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2V1?薄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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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很好奇,究竟是什麼讓你意志堅定足以在黃金瞳的威壓下仍舊閉口不言。”

“是你!”古德曼癱軟在地面,整個人呈現出脫力與脫水的狀態,打底的白色襯衫厚重彷彿能擰擠出水。

“是我,小點聲,雖然我並不介意,不過我想你也不願意再承受精神上的折磨了吧。”芬格爾悄聲關門,誰也不知道他是怎麼從看管嚴實的正門溜進來的。

“呵,良心也貴啊,不是嗎。”古德曼突然想通了,對方擁有超人體質的背後真正原因,“你也是‘他們’中的一個!”隨即芬格爾用行動印證了他的猜想。

“能用錢買來的東西也叫良心麼……既然如此,那麼我也開門見山了,”芬格爾緩緩抬起視線迎向古德曼,十倍於剛才的金色瞳光爆射,房間內的所有光也為之黯淡,“‘王將’是誰?你聽說過‘太子’麼?”

如果說那位神出鬼沒來自吉諾維斯家的西裝男人的目光彷彿人間帝王,在他注視下所有人類不由自主地下跪,瑟瑟發抖好似臣服。那麼芬格爾則是締造了萬物的主,即使帝王般的存在也要向他俯首稱臣,要跪著舔舐他的鞋尖。

那絕不可能是人類的眼睛,金色豎瞳緩慢地一張一合,沒有一絲一毫的憐憫。他像是獵物在手的猛獸,好奇地觀察古德曼,帶著冷漠的好奇心,像是小孩子用手指碾過螞蟻。

古德曼靈光一閃彷彿觸電,在這剎那間他總算體會到何為“超越死亡的恐怖”。

身體像是擁有獨立的意識,古德曼毫無保留彷彿被嚴刑逼供的罪犯,將他所瞭解的蘇德的一切悉數招供。至於“太子”,他從沒聽人提起。

“‘王將’麼,這見鬼的稱呼總讓人不自覺的想把‘太子’和他聯絡起來。”芬格爾緩緩起身,嘴裡一邊吟誦古德曼所不知的古奧語言,肉眼可見的領域迅速被擴大向外延展,強烈的電離和磁化效果在領域中不斷呈現,一切的金屬騰飛然後融化,滾亮的金屬液滴懸浮,圍繞著他周身旋轉,光亮的液滴開始碰撞燃燒,隨即融合,雜質化為灰燼墜落,一邊說道,“不想死的話趕緊離開,跑得越遠越好。”

如果副校長親眼見證此情此景,老牛仔一定會高舉瓶口往嘴裡灌滿酒精,並舉臂歡呼,用他剛學來的中國詩句,“真是長江後浪推前浪……下一句怎樣都好!”

古老的鍊金奧秘在芬格爾手中再度展現,無數液滴融合匯聚,化作一柄形似太刀的詭異武器。

在古德曼連爬帶滾以龜速剛離開房間的剎那,一道身形破爛體無完膚的魁梧男人撞破合金屬板直直栽倒在芬格爾身前。

“愛卿快快請起,何必行此大禮!”芬格爾脫掉上衣,整個上身看起來是那麼的魁梧有力,一直隱藏在寬鬆套裝下的小臂粗得跟小牛腿似的。他手握剛鑄就完成的刀柄,冷凝後刀身森芒泛著死亡的氣息,“我正討問你的下落,沒想到自己找上門了。”

揚塵瀰漫間,一道人影獨立而高雅。修長的太刀連線手臂在塵霧瀰漫的畫卷上留下濃墨的一筆,一條筆挺的直線。那同樣筆挺的身姿徐徐走來,空氣裡又多了股讓人犯吐的惡臭,彷彿腐敗千年的屍體。

“是你?”男人支撐起腰桿,艱難起身。他清楚地記得芬格爾手無寸鐵昏迷後被綁在廢棄的倉庫裡,他還記得手底下性癖為同僅此一名的那個成員,按理說芬格爾已經被折磨得不成人樣才對。

“對,是我。”芬格爾揮舞長刀,像是在適應武器,“你成天身邊圍繞著一個同性戀,晚上睡覺的時候真能安心麼?難道你有鐵內褲?”他低頭打量男人襠部。

男人無視了他的調侃,熟悉的語言從其嘴裡迸發,下一秒他的身影消失,空氣裡破風聲不停。

槍劍碰撞拳拳相交之聲不斷,遠看去王將彷彿正與空氣鬥智鬥勇,揮舞著長刀或劈或砍,時而橫刀時而突刺。交接的火光自刀身應聲乍現,轉瞬即逝。

無數次火光濺起,芬格爾看清了王將的臉!

那是一張慘白的面具,面具上畫著日本古代公卿的臉,硃紅色的嘴唇鐵黑色的牙齒,唇邊帶著端莊而猙獰的笑容。越看芬格爾越是覺得那不是面具,那是根本就長在王將皮膚裡成為他身體組織的一部分。因為他親眼看見王將的嘴角向上挑起!

又是一輪連續不斷的拳肉相交。

男人又一次騰空倒飛著而出,只是這一次好運沒再眷顧。王將刀身橫甩,灼熱的血噴濺於牆面,那是男人的血。男人捂著小腹,鮮血潤溼了他的白色底襯,底襯上早已被汗液浸溼,汗液中殘存的鹽分像是在往他的傷口上撒鹽。

“我說兄弟,你老闆付你多少錢一天啊?一個月才幾百塊你玩兒什麼命啊?”芬格爾挑刀挑開男人的底襯,刀身瞬間通紅又瞬間如常,瞬間攀升的高溫將男人小腹傷口周圍的皮膚表層碳化結焦。

“加里·吉諾維斯(GaryGenovese)。”男人像是在道謝。

“你就是叫耶穌也打不過他啊,讓我來。”

說完,芬格爾一個虎跳出去,一刀斬斷了地面。

……

“他這是什麼刀?又是什麼刀法?”酒德麻衣趴在低矮的樓頂看望遠鏡中傳來遠處的畫面驚問,“半路殺出個程咬金啊這是,他不是連畢業都做不到的廢柴嗎?”

“要不要我去從背後把他打暈綁回來一盆冰水潑醒他替你問問?”耳機裡響起薯片清脆伴隨咀嚼的聲音,“我怎麼知道啊。”

“胖死你得了。”酒德麻衣收起架好的狙擊槍,一身修身的黑皮衣在風中張揚地顯露出全身的曲線,可唯一的觀眾是那個正襟危坐連站姿也整齊得宛如雕塑的三無妞,微風裡髮梢飄搖,“這不沒我們什麼事了嘛,換場地換場地。”

“等等,我們的大灰狼脫離原來劇本正往這邊趕來!”

“那誰帶老唐去賭場了?”酒德麻衣心底一股不好的預感彷彿新星冉冉升起。

“楚子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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