你個窩囊廢!”聽到閻解成的話,閻埠貴頓時急了:“你還想倒插門啊?你媳婦是咱們閻家明媒正娶的,你要是敢倒插門,給我把彩禮錢要回來!”

“什麼?”

閻解成沒想到閻埠貴會說出這種話,頓時愣住了。

一旁的於莉怒不可遏,臉上滿是憤怒的表情:“行,閻解成,我到你們閻家這麼多年,真是瞎了眼了!”

話說完後,她轉身向大院門口走去。

“於莉,你等等我!”

閻解成見狀,也顧不上再說什麼,連忙一溜煙的追了上去。

望著閻解成遠去的背影,閻埠貴狠狠的啐了一句:“沒用的東西,真是沒有我們老閻家的骨氣!”

“哼,就你有?”

一旁的賈老太太聞言,頓時破口罵道:“一個沒骨氣的爹,怎麼會生出有骨氣的兒子?一窩子慫貨!”

“賈老太太,你說誰呢?”

閻埠貴沒想到賈老太太居然敢公開嘲諷自己,連忙擼起衣袖子,朝著賈老太太就撲了過去。

“住手!”

正在這時,突聽旁邊傳來一陣喊叫聲。

閻埠貴回頭看了一眼,只見民警和一大爺站在一旁,正虎視眈眈的盯著他們。

“民……民警同志?”

閻埠貴傻愣愣的站在那裡,已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我,我們鬧著玩呢,並不是想要動手打架!”

民警隊長看了他一眼,皺眉道:“又是你們兩個?”話說完後,他轉頭對身後的民警們喊道:“帶走!”

“是,隊長!”

聽到隊長的話,民警們不敢遲疑,連忙拿出手銬,把閻埠貴和賈老太太一併拷上了。

“民警同志,我冤枉啊!”賈老太太沒想到他們連自己也抓,連忙辯解道:“這一切都是閻埠貴指使我乾的……”

“少廢話!”民警隊長瞪了她一眼,提醒道:“有什麼話去派出所說,到了那裡,隨便你怎麼說!”

話說完後,他們帶上閻埠貴和賈老太太,快步向外走去。“

何總廠長,又讓您看笑話了!”

民警隊長走到何雨墩跟前,一臉無奈的說道:“這倆人已經是二進宮了,這一次,我們一定好好審他們!”

何雨墩看了他一眼,點頭道:“辛苦大隊長了,目前,這個賈老太太已經不是我們院裡的人了,希望您能限制一下她的活動範圍,別讓她整天往我們院裡跑!”

“是啊!”一旁的鄰居大媽點頭道:“有了她的攪合,我們院裡所有人都人心惶惶,就怕她偷我們的東西!”

畢竟賈老太太是有前科的,就算她現在來院裡偷東西,那也沒什麼可驚奇的。

這一次,她更是聯合三大爺聯手作案,差點把二大爺蒙在了鼓裡。

聽到何雨墩的話,民警隊長點了點頭道:“何總廠長說的是,回頭我就警告一下這個老太太,讓她不許再踏進這片衚衕!”

話說完後,他轉頭望向了一旁的劉海中。

劉海中也在看著他,見民警隊長望向自己,他連忙陪笑道:“隊長,辛苦你們了,這次……”

“你是劉海中嗎?跟我們走一趟吧!”

還沒等二大爺把話說完,一旁的民警隊長便開口道。

“啊?”

聽到民警隊長的話,劉海中頓時傻眼了:“大隊長,我可是受害者啊,剛才他們兩個聯合起來騙我,我……”

“甭廢話,跟我們走一趟就行了!”民警隊長不耐煩的看了他一眼,轉頭對何雨墩笑道:“何總廠長,您先忙著,這些人我們就先帶回去了!”

“行,您請便!”

何雨墩與他對視一眼,對他點了點頭。

民警隊長聞言,沒有遲疑,轉身帶著劉海中向大院外走去。

“嘿,真特麼解氣!”

“這回,咱們大院裡可算清淨了,這不懷好意的人全都抓走了!”

“是啊,三大爺已經不適合再當院裡的大爺了,這次就算他回來,咱們也要反對他這三大爺的位置!”

“誰說不是呢?照我說,這院裡的三位大爺都是一路貨色,還不如直接選出何總廠長管理咱們大院呢!”

“你想的倒是挺美,人家何總廠長是什麼身份?掌管著北都的四大軋鋼廠,還有時間管咱們這點破事?”

“就是!如果何總廠長願意掌權,還有這三位大爺什麼事啊?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了!”

鄰居大媽們你一句我一句,交頭接耳的討論道。今天,他們算是徹底開了眼界了。

二大爺和三大爺,已經成了不折不扣的小丑。

紅星軋鋼廠。

處理完院裡的事情後,何雨墩直接坐車去了軋鋼廠。

目前軋鋼廠裡的大棚已經成了農業部的研究物件,上邊特意派了個女大學生前來學習考察。

“何總廠長……”

正在何雨墩坐在桌前看資料時,突見於海棠敲門走了進來。

何雨墩抬頭打量了她一眼,只見於海棠梳著兩個麻花辮,身穿一身襯托身材的衣服,手裡還拿著兩份檔案,整個人看上去非常精神。

“於組長啊?找我有事嗎?”

