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1章 賈張氏:東旭,你承認打死秦淮茹吧(1 / 1)
秦淮茹被打死了。
多年以來,四合院第一次出現非正常死亡。
院裡的人全都被驚動了,包括陳天一家,要不是陳天來著,葉媛媛都跑出來看熱鬧了。
“你老老實實在家待著,你還沒出月子,我過去看看,回來之後原原本本講給你聽。”
陳天把葉媛媛按在床上。
葉媛媛十分無奈,沒坐完月子,除非必需,陳天連床都不讓她下。
陳天來到中院的時候,院裡的人差不多全到了。
“賈張氏,你慘了,自古以來殺人償命欠債還錢,你把秦淮茹打死了,你肯定要吃花生米。”
陳天幸災樂禍地提醒。
“不是我,她不讓我打死的。”
“她該死,她敗壞我們賈家的家風,就應該浸豬籠,被打死也活該,我憑什麼給小賤人償命?”
賈張氏嚇得直哆嗦。
說話也吞吞吐吐。
“賈張氏,你以為還是舊社會嗎?”
“什麼浸豬籠的一套,全都是封建迷信的內容,就算秦淮茹是你兒媳婦,打死她你也要償命。”
“說不定還會給你罪加一等!”
陳天看了一眼秦淮茹。
真慘!
咕咚!
賈張氏癱倒在地上,嚇得臉上一點血色都沒有了。
“老王八蛋,你害死秦姐,吃花生米便宜你了,應該打死你,把你挫骨揚灰。”
傻柱的眼珠子通紅。
作為秦淮茹的舔狗,秦淮茹出事了,他是最傷心的人,恨不得代替秦淮茹去死。
“不對,我不用死。”
“哈哈哈,我不用死。”
賈張氏詭異地大笑起來。
易中海搖搖頭。
瘋了,賈張氏瘋了。
兩年前廠裡出現重大安全事故,有一個小夥子被砸死,死者母親到工廠後就和賈張氏一樣。
醫生說是受刺激過度。
治了半年多才治好。
“不是我打死秦淮茹的,是我兒子賈東旭打死的,和我沒關係,要吃花生米也是他去吃。”
賈張氏指著賈東旭。
賈東旭難以置信的看著賈張氏。
親媽把他出賣了?
“東旭,你可別怪我。”
“就是你把板凳扔過去,才把小賤人打死的。”
“殘疾了,身體越來越差了,沒多少日子了,我不一樣,我身體健康,還能活很長很長時間。”
“東旭,你就原諒媽媽吧!”
賈張氏看著賈東旭。
陳天一陣無語,賈張氏還真是一個好母親!!!
“哈哈哈,賈張氏,賈東旭攤上你這麼一個媽,倒了八輩子血黴了!”
許大茂哈哈大笑起來。
“我看不是八輩子,是十八輩子!”
閆福貴冷嘲熱諷。
就是因為賈張氏的舉報,他在失去教師職位,被罰去掃廁所,對賈家人可以說是恨之入骨。
“唉,你真是我的好媽媽!”
賈東旭說完,直接躺在床上,兩眼沒有焦距地盯著上方。
他絕望了!
賈張氏的老臉一紅,有些尷尬!
就算秦淮茹是賈東旭打死的,在絕大多數情況下,都是母親搶著承擔責任,把兒子保護起來。
“賈東旭,我要殺了你。”
傻柱怒了。
“傻柱,你別犯渾。
易中海死死抱住傻柱。
賈東旭纏綿病榻,身體狀態非常糟糕。
傻柱身強力壯,又是含恨出手。
說不定一拳就能打死賈東旭。
殺人償命。
傻柱打死賈東旭,就算不死,也要面臨幾十年的刑期,一旦進去,能不能出來都是未知數。
易中海還想讓傻柱給他養老,絕不能讓傻柱出事兒。
“傻柱,你冷靜點。”
聾老太太被一大媽攙扶過來了。
出人命了。
事兒太大了。
一大媽擔心易中海搞不定,就去把聾老太太吵起來了。
聾老太太一聽秦淮茹死了,當時就精神了。
她差點高歌一曲。
秦淮茹死了,沒有人再糾纏傻柱了,傻柱就能恢復正常,不再被賈家吸血,變回以前的傻柱。
緊接著又有一些擔心。
秦淮茹被賈家人打死,傻柱一定非常憤怒,說不定會做出失去理智的事兒。
她急匆匆和一大媽趕到現場。
聾老太太暗自慶幸,幸虧及時趕到了。
傻柱接近失去理智的邊緣,易中海抱著傻柱,有點抱不住了。
畢竟他年紀大了,比拼體力,肯定比不上傻柱,時間一長,易中海就感覺有點力不從心了。
傻柱依舊瘋狂。
就像沒聽到聾老太太的話。
啪!
聾老太太舉起柺杖,在傻柱頭頂上敲了一下。
“誰打我?”
