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1 / 1)
此時的小當都已經直接從房間當中跑了出來,那一副哭哭啼啼的樣子,可想而知,此時房間當中真是發生了一場激戰,要不然也不會這麼鬧騰。
“小當,你先不要著急,讓我進去和你奶奶好好的說一說。”何雨墩安撫著小當的情緒,隨後把小當交託到了葉小婉的手中,自己朝著裡面走了進去。
小當依舊還在那裡抽噎著,支支吾吾地訴說道,“不,她才不是我奶奶,她是個壞人。”
如若這要是其他人說出這麼一番話語,恐怕早就已經被大家給徹底的數落了,甚至還會被統計兩股,但是不知為何當小當這麼一番訴說過後,眾人也是陷入到了沉思當中。
畢竟賈老太太真不是個什麼好傢伙,壞事做盡啊,如若不是因為有著這麼一個好兒媳,恐怕這日子也是會過得十分的貧苦。
為了能夠貪汙那麼一點錢,又或者說是騙到一些錢,居然還和其他的人狼狽為奸,想出各種壞主意。
這一次之所以今天出獄不是如此嗎?
“我們還在這裡鬧騰什麼呢?出來說,畢竟這事情沒想象中的這麼簡單,還是得說清楚才行”何雨墩破門而入,直接了當的訴說著。
雖然說這賈老太太特別的討厭何雨墩,但是基於何雨墩的威信,他也不敢多說些什麼,只好屁顛屁顛的走了出來。
“等會兒出去再好好的說你,也讓大家給我做做主。”
真不知道賈老太太到底是哪裡來的,居然能夠說得出來這麼一番話語,讓人有些刮目相看。
“街坊鄰居的眼睛都是雪亮的,我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賈家的事,所以我自然而然不怕別人說,況且現在我們之間已經沒有絲毫的關係了,所以我更加不會害怕。”秦淮茹倒也是顯得無比的硬氣。
別說是有著何雨墩給自己撐腰了,更何況還有著這麼多的街坊鄰居,大家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自己從來都沒有做過去也對不起她的事情,又有些什麼好害怕的呢。
也必須得讓大家做個證,免得還真有人在那裡嚼舌頭。
賈老太太原本就是這全院的仇人,所以當他走出來過後,自然而然也贏不得什麼好態度。
此時院中的眾人早就已經準備好了,桌椅板凳一個個正襟危坐,期待著接下來的好戲。
看著眾人的目光全部鎖定在了自己的身上,這賈老太太一時之間真是不好意思,連忙將頭低了下來。
許大茂就更加不用多說,自己此時的狀況可是狼狽不堪,如若不是有這一間房,他都不知道自己有何顏面出現在大家的眼前。
然而他現在就算是有家也不敢回來,總感覺大家會戳自己的脊樑骨,每天在這種環境之下生活著也是太過於困難了吧。
“既然人都已經全部到齊了,那咱們就好好商量一下吧。”何雨墩聳了聳肩膀訴說道。
二大爺和三大爺滿臉恭維的對何雨墩訴說著,“今天晚上這場會議,還是需要何總廠長您來做主,要不然真有些說不清楚。”面對著大家那一副熱心腸的樣子,何雨墩只好勉強答應了下來。
“既然大家推選出來我,那現在咱們就一下下來,先說說這許大茂的事情。”何雨墩一本正經的訴說著。
眾人的目光也逐漸從他的身上轉移到了徐大茂的衣身上。
雖然說這許大茂確實是壞了一些,但總的而言,自己可都是街坊鄰居,多少還是得收斂一些。
況且現在的局勢似乎已經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可並沒有想象中的這麼簡單。
“何總廠長,有您在這裡一定會公平起見,就不需要我們做什麼主了,只要你們點了頭就行。”二大爺特別恭維的訴說著。
看著大家把所有的任務全部拖到了自己的身上,何雨墩也無可奈何,只好硬著頭皮在那裡繼續著。
“許大茂有些什麼好說的,你就直接說好了,免得到時候說不給你機會,我們現在可就是想聽你暢所欲言,你要沒什麼好說的,那可就是你們自己的事了。”
