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怒罵朱師爺(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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縣令現在還要秉公處理,真是不應該。

現在,是藉機靠攏白家最好的時機,可惜縣令還是太嫩了,不如朱師爺老成。

徐氏眼見朱師爺這個老不死的拉偏架,一時之間恨的咬牙切齒。

她一個婦道人家,怕也只會怕官,而這師爺,不過就是一編制外的幕僚。

竟然敢打壓自家兒子,難道他不怕自家兒子高中後收拾他麼?

“大人!我兒所說的句句屬實!你切莫聽信那根朽木所說的話!”

“肅靜!”

“大人,你別打斷我,這賊殺賊砍的老砍頭,年紀那麼大了,鬍子都長狗身上了!不分青紅皂白就冤枉我兒!”

“肅靜!”

“大人,你別喊肅靜,我雖然第一次上公堂,但是也不能忍了,你讓我把話說完,這個師爺,尖嘴猴腮,青雞面,一看就不是好人,大人,你要提防這個老砍頭的啊!”

徐氏這個刁婆子,哪管公堂的規矩,一時間就指著朱師爺罵罵咧咧起來。

朱師爺被人罵做賊殺砍頭,當即鼻子都被氣歪了。

這山野婦人好生可惡,嘴巴比夜香桶還臭!

罵人竟如此歹毒!

啪!

“本官讓你肅靜!”縣官面皮繃緊,一啪驚堂木道:“這裡是公堂,不是你們村裡的祠堂,若不是念及你是第一回上公堂,本官就要動刑掌你的嘴了!”

此話一出,徐氏當即閉嘴,不敢在怒罵。

而朱師爺呢,臉都氣青了,一時之間對徐氏母子更是痛恨至極。

方浩也就算了,這小子有白家撐腰,但是這鄧佩又是哪路神仙?

不懂規矩就罷了,還讓這刁婆子在大庭廣眾之下怒罵他。

他堂堂一個師爺,麵皮往哪裡擱?

也不看看,整個公堂上,人人面皮緊繃,強忍偷笑。

但是衙門外就不同了,那些百姓笑的可歡樂了,還在竊竊私語。

“大人!徐氏怒罵我,此事不能善了,此案審完,我要狀告徐氏!”

朱師爺起身,對著縣官作揖道。

一時之間,縣官頭都大了,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今晚他別想睡覺了。

“罷了,徐氏怒罵朱師爺一事,稍後再審,言歸正傳,先審方浩狀告鄧佩一案。”

方浩麵皮緊繃,強忍笑意,清咳幾聲道:“大人,你對詩詞應該有所涉獵吧?”

縣官望著方浩,一時之間,又看了看朱師爺,差點笑出聲來,不過還是忍住了:“本官略動,本官家中尚有一些藏書。”

“恩,那麼大人就姑且聽一聽,我所出的考題吧。”

縣令點了點頭,強壓笑意,不去看朱師爺。

“金風玉露一相逢,便勝卻、人間無數。”

方浩話語落下,縣官當即接上道:“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

“此詩詞出自準南歌調,是一位才子所著……”

縣官頓了頓道:“方四少不愧是雲海兄的子嗣,滿腹經綸,才華橫溢,小小年紀,竟然就知曉此詩詞。”

縣官此言一出,鄧佩頓時大驚,一時之間汗流浹背。

他……他……他竟然是……大文士方雲海的子嗣……這……是騙人的……吧……

“大人,我就知曉,以你的文濤才智,必定熟識這首詩詞。”

方浩望著發呆的鄧佩冷笑一聲道:“鄧佩,現在大人已經認出此詩,你還要說我作弊嗎?”

鄧佩沒有聽到方浩的話語,只是瑟瑟發抖起來。

此刻,他真是追悔莫及!

早知道方浩是文士之子,他就不應該傻乎乎的去比試。

虧他還自視高人一等,現在真是自打臉了,方浩無是論出生背景,還是學識儲備,樣樣都在他之上。

他真是豬油蒙了心啊!現在縣官作證!他可是要欠下400兩的高額債務吶!

他哪有錢償還?

就在鄧佩目光空洞,發呆之際,方浩就將剩下的詩詞都念了出來,

在縣令的驗證下,很快三題都被確定為正統詩詞。

只是鄧佩孤陋寡聞,這才以為這些詩詞是編造的。

隨著事情水落石出,衙門外的百姓們,都厭惡的望向徐氏母子。

尤其是徐氏,先前還各種詆譭方浩,現在真相大白了,眾人只覺得他們的善意被徐氏給利用了

“呵呵,真相大白了。”

“想不到這個可恨婦人,竟然裝可憐博取我們的同情。”

“哎,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以後再也不敢亂相信人了。”

“說的是,我們這次完全是被利用了,虧我剛才還罵方氏兄弟來著。”

“兄弟,你別太自責了,我們以後多去關顧他們的生意,就當贖罪好了。”

百姓的議論傳來,徐氏算是徹底的崩潰了,她的人格已經破產了。

這些百姓被騙過後,再也不會相信她。

而且現在最要命的是……

她所看不起的市井小子,竟然會是名門之後……

誰能想得到,一個名門之後,竟然吃飽了撐著,跑去經商!

這個世道,實在是太可怕了……

有書不念,跑去西街做生意……

高堂之下,朱師爺望著鄧佩冷笑,原來是個愣頭青,在得罪人之前,也不去東街打聽一下。

這個小煞星,是好相與的?他的嫡母,知州李叔同之女,嘴巴都被打腫了。

就你個無權無勢的愣頭青,還敢招惹他?

啪!

縣令一啪驚堂木,看向雙眼無神的鄧佩道:“鄧佩,你現在還有什麼話好說?”

撲通!

鄧佩當即朝著縣令磕頭道:“大人!大人!我是被陷害的!這方浩故意設套害我!我和他比試之前,根本就不知道他出生名士人家!”

此話一出,方傑、包子王、布匹錢當即不屑的看向鄧佩。

這等小人,自作孽還要誣賴方浩陷害他。

真是可恨至極,當初要不是他們母子兩想詐人錢財,會有這麼一樁事麼?

方浩雙手合十,朝著縣官拜了拜道:“大人,此案已經水落石出,不管怎麼說,我都是按照規則去比試的,兩位鄰居可以作證。”

“恩。”

縣令點了點頭,摸了摸短鬚道:“鄧佩,你與人比試文采,輸了就要願賭服輸,那麼本官就判你賠償方浩400兩白銀好了。”

“大人!冤枉啊!”鄧佩當堂哭泣起來,他哪裡有錢去償還400兩的債務啊!

方浩朝著鄧佩望去,低語道:“一會,我就給你辦理好奴籍。”

“你……!”鄧佩氣的頭腦發昏,險些暈倒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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