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倒計時“7”,議員(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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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隊長麼……好的,我知道了,千萬小心。”路明非結束通話電話,隨即撥通另一個號碼,“他沒有說謊,隊長已經找到了蘇德·文卡斯特。我這邊目前還算順利,老唐情況穩定,我有分寸……嗯,好,師兄自己也要小心。”他將卡梢拔出捏得粉碎。

在他身前的真皮靠椅間正坐著一名衣冠楚楚打扮得光鮮亮麗的中年白人OL職場女性,精緻的裝束也很難掩飾歲月在其臉上留下的痕跡。可儘管她年老色衰,身在雙手被綁且嘴巴被堵的被動處境,那對靚藍色的瞳孔中卻透露著鎮靜,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我說明明啊,你知道我們現在的行為哪怕被警方直接擊斃也無話可說麼?甚至得不到保險公司的理賠……”老唐顫顫巍巍。

他不知道自己昏迷途中路明非究竟做了什麼,還是說給自己下了某種具有迷惑性質的烈藥,他現在頭不疼了腰也不酸了簡直無事一身輕。在他將所能記起的夢境用畢生所學最詳盡的闡述完畢後,這三個彷彿感覺不到疲勞的行動派像是事先約好的一般,分頭各自開始了行動。

而他跟著三人中相比起來最熟悉的路明非一路跑到紐約市政議員辦公的地方,就這麼光明正大彷彿閒庭闊步地潛入,挾持了其中一名看上去人畜無害徐娘半老的白人女性。

雖然心底害怕得要死,老唐一度思忖著要不要索性加入路明非所在組織,替組織做牛做馬奉獻自身的一切,他的要求不高只要包吃包住每個月開出能讓自己吃遍全美國的熱狗就行。反正等他們離開紐約的時候,估計早已上了市政的黑名單或是通緝榜。

可不得不說盡管議員眼角褶皺,髮絲略顯花白,可那身OL裝下身材窈窕凹凸有致,黑色絲襪束腿露出堪稱黃金比例的腿部線條。不難想象這名普通議員在外貌的保養中花費了多大功夫,又砸了多少美金。

“噓。”路明非豎起食指,“沒有人受傷更沒有人會知道現在發生的一切,您說是吧?克里斯汀娜議員,還是說換一種更加親切親民的稱呼……hype小姐。喔,對不起我忘了,這是一類人的統稱,顯然您這般光彩照人的角色與地位不可能和她們有關係的,想來是我記錯了。”

路明非將轉椅回正,克里斯汀娜這才看清二人的面容,非常的……年輕,其中一個甚至可能並未成年。路明非扯下塞進她嘴裡的桌布,朝她面前丟了張照片——老唐知道那是他們來這裡前路明非去相片館剛洗出來的,還帶有濃郁的膠味。

“你想要什麼?”克里斯汀娜只是掃了一眼照片內容便收回了目光,就好像其中的人物與正在發生的事情跟她徹底無關。

說到底確實與現在的她關係不大。

老唐在好奇心的驅使下探頭看了一眼,緊接著嘴巴張大得彷彿能塞進整顆鵝蛋。

照片內容勁爆十足。女人光豔身體柔軟,男人魁梧滿背傷痕,他們彼此擁抱彼此交融。細細打量,老唐發現一個驚人的事實,將照片中女人的面孔衰老數倍,不正是眼前這個叫做“克里斯汀娜”的議員嗎!

他也不是不知道路明非剛才口中“hype”指代的那類群體,兼職靠販賣身體賺錢的女性。只是他想當然地認為那只是克里斯汀娜議員參與作為幕後老闆,全然沒料到對方曾經竟是其中的一員。

他不知道路明非從哪兒弄來的這張照片,他想原來在陰影裡維護世界和平的使者還是世間數一數二的狗仔,轉念一想又覺得很有道理,沒有這種在資訊逐漸發達的社會環境中隱匿的實力,怎麼能在普通人不知情的情況下維護世界的和平呢。他覺得自己蠻聰明的,好像在短時間裡解開一道困惑無數人多年的謎題。

“你所知道的甘比諾家族所有成員名單,以及他們各自負責管理的場地與有過交易的物件。”路明非緩緩行至轉椅背後,替她解開捆綁用的那條亞麻繩索,大街隨處可見的那種。

老唐大臉一黑,好吧,他居然連地下黑市的名榜也不放過,這下算是徹底沒有他們的容身之處了,要知道得罪地下黑黨可比得罪明面上的官員要更加嚴重,那群遊走在法律邊緣的瘋子可是什麼都做得出來的。一時間老唐甚至懷疑他們的出現是針對自己要逼自己於死地的一次完美策劃,可自己除了擁有高階“獵人”賬號,可以說孑然一身,連翻出的褲兜甚至也存在豁口或是補丁,他想不到自己身上還能有什麼可圖的。

不會要噶自己腰子……他打了個寒顫,心裡安慰自己說他們不像是那種人。先不說那個賊裡賊氣的芬格爾,就拿楚子航舉例,標誌的劍眉星目一身的浩然正氣,那從不言苟笑的態度不只是女性,連身為男性的自己看了都安全感爆棚,更不要說對方身後網球包裡時時刻刻攜帶的刀劍,主打的就是威懾。

再說熟識了有段日子的明明,雖然現在完全變了個人似的,但偶爾從他嘴裡吐出的白爛話讓老唐覺得路明非依舊是那個路明非,只是做派行動上比起曾經的畏畏縮縮,他一轉風格變為雷厲風行的行動派,彷彿連纖瘦的身形也變得魁梧高大起來。

最後是芬格爾……算了,不提也罷。

“不行,你也知道這麼做的後果,不如你直接殺了我。”克里斯汀娜與之對視。

“這樣好麼?”路明非迎上他的目光,“把所有責任與重擔都丟給蘇德,這就是你的選擇麼?”

老唐不知道他倆在打什麼啞謎,不過他很是清楚自身的定位,兩耳不聞窗外事安心做好他“司機”的職位便足夠了。從小到大對於調理自身情緒他再熟悉不過,不然這麼多年來自己孤身一人是很難扛下來的,再說天就算真塌下來也有高個兒頂著,路明非他們就是高個兒。

想到這裡,他不由得又回憶起那個口口聲聲一直叫自己“哥哥”的男孩兒,還有最近再沒聽見稱自己“主公”的男人。

他甩甩頭,拋開了雜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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