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秦淮茹三天不吃不喝,被賈東旭打死(1 / 1)
“媽,沒有的事兒。”。
“是李副廠長打我的壞主意,我沒同意,我一直在激烈反抗,什麼也沒發生。”
秦淮茹非常清楚,打死也不能承認。
當然了。
一頓拿肯定免不了。
她在賈家就不算是個人,賈家人只把她當牛做馬。
要不然害怕回鄉下受苦,也捨不得棒梗,她早就離開賈家了。
現在。
她只能忍著。
“什麼事也沒有?”
“那你帶回來的雞是怎麼回事兒,還有這麼多菜,你哪來的錢?”
“你是不是偷我的錢了?”
賈張氏對錢是最敏感的。
賈東旭出事之後,她對錢就更加敏感了,生怕有一天沒錢花,把她餓著。
“媽,我沒偷,這是廠裡補償給我的。”
秦淮茹急著辯解。
“補償給你的?”
“拿來!”
賈張氏一聽有錢,眼睛當時就亮了。
秦淮茹無奈,只能把錢拿出來。
她這次多留了一個心眼,把五十塊錢,加上五斤豬肉票,悄悄藏在路邊一棵樹的樹洞裡封好。
她只帶回來五十塊錢,五斤豬肉票,外加棉花票。
買完菜剩下的,全都給賈張氏了。
“只有這些嗎?”
賈張氏瞪著秦淮茹質問。
秦淮茹點頭。
廠長秘書給他補償的時候,只有他們兩個人在場,這種補償見不得光,根本不會對外公佈。
賈張氏不可能知道具體數額。
只要她一口咬定,只有這些,藏起來的錢和豬肉票就不會暴露。
“站起來!”
“站好了!”
賈張氏開始搜身,連隱私之處都不放過,確定秦淮茹沒藏錢,才心滿意足地把錢和票全收起來。
啪!
賈張氏掄起雞毛撣子,狠狠打在秦淮茹身上。
“你當我是傻子嗎?”
“要是真沒事兒,廠裡會補償你?”
“我打死你個小賤人,敗壞我們賈家的名聲,我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
賈張氏打得起勁兒。
秦淮茹被打得嗷嗷慘叫,在心裡咒罵,真正敗壞賈家名聲的是誰?
是賈張氏!
賈張氏的名聲早就臭不可聞了。
秦淮茹的名聲也不好,不是秦淮茹自己敗壞的,是賈張氏敗壞的,只是賈張氏絕不會承認。
同在中院的易中海家。
“唉,賈張氏又開始作了。”
易中海聽到秦淮茹的慘叫聲了。
他一點都不意外,早就料到了,秦淮茹回家後,賈張氏不會放過秦淮茹。
“我和媛媛一起聊天的時候,聽媛媛說,陳天有一次提起,賈張氏這樣的人可能是精神病。”
“你說,把她送到精神病院去怎麼樣?”
一大媽提議。
四合院裡少了賈張氏,就能減少百分之七十以上的爭端。
“你胡說什麼?”
“把賈張氏送精神病院,咱們大院的名聲不就臭了嗎?”
易中海當場表示反對。
唉!
一大媽嘆了一口氣。
易中海還是以前的易中海,只要一出事兒,就下意識地偏袒賈家,多年以來都形成習慣了。
小當的哭聲。
小槐花的哭聲。
再加上秦淮茹的慘叫聲。
從賈家傳出來,中院的人都能聽到,前院和後院的人,也都能隱約聽到,全四合院都知道了。
後院。
葉媛媛在哄孩子。
三大媽幫忙。
陳天坐著喝茶。
“聽到了沒有?”
“秦淮茹的慘叫聲,還有兩個小女孩的哭聲。’
葉媛媛對陳天說。
“我早就料到了。”
秦淮茹和李副廠長的事兒,賈張氏絕不會輕易放過。”
陳天一點都不意外。
“陳天,是不是秦淮茹主動勾引李副廠長?”
三大媽很八卦。
“誰勾引誰我不知道,或許都不是好東西吧?”
陳天冷笑。
李副廠長是一個色中餓鬼,秦淮茹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反應最大的,是中院的傻柱家。
“雨水,你還不回你的屋嗎?”
傻柱坐立不安。
聽著秦淮茹的慘叫聲,他早就坐不住了,簡直如坐針氈!
“哥,你一定要管賈家的事嗎?”
何雨水冷冷地看著傻柱。
“不是我一定要管,是賈張氏太過分了。”
“你聽聽,秦姐叫得有多慘?”
“要是沒人去幫忙,秦姐一定會被打死,我只是同情秦姐,難道你就一點同情心也沒有嗎?”
傻柱看著何雨水,很失望!
同父同母,為什麼何雨水如此冷漠無情?
為什麼就不能像他一樣充滿愛心?
“我問你,秦淮茹什麼人?”
“是賈家的兒媳婦,是賈東旭的媳婦,賈東旭還活著,你以什麼身份管?”
“再說了,就算要管,院裡有三個大爺,什麼時候輪到你了?”
