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 趕緊走(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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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時矜將劫匪們的表情盡數映入眸底。

劫匪們時而望向她,時而望向蕭媚所在的馬車。

顧時矜極為誠懇:“幾位大哥,不愧是聰明人一點就透!也只有侯府主母才有資格穿著華貴,我們這一車的丫鬟穿得如此素淨,怎麼可能會是你們要找的人呢?”

劫匪們怒了:“有道理!我就說這一車的女人怎麼一個比一個素淨,原來只是丫鬟。”

“那女人竟敢騙我們,真以為我們好糊弄?我們現在就找她算賬,讓她知道我們的厲害!”

劫匪拎著大刀抬步就走。

“幾位大哥,請留步!”

顧時矜喚住了他們:“侯府主母格外狡猾,不管她說什麼你們都不能信。侯爺與主母關係甚好,定會替她辯駁,到時還指不定會編排什麼荒唐的話。”

秋冬還不忘出聲補充了句:“再怎麼說都是侯府主母,侯府眾人定會護著她,幾位大哥,我們只是貧窮的丫鬟,上有老下有小,你們逮住了侯府主母后可一定要放了我們啊。”

劫匪們哼哼唧唧地走了。

看到劫匪提著大刀朝著自己走來,蕭媚收起面上的笑容,下意識挑眉:“這群人不是要去抓顧時矜嗎?怎麼朝著我們走來?”

席萱萱年紀尚小,看到大刀難免恐慌,小小的身子縮在了角落:“孃親,他們臉上的表情好凶,好像要殺了我們似的,我好害怕。”

蕭媚一把摟住了她:“別怕,這些人都是孃親花錢僱來的,他們不會傷我們的,只是前來隨我們演一齣戲罷了。”

席萱萱信了,眼神瞬息亮起,連帶著身子也不哆嗦了。

劫匪來到了她們所在的馬車,示威般地晃動著手中的大刀:“你便是侯府主母顧時矜?”

“我?”

蕭媚似聽到了天大的笑話:“我可是侯府的大小姐,怎麼可能會是侯府主母?你們走錯馬車了,前面那輛馬車裡坐著的才是你們要找的人。”

劫匪嗤之以鼻,一把將她拽下了馬車:“我們的目標就是你,其他人沒事都滾蛋!”

劫匪們不再圍著其他馬車,而是盡數朝著蕭媚所在的方向靠近。

十餘名劫匪都提著大刀,這一靠近顯得有些唬人。

哪怕這些人都是蕭媚找來的,看到這一幕也忍不住吞嚥了下口水:“你們真的認錯人了,我不是侯府主母,我是侯府大小姐!”

“少說廢話!”

劫匪們悶聲一哼,並不相信她所說的:“你這個狡猾的女人,休想坑騙我們!”

蕭媚急了,跺了跺腳:“你們要找的人當真不是我,而是那輛馬車上的女人,她才是侯府主母!我雖不知她與你們說了什麼,但她一定是在騙你們的!”

席萱萱以為這是假的,乖乖地站在一旁。

“你們這是在做什麼!”

席靖修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猛地衝出馬車:“蕭姑娘與你們無冤無仇,為人善良,你們為何要衝她來?”

侯府眾人皆在此處。

劫匪在逮住蕭媚後,不再阻攔其他人的馬車,很明顯就是衝著蕭媚來的。

為首的劫匪睨著眼,將他裡裡外外都打量了一個遍:“你又是什麼人?”

席靖修瞅著劫匪手中的大刀有些發慫,卻還是鼓足勇氣挺直胸膛,提高音量掩蓋心中的慌亂:“我乃靖安侯府的侯爺,也是朝中的六品官員,你們竟敢劫持侯府,是活膩了嗎!”

“就……就是!”

席睿智坐在馬車上不敢下車,嘴卻還硬得很:“劫持朝中要員是死罪,就算你們蒙著面不想被人認出身份,我們也會動用一切關係將你們找到!”

蕭媚求助地望向席靖修:“侯爺,這夥劫匪的目的是侯府主母顧時矜,但他們現在認錯人了!”

“顧時矜?”

席靖修挑著眉頭,不假思索地伸手指了指顧時矜所在的方向:“你們要找的人在哪,趕緊放開媚兒!”

對此劫匪們不屑一顧,顯然是不相信這番說辭。

席睿智愣了愣,看看蕭媚又看看顧時矜,一時有些拿不定主意,便瞅了眼張氏。

明白她的意思,張氏又瞅向了老夫人所在的馬車:“我覺得這事得讓母親做主,反正劫匪的目標不是我們只要抓到想要抓的人,他們也不會阻攔我們,我們不必多管閒事,就在邊上看著便是。”

馬車內。

席承意按捺不住心中的急切,撒腿便想衝出馬車。

許嬤嬤手疾眼快,一把拽住了他:“刀劍無眼,這時候衝上去豈不是在找死?你可是我們靖安侯府的希望,這時候可不能出事!”

老夫人皺著眉頭:“這夥劫匪竟是衝著顧時矜來的,她背靠顧家,我們還得仰仗顧家的勢力。至於蕭媚……”

蕭媚為侯府誕下一兒半女,的確有功勞。

除此之外,蕭媚就沒有任何用處了,就連吃穿都得用侯府的,遠遠比不上顧時矜。

可要是撒腿就走,不理會蕭媚的死活,席靖修又向來疼愛此人,還不知會折騰出什麼事情。

老夫人陷入了猶豫。

“祖母。”

席承意的眼眶裡打轉著淚水,滿眼哀求著:“刀劍無眼,請你們一定要救救孃親!孃親她不能出事!”

蕭媚還在吵吵鬧鬧。

任由她和席靖修解釋,劫匪就是不信他們的話,一心認定蕭媚就是顧時矜。

“再吵吵鬧鬧,我把你們一併帶走!”劫匪不耐煩了,揮起了手中的大刀,眼神裡盡是警告。

席靖修嚇得朝著身後退了一步,他咬著牙跑到了顧時矜所在的馬車。

馬車內。

顧時矜正怡然自得地打了個哈欠,衝著車伕大大方方開口:“這沒我們的事了,管自己走吧,劫匪的目標是蕭媚,我們就別犯這個勁湊熱鬧,保命要緊。”

車伕正準備駕著馬車離開,席靖修卻一把衝到了馬車前,攔住了馬車。

他咬牙切齒著,眼神裡帶著憤恨:“劫匪的目標明明是你,現在蕭媚替你吃苦,你就沒什麼想說的?”

“有,我的確有想說的。”

顧時矜不緊不慢道:“車伕,趕緊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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