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連夜想出的計策(1 / 1)
席涵柔麻溜地從馬車上離開,得意地望了眼後方:“蕭媚被一群劫匪挾持,也不知道現在的情況如何。”
“估計情況不太妙。”
張氏不假思索將心中所想道出:“蕭姑娘雖已生下孩子,體態樣貌猶如待出閣的女子依舊美貌如花,那群劫匪又都是大漢,不用想都知道蕭媚落到他們手中會有什麼樣的下場。”
兩人的對話傳入耳,席靖修面色陰沉,出聲呵斥:“別在這胡說八道,蕭媚一定會平安無事,我要親自帶人回去找找!”
席萱萱的那一番話讓他安心不少。
可蕭媚到現在都沒有回府,難保不會出什麼意外。
為了安全起見,他還是決定親自去看看情況。
“胡鬧!”
老夫人想也沒想便打斷了他這個想法:“我們已經報官了,這種事就讓官府的人去即可,你可是侯爺,若是栽在那些賊匪手中,你讓我們其他人該怎麼辦?”
席睿智也在一旁點頭:“母親說得有理,倘若連官府的人都幫不上忙,更別說是我們。三弟你過去也只有給那些劫匪打打牙祭的份。”
席涵柔也不忘煽風點火:“我覺得大嫂言之有理,蕭媚長得還行,落到一堆大男人手中,還能夠活著已經很不錯了。”
她巴不得蕭媚再也別回來。
如此一來,侯府也只有她這一位小姐,那女人根本就不配成為侯府名正言順的小姐。
一旦蕭媚成為侯府大小姐,她豈不是還得換喚那女人一聲姐姐?
想到這席涵柔就覺得不爽。
席靖修遲疑片刻,站在原地不再出聲,眼睛卻一個勁地朝著後方望。
“行了。”
老夫人瞥了眼他:“外頭風大,冷得很,我看你也別在這站著了,趕緊回屋裡去吧,屋中比較暖和,再怎麼說你也是侯爺,總不能染了風寒。”
席靖修在心中再三斟酌後,踏進了侯府。
罷了。
既然萱萱都那樣說了,想來蕭媚是安全的,他還是回屋子裡等吧。
噠噠——
一輛馬車也在此刻停在了侯府前。
眾人下意識朝著馬車望去。
蕭媚苦唧唧地掀起了車簾,從馬車上跳下。
想到今日所遭遇的一切,她整個人都不好了。
先是平白無故花費了八百兩,後又走了整整一個時辰,這才來到茶館買了一輛馬車,這對她而言簡直是無妄之災。
“媚兒!”
席靖修喜了,雙目瞬息亮起,朝著她所在的方向迅速趕來:“我就知道你定能平安歸來。”
蕭媚扁了扁嘴,眼眶泛紅,心中一陣委屈:“總算是平安回到侯府見到侯爺,媚兒這心裡實在是委屈!”
“蕭媚!”
席涵柔眉頭一皺,臉頰上的五官緊緊擰在了一起:“你毫髮無損地回來了?”
蕭媚身上所佩戴的首飾都消失不見了,看上去端正整齊,和她想象中的樣子截然不同。
張氏同樣吃驚:“蕭姑娘,我們前腳剛回侯府,你後腳就回來了,這速度還挺快啊。”
蕭媚有些牙癢癢。
她是特地這麼早回來的。
畢竟那一大幫劫匪在眾目睽睽之下挾持她,要是不早點回來,指不定這些人會在後面嚼舌根,早點回來也能夠堵上這些人的嘴。
“此事說來話長。”
蕭媚擠出一抹難看的笑:“總之這趟有驚無險。”
席涵柔迫不及待跳出來,視線將她從頭到腳都掃了一遍:“有驚無險?那些劫匪可都是正兒八經的男人,會如此輕易將你放回?不會對你做點什麼?”
“席小姐,你這話說得可就過分了!”
蕭媚有些生氣:“我是清白的!那群劫匪連我一根手指頭都沒動,但把我身上的財物都搶走了!
說來我這運氣也算好,路過了一幫會武功的江湖人,他們見義勇為救了我,還將我平安送到茶館,我這才能如此快地趕上大家的步伐,回到靖安侯府。”
席涵柔的嘴角抽了抽,心情格外地不爽。
張氏露出了慶幸的表情:“如此一來皆大歡喜,也難怪蕭姑娘能夠這麼快追上我們,原來是有貴人相助。”
老夫人悠悠然將視線轉向眾人:“行了,既然平安無事,那就趕緊散了,奔波的一日,我這身子早就累壞了,得好好休息。”
許嬤嬤攙著她離去。
其餘人也便陸續散開。
席涵柔柔柔弱弱地看向席靖修,委屈巴巴的模樣惹人心疼:“侯爺,我們也回去吧,兩個孩子定然受到了驚嚇。”
席靖修掃了眼周圍,硬是將疑慮嚥下,迅速離去。
直至回到了蕭媚居住的院子,他方才沉不住氣:“到底怎麼回事?”
蕭媚並未深想:“事情就是我們看到的那樣,劫匪本想挾持顧時矜,卻被顧時矜的三言兩語耍得團團轉,硬是將我綁走。”
席靖修的視線裡帶著絲審問:“我不是這意思,我想說的是萱萱說那些人都是你花銀兩僱來演戲的,這句話又是什麼意思?”
“原來侯爺都已經知道了。”
蕭媚不再裝,簡單地將事情的來龍去脈道出:“那些人是我安排的,就為了能夠教訓顧時矜,只要能夠手握把柄,何愁她不會向我們低頭?”
這也是老夫人的意思。
她不過是按照老夫人的意願行動罷了。
在法喜寺沒能夠得逞,讓顧時矜逃過一劫,她便連夜想出新的計策對付顧時矜。
誰知道那群劫匪愚昧至極,竟認錯了人,將她當作顧時矜帶走!
席靖修沉默了。
這也是大家的意思,只是沒想到,計策接二連三都沒能成功。
他看向了蕭媚:“日後有計劃提早通知我一聲,以免我替你擔心。若非萱萱主動告知我真相,我一定會寢食難安。”
蕭媚甜甜一笑,讓他放寬心:“侯爺放心,日後有計劃一定告知你,我也是忽而心血來潮,這才有所行動。”
席靖修收回視線,提了一嘴:“這幾日侯府掌權都在你手中,顧時矜似乎並不在意,壓根也沒提前掌權要回的事,但這個掌權終歸得還給她。”
只有掌權在她手裡,才能名正言順的從她手中撈好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