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 (1 / 1)
一大爺是全程都沒說過任何一番話語,但沒想到自己也會被牽扯進去,這倒是讓他顯得有些些許無奈。
上次自己好不容易才和她撇清關係,現在看到她又一次找上了自己,他當然是顯得極其的無奈。
況且一大媽還在旁邊,原本對他們二人有所懷疑,現在要是再扯出些什麼事情來,恐怕一大爺又消停不了了。
“一大爺,你也太沒良心了吧,這種時候你難道不說些什麼嗎?”看著一大爺在那裡不停的躲避著自己的眼神,賈老太太兇狠無比的訴說著,差點都已經在那裡撕扯著喉嚨。
這種時候一大爺當然也不敢多說些什麼,更何況他也不敢私自做決定把賈老太太給留下來,這就和整個院子當中的人成為了仇人。
“你就不要扯上我,我有事情,沒時間和你在這裡瞎折騰。”一
大爺這種時候倒也顯得極其的絕情,根本不願意和他有絲毫的瓜葛,立刻便帶著一大媽回到房間當中去了。
看著一大爺那轉身離去如此決絕的樣子,賈老太太知道自己沒有絲毫的希望,又一次將目光停落在秦淮茹身上。
“就算其他的人不管我,你也必須得管我,我可還是這兩個孩子的奶奶,莫非你還想撇下我,不管不成?”
賈老太太現在就如同是一條瘋狗似的,整個人可顯得極其的急躁。
真不知道賈老太太到底有著什麼顏面,說出這麼一番話語出來。
眾人那無比嫌棄的表情早就已經停落在了她的身上,彷彿一個個都要衝上前去,將她給生吞活剝。
她面對著眼前這一切居然還毫不知情,依舊怒氣衝衝的看著秦淮茹,在那裡罵罵咧咧道,“你簡直是太不要臉了。”
“你居然還說得出來這麼一番話語,這秦淮茹對你多好,你自己心裡沒點數嗎?以前為了把這三個孩子拉扯大,還要贍養你這麼一個惡婆婆,她吃盡苦頭。”大家在那裡好說歹說道。
畢竟這一切都是有目共睹的,大家都在一個院子當中,每天所做的事情心知肚明。
此時並沒有其他的辦法,誰讓這賈老太太根本就不講道理,甚至腦海當中只想著自己。
像她這種自私自利的人,沒有些什麼好多說的唯一的辦法就是將她給趕出去。
此時這場面,還真是有些一發不可收拾。
看著大家依舊還在不停的吐槽著自己,賈老太太也看出了問題所在,自己也恐怕還真是得把一個人給拖下水,否則自己想留下來可以說是天方夜譚。
“你們連許大茂都已經原諒了,怎麼還不能夠原諒我呢?畢竟我所犯的錯是微不足道。”
賈老太太嬉皮笑臉的訴說著,這換了一副嘴臉過後,倒還讓人有些猛然一驚。“
這叫一點錯?”
“我的天哪,這居然也稱得上是微不足道?”
如果說許大茂是過街老鼠,人人喊打,恐怕這賈老太太也好不到哪裡去,甚至有過之而無不及。
特別是這三位大爺都被她給坑過,自然而然對她是咬牙切齒。
“你現在看看大家的反應,恐怕你還真是無法留下來,況且你可要清楚你的房子早就已經賣給了我,而這許大茂畢竟還有房間在這裡,自然而然也沒理由將他給趕出去。”
何雨墩拱了拱手,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所以說此時其他的人都在那裡看熱鬧,但賈老太太心裡是極其的擔憂,生怕真的被大家給趕出去,那她不得不留宿街頭了。
“秦淮茹你必須得有點良心,你怎麼能夠做出一些這樣的事情,當著大夥的面你要說清楚,我到底還是不是你婆婆。”
賈老太太轉頭將目光鎖定在了自己的救命稻草身上。
現在大家都已經問了一圈,所以說之前秦淮茹拒絕了自己,但在場的眾人除了秦淮茹之外,其他人沒有義務理會自己。
“我已經和你說的十分的清楚了,自從你打算將小當賣掉,我就不會再原諒你了,況且我從始至今都沒有對不起你們家,自然也沒有欠你們賈傢什麼。”
秦淮茹一本正經的訴說著,話語剛落也在那裡嘆息了起來。
其實她也不想把事情給做的如此的絕,主要還是因為自己這個惡婆婆所做的事情人神共憤。
不得不逼迫自己呈現出來如此狀況,如果自己還太過於縱容她的話,說不定接下來真會出現些什麼事情。
“這話你不能夠亂說,畢竟還有著這麼多鄰居在這裡看著呢,我只不過是打算把小當過繼給一大爺,完全是看一大爺可憐。”
賈老太太恬不知恥的訴說著,那樣子簡直是讓人咬牙切齒。
瞬間眾人都在那裡不停的搓賈老太太的脊樑骨,感覺她未免也太過於丟臉了吧,居然還能夠顛倒是非。
好在此時的一大爺早就已經離開此處,要不然聽著賈老太太接下來所說出來的話語,恐怕要氣得高血壓一大媽也會受不了。
“你就不要在那裡胡說了,大家都是被你給矇蔽了雙眼,這一次一定不會,所以才會讓何總廠長來做主。”
秦淮茹依舊以何雨墩為靠山,不由的吆喝道。
“我的天啦,還有沒有王法了,怎麼都不管我呀?”
