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求訂閱)鳴人升上忍,蛇窩待團藏!(1 / 1)
“根部”被剷除的事情,在木葉內部掀起了一系列的連鎖反應。
原本搖擺不定,打算做牆頭草的長老團和各大家族紛紛投誠,表明態度,堅決追隨新任火影。
生怕下一個被綱手用鐵血手腕剷除的就是自己。
就在清剿根結束後的第三天,將殘餘的根部成員的“舌禍根絕之印”全部解除後。
由猿飛一族和日向一族牽頭,將團藏這些年所做的惡行都給抖出來彈劾團藏。
一時間,木葉各大家族開啟了一波批鬥團藏的熱潮,將團藏給形容成了臭氣熏天的過街老鼠也不為過。
這些年木葉的智熄操作,有的沒的全部一股腦按團藏腦袋上。
而綱手這個一上臺,就為木葉剷除大禍患的新任火影,則是成為了大家口中的英雄。
一週後。
火影大樓。
一樓大廳。
由於上一次中忍考試因為大蛇丸的原因被中斷,時隔月餘,參加中忍考試的木葉成員都在今天重新經過了一番考核。
木葉十二小強中,除了鳴人以外的十一位,首次以同伴的身份匯聚在一起,其中宇智波佐助最為引人注目。
不只是因為他的表現出色,更是因為他是之前剷除根的見證者之一。
“佐助,快說說那天究竟是什麼情況,為什麼你忽然就拋下我們一個人跑了。”
“你當時是不是察覺到了什麼不對勁。”
“快給我們說說,那天的戰鬥到底有多激烈。”
犬冢牙和小李圍著佐助轉,就想從他的口中瞭解一些那天所發生的事情。
日向寧次拋下了對佐助的成見,湊到了一旁豎起耳朵聽。
其餘眾小強也都關注著佐助,期待能聽到一些別人所不知道的內幕。
眼看目光匯聚於己身,佐助不自覺的就擺起了冷酷臉,上一次那麼備受關注還是在忍者學校的時候。
真是久違的感覺。
“這種事,其實你們應該去問鳴人才對,他知道的,比我多。”
佐助的話語,令眾人好奇。
井野看向佐助:“那天鳴人不是生日嗎,他也參加行動了?”
佐助點了點頭,令在場的眾小強驚訝。
“不可能吧,他和我們一樣,都還是下忍而已,怎麼可能參加這種大行動。”犬冢牙一臉的不相信。
日向寧次想起了不好的回憶:“鳴人,是那個傢伙麼....”
小李對空氣衝拳:“漩渦鳴人,實力確實很強,但是我聽凱老師說參與那件事的人至少都是中忍中的精英,他應該還沒強到那種地步吧。”
就連鹿丸也是點了點頭,作為大家族的繼承者,他可是知道根是一個什麼樣的組織的。
所以他也不敢相信,鳴人那個一起玩到大的邋遢小子,能夠參與進針對根的作戰當中。
再怎麼天才,也不可能幾個月就飛的那麼高吧。
“無知的井底之蛙,用你們那不寬的眼界來看,當然覺得不可能。”
佐助開口就是一頓嘲諷:“然而這個世界上最不缺的就是創造奇蹟的人,一直把目光停留在從前的你們,永遠都想不到鳴人已經跑在你們前面多遠的位置了。”
直至現在,佐助依舊能清晰的回想起來,他當時被抓當義工進根部去搬運屍體的時候,看到裡面的遍地殘屍。
那些....基本上全都是鳴人殺的。
鳴人已經開始幹大事了,而自己卻還在這裡和一群沒頭沒腦的小屁孩聊天。
差距越拉越大了。
“喂,佐助,你這話太過分了吧,我承認鳴人是天才沒錯,可是我們也絕對不弱。”犬冢牙說道。
“呵呵,你自認為的不弱嗎?”佐助不屑的撇了撇嘴。
“可惡,你說什麼!”犬冢牙捏緊拳頭:“你難道想嚐嚐我新修煉的秘術嗎?”
