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貴重的能買他們一條命(1 / 1)

加入書籤

冷柔抿嘴,她選擇不繼續和夙淮爭辯誰是誰非。

冷柔說,“夙淮,今日的襲擊,你可知道?”

夙淮那頭突然沒了動靜,“砰”夙淮站起身子,他一把推開放在中間的屏風,“阿柔懷疑我什麼?不如直接說出來,我瞧瞧能不能給你解答一番。”

冷柔被嚇的一激靈,夙淮斜靠在屏風上,霸道又不講理。

冷柔意識到自己剛才的話就這麼直接說出口了。

她壓根沒有動腦子……

可是瞧著夙淮的模樣,她現在就算是另外找一個理由,夙淮怕是也不會相信的呦。

冷柔嚥了一下口水說,“什麼?”

這個時候,裝傻是最明智的選擇了。

若是叫夙淮知道,她還是懷疑他,他們兩個人又得大吵一架。

鬧脾氣她不喜歡,但是夙淮喜歡。

夙淮擺手,“明日我同你一起去上朝,你的身子,身邊沒人護著,終歸是不行的。”

冷柔知道自己繼續反抗夙淮的話,他們兩個人之間的矛盾只會愈來愈嚴重。

冷柔乖巧的順應了他。

天未亮,冷柔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

夙淮俯下身來,替她換上衣服。

冷柔像個木偶娃娃似的坐在床邊任由他擺佈。

直到冷柔被抱到了梳妝椅上,她的意識才漸漸回籠。

冷柔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便被眼前的景象給嚇到了。

夙淮捏著她的木梳子,一下一下的替她梳著頭髮。

烏黑的髮絲宛如瀑布。

冷柔盯著銅鏡裡面倒影出來的自己,真的實在是太像夫妻了……

她撇撇嘴,“你怎麼這麼熟練?除了我之外,你金屋藏嬌練出來的不成?”

夙淮這才注意到冷柔已經醒了。

他放下梳子,“倒不是,只是皇上下達聖旨的時候,我就想著,什麼時候可以給阿柔梳一次妝,所以去跟城裡的老鴇學過一二,就是可惜了,你這梳妝檯上,壓根沒有什麼梳妝的粉脂,只有數不盡的價值不菲的……首飾和頭飾。”

冷柔傻傻的笑了一下,“我不會梳妝,所以但凡遇到了大的活動都是府中的丫鬟過來替我打扮的,這首飾有你送的,也有阿爹和幾位兄長送的,就全部都放在了梳妝檯上。”

夙淮唉聲嘆氣,替她挽發,“別家的姑娘出現在重要的宴請上,便都是盛裝打扮,塗口脂,擦粉燻,你倒好,隨意戴在頭上的一件首飾就貴重的能買他們一條命。”

冷柔抬手摸了摸頭髮,夙淮梳的頭髮有點老氣?

“這髮髻我怎瞧著四房和三房也梳過?”

夙淮笑著問她“好看嗎?”

冷柔點頭,“是好看的。”

走出將軍府大門,冷煜已經身披毛坎兒等候多時。

“阿柔這頭髮……”

果然阿爹也瞧見了自己這新頭髮。

冷柔興高采烈的上前去,“阿爹,這是夙淮給我梳的,好看嗎?小時候夙淮倒是也給我梳過辮子,但是我感覺這個跟以前的辮子不一樣。”

冷煜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髮,“好看,阿柔真漂亮。不過那小子大清早就來了你的院子?”

她能怎麼說?

說夙淮其實昨兒個叫她送回來之後就沒有回去?

冷柔說,“阿爹,我也是覺得好看的!”

冷煜瞧著冷柔,“阿柔,阿爹不是多管閒事噢,只是阿爹有話想跟你提前交代一下,你別跟夙淮走的太近,阿爹知道你從小就是被夙淮給帶大的,但是你對夙淮沒有防備之心,不代表夙淮對你沒有別的心思!他一個老太監還想當我們將軍府的駙馬爺,萬萬不能叫他成功!”

冷煜說話的時候還是把冷柔給攬到了一邊的,皇帝下的聖旨,叫阿爹頭痛了嘛?

冷柔眨了眨眼。

正巧夙淮不慌不滿的從後面跟了上來。

冷煜連忙將冷柔給推到了馬車上面。

冷煜身子擋在冷柔馬車前面,“做甚?”

夙淮說,“我陪阿柔一起去。”

冷煜掐著腰,虎背熊腰的身段往冷柔和夙淮中間這麼一橫,就跟一堵牆似的。

冷柔抓住冷煜的衣服,“阿爹……”

大清早天都沒亮,阿爹難不成還想和夙淮切磋切磋?

冷柔說,“阿爹,就讓夙淮陪著我吧,今日夙淮也是要上朝的。”

對於昨天晚上的襲擊,她和夙淮要在朝堂上給皇帝訴說一二。

冷煜挑眉,“叫他另外做一輛馬車,皇上不知道怎麼想的,竟然叫你們兩個人有了婚約。”

冷柔瞧了一眼夙淮,又盯著冷煜,“可是阿爹……夙淮除了是個太監之外,別的都很好啊不是嗎?”

冷煜:“你……”

夙淮是個假太監,這件事她早就知道了。

但是冷煜不知道,其他人不知道。

滿朝文武都不知道。

就光是這樣的條件下,夙淮這種條件也是萬眾挑一的夫婿人選。

直接省去將來她和未來公公婆婆的矛盾,也可以和夙淮過二人世界。

等等……

冷柔一臉麻木的拍了一下自己的腦袋,怎麼就直接想到了這個地方?

她和夙淮走到哪一步,她還不知道呢!

腦袋裡冒出來的這個想法應該趕出去!

夙淮抱著胳膊,笑容滿面,“冷大將軍,將來阿柔也是我的夫人,不管如何,阿柔都只會是我的夫人。夙淮這句話的含義冷煜不懂,冷柔懂。

冷柔羞得直接鑽進了馬車內,“廢什麼話,快快進來。”

滿堂文武百官瞧見冷柔,都只是跪在臺階下面竊竊私語著。

冷煜護著冷柔,眼神惡狠狠的瞪了一遍那些對冷柔有意見的人。

冷柔則是習以為常了,“阿爹,你眼睛怎麼了?”

她希望了冷煜可以不要再繼續瞪人了。

本來就有的人沒注意到他們,現在加上冷煜的眼神,別人想不注意到都是難得。

夙淮脫下自己的披風搭在她的肩頭,“清晨涼。”

“冷柔什麼時候同夙淮行了禮?今日早朝,梳成這副模樣也不嫌害臊!”

冷柔尋著聲音看去,“我頭髮怎麼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