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煉化仙力(1 / 1)
凌溪一時無言,轉身走出戒律堂。
“凌溪長老,凌溪長老!求您救救夢鈴,求您放我出去!”雲裳繼續扒著門欄向著走遠的凌溪求道。
“雲裳,別浪費力氣了。夢鈴的事情太過突然,凌肅長老又是向來說一不二,看來我們不抄完一百遍派規戒律是出不去了。”張躍仙握著雲裳攥緊門欄的手安慰道。
“是啊,雲裳,還是先抄派規戒律吧。我抄的都先算你的。”謝滄海抬眼看向雲裳,突然把筆一停,使勁一拍桌子,用筆指著張躍仙,作勢就要站起來,道:“我靠!張躍仙兒,你給我鬆口,啊不,是鬆手。放開我表妹!”
謝滄海突然這一拍一喊的,嚇得殷明月渾身一抖,差點兒把手中的筆給甩出去。
殷明月回身捂著胸口道:“你幹嘛一驚一乍的,嚇死人了!”說完,也順著謝滄海的手看向雲裳和張躍仙。
雲裳本來臉上全是焦急之色,現在被謝滄海和殷明月看得有些不好意思,臉頰微紅,想要把手抽走。
張躍仙見狀趕忙順勢扶著雲裳到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岔開話題,道:“雲裳,來,坐,先平靜一下。你聽外面的聲音,重雷發向,千里傳聲,有驚無險之象,亦有變動之意。也許這次對夢鈴來說,未嘗不是一次轉機。”
“什麼轉機?”雲裳反手拽住張躍仙的衣袖問道。
“這…我也不知,各人有各人的緣法。先不去管那些,一切還是等我們抄寫完戒律出去再說。我這裡已經抄了兩遍,都算你的。還有我一會兒抄寫的也都先算作是你的。”
“我的天啊!你怎麼抄的那麼快!我緊趕慢趕著才抄完了一遍,你是怎麼抄的?”殷明月著急的問著張躍仙。
“我施了一個小陣法,抄一遍等於兩遍。”說著就給殷明月示範了一下,張躍仙的桌子上擺了兩份紙,和兩支毛筆,張躍仙拿起一支毛筆在左邊的紙張上寫著,另一支筆自己立起來在右邊的紙上也跟著張躍仙的動作寫著。
殷明月:“你能給我也施一個這樣的陣嗎?”
“當然可以。”
“還有我。”謝滄海也要求道。
“好。我馬上就給每個人都佈一個陣。”張躍仙說著話,眼神卻是在看雲裳。
雲裳:“還有一事,剛剛我與凌溪長老所說的話,請各位保密。”
雲裳指的自然是關於她的孃親凌波仙子的事情,謝滄海、張躍仙、殷明月具是心照不宣的點了點頭。
於此同時獄法山金頂殿內的情況卻不容樂觀。一道道密密麻麻的雷電劈在冰凰小寶的身上,一團團火焰源源不斷的燒在身上冰凰小寶的羽毛上。此刻,冰凰小寶的尾羽都已經燒禿了,屁股已呈焦黑狀,渾身不由自主的顫抖著。
“主人放心,只要小寶還有一口氣在,就一定不會讓這雷電天火傷你分毫!”說罷冰凰小寶便燃燒自己的本命精元,強撐著快要倒下的身體,繼續替夢鈴承受著金頂中雷劈火烤的傷害。
在冰凰小寶的保護之下,夢鈴的九條尾巴都已顯現出來,九尾狐的血脈徹底覺醒。金乘臨死之前留在夢鈴體內的仙力在夢鈴剛受到雷擊火烤後便被釋放出來了,此刻正一點點的流出來溫和的滋養著夢鈴的身體,快速的修復著夢鈴身體內外的傷處。
金乘生前乃是滄溶國(也稱萬妖國)的四大護法之一,一身仙力極為精純,修為更是在其他三個護法之上。金乘的仙力好似感受到了四周雷劈火烤的壓迫感,在迅速修補完夢鈴身體的傷勢後便一刻不停的在夢鈴的丹田內開啟一處“空地”,接著這個“空地”上形成一處漩渦,將仙力全部捲入其中,再慢慢的輸送到夢鈴體內各處,正逐一衝破各個穴竅,不斷的往外排放著體內的雜質。
