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直取別天神(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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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小櫻看著鳴人,還有倚靠在他身上的手鞠,雖然年紀尚小,但小櫻也不是完全什麼都不懂。

這般舉止,實在是太過親密。

此時此刻,感覺喉嚨裡像是有刺卡著,鼻子有些酸酸的,腦子裡充斥著一種名為“難過”的情緒。

無法用語言描述出來

小櫻知道,她或許該走了。

但是雙腿在這一刻變得沉重,移不動。

而手鞠正玩著鳴人的頭呢,微微瞥過目光,像是警覺的貓咪,冷下臉來宣誓主權似的靠在鳴人身上,臉貼著臉蹭了蹭。

真是討厭,上一次突然出現個卯月夕顏。

這一次又突然來了一個粉頭髮的女生。

手鞠對小櫻略微有些印象,鳴人第一次揍她的時候,小櫻就在場。

哼,渣男。

怎麼認識那麼多女孩子。

手鞠氣呼呼的說:“老公,她是誰啊?”

手鞠的話,徹底打破了小櫻的最後一絲幻想。

當聽到“老公”兩個字的時候,小櫻的心彷彿被狠狠的揪了一下。

這可是隻有夫妻之間才會喊的稱呼啊!

“對不起,也許...我來的不是時候。”

裝有糯米糕的盒子從掌心脫落,慌亂的小櫻心裡有一種濃郁的委屈促使著她向外面逃去。

鳴人抬手揪著手鞠的臉,對她的行為好氣又好笑:“你別搞事啊!”

“我哪叫搞事,我又沒有亂說什麼話,很禮貌在問了好不好。”手鞠一臉我什麼都沒做的表情,大有鳴人甩鍋時的風範。

真是給她學到了。

但鳴人也沒多說什麼,這對他而已並不算是多大的事,而且嚴格來講,手鞠算是變相的將鳴人想講的話給講出來。

鳴人從來都不打算對任何人隱瞞自己的感情事。

“所以,你要去把那個女孩追回來嗎?”手鞠咬著鳴人的耳垂,笑吟吟的問。

“不追!”

“為什麼,我感覺那女孩子的眼神,可是對你懷有春心的喲。”手鞠刻意挑逗。

鳴人無語的翻了個白眼:“現在這種情況追個屁啊!”

說完,用力的扇了手鞠的翹臀一巴掌。

“....”

時間走過一個小時。

“....”

臥室裡的溫度上升了一些,燈光昏黃。

鳴人穿上鞋子走向外面。

手鞠躺在床上擦汗,聽見鳴人的動靜歪過腦袋,看著他說道:“你要去找那個女孩子了嗎?”

“對啊!”

鳴人點頭承認,在門口彎下腰撿起小櫻落下的糯米糕。

包裝盒質量不錯,砸在地上,裡面的東西一點都沒有損壞。

好歹人家小櫻以前幫自己做了那麼多次任務,還經常跑來打掃屋子,就去看看她。

去把話說清楚就好。

“那你不管我了嗎?”手鞠狹長的睫毛微顫,絲絲霧氣從朱唇吐出,語氣有些撒嬌的意味。

鳴人拿著糯米糕放到床邊,隨後抬手彈了她的額頭一下:“少作妖,別逼我在家裡收拾你嗷。”

“別,我會乖的。”

手鞠慫慫的縮了縮,將被子裹的緊緊的,生怕鳴人會突然下手欺負她。

她知道,鳴人雖然話語聲平淡,但講的話絕不是開玩笑的。

最近幾天有點膨脹過頭了,還是要適可而止的好。

簡單的整理了一下發型,鳴人走出臥室,交代道:“一會兒記得把碗筷刷了。”

“好~!”

少女嬌柔的聲音傳來的時候,鳴人已經到了家門口。

就如同手鞠之前所說,鳴人住的公寓確實小了點,幾步路就出了門,上下樓用的是那種生了黃鏽的鐵質樓梯。

這在還算富裕的木葉都很少見。

“或許可以買一套大點的房子了?”

