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打地鋪(1 / 1)
“啊?啊!好吧,你睡吧,你睡吧,你一定要舒舒服服的睡,甜甜美美的睡啊,夜裡多做幾個好夢。小哥兒,就不陪你了,小哥兒睡自個的熱炕頭。也舒舒服服的,甜甜美美的,說不定還能夢到你,夢裡還看你多風騷,跟你一起爽呆了。乖啊,咱夢中約起吧,浪裡浪,浪裡個浪。”我兀自如自言自語的嘀咕著,並慢騰騰的挪到還燃著的火堆邊,蜷縮在了牆角,也脫光衣服,也。偷眼瞄著聽訞,她對於嘟嘟囔囔的我全然不理,只是倚著牆坐著,面無表情的瞅著我,直到我蜷縮在牆角,這才也躺下身子。
聽訞是側著躺著的,藉著火堆的光亮,我清楚的看到那婀娜曼妙一絲不掛的酮體,因為光線不慎明亮,更顯出一種朦朧香豔的美,觸景生情,更想起白天那靈與肉的交融,我的心也不禁癢癢的。
此時,從獸皮上傳出輕微的鼾聲,料想這騷娘們已經睡熟。鼾聲也泯滅了那酮體對我的誘惑,相反我不禁氣不打一處來,孃的,這麼快就睡熟了,肯定是今天折騰了老子一天的累的。那可是折騰了整整一天啊,完事後對老子不聞不問,自己在舒服的獸皮上睡的一塌糊塗,而老子孤獨寂寞冷地蜷縮在牆角打地鋪,幹受悽風苦雨。
蒼天啊,大地啊,你看看人家男主,到處風風光光,牛逼轟轟,一擲千金,左擁右抱,那個啥,完事以後馬上就是各種補品,豬的,虎的,鹿的,牛的,狗的,統統備上,各種滋補養生,各種補腎壯陽,可到了我這呢?哎,算來算去,我頂多也只能是隻還算令人滿意的免費鴨子。
我思緒如一團亂麻,憋氣加窩火。然而就在這時卻見獸皮上熟睡的聽訞翻了一個身,“大鴻!大鴻,大鴻,……”含糊地喊了兩聲,雖不慎清晰,但我依稀辨明她叫的是“大鴻”。難道聽訞這個騷娘們的姘頭叫“大鴻”?哎,這折騰了老子一天,此刻又做起了春夢,跟老情人上了炕。我真是無語問青天啊,還是在地上畫個圈,送上美好的祝願,祝她春夢了無痕吧。
“大鴻,大鴻……大鴻……”聽訞還是不停的叫著,開始時還聲音很小,頗含糊,但吐字逐漸清晰,聲音也越來越大,到最後竟大聲的呼喊起來,“大鴻,大鴻,是你嗎?是你嗎?是你來看我了嗎!”聽這話頭是剛拖鞋,還沒上炕,那我是不是該趁這會兒,一個箭步衝過去,將她從夢中叫醒,告訴他天上的星星有幾顆呢?
“大鴻,你別走!別走,別走啊!”聽訞的呼喊竟帶了哭腔,“你別走,我不要你走,你要什麼我給你什麼,只要你別走,只要你陪著我,我的一切全部給你,只要你不走!”艹了,這叫啥?刻骨銘心麼?海誓山盟麼?什麼都不要,只要你,好好好肉麻啊!我的酸水幾乎流了一褲襠。
“咳……”我實在不想再忍,輕輕咳了一聲,然而聽訞似並未聽到我的咳嗽,此時已不是聲嘶力竭的呼喊,而是輕輕哽咽的低語著,“大鴻,大鴻,別走,別走……”
聽那低語,我心裡也不知是什麼滋味,是狠,是妒,是疼,是憐,我說不清,情不自禁的站起身,窸窸窣窣的走了過去,站在獸皮旁,藉著火堆的光,見聽訞在流著淚,在不停的啜泣,嘴裡也在不停的呼喊,“大鴻,大鴻……”在夢裡,她哭地很傷心。
那婀娜發顫的酮體,那梨花帶雨的面龐,那如燕兒呢喃的啜泣低語,我實在萬難控制自己,倒下身,躺在聽訞身前,將那流著淚的俏臉攬入懷中,緊緊的抱住那個顫抖抽泣的身子,“我,我不會離開你的,我,我永遠都陪著你!”
“你別走,我只要你別走,我什麼都給你。”聽訞也緊緊的抱住了我,淚劃過她的臉龐,滴在了我的胳膊上,流進了我的心裡。
此刻,她是聽訞,我是她的大鴻。我一輩子不會離開他,永遠跟她在一起。
一陣濃濃的肉香喚醒了我的春夢,我不知昨晚何時入眠的,只知道一直抱著夢中啜泣的聽訞,不斷的吻著她的髮絲,不停的安慰著她。好像很晚很晚才睡著。不過這一覺我睡的很香,醒來時發現只剩自己一人躺在獸皮上,早沒了聽訞的影子,明顯已是次日早上,陽光射進屋子,直接暖烘烘的照在我身上,因為意識並未完全甦醒,我並不想睜眼,伸了個懶腰,享受著一覺睡到自然醒的愜意。
“你,醒了!”突然一個異常冰冷的女人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底,我不禁心頭一顫,一骨碌坐起身,卻見在火堆旁坐著一個女子正在烤著昨晚剩下的鹿肉。
“你,你是……?聽訞呢?”我屬實有點蒙圈了,原以為這裡是聽訞的家,但昨天光著腚被一個叫瑤姬的丫頭瞻仰了我的威猛雄壯,今早一覺醒來屋裡又多出了另一個女人,這不是像在家裡被串門的堵在被窩的感覺麼,被堵在了獸皮上,而且又是一個女人,媽呀,這當我也猛然意識到,我同樣一絲不掛,而且一大早我那年輕力壯的牛子還興奮的昂著頭,我慌忙拉了衣服蓋在身上,一骨碌坐起身,這次真費費了,被這娘們看了個夠,我不知道她啥時候來的,更難以想象我被這女人用眼睛強姦了多久。
“你,你……”我惶急地向那娘們看去,見她不過四十歲光景,樣子不難看,不過臉上透著一股陰冷。
“聽訞一早已去操練了。要我照看你!”那女人並不抬頭看我,只是低頭烤肉,她的聲音和表情依舊冷如寒冰,“餓了吧,吃!”說著一揚手一塊烤肉丟了過來。
一股肉香鋪面而來,我一抬手正好接住,彼時早忘了走光的羞赧,想到了方才從酣睡中叫醒我的肉香,更覺腹中些許飢餓。於是接過烤肉一口咬了下去,烤肉雖美,不過幹吃烤肉竟總覺得少了些什麼,況且這又是大夢初醒的早上,“一大早兒,就吃大魚大肉,這是不是有點,有點奢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