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侍潮洶湧(1 / 1)
“楚子航?”酒德麻衣在微風中凌亂,因為讓形勢走向更為複雜的一幕正在望遠鏡中上演,“見鬼,薯片你看到了麼!”
“看見了!那個自認為很帥的傻逼!他把碼頭砍了個口子,所有死侍順著這道唯一的出口爬了出來。這不是什麼廢棄的碼頭,這是……死侍群居的住所!”蘇恩曦在通訊裡大喊,“它們本該在四天後黑手黨混血種的亂戰中被清除!”
“別四天後了,它們已經被放出來,怎麼處理才是當務之急!”片刻的沉默,酒德麻衣大吼,對面忽然沒了聲音,“喂,你還在麼?”
“還在!”蘇恩曦的聲音裡透著火燒眉毛般的焦急,以她縱橫捭闔的風格這種焦急極其罕見,“我剛剛看見除吉諾維斯和甘比諾家,剩餘的三個大家都親臨賭場!這是一起有預謀的背叛,他們要撕毀合約!
“等等……那是,王將!”蘇恩曦接著喊道。
“什麼?怎麼可能同時在不同地出現同一個人?”酒德麻衣驚愕,“媽的。”她咬牙轉身,槍口掃過長街重新被擺放,鎖定衝在最前面的一名死侍。
狙擊步槍悶響,子彈出膛精準命中死侍的頭部。要知道AS50作為反器材步槍,威力即使只是擦傷人的手臂也足以導致整條手臂被撕裂炸碎,哪怕是人體最堅固的頭部。
可預想中血腥的一幕並未發生,子彈僅是穿透死侍龍化後的腦袋,黑色的血液飛濺,但的確能致其死亡。
“需要我出手麼?”三無妞彷彿立定站姿端正。
“不,我親愛的傻姑娘。”耳機裡忽然響起從未有過的男聲,音調高昂情緒冷淡,冷漠中又好似帶著淡淡的溫情,“任務的第一優先是保證康斯坦丁的正常甦醒,他們攔不住王將的,必須得儘快把我們的大灰狼送至目的地。”
“老闆你認識王將麼?”鬼使神差的,蘇恩曦沒來由問了這麼一句。
“當然,我們可是……老朋友啊。”耳機里老板的聲音不再嘻哈歡愉,一轉低沉,彷彿牙齒間咬著鋼鐵,從虛空裡響起的摩擦聲讓三人頭皮發麻。
“可他好像就要死在廢柴手中了。”酒德麻衣換上新的彈匣,居高臨下遠距離地連續射擊,說是王牌狙擊手也不為過,操縱著這種後坐力巨大的槍支,她只用三秒就把彈匣打空了。並且噴射而出的這些子彈像是被附加了“必須命中”的指令,她彈無虛發槍槍致命。
“和賭場出現的王將一樣,它們都只是‘傀儡’。不過那不是你們現在要考慮的問題,我漂亮的女孩們。繼續幹活吧,之後會好好犒勞你們的。”老闆斷開了通訊。
……
芬格爾神兵降世的一斬,連同王將的武器及手握武器的整條手臂一齊斬下。
王將猩紅猙獰的笑容消失,單爪支撐著支離破碎的軀體起身,可那張素白陰冷的面具毫髮無損,彷彿蛇吐信芯嘶嘶低啞的聲音從面具底下傳來:“你是誰?”
“炎之龍斬者。”芬格爾叼著從加里身上順來的雪茄,刀身揮舞於面前一閃而瞬,雪茄點燃。
“狂妄自大的小鬼。”王將屹立原地,並非他怯戰想退,而是他無法動彈。他的軀幹包括體內異於常人的所有器官儼然在芬格爾如狼似虎的一斬之下支離破碎。
之所以沒有一擊被斬殺是因為芬格爾想從他身上得到一個答案。
“你和‘太子’是什麼關係?”芬格爾輕輕地吐出一口青煙,很難把學院裡那個貪吃怕死的廢柴和此刻的這個人結合在一起,好像他倆本就屬於不同的個體。
“‘太子’麼,我也想知道他的真實身份。”王將的身體逐漸被裂痕佈滿,像是鏡子被砸碎的影響放慢數倍,他在迅速崩潰,“說不定在未來我們會是很好的合作伙伴。”
“謝謝。”加里躺在地上突然開口。
“你不說話我都快忘記還有這麼個人物了!”芬格爾心驚,“別動,傷口裂開你會在數分鐘內因大量失血而亡。”
“死亡並不可怕……而且你需要我的幫助。”加里艱難地起身,站直。
四面八方的金色彷彿火炬般閃亮,陽光下不知多少黑影將二人圍繞,它們有著人類的形態,沉默地站立,就像是一群死神圍繞在垂死者的床邊。
數不清的死侍從裂口的地面以下爭先恐後地攀爬而出,尖銳的指甲化作利爪,在水泥地面摩擦發出粗糙的噪音,留下一道道驚心怵目的抓痕。
“你知道腹瀉是會遺傳的嗎?”芬格爾扔給加里一柄太刀,以他不明白的腦回路語出驚人。
“什麼?”加里一頭霧水。
“這就叫家族遺傳‘屎’。”毫無疑問這是個不能再冷的冷笑話,可芬格爾不是說笑,“你們黑幫也好,黑手黨也罷,背地裡乾的勾當真叫人噁心至極。”
帶著灼烈無比的熱浪,芬格爾踏步揮刀斬出。
“先生你誤會了,我們銷售血清,但從不製造死侍……”加里沒有繼續解釋,一個令他驚懼的想法在他腦海中炸開。
一直負責管理這片碼頭的人是蘇德·文卡斯特,他不可能不知道碼頭之下埋藏的大量死侍,簡直像是……一個人類死侍化的墓地。而這絕非一人能夠隱瞞、背地裡實現的,他開始擔心起賭場。
死侍群如潮起潮落,一波緊接著一波彷彿無窮盡。
芬格爾注意到遠處有人在掩護幫助他們擊殺阻擋這群死侍,對方簡直是個神射手,不,應該稱呼為王牌狙擊手。總是能恰到好處的一擊斃掉從他們身後試圖偷襲的死侍。
“你的人?”芬格爾還以為對方總算是做了一件還算樣的好事。
加里卻搖頭否認了他的猜測,“你走吧,我來替你斷後,我知道這附近有一間貯存器械的倉庫,我可以把它們引到那兒。”
“見鬼,這難道是臨死前突發的善心麼!你們就該是無惡不作兩面三刀的小人做派啊!怎麼能說出‘兄弟你快走我和他們同歸於盡’這種大義凜然的臺詞!”芬格爾振臂橫切,絲滑的連招再度放倒數個死侍。
他又換上一副白爛的口吻,還故意讓死侍在自己身上留下看上去讓人生疼的傷口,當然只是皮外傷。
因為他注意到倉庫裡所有燈光一瞬間同時熄滅,他已經見過並熟知這種情況出現的原因。
路師弟來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