這個想法僅僅只是想了想便被鳴人拋之於腦後,要麼就修一個最大的房子,要麼就直接住進最大的房子裡面。

至於買?那還是算了。

能白嫖的事情,為什麼要浪費錢。

下了樓,走到拐角處的時候,鳴人突然撞見了巷子裡蹲著一個本該走了的少女。

她蹲在牆角,白裡透紅的腿蜷縮著,承載起了全身的重量。

所以白皙肌膚透出的那點紅,大概是蹲久了,充血。

小櫻大概是從一個小時前,就跑到這蹲著了。

“你怎麼沒回家去?”鳴人緩步走到她身前,輕聲問道。

小櫻沒理鳴人,頭埋在手臂之中,身子隱隱在抽動的樣子,大概是在哭。

女人哭吧哭吧不是罪。

鳴人沒吵她,扭頭遠眺天空的紅日與白雲,遨遊在低空的大雁高聲鳴叫,經過了巷子上方。

“小櫻,你最好躲開。”

“不然大雁可能會拉屎淋到你的頭上。”

鳴人觀察著大雁的動作,真誠的向小櫻提出建議。

果然,即使是再怎麼難過的人,也會害怕屎到淋頭。

粉發少女聽到鳴人的善意提醒後立刻就起身要逃,可是由於雙腿長時間的保持下蹲姿勢早就已經麻痺。

此時突然起來,雙腿完全使不上勁,伴隨頭部忽如其來的昏沉感,徑直的朝著鳴人的方向倒去。

按照正常的劇情,接下來她應該就要倒進鳴人的懷裡,然後鳴人抱著她轉圈圈。

可是並沒有。

因為鳴人也怕淋翔雨,見她沒有動靜,就恰巧在她起來的一瞬結好了瞬身術的印閃開了。

小櫻及時的用雙手撐住前方的牆壁,才勉強避免了被磕的頭破血流的下場。

最終沒有等到大雁拉屎,卻等到了小櫻的怒嚎。

“王八蛋鳴人,你就這麼丟下我了?!”

她的眼睛紅紅的,一看就是哭了很久,也不知道是在說在公寓裡發生的事,還是剛才關於大雁的事。

或者,兩樣都有。

小櫻含著一溜淚光,直視鳴人。

馬上就要到十一月了,氣溫降了下來,箱子外是一排的早已凋零的櫻花樹,只剩樹枝依舊在慢慢生長。

鳴人手欠,折了一根新發的嫩枝叼在嘴裡:“我什麼時候丟下你了?我不背這鍋!”

我都沒有擁有過你,咋丟啊。

小櫻把眼淚擦乾,湊上前,忍著哭腔說道:“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那個女生之前是砂忍吧,之前才和我們發生過沖突,你怎麼可以和她發生親密接觸?”

“綱手大人允許的。”鳴人淡淡道。

聞言,小櫻有些發愣。

“那你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了嗎?”

“你和她才認識多久,你瞭解她嗎?”

“萬一她是一個壞女人怎麼辦?”

小櫻語速很快,幾乎是一秒鐘左右就問出了一個問題。

但她問的問題屬實有些多餘了。

好歹單獨相處了那麼久,要是還不瞭解手鞠,那真就很呆了。

鳴人扣了釦眼角:“手鞠人其實蠻好的,不是什麼壞女人。”

小櫻的動作明顯一頓,鳴人居然為了別的女孩子反駁她。

“那我呢...我怎麼辦呢?”小櫻抿緊下唇,問道。

鳴人沒有立刻回答她。

時間彷彿陷入了停滯,只有天上的白雲在飄蕩。

小櫻就這樣靜靜的等著,越等越心慌。

其實她心裡早有了答案。

但是,不自覺的,還是說出了這句話,她想要一個與自己想象不一樣的答案。

哪怕是欺騙的也好,給她一點希望就好。

看著發愣的鳴人,小櫻已經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道:“難道你就沒有一點話和我說嗎?”

嘆了口氣,沉思許久的鳴人終於憋出了一句話:“你還是太小了,小櫻!”

“?”

這句話一出,小櫻的腦子裡先是浮現出一個問號,隨即像是意識到了什麼似的目光向下移動。

嗯,一馬平川。

而剛剛在鳴人家裡的那個女砂忍,前凸後翹腿也長,身材比她要好的多。

“啊!”小櫻怒吼了一聲:“可惡的色鬼鳴人,你難道只看中女人的外在嗎?”

“沒有美麗的外在,很難吸引我去觀察內在啊。”鳴人很誠懇的說道。

“你!”小櫻真的是被氣到了,漲紅著臉,深呼吸一口,罵到:“色鬼,你討厭死了,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說完,小櫻像是小孩子鬧脾氣一樣,氣鼓鼓的轉身離開了。

鳴人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她的背影,剛剛還哭著,怎麼突然就冒這麼大的火?

他剛剛的意思是,小櫻現在年齡還太小,並不是可以談戀愛的物件。

而他喜歡的是御姐型別的,比如博人傳裡面的小櫻就十分不錯,但現在的小櫻嘛....

