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章 爽呆了(1 / 1)
“訞妹……我……你……”打賭輸了的刑天似一隻鬥敗了的老公雞,開始說不出完整的語句,臉紅脖子粗的看著都快笑岔氣的聽訞和躊躇滿志的我,自己不停的搓著大手,最後大手一攤,“我輸了,我認賭服輸!”說著一轉身,推門,跑了出去。
聽訞笑的梨花亂顫,一邊笑著還一邊抹著眼淚,刑天的離去,屋子裡又只剩下了我們兩個人,看著聽訞笑的那風騷模樣,我卻也手足無措,不知該說什麼,更不該怎麼做,只得傻乎乎的看著聽訞。聽訞笑了一陣後,突然身子一晃,似一隻快活的小鹿,竟奔到我懷裡,用一隻手摟住了我的脖子,我也下意識的摟住了聽訞,低頭看去,那張還帶著淚痕的臉,實在美豔不可方物,我一時間痴了。
“你如何想到如此對付刑天的?”聽訞還是微笑著,眼睛笑成了一彎新月,同時用一隻手的小指在我的脖頸輕輕的划著,我覺得好癢好癢,但卻相當的受用,“怎麼不說話,你是怎麼想到用這個法子對付刑天的,刑天是我們部落的第一猛士,沒想打今天栽到了你的手上!”聽訞說著又開始咯咯笑了起來,美人在懷,我實在安奈不住,向她的臉頰親去。
“不要了!”聽訞卻伸出了兩個手指按住了我的唇,在我短短的印象中,這還是這騷娘們第一次拒絕我,我用疑惑的眼神向聽訞望去,“天色已晚了,明天還要操練,我看看大家都準備的怎樣,另外,找點吃的回來,你肯定也腹中飢餓了吧?”
經她這麼一說我也感覺到了自己的老腸子、老肚子開始鬧開了革命,並向茅屋外望去,果然天色已晚,夕陽都已褪去,不久夜色就將降臨,“你不要出門,我去去就回!”聽訞說著轉身向屋外走去,並順手拎起了刑天摔在地上的野豬,我不禁大駭,這騷娘們竟然沒費多大力氣就把野豬拎了起來,萬沒想到這麼婀娜身材的她竟然有如此力道,就這手勁跟在床上的溫香軟玉簡直判若兩人,媽呀,幸虧我這處男之身,還有點“積蓄”,不然我若不把她服侍好,她一個不爽,發起飆來,能不能一把將我的小弟弟連根“剷除”啊!想及此,我不禁捏了一把汗。
“小明的小名應該叫‘三毛’吧!”我正在胡思亂想,都快出門的聽訞竟然回過頭來,一臉鬼魅的說了一句,隨即便是一陣銀鈴般的笑聲。我再無心欣賞聽訞那撩人的笑,而是脖頸發涼,真的不想大舌頭的腦筋急轉彎還能有如此解釋。
聽訞早已出門,我再次環顧了一下四周,屋裡幾乎沒什麼擺設,最引人注目也就是牆角的一灘火堆,雖然我到此不久,但我確定我身處的時間座標是原始社會,一時興起我也哼起了阿洪曾教我的色情小調,
“原始社會好,原始社會好,原始社會男的女的光著屁股跑,男的追,女的跑,追到就按倒。”
胡思亂想間,人影一閃,聽訞像只輕靈得越如茅屋,閃目看時,見她一手拎著幾塊烤熟的肉,另一手端著一個瓢,裡邊盛了糊狀的東東,同時,一股烤肉的香氣直接鑽入了我的鼻底,不爭氣的肚子隨之咕咕的叫了起來。
“早已腹中飢餓了吧,吃些東西吧!”聽訞並未看我,而是徑直坐到火堆邊,喝了一口那糊狀東東,隨即抓起一塊烤肉大嚼特嚼起來。
看著她那狼吞虎嚥的模樣,我心中不禁腹誹,哎,果然是個女人都是吃貨啊,不過就衝剛才獸皮上那通折騰,也順理成章,她不餓那才是怪了。
“怎麼,你腹中不餓嗎?”聽訞一邊嚼著烤肉,轉頭向我望了一眼,此時神情宛若李萍。
“餓,我餓……”被她一望我感覺有些手足無措,慌手慌腳的也挨著她坐到火堆旁。也抄起一塊冒著香氣烤肉一口咬去,這肉肥而不膩,可口無比,頓覺胃口大開,“這是什麼肉啊?”啃著烤肉我還不忘順口問了一句。
“你不知此口味?”聽訞疑惑的瞟了我一眼,但還是回答道,“這是鹿肉!”