面對著眼前這般狀況,賈老太太居然一屁股坐在地上,偷奸耍滑了起來,“一個院子的就知道欺負我這麼一個老婆子。”
那一副樣子簡直是讓人對他特別的無奈,感覺把賈家的臉都丟完了。
“你要在這裡吆喝,不關我什麼事,我走了。”
秦淮茹罵罵咧咧的一番過後便直接朝著屋裡走了過去。
她當然特別清楚,何雨墩一定會為他做主的。
本來就在何雨墩打算走上前去和賈老太太訴說的時候,這傻柱居然大步流星的走了上來,“咱們要不然就讓他留下來吧,畢竟他一個老人家也是很不容易。”
“哥,你別犯傻,這種時候你不要做這種老好人。”何雨水連忙湊上前來,拉扯著傻柱吆喝道。
就在賈老太太沾沾自喜,以為這事情還有轉機的時候,何雨墩斬釘截鐵的訴說,“自從你把房子賣給我之後,自己還記得說了些什麼話嗎?別說我不給你機會,你現在所做的這些事情人神共憤,涼快哪待著去吧,不是聽說你老家還有房子嗎?那就去老家待著,那裡涼快。”
沒想到何雨墩居然又提起了這件事情,然而這番話語著實讓賈老太太啞口無言。
這麼說來,她在四合院其實早就已經沒有了房子,若自己依舊還死皮賴臉的賴在這裡,沒有絲毫的意思,況且還有著街坊鄰居那冷眼相向。
權衡利益之後,這賈老太太不得不轉身離去,然而面對著他那一副狼狽不堪的樣子,並沒有一個人表現出來絲毫的憐憫。
這一切都是她應得的,要怪只能夠怪她所做出來的那些事情,讓人容不得她。
二大爺和三大爺立刻走上前去,在那裡不停的拍何雨墩的馬屁。
何雨墩現在真是做官一天比一天大,年紀輕輕可就已經是總廠長了,這要是再繼續進行下去,簡直是前途無量。
想到這裡眾人不由的打了一個哆嗦,所以二大爺如若還想過過官癮,必須得拍何雨墩的馬屁才行。
況且他心裡是極其的清楚,自己如果攀上何雨墩這棵高樹,自然也是前途無量。
二大爺心裡在打著這種算盤,三大爺又何嘗不是呢?
