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封印破 往事現(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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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這山洞好華麗啊,不比奉天殿差。嘻嘻,還蠻漂亮的,想不到這洞裡竟別有洞天!這裡的主人會是誰呢?”夢鈴站在心裡想道。

夢鈴站在洞口處,向裡面張望著,開口道:“喂,有人嗎?我路過此地,口渴了,想進來討碗水喝。”

沒有人應答,夢鈴便壯著膽子走進去,走了幾步,看到一張玉石床上臥著一隻雪白的“九尾狐狸”,看樣子應該是剛出生沒多久。

這小“狐狸”的額頭上有一枚像火焰梨花圖案的紅色毛印,嘴不似一般狐狸的嘴那麼尖,四個爪子又是墨色的。

“飛飛,咳咳。”一身穿白錦華服的男子捂著胸口走進來道。

夢鈴被這突來的一聲嚇了一跳,剛想著該怎麼辦,可回頭一看才發現,這男子好似並沒有看見眼前的自己。

“乘哥哥,你受傷了!”這名叫飛飛的女子上前扶住剛剛進來的男子道。

細看這上前來的女子,雲容月貌,美得不可方物,連同為女子的夢鈴都覺得驚豔。再看這白衣男子,星眸劍眉、朱唇玉面、氣宇軒昂,端的與眾人不同。

這一對真可算得上是男才女貌,天作之合啊。光看著就令人羨慕。

“咳,那個,打擾一下。”夢鈴開口道,可是這位乘哥哥和飛飛兩個人並沒有聽見她說話似的。

飛飛道:“是白澤他們傷的你嗎?”

“白澤沒有去,若是區區一個白澤,根本傷不了我金乘!咳咳,是白虎和獬豸聯手將我打傷。”這位自稱為金乘的男子道。

“明知對方是兩個一起上,你一個人就不要跟他們打呀,只恨我當時不在場,不然我一定要替你討回來!”飛飛看著金乘,眼裡盡是心疼的道。

金乘道:“本來,若是他們兩個一起上,我也不至於受傷,可是他們兩個卑鄙。上古仙器九轉金鈴出世,我趕去將這九個仙鈴收服。哪知我剛收服仙鈴,白虎和獬豸這兩個傢伙就跳了出來想要劫走仙鈴。”

“他倆定是知道憑自己的實力收服不了仙鈴,是以早早的就躲了起來,就等著坐收漁翁之利呢。他們這算盤也打得真好!什麼狗屁修仙正道,這就是自詡正氣凜然的天下第一大修仙門派——嵩華派的鎮山神獸所幹出來的事!”飛飛怒道。

“是啊,一向自詡為正道的人,所幹出來的事有時還真是有歪門邪道的味道。”

金乘剛說了一句忍不住又咳了一下,接著又道:“收服仙鈴已耗去我大半的精力,又要馬上對付白虎和獬豸,當時我已疲憊不堪,但我不能表現出來,只能是強挺著。大概白虎和獬豸也能猜出來我當時的狀態,是以才敢大膽的出來搶奪我的仙鈴。於是我決定用仙鈴來對付他們,可我一時大意,竟讓仙鈴被那白虎噴上了氣息,我下意識的用盡全力打了他一掌。可與此同時,我卻被獬豸拍了一掌。是非之地不可久留,我便趁獬豸去救治白虎的時候便跑了回來。咳咳。”

“他們不講道義,趁人之危!乘哥,快別說了,讓我替你療傷!”飛飛道。

“我沒事,不用擔心。我們的女兒呢?”金乘在慘白的臉龐上硬擠出微笑道。

飛飛將金乘扶到玉石床邊坐好,抱起幼狐,寵溺道:“瞧這小傢伙還在睡覺,可能是因為太急著想看到她的爹爹和孃親,所以女兒提前兩個月就從我的肚子裡迫不及待地鑽出來了。這不,在肚子裡沒睡夠,就跑到外面來睡。”