何雨墩居然還想出了這麼一個損招,讓他們自己在那裡訴說。
“我現在已經棄暗投明了,我以後再也不會搞出一些這樣的事情出來,一切都以你馬首是瞻,這點你就儘管放心好了,就連桶子之類的東西我也清洗乾淨。”許大茂連忙在那裡訴說道,生怕自己失去了這麼一個大好的機會。
“每天多做點好事,對你而言可是有著大好的好處。”他又緊接著訴說著。
“好好好,何總廠長教訓的對,我以後一定會多做好事。”
許大茂愁眉苦臉的訴說著,畢竟這事情怎麼樣,他可是特別的清楚,還是得有求於何雨墩“只是不知道何總廠長能否再繼續安排我工作,要不然每天在家混吃等死也並不是個長久之計。”
何雨墩從他的眼神當中自然而然能夠看出來這其中的端倪,恐怕這傢伙還想著自己那個十分不錯的崗位,只需要每天放放電影就足夠了,而且這油水可都是特別的多呢。
既然現在落到了何雨墩的手中,何雨墩不會讓他們如此的好過,至少目前可是不會的。
“這事情恐怕你現在真是難以擔任了,你不要把事情想得太過於簡單,你這犯的錯誤還真有些嚴重,”何雨墩微微的鬆了鬆肩膀,當然不會如此善罷甘休,“在這種情況之下,能夠讓你回來可都相當的不錯了,居然還想去放電影,這崗位已經完全不適合你了。”
這一連串的話語倒還真是讓許大茂多少都有些憂傷,畢竟這麼好的機會自己可就錯過了。
“何總廠長,只需要給我口飯吃就行,讓我養活自己。”
許大茂差點都要哭出聲來了,如若不是為了顧及自己的形象,恐怕早已跪倒在地上。
黃魚可就夠你揮霍了下半輩子了。”
這一連串的話語簡直是讓在場的眾人都顯得無比的震撼。
小黃魚?
難不成這小娥走的時候還給他留了不少的小黃魚?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眾人的目光從何雨墩的身上全部轉移到了許大茂的身上,似乎想再次確認一番。
“何總廠長,您就不要開玩笑了,我早就沒有了。”許大茂哭喪著臉說道。
其實何雨墩之所以說出這麼一番話語,也只是為了讓大家更加的討厭他罷了,至於他到底還有沒有小黃魚,何雨墩是一點兒也不在乎,這點兒錢對於何雨墩而言也根本算不了什麼。
“何總廠長,這許大茂也不是個什麼好傢伙,千萬別讓他再留在院裡了。”
三大爺咬牙切齒道,居然在這個時候蹦出來了這麼一套話語。
這真是把許大茂給氣的牙齒直癢癢,自己以前給過三大爺不少的好處,沒想到現在沒幫自己說話也就算了,還往自己的身上潑髒水,簡直就是落井下石。
然而自己現在人微言輕,還是別說話好。
“三大爺,畢竟咱們都是一個院裡的,總還得給點面子,況且只要許大茂願意改頭換面重新做人,咱們還是能夠原諒他的。”一旁的葉小婉不由的訴說道。
和許大茂是死對頭的傻柱不由的點了點頭,迎合了起來,“只要這傢伙不做妖,咱們還是能夠容得下他,況且別人還有著房子在這裡,沒權利將他給趕出去。”
他們這一連串的話語,讓眾人沒有絲毫反對的意思。
他們的目光依舊還是停落在何雨墩的身上,想看看何雨墩是什麼態度。
只要何總廠長沒什麼意見,他們自然而然只能應和。
“大家都如此替你求情了,那我希望你接下來能夠好好的表現一下自己,免得讓我們失望。”何雨墩拍了拍許大茂的肩膀。
沒想到這傢伙身上真是燻臭無比,如若不是何雨墩強忍住,恐怕還得被臭死不可。
“你的事情就先放一邊吧,你還是先回房間洗漱一番,要不然也太過於邋遢了。”
何雨墩不想和他做過多的交談,直接了當的訴說著。
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求得了何雨墩的原諒,這簡直是一件讓他無比歡心的事情。
“謝謝何總廠長,以後我就以您馬首是瞻。”
許大茂拱手作揖過後,灰溜溜的跑進房間當中去了。
