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演戲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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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伕牽著韁繩有些不知所措,不知該如何做抉擇。

不管是顧時矜還是席靖修,都不是他惹得起的。

“好狠的心!”

席靖修瞪著她:“你就忍心看到旁人替你承受你本該承受的嗎!這會被劫持的人本該是你!”

顧時矜冷笑著,美目泛冷:“既然侯爺如此心疼蕭姑娘,不如就留在這陪她一起被劫匪挾持吧,我反正不想繼續待在。

母親,我們還是趕緊離開此處才好報官,繼續在這待著,若是惹到劫匪,我們恐怕一個都走不了。”

老夫人不再猶豫,緊緊捏著鼓鼓的荷包:“既然劫匪已經摁住了蕭媚,我們就先離開去報官,等官府的人到自然能夠救人,我們繼續留在這也幫不上什麼,只會適得其反。”

老夫人這一走,負責駕馭顧時矜馬車的車伕不敢多待,火速離去。

馬車一輛接一輛離去。

席睿智途經席靖修身側時,特地出聲:“三弟,大家都走了你也別愣著,趕緊坐上馬車走吧,就你一人在這也幫不上什麼忙,還不如抓緊去報官救人。”

席靖修咬著牙牽著席萱萱坐上馬車,還不忘出聲安慰:“媚兒,你再咬咬牙堅持一下,我這就去報官找官府的人救你!”

蕭媚看傻了眼。

侯府眾人就這樣接連從她面前離開。

就算侯府當真去報官,等官府的人到,她的屍體都已經涼了。

“你們這群成事不足敗事有餘的蠢貨!”

蕭媚咬著牙:“收了這麼多銀兩,卻連一點小事也辦不好!白給你們三百兩定金了!”

方才侯府眾人都在,她不能直說,現在人都已經走遠了,她也顧不得太多,想什麼就說什麼。

劫匪們愣了愣:“我們行事隱蔽,從未提及過三百兩的事,你是怎麼知道我們收了三百兩?”

蕭媚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因為給你們銀兩的人就是我!我怎麼可能不知道!”

劫匪們難以置信:“你不就是侯府主母嗎?休想在這胡攪蠻纏哄騙我們!”

“你已經騙了我們一次,還想騙我們第二次,門都沒有!”

“兄弟們我們趕緊上,將她身上的衣服都扒光,待會官兵可就來了,得趁早將事情做完,做完才能再拿三百兩。”

劫匪們立即朝著她伸出了手。

蕭媚嚇得扭頭就跑,可她早已被劫匪包圍住了,根本無處可逃,只得咬著牙:“我給你們四百兩,你放了我!”

為首的劫匪伸出了五根手指:“四百兩不夠,得五百兩。”

一聽五百兩,蕭媚險些沒昏過去。

這件事壓根就沒辦成,還得平白無故搭進去八百兩,她這心裡別提有多委屈。

“不肯?”

劫匪威脅道:“你要是不肯給錢,我們可就動手了,到時候你名聲不保別怪我們,我們哥幾個已經很久沒開葷了,瞅你這細皮嫩肉的可經不起折騰。”

按照計劃。

劫匪綁了顧時矜後,便會將她身上的衣服扒個精光,到時顧時矜將會身敗名裂。

可誰想,這群愚蠢的劫匪綁錯人了。

“我給!”

蕭媚咬著牙,心痛地從頭上取出了兩支金簪,又將一對純金的耳環取下:“這下能放我走了吧?”

劫匪掂了掂首飾,笑逐顏開:“這筆買賣可真划算,露個臉就能輕輕鬆鬆撈八百兩,若是多來幾樁這樣的肥差,哥幾個發財是遲早的事!”

蕭媚痛徹心扉,眼睜睜看著首飾被奪,卻只能收回視線。

她下意識往侯府眾人離開的方向望去。

馬車已走遠。

此處荒郊野外,前方倒是有個歇腳的茶館,可她得走上一個時辰才能到茶館……

侯府眾人的馬車正疾馳著。

馬車裡的席靖修沉著張臉:“今日我算是看透了!顧時矜就是個心腸狠辣的女人,劫匪要挾持的人明明是她,卻意外挾持錯了蕭媚,她竟忍心看到他人替她送死!”

“三弟,我倒是覺得你也不必太過責備顧時矜。”

張氏開口了:“顧時矜背靠顧家,可蕭媚什麼都沒有,充其量只是母親的遠房親戚,這兩人之間孰重孰輕,母親還是分得清的。

那樣的場景,我們也只能舍其一人,我們也沒有拋棄蕭媚,現在不還正在去報官的路上嘛。”

席睿智有些狐疑地望了眼他:“三弟,我怎麼不知道你和蕭姑娘的關係竟如此好,你都已經唸了一路了。”

席靖修扁了扁嘴解釋著:“我只是覺得顧時矜的所作所為實在是太過分,身為侯府主母應當顧及大全,可她卻為了一己之私將無辜的蕭媚拉出來擋刀。”

席萱萱卻在此刻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葡萄般明亮的雙目帶著幾分童真:“方才母親告訴我,那些人是來演戲的。”

席靖修的心一疙瘩,神經兮兮地衝著她使了個眼色,將耳朵湊到她跟前:“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明白他的用意,席萱萱小聲解釋著,將蕭媚的原話一五一十道出。

張氏嗑著瓜子:“演戲?那群人凶神惡煞,個個手持大刀,簡直就是奪命閻王,哪裡是來演戲的。”

席睿智並未深想:“糊弄小孩罷了,畢竟那麼多大刀在,就連我們都害怕更別說是一介孩童。”

席靖修在聽完席萱萱的話後,面色一陣青一陣白,千言萬語堵在嗓子眼,終是閉上了嘴,一聲不吭。

侯府為了防止劫匪追上,分頭回府。

另一輛馬車上。

春夏齜著牙,掩不住面上的笑容:“方才蕭媚的面色還可真精彩,還可真搞笑。”

“夫人,今日這事是誰想對付你?”秋冬將目光轉向顧時矜,眼神裡帶著詢問。

顧時矜冷笑著:“是誰想對付的不重要,重要的是侯府上下一心,只有我始終是外人,而我遭遇的這一切,侯府必須血債血還。”

今日這事不像老夫人的手筆。

大房心事沒那麼重,都是被牽著鼻子走,二房向來不問世事,更不可能出手。

剩下最有可能動手的只有蕭媚和席靖修,這兩人不管誰動手對她而言都是一樣的。

哐當!

馬車忽而一震,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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