正說著,小狐狸突然醒了,睜開萌萌的大眼睛,朝著它爹金乘咧嘴叫了一聲,接著又睡下了。

金乘瞧見幼狐貪睡的小模樣,不禁莞爾,眼裡眉梢全是愛。

金乘從懷中掏出九個金色的鈴鐺,不過金鈴鐺上面有一層白色的“霜”,乍一看,好似上了霜的金桔。

金乘將鈴鐺放在玉床上,接著運功,將功力集中於一雙手掌上,兩個手掌輕輕拂過金鈴,金鈴上的白霜瞬間消失了。

“咳咳咳,咳……”金乘捂住嘴,止不住的咳嗽。

“乘哥!你這是做什麼,明明已經傷成了這樣,為什麼還要強行運功。”話語間,飛飛的眼淚便流了下來。

金乘替飛飛拭去臉上的淚水,強笑道:“都是當孃的人了,怎麼還是如小孩子一樣,說哭就哭了。我沒事哈。”

“混蛋!你又騙我!就這樣,還說沒事。”話音還沒落,淚水便又留了下來。

“呵呵呵,我是混蛋,別生氣了飛飛。我也是逼不得已,這金鈴上有白虎留下來的氣息,我必須馬上抹掉這氣息,不然等一會兒白虎、獬豸和白澤追來了,你和女兒都會有危險。”

說罷,金乘將正在熟睡的幼狐抱在懷裡,輕搖了幾下,像是在哄嬰孩睡覺一般。

金乘伸出手指,刺破幼狐的額頭,擠出九滴血滴在九個仙鈴上,接著覆手罩住這九轉金鈴。

不一會兒,幼狐的血就被九轉金鈴吸收了,並自生出一條紅線將九個鈴鐺穿了起來。

緊接著金乘一手抱著幼狐,一手輕按住幼狐的頭頂,不一會兒的功夫,金乘懷裡的幼狐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嗷嗷待哺的女嬰。

金乘道:“女兒啊女兒,我的寶貝。從此,你便是這上古仙器九轉金鈴的主人,它將代替我守護在你身旁;從此,世上便只有你一人才能使得了這仙鈴;從此,仙鈴便認你為主,任誰也無法從你身上取下仙鈴。你若不死,仙鈴上的紅繩就不會斷。”說著便將仙鈴戴在了女嬰的左手上。

夢鈴低頭看了看自己手上的紅繩金鈴,竟與這小狐狸爪上的一模一樣,然後又摸了摸自己額頭上的梨花胎記,竟也與這女嬰額頭上的胎記一模一樣!

“你將女兒變成人類的嬰孩做什麼?你不要再運功了好不好?我求你歇一歇,讓我來替你療傷吧!”飛飛道。

金乘快慰道:“沒事的,別擔心,我們給女兒起個名字吧,你說叫什麼好呢?”

“名字由你定。”飛飛道。

金乘微笑著看著懷裡的幼狐,道:“我的寶貝女兒,爹爹送你的小鈴鐺,可還喜歡?以後你就叫金鈴可好啊?金鈴!咳咳……”

飛飛連忙輕撫他的背,幫忙順氣,道:“金鈴,這名字不錯,就叫這個名字了。你起的,她一定會喜歡。”

金乘望著洞口,皺眉道:“飛飛,實話跟你講,你不要難過。我雖是九尾天狐,貴為九尾狐族的狐王,但還是有很多事身不由己。我在的時候無人敢對你們不利,可若是我死了,你在狐族又沒有孃家支援,難保你們母女不被狐族內的其他勢力所傷。所以我希望你帶著女兒遠走他鄉,尋一處世外桃源,快樂的過完這一生,如果有可能的話,就再找一個男人,照顧你們娘倆。”

飛飛激動道:“我不許你胡說!你怎麼會死!我不許你死!我也定不會再找其他人!你若是死了,我也不要獨活!”