佐助認真道:“別了吧,你這樣的垃圾,鳴人估計都不屑於親自動手殺,我也沒空和你瞎胡鬧。”
“喂,宇智波佐助,你的話過份了吧。”志乃站到了牙的旁邊。
雖然平時牙比較跳,老惹事,但再怎麼說也是同伴,他也不能隨便看著別人羞辱牙。
“過份?我只不過是說了一句實話而已。”
佐助站起身來,雙手插兜慢慢向外走去,到了門口的時候回頭諷刺道:“別老是有事沒事的就拿自己和鳴人比較,別說鳴人了,就算是我,也都沒把你們放在眼裡過。”
裝了一個比,佐助瞬間感覺心情都舒暢的多了。
感覺整個人都要飄起來了。
而留在原地的一眾小強臉色就沒那麼好看了。
尤其是小櫻,嘴角抽了抽,憤憤道:“混賬佐助,為什麼連我都一起罵進去啊。”
不行,今天非得去找鳴人,一起好好批判批判佐助。
但凡是在場的人,都是在某些方面被稱之為天才的少年,他們又哪裡有人服氣佐助說的話。
他們自信的認為,就算現在不如鳴人,但以後也不是沒有機會反超。
直到中午,他們在火影辦公室,得知了這一次的重新考核的成績。
第一名漩渦鳴人越級升為上忍。
第二名宇智波佐助同樣越級,升為特別上忍。
往後依次分別是日向寧次、李洛克、油女志乃、奈良鹿丸升為中忍。
其餘者還是下忍。
這時,他們才直觀的意識到,在上層眼中,他們和漩渦鳴人到底有多麼大的差距。
與此同時,唯一一位新晉上忍漩渦鳴人,正陪著手鞠一起宅在家裡面。
“好燙好燙!”
手鞠光手端著裝滿湯的鋁鍋,快速從廚房裡面走出來。
鳴人趕緊避讓開來,以免兩人撞上,這熱滾滾的湯汁可不像狗血愛情劇裡面會撞出愛情,只能撞出大面積的燙傷。
將鍋放在餐桌上面後手鞠甩了甩手,埋怨道:“家裡的鍋連耳朵都沒有,端個湯都麻煩。”
“誰管這些啊....我又不做飯。”鳴人聳聳肩,拉了條椅子坐下。
揭開蓋子,一股濃郁的香氣伴隨著熱流散發出來,一鍋的高湯排骨,滿滿都是肉,色香味俱全。
這都是一年時間以來的成果。
起初手鞠做的飯,別說吃了,就是看都沒眼看。
她說,那是沒天分,從小到大做東西都不好吃。
後來做的多了,才知道,其實只是以前懶,有人寵著,不願意自己做。
和鳴人在一起呆久了,不做飯就沒得吃,自然而然就越做越好吃。
“家裡感覺什麼東西都好少啊,而且還窄!”手鞠一邊打飯一邊吐槽。
住在空間裡面住久了,出來之後看哪個房子都覺得小。
鳴人淡淡說道:“以後自己修一個大一點的就是了。”
將筷子和盛滿飯的碗一同放上桌後,手鞠解開了她的圍裙,圍裙裡面的穿著換成了一身黑的裙子。
裙子的兩側很長,長到遮住腳踝,中間很短,短到能夠看見光溜溜的大腿。
嗯...很白!
“鳴人,夕顏姐姐今天不來一起吃飯嗎?”