何雨水嘆了一口氣。
“雨水,你太冷血了。”
“我警告你,別再攔著我,再攔著我,別怪我不顧兄妹之情。”
傻柱起身往外走。
何雨水笑了,笑得很淒涼。
“從你迷上秦淮茹之後,你把我當過妹妹嗎?”
何雨水也起身往外走。
沒理會傻柱。直接回自己的廂房了。
“雨水說的有點道理,我去管,賈張氏不一定聽,我去找一大爺,他肯定有能力挽救秦姐。”
傻柱一轉身,不去賈家了,直奔易中海家。
“進來吧!’
“你有事嗎?”
易中海的笑容有些冷。
他大概猜出來了,傻柱找他,恐怕和賈家有關。
“一大爺,你聽聽,秦姐叫得有多慘?”
“兩個小女孩哭得多慘烈?”
“你就不去管管嗎?”
“要是再不去管,傳到街道辦的耳朵裡,街道辦一定會怪罪你們。”
傻柱把事情說得很嚴重。
“走吧!”
易中海嘆了一口氣。
他不想管,又不能不管。
畢竟他是一大爺,事情又是發生在中院。
秦淮茹慘叫很久了,要是再打下去,真有可能出事兒。
街道辦一調查,秦淮茹慘叫很長時間,他作為一大爺都沒出面,肯定會處理他。
他有兩個選擇。
一個選擇是直接調解。
另一個選擇是上報街道辦。
他不想上報街道辦,就只能硬著頭皮去賈家。
“開門!’
易中海敲門。
傻柱就在易中海身後。
有好幾個鄰居走出來,來到賈家門口準備看熱鬧。
在娛樂匱乏的年代,看熱鬧也是一種很重要的娛樂方式。
開門的是棒梗。
看到秦淮茹,易中海大吃一-驚。
賈張氏打得太狠了,秦淮茹的臉上,有七八道血痕,身上看不到,被衣服蓋著,肯定也不少。
“賈張氏,你想幹什麼?”
“賈東旭,也是一-家之主,你怎麼不管管?”
“你們賈家還想不想好好過日子了?”
易中海冷冷地質問。
“這是我們家的家事兒,你管得著嗎?”
賈張氏在氣頭上,誰的面子也不給。
當然了。
要是牛老爺子、聾老太太和陳天,有一個在場,她的脾氣多少會收斂一-些。
“行,這是你們的家事兒,我不管,行吧?”
“我管不了,就上報街道辦。”
“你們好自為之!”
易中海也是被氣到了,轉身離開賈家。
傻柱,小藍都沒攔住。
“媽,你怎麼敢那麼說話?”
秦淮茹急了。
易中海好歹是八級鉗工,在軋鋼廠,就算沒有陳天影響力大,想收拾她也是很輕鬆的事兒。
“小賤人,誰讓你說話了?”
賈張氏又抽了秦淮茹一下。
“夠了!”
“再鬧都給我滾出去。
賈東旭盯著賈張氏,兩眼通紅,散發著一股狂暴之氣。
賈張氏閉嘴了。
她其實很慫,只會揀軟柿子捏。
“小賤人,還不快去做飯?”
賈張氏對秦淮茹罵。
秦淮茹把買回來的雞收拾了,很快就做了一鍋雞,還加了一些土豆,一大盆土豆燉雞端上桌。
吃飯了。
眾人都上桌。
“小賤人,你給我滾下去。”
“從今天開始,三天內不許你吃飯,連喝水都不行。”
“這就是你敗壞賈家門風的懲罰!”
賈張氏指著秦淮茹。
秦淮茹嘆了一口氣,沒反抗,選擇默默忍受。
賈張氏、賈東旭和棒梗三人,大口大口地吃肉。
小當只能吃窩頭,連一點湯都沒有。
小槐花還小,只能喝奶。
整整一隻雞,被三人吃乾淨了,連骨頭都被啃乾淨了,一點肉絲兒都沒又,比狗啃的都徹底。
吃完了。
三人摸著肚子,吃得太飽了。
小當很委屈。
不僅不能吃肉,就算吃窩頭,也只能吃一小個,根本吃不飽。
她幽怨地看一眼秦淮茹。
秦淮茹打了一個冷戰,小當的眼神有點冷。
“這三天,你也不許上床睡覺。
到晚上睡覺的時候,賈張氏又作妖了。
秦淮茹很無奈。
等到大家都睡了,秦淮茹悄悄摸到廚房,摸出一個硬邦邦的窩頭,小口小口地啃咬起來了。
啪!
燈亮了。
賈張氏來到廚房。
“小賤人,我說你三天不去吃東西,不許喝水,你還敢偷吃窩頭?”
“我打死你!”
賈張氏又開始打秦淮茹了。
“夠了,你鬧夠了嗎?”
秦淮茹終於爆發了。
“三天不吃不喝,你想餓死我嗎?”
