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可有多的炭(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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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媚捏緊拳頭,面上卻揚起了道無比燦爛的笑:“侯爺,我打算晚些時候再將掌權還給她,老夫人決定認我為乾女兒,既然都認親了,總歸得操辦宴席。

我便想利用手中的掌權好好操辦,這也是顧時矜的意思,她並不打算插手此事,也沒打算掏錢。”

一番話瞬間將席靖修即將說的話堵在了嗓子眼。

將掌權歸還給顧時矜,無非是想讓她多掏點銀兩,倘若這女人不肯掏錢,也就沒必要將掌權歸還,讓顧時矜掏錢的事還是讓母親管吧。

“罷了。”

席靖修有些頭疼地躺在了床榻上:“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我已經累壞了,不想再管這些事,你看著辦吧。”

*

兩輛馬車正在京城中行駛著。

顧時矜掀起車簾,望向了熟悉的街道:“太傅在這把我們放下吧,人多眼雜,若讓人瞧見我是從你的馬車裡走下的,難免會惹人非議。”

裴晏衝著霍刀使了個眼色。

霍刀便讓車伕停下馬車。

兩輛馬車同時停下,幾人陸續離開馬車。

商晨軒迫不及待來到裴晏面前,一副興致勃勃的模樣,宛若得知了什麼不得了:“猜猜方才我打探到什麼了?”

“打探到什麼了?”裴晏悠悠然望向他。

商晨軒的面色立即有了轉變,洩氣地倚靠在一旁:“什麼也沒打探到。”

裴晏嗤之以鼻。

這樣的結局也在他的意料當中。

這是真能查出什麼,他早就已經查到了,更別說試探。

商晨軒滔滔不絕著:“興許當真只是巧合,他們並不知那艘船的主人是大皇子,話語間並無破綻。你和顧時矜同坐一輛馬車,可有試探出什麼?”

面對詢問,裴晏眯了眯眸子:“你幫我查個人,去查查顧時矜的師傅,看看此人有何來歷。”

顧時矜荒廢醫術許久,卻還能看出他的脈象有問題,可見她的醫術已經高於尋常人。

那她的師傅定然更厲害。

沒準有辦法解他身上的毒。

“師傅?”

商晨軒瞬間頓悟,聲線沉了幾分:“你查他師傅是想知道能否替你解毒?”

裴晏看了眼他:“軒轅易這麼快就將此事告訴你了?”

“那可不,我們可是過命的交情,這種天大的事自然得在第一時間告訴我……”

街道上。

幾道身影正踏步而行。

此處距離靖安侯府並不遠,走一段路便能抵達府邸。

秋冬將馬車上商晨軒所說的話盡數道出:“夫人,此人看似大大咧咧,實則心思細膩,話語間盡是試探。”

顧時矜聊表讚許:“你們答得很好,滴水不漏,我也是這麼應付裴晏的。只是他和裴晏是什麼關係?”

“是摯友。”

春夏啃著果子補充著:“商晨軒說他們從小相識,只不過他們二人選擇的方向截然不同,一位選擇從商,另一位選擇入朝為官。”

商人對這些事敏感也在情理中。

顧時矜低聲開口:“裴晏身邊的人沒一個是簡單的,一個比一個精明,與他們交談時務必要小心謹慎,不可露出破綻。”

春夏心思淺,難免不會被牽著走,還是小心謹慎為好。

她們抵達侯府時,下人們正將停在侯府的馬車牽進府邸。

春夏探了探頭:“看來人都已經回來了,蕭媚被劫持這會兒恐怕沒命回來了。”

她們因馬車出故障,較晚才回來。這個點哪怕是蕭媚,也該有訊息了。

“去問問。”

語落,顧時矜大踏步邁向了守在門口的小廝:“可有蕭媚的下落。”

小廝伸手朝著府邸內指了指:“老夫人前腳剛回到府邸,蕭姑娘後腳便回來了。”

“回來了?”

顧時矜挑眉:“她被十餘名手持大刀的劫匪挾持後,還能夠平安歸來?”

小廝忙將蕭媚的原話轉達。

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顧時矜並未多說,而是抬步朝著前方踏去。

“命真大。”

春夏毫不掩飾心中所想,哼哼唧唧著:“這都能讓她遇上好心又會武功的江湖人士,竟讓她毫髮無損平安歸來。”

秋冬搖了搖頭:“那塊地方荒郊野外淒涼得很,我們行走一路連個人影都沒瞅見,要不是正好撞上裴太傅,這會哪能到侯府。

若說是巧合,也未免太巧了。夫人,劫匪本就是衝你來的,卻意外綁了蕭媚,又將她平安放回,怎麼看都不對勁。”

這也是顧時矜的想法。

她動了動唇:“我在外並未樹敵,只有可能是侯府有人想對我動手,我們走時劫匪已經將蕭媚圍住。

劫匪想動手早就動手了,她根本撐不到有人救援,這其中疑點重重,興許她認得劫匪,又或是侯府其他人對接劫匪。

總之這筆賬一併算在侯府頭上,不管誰動手,對我來說都一樣。”

“快瞧。”

春夏伸手指了指梅院門口:“那有道身影正在徘徊,瞅著像二房姑娘。”

在門口等候的正是席知妍。

瞧見顧時矜出現,她揚起了道燦笑:“嬸嬸,您回來了。”

看著這張略顯稚嫩尚未長開的臉,顧時矜有些吃驚:“你在等我?”

她乖巧地點著頭:“我們回來時並未瞧見嬸嬸,母親有些不放心便讓我來瞧瞧,她還說若是天黑您還沒回來,就去報官,找官府的人幫忙找。”

這番話格外的暖人。

顧時矜面色多了份暖意:“二房有心了,回去後告訴你娘,就說這份心意我謝過了。”

她忽而消失沒跟上侯府眾人的馬車,除了二房恐怕其他人壓根沒有察覺。

二房能有這份心,也不枉她有意幫襯。

席知妍乖巧地點著頭:“既然嬸嬸平安歸來,我也就放心了,我現在就回去將訊息傳給孃親,省得她擔心。”

席知妍並未多留,簡單問過後便踏步離開。

“沒想到二房是最有心的。”秋冬略為感慨:“難怪夫人有意幫襯,放眼整個侯府,也只有二房知恩圖報值得幫襯。”

顧時矜前腳剛踏進屋子,板凳都還沒坐熱,老夫人身邊的許嬤嬤便來了。

“夫人,老夫人讓老奴問問您這可有多的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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