“她今天有工作。”
“對哈,她是木葉的暗部,聽起來就很忙的樣子。”
“是啊,我今天升上忍了,以後估計也忙的很,現在就你最輕鬆。”
“我又輕鬆不了多久。”手鞠抬眸看了一眼鳴人的臉,神色有些失落。
因為她在這裡留不了多久了。
砂隱村和木葉,目前還處於交涉賠償的狀態,被捕的我愛羅和手鞠作為俘虜,自然也就不可能馬上就放她們回村子裡去。
經過了鳴人三番五次的懇求,綱手勉強答應了鳴人,將手鞠交給他來看管。
同時也嚴厲的警告了鳴人,不允許發生任何看管之外的事情。
然後鳴人當天就在手鞠的誘惑下,違背了綱手的命令,將綱手給惹毛了。
導致手鞠迴歸砂隱的時間提上了日程,單方面關於俘虜的問題在木葉的主動放寬下交涉完畢。
大概再過兩天就要將手鞠和我愛羅,連同其餘被俘虜的砂忍,一起送往火之國和風之國的邊界。
看著鳴人專注吃飯的樣子,手鞠心裡不太好受:“怎麼感覺你一點都不難過。”
“又不是生離死別,永遠見不到了。”鳴人道。
“哦!”手鞠靜靜吃飯,不再言語。
這一刻,湯沒有那麼好喝,排骨的香味似乎也有不足。
如果村子放棄俘虜該多好啊...
或者,放棄我...
鳴人其實一直在注意著手鞠的神色,看她一直苦著臉蛋,不知道該怎樣去安慰。
他們終究是不同陣營的人,越安慰就越捨不得,越捨不得離別的時候就會越痛苦。
與其讓她更難過,不如現在什麼都不說,安靜享受當下。
等以後有足夠強大的能力的時候,再接到一起。
“等我走了,你會想我嗎?”手鞠低著頭,心中的話脫口而出。
她很想得到這個問題的答案。
希望是美好的。
鳴人抿唇,回答:“會的。”
不安慰,但也不要主動傷害。
似有秋風吹進小公寓之中,掛在過道上的風鈴歡快的舞動。
手鞠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絲笑意,夾菜的動作也快了一些,小口小口的咬著排骨上的肉。
得到的回答雖然說不上太滿意,但也足以暫時撫平心中的難受。
抬眸看著鳴人認真吃東西的模樣,她心裡起了一個好玩的想法。
她瞭解鳴人,知道鳴人最討厭的就是被別人摸頭,如果趁著現在摸摸頭的話,那麼鳴人會不會生氣呢?
“我都要離開了,鳴人這麼著,也該讓讓我了吧。”
這個想法一冒出來,就不可遏制的在手鞠腦海中持續生長。
潔白的素手緩緩抬起。
看著鳴人的腦袋,手鞠嚥了一口唾沫,這還是自認識鳴人以來,她頭一次在鳴人面前作死。
鳴人瞥見了手鞠的小動作,猜不到手鞠要做什麼。
他堅信著,手鞠肯定不會胡來的,因為手鞠一向很乖。
直到,一隻小手落在了鳴人的頭上,還揉了揉。
鳴人:“.....”
“手感怎麼樣?”鳴人舔了舔唇,笑眯眯的看著她。
對上這個表情,手鞠冷汗冒出,後背陡然發涼,飯也不吃了轉身就跑進臥室裡面。
“砰!”
門被關上了。
可是她似乎有點傻。
這是鳴人家,而且鳴人還是一個已經升為上忍的天才忍者。
區區一道門,怎麼攔住鳴人?
九尾查克拉是真的很好用,還能轉變為各式各樣的造型,直接捅進鎖眼裡面,輕輕一轉,輕而易舉的就將門給開啟了。
手鞠縮在鳴人的小床角落,低頭抱著被子,一副怕怕的模樣。
那表情,委屈的就好像誰剛剛強行欺負過她似的,散發著弱女子獨有的怯懦氣質。
讓人忍不住想說,手鞠,你也不想....
唉~!
