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1章 我們只是丫鬟(1 / 1)
“太好了。”
席萱萱笑得燦爛明媚:“這樣我就好看的衣服穿,好看的首飾戴!人人都得待我恭敬客氣!”
蕭媚視線一轉,望向了顧時矜所在的馬車。
想掌控侯府,首先得解決顧時矜……
席涵柔心有不甘,奈何沒有話語權,只能被迫接受此事。
讓她乖乖閉上嘴後,老夫人和席靖修陸續坐上馬車。
馬車朝著侯府行駛著。
顧時矜倚靠在馬車內休憩。
春夏皺著眉哼唧著:“實在是搞笑,外室搖身一變成了侯府小姐,侯爺對她還可真是良苦用心。”
“畢竟蕭媚為侯爺誕下子嗣。”
顧時矜不緊不慢道:“在他們眼中子嗣最要緊,為了侯府子虛烏有前途著想,老夫人也算是豁出去了,野心越大死得越快。”
嘭!
馬車猛地停下。
阿運猝不及防,手中的肉餅摔在了地上:“我的肉餅!”
顧時矜掀起車簾,朝著馬車外望去:“發生了什麼?”
十餘道身影從暗中躥出。
劫匪身著麻衣,面戴黑布,個個手持大刀分散開將侯府的馬車圍住了。
“怎麼回事!”
老夫人驚地趕忙揣緊了荷包,滿眼惶恐地吞嚥著口水:“光天化日下居然有劫匪!趕緊報官!”
許嬤嬤同樣嚇得不輕,面色煞白:“老夫人,我們已經被包圍了,就算是去報官,那也得突破包圍後才能報官!”
老夫人趕忙牽住了席承意的手:“必須想辦法逃出去,侯府日後還得靠意兒,這孩子不能出事。”
席靖修和大房眾人坐一輛馬車。
按理說他應該和顧時矜同坐一輛馬車,但他並不想搭理顧時矜,便主動和大房眾人坐一輛馬車。
看到劫匪個個手持大刀,張氏嚇得不輕:“我們侯府都窮成這樣了,怎麼還會有劫匪來搶劫我們?”
席睿智皺了皺眉:“我們好歹也是六品官員,這些劫匪膽子還可真大,竟敢搶劫我們!”
席靖修望著劫匪們有些發慫,聲音打了個顫:“大哥,我們得將這些劫匪都趕走,幾房的孩子們都在,這些孩子是我們侯府的期望,絕不能讓他們出事!”
席睿智看了眼蜷縮在小角落的席祁,咬著牙衝著劫匪呵斥:“你們想做什麼?你們可知自己挾持的是六品官員的馬車?”
劫匪壓根不理會他,提著大刀朝著馬車衝去,挨個掀起車簾朝著馬車裡看。
“母親,你不怕嗎?”席萱萱睜著雙大眼,滿眼詫異地望向蕭媚。
“怕什麼?”
蕭媚笑得嬌媚,眼神裡卻多了份狠勁:“這一切都在我的掌控中,我沒什麼可怕的。”
劫匪掀起了她們的馬車簾子。
蕭媚故作害怕地蜷縮著身子,同時還不忘衝著劫匪使了幾個眼色:“你們想做什麼?我們沒有錢。”
劫匪瞅了眼她:“侯府主母在哪?”
“侯府主母?”
蕭媚不假思索地伸手朝前指去:“那輛馬車裡坐著的便是侯府主母。”
劫匪立即拎著大刀朝著顧時矜所在的馬車走去。
馬車內。
阿運滿眼心疼地瞅著掉在地上的肉餅:“主人,你們先走,我留下來把這群天殺的劫匪通通殺個精光!”
顧時矜緊咬唇瓣,警惕地望向了周圍:“劫匪個個都持著大刀,阿運,你可有把握對付他們?”
“沒有。”
阿運誠實地搖著頭:“我雖沒把握將他們都打倒,但我想逃走絕不是問題,他們攔不住我。”
顧時矜的眼皮跳了跳,手心捏著小黑球:“我們見機行事,實在不行你衝出去吸引他們的注意力,我們再趁機逃走,切記不可受傷,必須要全身而退!”
阿運拿出一個機關弩,在手心中把玩著:“主人放心,他們傷不到我,若他們真敢動手,我帶一兩個走還不是問題。”
顧時矜還不忘往春夏和秋冬手中塞了包粉末:“這是迷藥,必要時刻拿來灑人護身。”
咻!
車簾也在此刻被掀起。
幾名劫匪用刀挑開了車簾,滿臉橫肉的臉頰上一抖一抖的:“你們誰是侯府主母?”
春夏和秋冬一聲不吭。
阿運將機關弩藏在身後,準備隨時出手。
“侯府主母?”
顧時矜將心事斂起,望向了面前的劫匪:“幾位大哥,你們不是來搶劫是來找侯府主母的嗎?”
劫匪哼哼唧唧著:“我們自然是來搶劫的,只是我們劫的不是財而是人,我們的目的就是侯府主母!”
“快說你們幾個到底哪個是侯府主母!交出侯府主母,其他人都可平安離去!”
“若是不交代,你們所有人都得死在這!”
其中一名劫匪將大刀抵在了馬車上,眼神中充滿著威脅。
若是上一世,顧時矜遇到這一幕定當恐慌。
經歷了生死,從鬼門關走了一趟後,哪怕面對劫匪,她也能保持冷靜。
劫匪不劫財只劫人,還指名道姓衝著她來。
可她並不認識劫匪,無冤無仇自然沒必要衝著她來,看來是有人要對付她。
思忖間,她的眸色沉了幾分:“幾位大哥,你們要找侯府主母掀錯馬車了,我們只是一群伺候老夫人的丫鬟,你瞧我頭上連個首飾都沒有,像堂堂靖安侯府的主母嗎。”
“不錯!”
秋冬壯著膽子隨聲附和著:“我們身穿得如此素淨,就是個再也尋常不過的丫鬟。”
顧時矜這趟出行帶的都是素淨的衣裳,今日只是略施粉黛,至於髮簪,在看到劫匪的那一刻,她便將身上的首飾盡數取下。
劫匪都來了,穿金戴銀太顯眼。
連帶著她身邊的丫鬟們也將首飾摘下,穿著打扮一個比一個素淨。
劫匪們面面相覷,眼神遲疑:“可是後面那輛馬車上的女人說,侯府主母就在這輛馬車上。”
後面那輛馬車是蕭媚坐的,她巴不得顧時矜出事,自然會實話實說。
顧時矜滿眼誠懇道:“幾位大哥,你們覺得剛才那女人穿衣打扮如何?”
幾名劫匪相繼出聲:“那女人穿金戴銀,衣裳華貴,看起來不是尋常人。”
“長得也不錯,挺勾人的。”
“難道……她就是侯府主母?方才是在騙我們,想將我們支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