金乘道:“傻瓜,你怎麼會獨活,還有女兒給你做伴。”

說罷,金乘又將自己的食指咬破,在金鈴的前胸畫著血符文。符文剛畫好,就“噗”的一口鮮血吐了出來。

“不要!我不要你再動了,就當是我求求你了!你說過願有歲月可回首,且以情深共白頭的!我們還沒有白頭到老,你不可以先離我而去!”飛飛扶著金乘哭喊道。

金乘握著飛飛的手,道:“我將自己的最後一點功力和記憶封印在了女兒的體內,也把她的妖血一起封了起來。日後若是她遇上什麼不測,這血印會救她一次,咳咳,而相應的血印一旦開啟也就是她的妖血再次迴流之時,那時我封印在她體內的一點殘力將助她提升一點修為。”

看著眼前的淚人兒,金乘也不免有些傷感,從懷裡掏出一條鞭子,道:“不要哭,飛飛,這是在我小時候,母親給我護身的狐骨鞭,現在我把它交給你,以後就讓它替我守候你。”

飛飛抓起狐骨鞭,用力扔在腳下,吼道:“混蛋!我不要你把後事安排的明明白白的!我不要你死!”

金乘一把摟過飛飛,道:“飛飛,我以前與你說過要與你白頭偕老,要給你一個幸福的家,要讓你在以後的每一天都幸福的活在這個世上。對不起,飛飛,我食言了,我終究是無法兌現曾經許給你的承諾了。這些話我雖沒有做到,但你要相信我說這話的時候都是真心的。現在我已是強弩之末,不中用了,我只是想能最後再為你和女兒做些什麼。原諒我的不得已。”

說到這裡,飛飛已趴在金乘的懷裡,泣不成聲。

金乘攥著衣袖,為飛飛擦淚,臉貼著她的額頭,輕聲道:“我愛你。要好好的活下去,答應我!”

剛生下女兒不久,就要接受即將丈夫離世的事實。一種無力感湧上心頭。

飛飛只是靠在金乘的懷裡,不言不語,無聲哭泣。

真的悲傷,連哭泣都悄無聲息。真的憂愁,連訴說的念頭都沒有。真的絕望,連吶喊的力氣都節省。

是啊。

最氣氣不過一句,對不起。

最恨恨不過一句,不得已。

最大大不過一句,我愛你。

狐族的王者,無論何時都很硬氣的金乘,也不禁留下來兩行清淚。迷茫地望著洞外,這眼神不知是愧疚,是遺憾,是不甘,是牽掛,是害怕,是捨不得,還是放不下。

世間的情,最難參透。人若無情,也許就不會生出後面這許多牽腸掛肚的心事了。

夢鈴看到金乘奄奄一息,越發慘白的臉,漸漸合上的雙眼,知道金乘馬上就油盡燈枯了,不禁急跑向前去,道:“答應他啊!飛飛,快答應他啊!”

這一急、一跑,竟發現自己直接從床上坐起來了。再一看四周,不是山洞,而是自己的房間。

夢鈴心道:“怎麼回事?是夢嗎?可是好真切啊。”正想著,突然覺得自己的丹田脹滿,自己就好像是一個漩渦的中心,將周圍的靈氣貪婪的吸進自己的身體裡。

片刻後,周圍的空氣波動平穩了下來,夢鈴內視丹田,原先還淺黃色的丹田,如今已變成純金之色,這正是上溯高階的表現。這一越階晉升,讓夢鈴喜出望外。

待夢鈴的情緒平復後,又在心裡想道:“奇幻的夢境,功力的提升,梨花胎記,紅繩金鈴,這一切的一切,難道我就是那女嬰?難道那幼狐就是我?不對,我是人,是人啊!”

正想這,突然發現有兩隻毛茸茸的爪子出現在自己視線內。

“啊!”夢鈴受到驚嚇,不小心喊了出來。

“夢鈴妹妹,怎麼了?”殷明月的聲音從門外響起。

夢鈴被驚住了,瞪著自己的“毛爪”,又去照了一下鏡子,只見頭上長出了兩隻毛茸茸的耳朵。夢鈴嚇的癱坐在了地上。

門外殷明月聽不見夢鈴的回應,擔心道:“夢鈴,我是殷明月啊,你一睡就是三天,我正擔心呢,現在你醒了,真好,我進去看看你哈。”

“不要進來!我沒事,你別進來!”夢鈴嚇的大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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