算了,今天就先不和她計較摸頭之罪了。
良田需要多多耕種灌溉。
鳴人關上房間的門,甩飛鞋子,然後跳過去抓住手鞠的腿,手鞠順勢一動,嬌嫩的玉腿反盤住他的腰,然後借力起身雙手壓住鳴人的肩。
終日打雁,沒想到被雁啄瞎了眼。
手鞠就像是隻無尾熊似得,雙手從鳴人腋下穿過,沾著排骨湯汁的唇瓣朝著鳴人的唇湊了過去,媚眼如絲。
“你想不想嚐嚐排骨味的唇~”
鳴人雙手擱置在她的腿上,擺出一副任君處置的樣子。
手鞠的俏臉緋紅,眸子裡的水都要流出來了。
以前在空間裡的時候,天天都是在受氣,鳴人一言不合就欺負她,天天逼迫她穿絲襪,穿那些羞人的衣服。
現在鳴人難得讓她一次,那麼一定要狠狠的報復回來。
太陽被樹梢遮住,公寓後的老街上,粉發少女的白裙飛揚,提著一盒糯米糕笑意盎然的跑上了公寓。
風鈴又響了,聲音輕柔柔的,似香甜蜜露,伴有輕微的腳步聲。
“嘎吱!”
推門聲響起,驚的鳴人和手鞠轉過頭去,只見小櫻抓著門把手,紅潤的小嘴微微張著,目光呆滯!
為了見鳴人,她今天是特意打扮過的,穿著好看的白裙子,臉上也畫有淡淡的妝容。
但現在看起來,似乎這一身打扮,有點兒多餘了。
“.....”
在木葉醫院內。
綱手在半天時間內治療了三個人,旗木卡卡西,猿飛阿斯瑪,以及剛剛治好的猿飛葉月。
找了張椅子坐下,勞累的打起了哈欠。
“感謝綱手大人救治!”
最後一位醫治的人猿飛葉月走到綱手身側,彎腰向她致謝。
感受著身體裡的查克拉流動,猿飛葉月激動的心情無法言說,終於可以不用再一直依賴他人的保護了。
“你不用謝我,要謝就謝鳴人那小鬼頭吧,是他求我幫你醫治的,”綱手看著天花板說道。
其實這事是自來也提起來的,但綱手決定把功勞按在鳴人頭上。
因為自來也夠強,又是成天浪跡村外的野人,不需要和村裡面有什麼牽扯。
而鳴人的夢想是火影,火影需要和各大家族打好關係,現在正好能搭上線,綱手就想著順便給鳴人搭上了。
“不是自來也大人嗎?”
“???”綱手眉頭挑了挑,心中埋怨自來也怎麼什麼功勞都邀,隨後便搖頭扯謊:“不是自來也,他提都沒和我提過這事。”
“鳴人!”
猿飛葉月眸子亮起,她還以為是自來也幫的忙,畢竟之前自來也有和她保證過。
沒想到會是鳴人出的面。
或許是清剿根結束之後,自來也覺得用不上猿飛家族,於是就自動把這件事情給遺忘了。
想到這兒,她的內心對鳴人再度充滿了感激,又朝綱手鞠了一躬:“綱手大人和鳴人君都應該感謝,你們的恩情我和猿飛家族都不會忘記。”
“你們要是能幫我抓到團藏,就是對我最大的感謝了。”綱手說道。
猿飛葉月點頭:“我必將全力以赴配合綱手大人的行動。”
這一次,她只說了“我”並沒有攜帶上“猿飛家族”,算是私人的表忠心了。
雖然聽起來作用小了許多,但反而更值得信賴,態度更令人滿意。
“既然如此,那麼過幾天護送俘虜出境的事情就交給你和鳴人一起去做吧。”
綱手翹起二郎腿,輕聲說:“那小鬼頭看似靦腆,實則做起事來毛毛躁躁的,讓他領隊,我有點擔心他會闖禍。”
“怎麼會呢,鳴人君是一個很好的孩子。”
猿飛葉月笑了笑,旋即繼續說道:“不過我也很期待和鳴人君一起執行任務就是了。”
“那就這樣說定了,一起走吧。”
綱手起身開啟病房的門,朝外頭走出去。
猿飛葉月緊隨其後,跟在後方三步左右的距離。
她以前是暗部的隊長,和丈夫一起輔佐三代,當時跟隨三代的時候,就差不多是這個距離。
還得花些時間,找回感覺。
“.....”