“鹿肉?這是野生鹿肉?”真的沒想到鹿肉原來是這個味道,而在這樣的地方,這樣的勞動生產力水平下,我吃的肯定是純天然,純綠色,土生土長,土裡土氣,大森林,大自然裡的鹿肉!
“野生?何為野生?”聽訞對我的話甚是不解,也信口問了一句,然而卻不抬頭只是自己啃咬著口中的肉。
“啊,啊,這個,這個野生嗎,野生是我們老家那的一個地名,那裡的鹿肉美味特別好吃!”我心知聽訞對於我的問話盡是信口一問,所以也未多想,只是一邊大口嚼著烤肉,一邊胡亂說著,“這鹿肉考的確實不錯,要是能放點孜然就更完美了!”
“孜然?孜然又是什麼?”
“孜然……”我不禁又覺得失言,用手抹了一下嘴角的油膩說道,“孜然也是我老家那邊的一種食物!”
“你老家門道可真多,哪天有機會我一定去看看!”
“好啊,真的過去看看,也見見公婆!”
“公婆?公婆又是什麼?”
“公婆,……”我再覺語塞,本是我信口胡咧咧的一句話,但不想她竟然不知“公婆”這個稱呼,不過我也暗自慶幸,幸虧她不知道,不然若她要是知道的話,這個騷娘們沒準又要給我好看,“啊啊,公婆是我們那得族長。”
“族長叫公婆,好怪異的名字!”
“這肉確實美味,有酒沒?要是能喝上幾口那可爽呆了!”此時我確實甚是想念三爺爺家的燒刀子,併為了轉開話題又信口扯了一句。
“酒是什麼?什麼是爽呆了?”此時的聽訞竟停止了吃肉,一臉疑惑的盯著我。
“酒啊……”料想當時還沒有酒這種東西,但我真的無法解釋,還不能不答,“酒也是我們老家的一種喝的。爽呆了,爽呆了就像剛才我倆光著屁股,在一起玩的那樣兒!”我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到最後好像只有我一個人能聽清,同時腦子裡又閃現了那初嘗禁果的銷魂一幕。
“你老家竟然有如此多奇怪物事,剛才那叫‘爽呆了’?”聽訞分明聽懂了我話裡的意思,但並無羞赧之色,相反陷入了沉思,料想她正在臆想著我口中的“老家”到底是個什麼樣奇妙的地方。然而我也不禁暗探,我跟這騷娘們之間除了吃飯、啪啪外恐再無任何共同語言,所謂言多必失,還是少說話,多“幹活”為妙。
吃罷東西,天色已經完全暗下來了,聽訞站起身,“明天還要操練,我睡了,你也早些睡吧!”說著便走回獸皮上,沒有絲毫避諱的脫得一絲不掛的躺了下去,火堆的光亮甚是昏暗,不過聽訞的行為也讓我幾乎流出鼻血來。
“我,我,我也睡吧!”我結巴著也褪去衣服,一頭撲到了獸皮床上。
“你幹什麼?”聽訞霍的坐起,一臉寒霜,完全改變了小鳥伊人,而如面對刑天般冷峻。
“我們不是睡覺麼?”我自己也覺頗為尷尬。
“不是我們,是我,是你!”聽訞的聲音冷如寒冬的堅冰,“這是我睡的地方!”
此時我也明白了聽訞的用意,原來這娘們提起褲子便不認人,睡覺要她睡她的陽光道,我睡我的獨木橋,不,應該是她睡她的獸皮褥子,我睡我的牆角地鋪,不過以我二流子性格,在一陣尷尬後,臉上馬上又回覆了以往老子天下第一,你娃一邊滾蛋的流氓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