現在雖然沒有雷電擊中夢鈴,也沒有天火炙烤在夢鈴身上,但夢鈴卻是焦黑的身子還帶著一股臭味,全是因為體內雜質被金乘的仙力盡數排除。
夢鈴在這股仙力的加持下,修為正在飛漲,不停的突破著身體的桎梏,先是衝破了混元初級的壁壘,馬上就衝到了中級,接著又衝到了高階巔峰,一直衝到了人仙境界才徹底停住。
福兮禍所依,禍兮福所依。誰也沒想到凌肅聚集七十二名派內供奉之力結成的七十三重雷火陣,竟成了夢鈴與體內仙力相融的催化器。
“哐當”一下,冰凰小寶焦黑的身體轟然倒下,砸醒了沉睡的夢鈴,夢鈴吃驚的看著壓在自己腿上的冰凰小寶,此時已經全身燒焦,沒有一點生機。
“不!嗚啊……”夢鈴保住冰凰的屍身哭叫著。
從金頂上方落下來的雷電天火併沒有因為冰凰的身隕和夢鈴的哭喊而減緩分毫,只不過已經無法再向之前那樣傷害夢鈴了。
九尾天狐妖身本就強悍無比,給夢鈴身體帶來疼痛和熾熱感覺的天火雷電,正是錘鍊筋骨最好的東西。
夢鈴不明白,自己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長老們為何不分青紅皂白就要將她至於死地?
但是夢鈴又明白,如果這次沒有父親金乘的仙力的加持和冰凰小寶的捨命相護,自己恐怕真的就要交代在這裡了。
感受著自己身體的變化,已經初初邁入了人仙的境界,但是還不夠,她想要變得更強!
來吧,無情的雷電和霸道的天火,盡情的打向她吧!她現在最想要的就是力量。
夢鈴一邊接受著雷電天火的洗禮,一邊運用仙力包裹住冰凰的屍身,不讓這天火和雷電再繼續摧殘冰凰小寶。
山海大陸海域上的一座孤島的島嶼邊緣處,兩個人正在修補著破損的封印。
“人皇!你人族是要打破現有的平衡向妖族開戰嗎?”帝兕突然收手,拿出手中傳訊玉牌又開口:“妖族三大護法聽令!慶忌留守滄溶殿,獓狠、朱雀各領三十萬妖族大軍圍攻嵩華派。”
“妖主,此話怎講啊?為何突然要圍攻嵩華派?封印還未修補完全,你不能走!”人皇阻攔要走的帝兕。
“你人族居然敢傷我妖族四大護法之首金乘的遺孤!我在她身上留下禁制可以感受到她的位置,她現在就在嵩華派,而且我留給的血符咒印也已破掉,哼,這種情況還用我多說什麼嗎?金乘只留下這一個女兒,如果她掉了一根汗毛,我定要你人族百倍、千倍、萬倍的償還回來!”
“什麼?金乘的女兒?別激動,冷靜,你也知道普天之下除了你我以外沒有人有能力修補這封印,現在封印好不容易修補到這一步,還差一點便可大功告成。你我趕緊聯手修好封印,然後我親自同你去找金乘的女兒,正好跟我走可以直接走人族嵩華派的傳送陣,到時我保證一定給你一個說法可好?”
半天過後,島嶼的封印已經完好如初。人皇帶著妖主帝兕站在傳送大陣中,眨眼間便出現在嵩華派北單山通天殿外的傳送大陣上。
白虎:“嗯?人皇,妖主你們怎麼來了?”
沒等白虎說完,帝兕抬腿瞬移到了獄法山的金頂之上,感受到了夢鈴平穩的氣息,心下一下子安穩了不少。帝兕在空中看到正在金頂之上翻滾著的雷電火球,又看到了正在金頂殿外施法的凌肅等人,頓時震怒,滔天殺意頓時席捲而來,左手一揮破掉雷火陣,右手一招掀開了獄法金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