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牢獄之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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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復仇,讓侯府這群白眼狼得到應有懲罰,最後再抽身離開侯府。

“夫人,二房那邊的到了。”

春夏也在此刻趕來。

顧時矜方才收起思緒,從容開口:“將她們請來吧。”

“嬸嬸。”

不一會,席知妍踏進了屋子,手裡拿著幾張書寫的詩詞:“母親說您從小飽讀詩書,在京城是出了名的才女,我便斗膽將自己寫過的字拿來給您瞧瞧。”

顧時矜隨手拿起紙。

紙上的字跡乾淨整齊,透著幾分秀氣。

席知妍去的是尋常私塾,並沒有什麼有名的父子教學,能將字寫成這樣已是不錯。

她細細端詳後拿起筆在新的紙寫了幾行字:“你字寫的不錯,但還不夠大氣,我寫的這幾個字你先臨摹學學,晚些時候我再給你送些合適你臨摹的字。”

“多謝嬸嬸!”

席知妍一綻笑容,如同得到至寶愛惜地將紙收好:“這幾個字雖然不多,但也夠我學很久了。”

邱氏也在此刻走來,身上透著一貫的柔意:“那就勞煩弟妹了。”

“舉手之勞,寫幾個字不麻煩。”

她特將目光轉向席知妍:“我倒是沒想到,侯府裡最好學的會是你。”

大房的孩子從小貪玩不愛讀書寫字。

席承意和席萱萱還是在她的強迫下不得已才練得一手好字。

席知妍眨巴著眼:“讀書才能出人頭地,我想讓母親過上好日子不用再受委屈,這才想多學學。”

顧時矜不假思索道:“那你有空便多來我這,想學什麼我教你。”

二房知恩圖報,她並不介意待二房好些。

“弟妹,這不太好吧。”

邱氏有些忐忑:“你願意教知妍我自然是欣喜,可老夫人向來不喜歡我們,若是因為我們讓你得罪了老夫人,那怎麼行?”

顧時矜不以為然,態度散漫,清脆的女聲緩緩落下:“侯府上下都靠我的嫁妝養著,論得罪應當是他們該小心些別得罪我,總之我挺喜歡知妍,有空你和她多來走動便是。”

邱氏不再拒絕。

春夏也在此刻將幾匹布料捧來:“二夫人,這些都是我家夫人替你準備的,夫人說過了冬得穿暖和些才行。”

幾匹布料都是上好綢緞,質地厚實,顏色紋路都極好,看得出來挑布的人有心了。

邱氏心底一暖,感激地看向她:“弟妹這份情我記下來,日後你若有需要我的地方儘管開口,雖然我也幫不上什麼忙,但只要能幫的我便一定會相助。”

“弟妹,我們也來了。”

張氏人未到聲音先傳來。

顧時矜衝著春夏使了個眼色後,她迅速帶著布料朝另一個方向退下。

張氏帶著席祁樂呵樂呵地走來,席承意眨巴著大眼睛跟在他們身後。

“姑姑。”

“夫人。”

兩個孩子恭恭敬敬道。

顧時矜也便招呼著眾人坐下吃糕點。

“大夫人,大事不好了!”

院外忽而傳來了道急促的聲響,小廝探著腦袋火急火燎趕來。

張氏優哉遊哉地吃著糕點,和小廝的急切形成鮮明的對比:“什麼事急成這樣?”

小廝忙道:“大老爺入獄了!”

“什麼?”

張氏猛地彈起,顧不得吃糕點:“好端端的怎會入獄,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竟鬧騰成這樣?”

小廝著急地搖著頭:“小的也不知具體發生了何事,知道的也就這麼多,訊息還是季員外派人傳回來的。”

“季員外?大爺不是給季員外辦事去了嗎?難道事沒辦妥季員外責怪下來了?”

張氏心急如焚,步伐一抬迅速朝前衝去:“趕緊派人打聽打聽,大爺向來安分守己,是絕不可能做出格的事。”

顧時矜輕挑眉頭,神色平靜,並未感到意外。

季員外是四品官員,正所謂官大一級壓死人,席睿智只是個新上任的六品官員,若惹到了他,定然吃不了兜子走。

邱氏凝望著張氏離去的方向,眉頭不由自主皺起:“大哥這一出事,侯府必定亂套了,就算想將人弄出牢也少不了打點。時矜,你可得小心點。”

面對提醒,顧時矜不緊不慢笑起:“二嬸放心,這把火燒不到我。”

邱氏不再多說:“那我就先帶知妍回去,待日後得空再來找你。”

二房向來不問世事,從不參與侯府內紛爭,侯府內一有什麼事便回院子裡待著,因此她們的存在感極弱。

二房這一走,幾個孩子也陸續離開。

梅院瞬間冷清不少。

顧時矜並未將這些事放在心上,自顧自翻閱著醫書溫習從前學過的醫術。

“夫人。”

秋冬來到她面前,面色帶著少許擔憂:“大老爺入獄了,要不了多久大夫人怕是要來算賬了,我們得提早做準備。”

顧時矜迎上她的視線,神色從容,女聲緩緩落下:“來就來吧,我想算賬已經想算很久了。”

侯府的平靜只維持了小半日。

張氏回來時大吵大鬧,恨不得將府邸掀得翻天覆地。

“顧時矜!你給我出來!”

“若大爺有個好歹,我絕不會放過你!”

張氏在梅院門口大吵大鬧,若非丫鬟擋著這會早就衝進院子。

顧時矜望了眼院門口,輕聲開口:“春夏,將老夫人還有侯爺都請來,等人都來齊了再開門。”

春夏不敢耽擱,步伐一抬迅速離開此處。

院門口。

張氏雙袖捲起,怒目圓睜,氣勢洶洶地指著面前幾個丫鬟:“你們幾個別擋道,今日若是顧時矜不給我一個說法,我和她沒完!”

此處的動靜鬧的不小,老夫人和席靖修都被吸引過來。

“張氏,你怎在這大吵大鬧的?”

老夫人眉頭緊鎖,掃了眼四周旁觀的下人們:“周圍還有這麼多雙眼睛盯著,鬧成這樣成何體統?”

張氏憤憤不平道:“母親,大爺都坐牢了,現在正在牢房裡吃苦,我怎耐得住性子?這一切都怪顧時矜,若不是她,大爺怎會平白無故遭受牢獄之災?”

“坐牢?”

“牢獄之災?”

老夫人一驚:“我剛和靖修從廟裡祈福回府,並不知睿智被關牢房的事,好端端的怎會坐牢,快說說究竟發生何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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