“算了,不理就不理了,還是回去找手鞠繼續戰鬥。”

從鳴人家的範圍離開之後,小櫻依舊還是很生氣,不過已經沒有了最開始那麼難過。

傷心已經化作怒氣和怨氣,以及一絲絲對未來的期望。

回到家裡直接衝進了衛生間,在衛生間裡盯著自己的身材看了好半晌。

最終,小櫻自卑的低下了頭。

“你不能喪氣,春野櫻加油!”

洗了把臉,小櫻與鏡子中的自己對視,為自己打氣。

剛剛鳴人是說他喜歡身材好的吧,那就不算決定要和那個女生好一輩子。

“只要我身材也好起來了,我就有機會把鳴人給搶回來。”

“我還小,還能長几年,我也能成為身材好到爆炸的辣妹,加油!”

腦海中回憶起躺在鳴人床上的手鞠,春野櫻重新拾起信心,畢竟那個女的只是個砂忍罷了。

頂多就能在木葉留幾天罷了,而她可是一直都在木葉陪著鳴人的。

乾坤未定,春野櫻也是黑馬!

秋意已濃,氣候舒爽,透過窗戶,涼涼的秋撫動了少女的白裙,她的臉上鬥志昂揚。

與此同時,另一個同樣穿著白裙的女人也因為鳴人而陷入了苦惱之中。

將菊花放在墓碑之前,看著逝去之人的灰色相片,卯月夕顏垂下眸子,溫柔且惆悵。

“疾風,鳴人他越來越依賴我了,你說我該怎麼辦啊?”

“你能給我答案嗎?”

人生二十多年,卯月夕顏從未陷入過這樣的迷茫當中過,原本她是想從那個空間出來之後,就去忘卻空間之中發生的事情。

因為她只是為了讓鳴人能夠出來才那樣做的。

可是那天在根部,在那種外人闖入必死的地方,鳴人明明可以離開,卻也堅決的要帶著自己安全離去。

向根部出了手。

為自己殺了很多很多的人。

卯月夕顏承認,她心動了。

只是疾風才剛剛死去不久,而鳴人又足足小了她十歲,這兩個事情疊加起來,讓她格外的頭疼,茫然無措。

在墓碑前停留了好一會兒,卯月夕顏最後長長的嘆了口氣,她想起了鳴人常常都會把疾風掛在嘴邊。

‘夕顏姐姐,疾風大哥臨死前拜託我一定要好好照顧你。’

想著那張稚嫩的臉蛋,卻總是正經的蹦出這麼一句令人啼笑皆非的話,她的嘴角就不由自主的微微揚起。

“疾風,你安息吧,鳴人他有好好保護我的,下次我帶著他一起來看你。”

“....”

執政波之國已經有一段時間,白覺得她已經從形形色色的人裡面見到過不少奇葩。

然而在今天接到團藏的時候,團藏再度重新整理了白對奇葩的認知上限。

這貨開口就要求大蛇丸去把田之國的大名給殺了,然後由他去做大名,那高高在上的感覺,好像他是從木葉戰勝之後來的一樣。

木葉的高層,就是這麼個蠢笨如豬的東西?

音影辦公室裡燈光明亮,大蛇丸與團藏席地而坐,白則是守在門邊充當侍衛的角色。

“大蛇丸,只要我們聯手先把自來也殺了,那麼區區綱手還不是任由我們宰割,到時候你當火影,我當火影助理,木葉還是我們的。”

團藏依舊有著無窮無盡的野心,即便落魄至此,他依舊想要回到木葉。

大蛇丸笑著應和他:“好想法,我也覺得可行。”

“所以為了咱們倆共同的目標,需要儘量加快速度把田之國的資源全面侵佔。”

“所以由你來當這個大名最為合適。”

“嗯!”團藏點了點頭,露出和藹的笑容。

猿飛日斬的三個弟子,就大蛇丸和他最合得來,兩個人都有著共同的目標,說起話來就簡單的多了。

至於火影的位置,現在是許給了大蛇丸,但是未來的事情,誰又說的準呢!

大蛇丸飲了口茶,淡淡說道:“當大名是個好想法,不過大名府強大的護衛也不少,恐怕還需要您老的幫助才行。”

聞言,團藏略微有些不滿的眯起來眼:“需要我做什麼?”

“嗯...”大蛇丸猶豫著問道:“茶喝完了嗎,不夠的話可以加,是上等的玉露。”

“你什麼時候也學會猿飛的拐彎抹角了,什麼事直接說不就好了。”團藏說完,一口將茶水飲盡。

然後還未等他有所反應,大蛇丸便悍然發動襲擊,抬手直取團藏右眼的萬花筒。

“老傢伙,你有什麼資格和我談條件,失心瘋了吧你!”

“別天神,歸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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