那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也是惹得眾人捧腹大笑。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以前就不要太過於囂張。
何雨柱看弟弟的眼神已經有了很大的改變,他確實沒想到自己這個弟弟居然如此的兇狠,能夠把這四合院的惡霸們給治得服服帖帖,就連三位大爺也是敗於陣下,根本就不是何雨墩的對手。
想到這裡,何雨柱的嘴角微微的上揚了起來,露出了那麼一絲欣慰的笑容。
現在何雨墩也是在整個四九城一手遮天的人物了,他心裡當然顯得十分的開心。
“把許大茂的事情給解決了之後,咱們現在就來說說這賈老太太的事情吧。”
何雨墩扭頭撇了賈老太太一眼,還真有些看不上她。
而其他的人對賈老太太也並沒有些什麼好態度,她算得上是整個四合院的大壞人,相比於許大茂,恐怕還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
先別說其他人,這一大爺,二大爺和三大爺都被她給忽悠過,那劉海中差點都要被賈老太太給忽悠,三大爺也是由於和賈老太太狼狽為奸,才剛從保衛所放出來沒多久。
自然而然,他當然得將這罪過怪在賈老太太的身上,況且自己為了能夠提前出獄,上下打點了不少的錢,這真是讓他的心在滴血。
其實他心裡也是顯得無比的糾結,根本不願意花這些錢,但一想到自己可還需要被關上好幾天,這真是太過於丟臉了。
所以他只好忍痛割愛,花了一些錢提前出來了,甚至還恬不知恥的對外宣稱保衛科抓錯人了,所以把自己給放了出來。
為了那點顏面,真是不擇手段。
不過就他這點小把戲,又怎麼可能逃得過何雨墩的眼睛呢,只是何雨墩不願意說罷了。
此時的三大爺看著眼前這賈老太太,可真是越看越煩躁,甚至都已經將她定義為罪魁禍首,殊不知自己當時是和她一同行騙。
“何總廠長,我認為您一定不能夠放過賈老太太,畢竟她不管是在家裡可還是在這院裡,大家都瞧不上她。”
二大爺首先站了出來,畢竟自己上次可就要上當受騙。
話音剛落,這一旁的三大爺也連忙應和了起來,自己上次也是被豬油蒙了,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這所帶來的還真是讓他有些受不了。
甚至自己家裡還發生了特別不愉快的事情,差點都要趕上劉海中家了,那父不慈子不孝,現在他其實也差不多,只是不願意承認罷了。
街坊鄰居也是紛紛的迎合了起來,畢竟這賈老太太平日的作風真是不怎麼樣,所以大家可特別不待見他。
“賈老太太你也看到了吧,並不是我不願意留你,而是你已經引起了眾憤,就別說我不講情面,但凡有一個人願意把你給留下來,我都不會多說些什麼。”
何雨墩微微的鬆了鬆肩膀拱了下手說道。
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地步,自己也會流落成這般田地,還真是讓賈老太太有些始料未及。
“我……這群沒良心的傢伙,平日裡可對你們不錯了,沒想到關鍵時候居然還踩我一腳。”
賈老太太至今為止居然還不思悔改,依舊在那裡咬牙切齒的痛怒著眾人。
你的臉皮到底是有多厚,居然能夠說得出來這番話語。
你平日裡所做的那些事情難道還不清楚嗎?又或者說是忘記了?
根本沒見你做過幾件人事。
誰說不是?這要再把她給叫回院裡,恐怕這四合院又得雞犬不寧也讓秦淮茹好好的休息幾天吧。
街坊鄰居七嘴八舌的在那裡訴說些什麼,但卻實沒有一個人替他求情,彷彿這就是他應得的,畢竟他平日裡和大家的關係就並不是特別的好,再加上那麼一副嘴臉,就更加不用多說了。
被逼無奈之下,賈老太太的目光也只好死死地鎖定在了一大爺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