傻柱憤怒。
回頭,紅著眼睛盯著聾老太太一眼。
“傻柱,你給我冷靜下來。”
聾老太太一哆嗦,傻柱的眼神太可怕了。
可她一向把傻柱當親孫子,絕對不能讓傻柱出事兒,必須讓傻柱冷靜下來,又敲了他一晚上。
傻柱不再掙扎了。
眼中的紅色漸漸退去。
“老太太..”
傻柱清醒過來了。
“你個大傻子,你不要命了嗎?”
聾老太太鬆了一口氣。
還好,傻柱冷靜下來了。
要是真把賈家人打出個好歹,傻柱也要進去。
“你們快看,秦淮茹的胸口還在起伏,她還有一口氣,她還沒死。”
陳天提醒。
他剛到現場就發現秦淮茹沒死,只是一直沒說,還故意嚇唬賈張氏,就是在報復賈家的人。
賈張氏唆使棒梗去害葉媛媛。
要是真成功了,很有可能一屍兩命,這是血海深仇,他絕對不會放過任何一個機會報復賈家。
死?
太容易了。
不能讓賈家的人死,要讓他們活著受折磨。
“沒死?”
反應最大的是傻柱。
聾老太太反應也很大,怎麼能沒死?
秦淮茹不死,傻柱就脫離不了苦海,她是最希望秦淮茹死的人,沒有之一,是四合院位唯一!
易中海長出一口氣。
只要沒死人就好。
打死人就是驚天大案,他壓不下來,也不敢壓下來。
“哈哈,秦姐沒死,還活著。”
傻柱蹲下來,用舌頭舔了一下食指,把手指皮膚弄溼,放在秦淮茹鼻子下,感覺有點涼涼的。
他高興壞了。
有氣流,有呼吸!
“哈哈哈,小賤人沒死。”
賈張氏也高興壞了。
秦淮茹不死,就沒事了。
“賈張氏,你高興得太早了。”
“打死人吃花生米,打傷人坐牢。”
“你們都快把秦淮茹打死了,肯定是重傷,是刑事案件,賈東旭是傷人的主犯,你是從犯。”
陳天當然不會讓賈張氏高興。
“哈哈,賈張氏,賈東旭,你們兩個進去坐牢,家裡就只剩下秦淮茹了。”
“她想和誰好就和誰好,想嫁給誰就嫁給誰。”
“你們兩個在深牢大獄,想管也管不了。
閆福貴看到秦淮茹沒死,很失望。
聽到陳天的話,他又高興了,對賈張氏冷嘲熱諷,報賈張氏舉報他,讓他失去工作的仇。
傻柱眼睛亮了,好機會!
賈張氏和賈東旭不在家,就沒有人阻攔他和秦淮茹在一起了。
想到這兒,感激地看了一眼陳天。
幸虧陳天提醒。
他決定了,一會兒就去報警,把賈張氏和賈東旭抓起來,讓他們坐牢!
易中海也眼睛一亮。
他想讓傻柱養老,最大的障礙就是賈家。
要是讓賈張氏和賈東旭坐牢,以賈東旭的身體狀態,肯定會死在裡邊兒。
在賈張氏坐牢期間,撮合傻柱和秦淮茹。
再讓兩個人給他養老。
就這麼辦!
易中海也想去報警了。
“姓陳的小兔崽子,你是不是一定要把我送去牢裡去?”
“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妻離子散,我詛咒你家破人亡,我.....”.
賈張氏恨死陳天了。
啪!
陳天衝過去,揮手就是一個大耳光,直接把賈張氏的話打沒了。
“老東西,你再敢罵一個字試試?”
陳天盯著賈張氏。
賈張氏打了一個冷戰。
剛才罵陳天,只是一時怒火攻心,被打一耳光才反應過來,陳天是她絕對惹不起的人。
他和棒梗,曾經被陳天送去坐牢。
“陳天,你先別和他一般計較了。
“現在最重要的是秦淮茹。”
易中海勸說陳天。
陳天點點頭。
隱蔽地一揮手,四道其他人看不見的流光射出。
四張符!
賈張氏、賈東旭和棒梗,一人一張黴運符。
地上躺著的秦淮茹,陳天給她安排了一張特殊的符咒,保證能讓賈家陷入水深火熱之中。
“傻柱,你快去借一輛車,把秦淮茹送醫院。”
易中海吩咐。
讓傻柱救秦淮茹,秦淮茹醒來之後,一定會非常感激傻柱吧?
或許,兩人之間的關係可以更進一步。
再把賈張氏和賈東旭送進去坐牢,就沒人能阻止傻柱和秦淮茹在一起。
“奶奶,我要尿尿..”
棒梗在床.上站起來。
他剛才有點被嚇到了,一直都沒敢說話,現在聽眾人說了,秦淮茹沒死,才逐漸緩過來了。
“大孫孔..”
賈張氏起身,要把棒梗抱下床。
棒梗腳下打滑,沒等賈張氏接他,他就一頭栽下床,撞在賈張氏身上,兩人狠狠地摔在地上。
嗷!