與猿飛葉月分別之後,綱手先回到火影辦公室。
小香豬在地上亂竄,靜音正坐在主位上幫綱手處理堆積成山的公務。
見到綱手後,靜音從櫃子裡翻出一封信件。
“綱手大人,這是自來也大人留給您的信。”
“信?”綱手茫然的接過信件:“老蛤蟆有什麼話不能當面說,還寫信。”
“或許是情書?”靜音調侃道。
聽到這話綱手差點直接把信撕了,瞪了靜音一眼之後拆開來看。
並不是情書,還是一封離別告知信。
內容的大意就是自來也覺得因為他的大意讓團藏逃走,他覺得很丟臉,所以要出村尋找團藏和大蛇丸,順帶調查一下一個名為“曉”的組織。
殺了團藏,抓到大蛇丸,或者村子裡需要他的時候,他就會回來。
在此期間拜託綱手照顧一下鳴人,他本意是想帶著鳴人一起離去的。
但奈何鳴人死活不願意拜他為師,也不願意隨他一起離去,這件事就只能作罷。
“鳴人不願拜師。”看完信件之後,綱手不由得唇角微揚。
綱手記得,在回木葉的路上有問過鳴人為什麼不願意拜自來也為師,當時鳴人的答案是他不認為有人能夠當他的師傅。
那還是綱手第一次從鳴人的臉上看到狂傲的神色,那小鬼頭,也有他自己的驕傲呢。
“....”
田之國。
音忍村。
村莊正中心的音影大院地下是一個龐大的地下研究所。
除了音影與其信任之人外,沒人知曉音忍村居然還有這麼個隱蔽的地方。
而音影就是自來也想要抓捕的大蛇丸。
此時的大蛇丸正與一個身著紅色祥雲袍的面具人,一起觀看著一個被關押在水中的人。
“大蛇丸,快放我出去,不然我一定要宰了你。”
“白,快點放我出去,你放我出去,我可以幫你殺人。”
“你們快放了我,我可是被邪神大人賜福的人,怎麼能一直泡在這裡,太無聊了啊!”
飛段在水牢裡大喊大叫,但卻沒有人理會他。
“將他不死的秘密研究出來,還需要多久的時間?”白的語氣平靜,絲毫不受飛段的影響。
“我也不知道。”大蛇丸的嗓音沙啞,靜靜的看著飛段,他的心裡比較焦急,因為他才是被考驗的那個人。
考驗要是不透過,很有可能會死。
大蛇丸說:“不過,倒也不是什麼都沒有進展,我已經把白眼和寫輪眼的基因提取出來了,正在嘗試能不能復刻。”
“有進展就是好的。”
白雖然不懂科學,但從字面上也能瞭解這兩項研究的難度很高,她問到:“材料今天聯絡你了沒有?”
材料?
這個稱呼倒也恰當。
本來才有一雙寫輪眼,害怕弄損壞了不敢大手大腳的放開搞,導致研究進度緩慢。
原本都已經開始考慮,要不要冒險去對鳴人大人所說的宇智波帶土動手了。
這時候團藏那個滿身眼睛的老王八主動送上門來,真是瞌睡來了送枕頭。
大蛇丸做夢都差點笑醒。
他興奮的揚起嘴角:“算算時間他應該也快到了,到時候需要你幫我個忙。”
聞言,白點了點頭:“鳴人大人說了,材料的身上有著一個人控制人精神的萬花筒寫輪眼,到時候務必要小心。”
別天神嗎?
這個眼睛大蛇丸也是知道的,因為團藏的眼睛就是他幫忙進行移植的。
現在,再取下來,應該沒有問題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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