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香囊的主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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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安郡主扭頭便朝著其他人走去。

她向來寧可錯殺也不可放,宴席離場的不只是顧時矜一人,只要她挨個試探,自然會知道那個香囊的主人是誰。

香囊不可能無緣無故出現在裴哥哥身上,裴晏騙了她,隱瞞了某個女人的存在。

裴晏越是隱藏她就越是好奇,想調查個水落石出,將與裴晏私會的女人揪出。

蕭媚從外頭溜達了一圈,回到了宴席上。

她本想跟著席涵柔,看看有沒有動手的機會能讓這女人難堪,可宮裡彎彎繞繞,她又是頭一次前來此處便跟丟了。

人都已經跟丟,沒有繼續在宮裡溜達的必要,她也只好回到宴席上。

宴席人聲鼎沸,時而傳來姑娘們的嬉笑聲,席涵柔不知去了哪兒,尚未回到宴席。

“蕭姑娘。”

一道俏麗的身影緩緩而來,雲安郡主生得嬌小,一臉純良無害,眼神中的精明與外表這份純良格格不入。

蕭媚受寵若驚,趕忙行禮:“見過郡主。”

她從未想過還能夠和身份如此尊貴之人交談,唯恐惹郡主不快,開口前都再三掂量。

“蕭姑娘,你可會女紅?”

雲安郡主沒什麼耐心和這種身份卑微的人交談,直將心事道出。

雖說面前的女子出自靖安侯府,可終究只是老夫人的遠房親戚,倘若是靖安侯府的嫡出小姐出於情面,她還會客氣一二。

蕭媚愣了愣,有些意外郡主會問這樣的問題:“我對女紅略懂一點。”

雲安郡主望著她:“可否瞧瞧你的香囊?我想繡個香囊,但不知該繡什麼樣的花紋好看,便想參考一下你的香囊。”

“自然沒問題。”蕭媚應得爽快,餘角正暗暗打量著面前的郡主。

能和郡主這等身份尊貴的人說上話是她的榮幸,可她總覺得怪怪的。

放眼宴席上有這麼多的大家閨秀,就算是想看香囊也輪不著看她的,這些姑娘家世出眾,香囊所用的料子都是昂貴的布料。

再看看她,名義上只是老夫人的遠房親戚,雖然也有了正經八百的身份,但和那些大家閨秀相比身份上還是遜色不少。

若非顧時矜,她恐怕連皇宮都沒機會踏進。

在看到蕭媚掏出香囊時,雲安郡主的面色立即有了轉變,眉頭微微一皺,嘴上卻還是保持著該有的客氣:“麻煩蕭姑娘了,我已經看好了,你收起來吧。”

雲安郡主這副模樣,壓根不像是參考香囊上的花紋。

蕭媚覺得莫名其妙,不敢將心事表露,臉頰上堆滿了笑容:“閒暇時我便在家中做做女紅,郡主若有什麼想看的儘管說。”

雲安郡主似未聽到這番話,視線從她身上一掠而過掃向周圍,眼神明顯在捕捉什麼。

“郡主。”

宮女湊到了雲安郡主身旁,伸手朝著前方指去:“那還有一個。”

蕭媚順著宮女手指的方向望去,一眼便瞧見了神采飛揚的席涵柔。

席涵柔回到了宴席上,嘴角含著愉悅的笑,似碰到了什麼令人開心的事,一副嬌羞的姿態。

“郡主。”

蕭媚轉了轉眼珠,稍稍在心中判斷雲安郡主的目的後,主動出聲:“席姑娘方才離開宴席也有一會兒了,也不知她去了哪,就算是去如廁也早該回來了。”

雲安郡主的面色立即沉了幾分,暗暗握緊了拳,儘量保持常態,眼底醞釀著風波已將她的心事出賣。

“席姑娘。”

她健步來到席涵柔面前。

席涵柔白皙的臉龐帶著抹紅暈,瞧見郡主立即收起笑容行禮:“見過郡主。”

雲安郡主不肯錯過她面上的表情,視線緊鎖著她:“席姑娘,你離開宴席的時間似乎有點久,不知方才你去了哪?”

“我見周圍的花兒綻放得正豔,便起來走走逛逛。”席涵柔大大方方回應著。

她本想勾搭裴晏,卻連個人影都沒瞅著,只好將目光轉向其他公子哥。

好不容易有機會能夠接觸到世家子弟,她自然不會錯過這個機會,將希望放在多個籃子裡收穫才能更多。

“哦?”

雲安郡主只覺得她面上的表情可疑得很,不動聲色轉移話題:“蕭姑娘,近來我在研究香囊,想繡一個給太后,卻不知該繡什麼樣的花式好,能否拿你的香囊參考?”

提及香囊,席涵柔面上的神情有些不自在。

就在剛才她將香囊送出去了。

想要飛上枝頭當鳳凰,就得抓住每一個機會,她暗送秋波,假意丟了香囊,讓公子哥撿到,再趁機送出香囊。

日後就算勾搭裴晏不成,她也能憑著這個香囊繼續勾搭另一人。

“香囊……今日出門我沒帶香囊,讓宮失望了。”她賠笑著。

雲安郡主險些按捺不住心事,嘴角微微抽動著:“你沒帶香囊?”

離開宴席的所有女子她都問了個遍,總算讓她找到身上沒有香囊的人。

她就不信這世間會有如此巧的事,裴哥哥身上多了一個香囊,席涵柔又恰好沒帶香囊出門。

席涵柔並未留意到雲安郡主的異樣,趕忙解釋:“今日出門實在是太著急,這一急便東丟西落,一時忘記帶香囊,若郡主對香囊感興趣,明個兒我可帶著香囊親自登門拜訪。”

“席姑娘覺得裴太傅如何?”雲安郡主忽而拋了個問題。

話題忽而轉變,席涵柔尚未回過神,下意識將心中所想道出:“裴太傅年輕有為、一表人才,是不可多得的朝中棟樑,裴太傅挺不錯的。”

提及裴晏時,她眼冒星光,那點小女兒心思盡數寫在臉頰上。

裴晏除了風流外,實在是挑剔不出任何缺點,尤其是那張妖孽的臉頰……

雲安郡主將她臉上的表情進入斂至眸底,眼皮子狠狠跳動著,就差沒當場發作。

與裴晏私會單獨見面的竟是席涵柔!

這女人要相貌沒相貌,要身段沒身段,就連最基本的才學都沒有,裴哥哥怎麼會看上這樣的人?還收下了她的香囊!

不遠處。

一雙眼睛正靜靜凝望著這一切。

顧時矜微蹙黛眉,幾縷微光從眼中匆匆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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