賈張氏發出一聲慘叫,摔得太慘了。
棒梗也跟著慘叫。
賈張氏摔倒的時候,成了棒梗的人肉墊子,下意識地伸手一推,把棒梗推下去了。
棒梗一頭撞在桌腿上。
“棒梗,你沒事吧?”
賈張氏爬起來檢視。
“嗚嗚嗚,疼..”
棒梗大哭。
咔嚓!
桌腿斷了。
桌子上放的水壺滑下來,砸到棒梗腦袋上,又掉在賈張氏腳上,兩人又一起慘叫起來。
現場眾人都懵了。
這兩個人怎麼這麼倒黴?
“棒梗,你沒事吧?”
賈東旭爬到床邊,擔心棒的出事兒。
咕咚!
賈東旭兩手支撐著身體,胳膊一軟,從床上掉到地上,發出一聲落地巨響,三個人一起慘叫。
陳天笑了。
黴運符就是給力,效果立竿見影!
更精彩的還在後面!
“車來了!”
傻柱推著平板車來到賈家門前。
四個人一起,小心翼翼把秦淮茹抬到車上。
“先別走,看秦淮茹的情況,到醫院肯定要手術,手術就需要家屬簽字,賈家人不去不行。”
“要手術,還需要手術費,去的人,別忘了帶錢!”
陳天再一次“好心”地提醒。
不能放過賈張氏。
讓她跟去醫院,讓她掏錢。
她把錢看得比什麼都重要,讓她掏錢,就等於在她身上割肉,賈東旭肯定會心疼死吧?
“賈張氏,你跟著去醫院!”
“別忘了帶錢!”
易中海看著賈張氏。
賈東旭是殘廢,跟著去醫院的人,只能是賈張氏。
賈張氏看著陳天,恨得咬牙切齒,她的錢就是她的命,她的命怎麼能拿出來給秦淮茹治療?
“我不去,我要看孩子。”
賈張氏拒絕。
“媽,你能不能別鬧了?”
賈東旭惱火地瞪著賈張氏。
他很清楚,秦淮茹死了,他就要吃花生米。
讓賈張氏跟著去醫院保證秦淮茹不死,只要沒死,賈東旭就有把握,讓秦淮茹不追究他的責任。
半個小時後。
易中海帶著人把秦淮茹送到醫院。
陳天沒跟來。
“快,送急救室!”
秦淮茹剛送到醫院,就被推進手術室。
“家屬簽字!”
小護士遞過一張病危通知書,以及一張收費通知單。
“三十?”
“沒錢!”
賈張氏一看要三十塊錢,毫不猶豫拒絕了。
“賈張氏,你是不是想死?,
“快給秦姐掏手術費。”
傻柱怒了。
拳頭都舉起來了。
他想替秦淮茹掏手術費,可他兜裡只有幾分錢,想掏也掏不出來。
“賈張氏,你怎麼這麼糊塗?”
“你不交錢,不搶救,秦淮茹就死定了。”
“她一死,你兒子就是殺人犯,要吃花生米,你是從犯,要坐牢,你們賈家就剩三個孩子了。”
“你想讓棒梗帶著兩個妹妹去要飯嗎?”
“你認為他們能活下來嗎?”
易中海瞪著賈張氏。
都什麼時候了,還捨不得掏錢。
他非常想給賈張氏一個大耳光,忍住了,他畢竟不是傻柱!
“我,我,我只有十塊錢,我錢不夠。
賈張氏很糾結。
“.你..”
易中海都氣哆嗦了。
他非常肯定,賈張氏的私房錢絕對超過三十。
“拿來,剩下的我替你墊上。”
易中海很無奈。
再爭吵下去,會貽誤搶救。
交完錢,還有-份病危通知書,要賈張氏簽字。
沒過多長時間。
護士又出來了,又是一份病危通知書。
很快。
第三張病危通知書又來了。
“故意的,肯定是醫生故意的,他們就是想多收錢。”
賈張氏爆發了。
三份病危通知書,還附帶-一張額外的收費通知,要用到一種特效進口藥,又要補交九塊錢。
易中海給了賈張氏-耳光。
“你要是想賈家家破人亡,你就繼續作妖。”
賈張氏被打得不說話了。
三個小時後,醫生疲憊地出來了。
“醫生,秦姐怎麼樣了?”
傻柱第一個撲上去,抓住醫生的衣服。
\"誰是病人的家屬?”
醫生推開傻柱的手。
“我是,我是他婆婆。”
賈張氏走上去。
“病人暫時脫離生命危險。”
醫生宣佈。
易中海松了一口氣。
賈張氏長出一口氣,不用坐牢了。
傻柱笑了。
“不過,病人顱腔內有淤血,你們要做好心理準備。”
“她可能永遠也不會醒過來了,就算醒過來,也很可能會有一些後遺症,比如偏癱、失語等。”
醫生髮出警告。
頭部是身體的指揮中心。
顱腔內一旦有淤血,後果很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