“何總廠長,這是上邊剛剛派下來的檔案!”於海棠把手裡的檔案遞到何雨墩手上,笑著說道:“聽說上邊要調一個女大學生過來學習和考察,這裡是她的資料!”

聽到於海棠的話,何雨墩開啟檔案看了看。

檔案袋裡裝著一份簡歷,上邊描寫著那個即將到來的女大學生的資訊。

王悅悅,女,十八歲。

畢業於京都農業大學,是農業方面不可多得的人才。

“王悅悅?”何雨墩皺了皺眉頭,疑問道:“這就是農業部派來的人嗎?”

他怎麼都沒想到,上邊居然給他派來一個嫩頭青。

這個女孩雖然學歷很高,但是這年齡實在是太小了,不知道能不能承受住大棚裡的栽培與種植。

“是啊何總廠長,這就是上邊派來的人!”於海棠笑了一聲道:“據說這個女的身份很不簡單,做過很多果樹嫁接的試驗!”

“是嗎?想不到啊,還是個人才?”

聽到於海棠的話,何雨墩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只要是下過基層工作的,就說明不是個花瓶擺設。

看來,農業部派她過來,還是有一定原因的。

“對了,何總廠長,還有個事想要跟您商量下!”於海棠站在原地斟酌了一會,抬起頭來說道。

“閻解成和於莉的事兒吧?”

還沒等於海棠開口,何雨墩就猜透了她的話中之意。

“額……您怎麼知道的?”於海棠苦笑一聲道:“不愧是總廠長,一眼便看透了我心裡的想法!”

今天上午,閻解成和於莉一大早就找到了於海棠,想要利用於海棠跟何雨墩的關係,來幫他們求求情。

沒辦法,這可是他們的飯碗,如果再不復職,他們很快就要沒飯吃了。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提醒道:“如果是關於他們停職的事情,那就不用商量了,讓閻埠貴親自來找我吧!”

說著,他頓了頓道:“不過,如果是別的事情,那咱們倒是可以暢所欲言……”

於海棠苦笑道一聲,無奈的搖頭道:“唉,這個閻大爺也真是的,整天各種找麻煩,把自己兒子的工作都搞丟了!”

說著,她一臉疑惑的問道:“對了,我聽說,閻大爺和賈老太太被警察帶走了?”

何雨墩點了點頭,對她說道:“他們兩個合起夥來欺詐,估計至少也得拘個幾天!”雖說現在派出所還沒下通知,不過閻埠貴和賈老太太是跑不了了。

畢竟想要訛人家二百塊錢,這可不是個小數目。

“唉,真是沒想到,閻大爺居然是這種人!”於海棠嘆了口氣道:“以前去他們家的時候,根本沒發現他的人品!”

“別說你了!”何雨墩聳了聳肩道:“就連大院裡一起住了幾十年的鄰居,都沒有發現他的真正人品!”

說著,他拿起茶杯喝了口水:“不過,這次他算是隱瞞不住了,跟賈老太太合起夥來坑錢,這可不是件小事,估計以後在院裡,他算是抬不起頭來了!”

聽到何雨墩的話,於海棠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抬不起頭來倒是好,至少以後他就不會這麼囂張了!”

自從前幾次的事情過後,於海棠對閻埠貴的印象是一落千丈。

如今聽說他把閻解成和於莉的工作搞丟了,於海棠對他的最後一點好感也消失無蹤。

“對了,何總廠長……”

正在這時,於海棠突然想起一件事。

“昨天我去開會的時候,聽說國外的考察團就要來了,”於海棠說道:“咱們要不要提前準備點什麼?”

她是宣傳部的小組長,理應管著廠裡的宣傳和廣播。

所以,想到這一點,她立馬詢問道。

畢竟外國考察團要來文化交流,這可不是一件小事,有關於軋鋼廠的顏面和發展。

聽到於海棠的話,何雨墩點了點頭道:“行,提前準備一下也可以……”

說著,他想了想道:“你們看著弄吧,這件事就交給你來辦了,如果經費上有什麼需求的話,可以去總務處找陸主任,就說是我讓你去找他的!”

“是,謝謝何總廠長!”於海棠一臉興奮的點頭道。

作為宣傳部的小組長,她平時根本接不到這麼大的任務。

也只有在何雨墩手下,她才會得到這種優待。

這可是個表現的好機會,萬一把這事辦好了,將來說不定有升遷的可能性。

“不用客氣。”

何雨墩看了她一眼,笑著說道:“好好幹,以你的能力,可不僅僅能當個小組長,如果這次事情辦好了,升職加薪還是很容易的!”

“嗯,請何總廠長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

於海棠應了一聲,跟何雨墩打了聲招呼後,連忙一溜煙的跑了。

望著她遠去的背影,何雨墩無奈的搖了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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