雖然說二大爺表面沒有官癮,但是他特別在乎自己能否在四合院立威信。
“何總廠長,經過這次事情之後,我有一個小小的建議,不知您能否聽一番。”三大爺屁顛屁顛的走上前去,賊眉鼠目地在何雨墩耳邊嘀咕道。
“有什麼你就直接說好了,我沒有心思在這裡替你們瞎折騰這些小事,我還得回房間當中休息一下。”
何雨墩不耐煩的訴說到,只是瞅了他們一眼,並沒什麼好態度。
何雨墩忙活一整天,沒有心思和他們在這裡瞎折騰,當然想早點把這兩個麻煩給解決掉。
“誰不知道何總廠長那真是日理萬機,我當然不會耽誤太長的時間。”三大爺嬉皮笑臉道。
話音剛落,便立刻賊眉鼠目地繼續說著,“經過這件事情,我覺得咱們四合院還是得有一個理事會,這樣就能夠將這些雞毛蒜皮的小事給解決掉。”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沒有誰不清楚他心中的那些小想法。
“三大爺你想當家作主就直說嘛,怎麼還在這裡拐彎抹角呢?我們都能夠聽得明白。”
何雨墩微微的鬆了鬆肩膀,毫不在乎的訴說著,“只要大家服你,我自然沒什麼好說的。”不過一旁的二大爺是有點受不了他所說的這番話。
“三大爺,你居然還好意思這麼說,真不知道你臉皮有多厚,怪不得和賈老太太狼狽為奸,看來你們真是一丘之貉。”
二大爺不停的數落著三大爺,畢竟不久前自己差點都被他們給坑了。
“我有什麼不好意思的,況且我認為最有資格當一把手的還是何總廠長!”三大爺連忙恭維的訴說到。
“我只不過是在旁邊打打下手罷了,畢竟何總廠長那可是日理萬機,有個時候照顧不到這麼多事情,我也能在旁邊幫忙。”三大爺終究還是將自己心中的想法給訴說了出來。
“就你那點小心思,怎麼輪也輪不上你。”
劉海中毫不示弱的訴說著,“畢竟你沒什麼經驗,還不如讓我來呢。”
他們一個個爭的面紅耳赤,那一副樣子簡直是讓人有些無可奈何。
“既然你們還沒爭出所以然來,那你們就繼續吧,我可沒心思和你們瞎胡鬧,我走了。”
何雨墩話音剛落,扭頭就走,根本不給他們絲毫挽留的機會。
主要還是他們太過於囉嗦,讓何雨墩覺得極其的無奈。
讓何雨墩和葉小婉回到房間當中過後,他們果然在外面消停了一些,至少沒有像之前那麼真的喋喋不休,一個個都面紅耳赤,原本年齡就特別的大,現在爭成這副模樣,還真是讓晚輩們看到都覺得有些丟臉。
閻解放和劉光天都有些看不下去,立刻走上前去,將自己的爹給拉了開來。
“你也得給我留點面子,況且也得給自己留點面子吧,你還是教師呢,怎麼能呈現這副模樣。”閻解放無可奈何的訴說道,彷彿都已經要被他們給無語死了。
“你……什麼時候還輪得上你說老子了,老子想怎麼樣就怎麼樣。”
看著自己兒子把自己給拉扯開來,三大爺毫不留情的訴說著。
“你別在我面前爭個高低,有種和二大爺去爭,在家不停的吆喝有什麼用呢?”閻解放不由的嘀咕道,隨後將手甩了開來。
他也顯得特別的無賴,拿自己幾個兒子沒有絲毫的辦法,一生就只會精打細算。
“我對他們家的事情不感興趣,像他們父母不慈兒女不孝,我不希望你們如此。”三大爺繼續訴說著。
“如果你不希望如此,那你就得對我們好些,不要為了那些雞毛蒜皮的小事而斤斤計較。”
閻解放剛好抓著這個機會在那裡也不由的訴說著。
“別人親兄弟還明算賬,我得和你們算清楚,免得到時候還說我佔你們便宜。”三大爺又露出了那麼一副嘴臉。
而另外一邊,二大爺同樣將自己的怒火發在兒子身上,只是所呈現出來的樣子,多少讓人覺得有些無奈。
“你耍橫倒是去外面耍,在我面前算個什麼?”劉光天滿臉不耐煩的抱怨道。
畢竟自己也經常被二大爺給教訓,就為了所謂的棍棒下出孝子。
以前他們幾個倒還不敢動手,現在一個個的根本就沒有把二大爺給放在眼裡。
“等你哪天又當官了,再在我們面前吆喝吧,現在在這裡不停的訴說,又有幾個人會聽你的呢,在整個四合院你們都沒有絲毫的威信,”
劉光天白了他爹一眼,不由的調侃道,“這種時候我反倒覺得你們可以聯合起來,說不定你們三個大爺還能夠爭取到那麼些許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