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幕後黑手\r(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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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華舞娘雖是從犯,其罪依舊不小。”

沈無憂的眼神有些飄忽,過了好一會才繼續說道:“暫時將華舞娘押送地牢,留待日後判決。退堂!”

司音墜樓懸案到此結束。

歡騰的人群圍住了破案的大功臣,可韓豐卻呆呆地望著沈曉彤被押走的方向一動不動。

她剛剛的眼神究竟是什麼意思?

破案出錯了?

究竟誰是真兇,她為何人頂罪?

“韓大人。”

呼喚聲從天外襲來。

韓豐幡然回神,才發現柳飛絮俏生生的站在面前,大眼睛含著秋水。

“感謝大人為飛絮洗脫了冤屈,飛絮今晚在天香閣設宴,希望大人能賞光。”

“好,我去。”

韓豐心亂如麻,幾乎不假思索的點了頭。

柳飛絮欣喜不已,欠身而去。

“不愧是韓司直,整個案件行雲流水毫無漏洞。”

雲江流過來道賀,今天一出好戲,她服了新到任的第七司直韓大人。

“謝謝。”韓豐若有所思,“但真的沒有漏洞嗎?”

“韓兄,已經破案了,沈曉彤也認罪了,你又何必再管那許多。”

高升過來勾肩搭背非常開心。

剛認職就連續告破了道臺府羈押的兩件案子,想不揚名也難。

韓豐勉強笑笑讓大家各自回去,自己還有點事要去見見沈無憂。

“懸案既已告破,又何必執拗。”

龍沁霜忽然冷冰冰的發聲。

韓豐面對絕美的容顏,輕聲嘟噥:“因為,我不想泯滅心中的良知啊。”

“良知值幾個錢,還是小命要緊。”

她丟下一句話長身離去,是那樣的瀟灑。

望著飄然的背影,韓豐自言自語道:“可能我就是個俗人吧……”

在後衙見到沈無憂。

他有些不滿,“韓豐,你很聰明,大理寺正需要你這樣的人才,但本官希望你記住,你踏上了仕途,有時管的太寬會引來殺身之禍。”

韓豐鄭重道:“謝大人教誨,我想見見沈曉彤。”

“不行。”

“大人,您就不好奇硯臺是誰送給司音的?”

“本官從不會有那些無謂的好奇心。”

沈無憂揹著手神色傲然,這便是他的為官之道。

韓豐苦笑道:“剛才我反覆思考本案的細節,其實還有疑惑需要向沈曉彤求證,您念在我破案有功的份上,讓我見她一面,我保證不會節外生枝。”

沈無憂揶揄道:“你要放棄本官給你的獎勵?”

“獎勵以後還會有,不差這一次,如果沈曉彤死了,心底的疑惑會跟我一輩子,多難受啊。”

韓豐打了個哈哈。

沈無憂拂袖而去:“念在你破案有功這次就準了,記住你說的話,不要節外生枝。”

韓豐大喜:“謝大人~~”

地牢深處。

韓豐帶著酒食見到了身負鐐銬,一身囚服的女子。

梵音撫魂沈曉彤,今日變成了階下囚,她的追求者會很傷心吧?

“韓大人是專程來看小女子笑話的嗎?”

沈曉彤縮在牆角揚起了慘白的臉頰。

韓豐擺盤上桌,淡淡的說:“你是將死之人,還是死在了我的手裡,我固然是為公辦差,卻想來送你一程。”

“大人身負使命,小女子罪惡滔天合該身死,不用大人憐憫。”

沈曉彤看似柔弱但骨子裡卻是個剛強的女子,哪怕死到臨頭,說的話也鏗鏘有力。

韓豐倒了杯酒遞她面前,她不肯接,“我對喝酒沒興趣。”

“這就奇怪了,華舞娘是你的人……這樣吧,你告訴我誰是幕後真兇,我在沈大人面前求情,保住華舞娘的命,如何?”

“我不答應。”

沈曉彤拒絕的特別乾脆,乾脆到讓韓豐懷疑人生。

“不合理啊,她為了保護你,不惜在大堂上公然行刺我。而你卻對她薄情寡義,背後之人,當真那麼重要?”

“韓大人不必試探,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沈曉彤又笑了,還是那不屑的眼神。

韓豐暗暗不爽,蹲下來仔細觀察她的漂亮臉蛋,“沈曉彤……”

“什麼?”

“我感覺我破案出錯了,我知道你不是真正的兇手,你只是在為幕後人做掩飾。”

一席話說完,沈曉彤眼底出現了一抹慌亂,她仰起頭佯裝平靜:“查案的人,都這麼疑神疑鬼?明明破案皆大歡喜,為何大人還要多番猜度?”

“因為我不是道臺府那些拿著錢不幹事的牛馬,我是個正常人。正常人都想知道案件的真相,常理說華舞娘忠心耿耿,作為她的主人,在她還有一線生機的情況下,卻不肯鬆一鬆口風換她活命的機會,沈小姐的反應不合理。”

沈曉彤冷道:“可能是我愛上了那個人,我就是要保護她。”

韓豐大笑,“你在誤導我,那個人不是男人,對吧?”

“韓豐!”

沈曉彤忽然像被踩到了尾巴一樣氣急敗壞,“你不要再問了!問下去對你沒有好處!你真該向沈大人好好學學什麼是為官之道!剛剛踏入仕途,以大人的天資可以扶搖直上,為何這般不愛惜自己!”

“急了?”

韓豐起身踱步,“我現在就可以告訴你,就算你死了,我還是可以繼續調查下去,以我的實力,查到真兇並不難。”

“你……”沈曉彤氣得渾身發抖,“我一個將死之人,大人究竟要我如何!”

“我不想錯殺無辜,如果你不是真兇自然就不用死。細細想來,你和司音有什麼恩怨呢?此前我聽人說,要為你贖身的人,屢次接觸司音令你不喜,現在看來多半是你故意放出來的迷霧,讓我加深對你的懷疑。”

“韓大人,那副畫上的人就是我!”

沈曉彤掙扎起身,據理力爭。

韓豐點頭:“是你沒錯,不過有沒有一種可能,司音被你誤導了,她以為是你害了她,所以留下了你的畫像……讓我來捋一捋本案的邏輯,首先對方是女人,而且和司音有直接衝突,甚至她還住在天香閣,那麼就只剩下一個人了,是她吧?”

“韓豐!你會死的!”

沈曉彤瞪著眼睛憤怒的撲了上來,韓豐一把揪住鎖鏈,冷道:“你們這些作古的人,迂腐。”

“你不能再查了!”

“不讓我查,你就告訴我真相是什麼。到底是誰指示的你!”

“我不可能告訴你。”

沈曉彤還是不肯鬆口,但眼睛已然血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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