“你搞清楚,是我上班賺錢養家,是我養著你們。
“你不讓我吃,不讓我喝,我就不可能有體力上班工作,不用兩天,我肯定會被踢出鉗工車間。”
......
“到時候,或者掃大街,或者掃廁所,或者燒鍋爐,一個月也就十四五塊錢。”
“六口人,十四五塊錢,能養活六口人嗎?”
“你嫌咱們家人多想餓死幾個?”
秦淮茹滿腔的怒火宣洩出來。
真是觸底反彈了!
“小賤人,你敢這麼大聲和我說話?”
“我告訴你,工作是我兒子東旭的..”
賈張氏嚇得後退一步。
“是,工作是東旭的。”
“可現在他殘廢了,一分錢也賺不了,是我在賺錢養家。”
秦淮茹吼出來。
“秦淮茹,你找死。”
賈東旭被吵醒了,兩隻眼珠子都紅了。
兩條腿殘疾之後,他最忌諱別人說他是殘廢,只要一提殘廢這兩個字,賈東旭就怒火沖天。
他撈起一張凳子,砸向秦淮茹。
咚!
準確命中秦淮茹的腦袋。
秦淮茹當場倒地。
“小賤人,看你還敢不敢兇我?”
“我兒子會幫我出氣。”
“起來,你給我起來。”
賈張氏踢秦淮茹。
秦淮茹一點反應都沒有。
哇!
小當嚇哭了。
“小賤貨,你和你媽一樣都是賠錢貨,給我滾出去哭。”
賈張氏氣不打一處來。
拎著小當的脖子,開啟門,把小當推出去,緊接著把門一關。
“小賤人,你起不起來?”
“裝死是吧?”
“行,你就一直在地上躺著,我看你能躺到什麼時候?”
........
賈張氏氣呼呼的,又狠狠地踹秦淮茹兩腳。
秦淮茹還是一點反應都沒有。
小當在院子裡嚎哭。
“賈張氏,你想死嗎?”
“你不上班,我明天還要上班,吵什麼吵?”
中院有人開罵了。
深更半夜的,賈家的吵鬧聲,小當的哭聲,把很多人都驚醒了。
易中海臉上陰雲密佈,穿好衣服來到院子裡。
“小當,你怎麼在院子裡哭?”
易中海蹲下,看著小當嘆一口氣。
易中海蹲下,看著小當嘆一口氣。
賈家太不像話了。
要是他有一個孩子,不管是男是女,肯定會寵上天。
“嗚嗚嗚,媽媽躺在地上不說話了,叫不醒。”
“奶奶把我趕出來了。”
小當委屈地哭訴。
“小當,你剛才說什麼?”
“躺在地.上不說話?”
“你媽怎麼會躺在地上?”
易中海頭上冒出一層冷汗,秦淮茹怎麼會躺在地上不說話?
怎麼會叫不醒?
“是爸爸拿凳子打在媽媽的頭,上,媽媽就躺在地上不說話了,還流血了,流了好多好多血。”
小當描述。
她就是被秦淮茹流血嚇哭的。
“壞了,秦姐一定出事了。”
易中海問小當的時候,傻柱也出來了。
聽到小當的描述,他就意識到出事了。
易中海也意識到出大事了。
秦淮茹有可能被打死了。
要是真被打死,賈張氏和賈東旭一個都跑不了,全都要坐牢,甚至可能吃花生米。
他這個一大爺也好不了。
撤職是肯定的,說不定還會有更嚴重的處罰。
畢竟人命關天。
“賈張氏,你開門,秦淮茹怎麼樣了?”
易中海立刻去敲門。
“開什麼開?
“大晚上的,不方便!”
賈張氏的聲音顫抖。
她一開始也以為秦淮茹是裝的,後來發現了,秦淮茹一動也不動,頭上還沒打出一個大口子。
“賈張氏,馬上開門!”
易中海的敲門聲更大了。
住在中院的,剛才就被小當驚醒了。
有好幾個出來檢視情況。
“易中海,你是不是有病?”
“我說不方便就是不方便。”
賈張氏堅持不開門。
“一大爺,不能再等了。”
“秦姐肯定出事了,要不然他怎麼不敢開門?”
“秦姐,我是傻柱,我和一大爺在門外,你聽到了就回應一聲,秦姐,你聽到我說話了嗎?”
傻柱大聲開門。
比易中海更用力,聲音更大,前院和後院都聽到了。
“傻柱,你給我滾。”
賈張氏大罵。
秦淮茹一點動靜都沒有。
中海心理越來越不完,秦淮茹肯定出事了。
他和傻柱砸門,喊話,聲音很大。
就算秦淮茹睡死了,只要沒真死,就一定會被吵醒。
“一大爺,你讓讓,我等不及了,我要踹門救秦姐。”
傻柱眼睛紅了。
“行!
易中海同意了。
他讓開。
傻柱踹門,一腳就把賈家的門踹塌了。
易中海驚呆了。
來看熱鬧的人也傻了。
賈家屋內。
秦淮茹仰面朝天躺在地上,腦袋下有一大灘血。
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