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髮髻是出了閣女子才梳的,夙大人沒同你說麼(1 / 1)
被冷柔這麼一問,那人立馬閉上了嘴。
冷柔邁開步子剛打算過去,卻被夙淮給抓了回來。
“你急什麼,叫我去問問他得。”冷柔不明所以的盯著夙淮。
夙淮說,“你莫要胡鬧,馬上要上早朝了。”
冷柔悻悻的閉上了嘴,不讓過去就不讓過去。
皇帝身邊的公公宣佈進殿他們才可以進去。
皇帝目光定格在冷柔身上,“哎?小……懷化,身子可是恢復了?上次見你你還只能靠著輪椅度日。”
冷柔說,“臣謝過皇上關心,身子恢復得差不多了,皇上只管放心,只是有一事,近來皇城中不太太平,臣這身子好了,心裡卻是為了南國的百姓們擔憂的睡不著覺啊。”
直接藉著皇帝的話頭順勢說下去,不給其他人任何機會。
皇帝說,“何事?竟叫你還關心起南國的百姓了。”
冷柔說,“昨夜城門被大漠的人襲擊,城牆之上計程車兵無一倖免,好在我阿爹帶著人及時趕到,保護了城裡德百姓,而我同龍鱗衛憑著一己之力消滅了前來襲擊的人,為首的頭目便是大漠皇太子的前任皇太子妃的弟弟,也就是掌管掌管大漠士兵的統領,我和夙淮懷疑,大漠接下來會有一個大動作,此舉是在跟我們南國宣戰。”
其實冷柔早就想找機會把阿斯干推出來介紹給皇帝,但是現在這個節骨眼,怕是不能開這個口了……
還是叫阿斯干在將軍府多多隱藏一陣子吧。
皇帝的食指很有節奏的敲打著龍椅,這一下一下的,好像敲打的不是輪椅,而是下面這麼多文武百官的心頭。
“鎮守京城圍牆的武將是何人?”
皇帝身邊的公公作揖,欠著身子上前一步來,“回皇上,鎮守京城城牆的是忠武將軍,但奴才瞧著,今日忠武將軍沒來。”
冷柔再次作揖說話,“皇上,昨夜事發突然,忠武將軍也未出現在城牆附近,及時發出反擊。”
夙淮上前一步,“昨夜襲擊京城的人已經被龍鱗衛暫時扣壓下來,吊著一口氣,還望皇上准許將他移交給刑部。”
皇帝擺了擺手,“準,今日下了早朝之後,朕派人去忠武將軍的府邸瞧瞧,另下定論,不過,懷化,你這麼著急就下床活動,怕是不行,朕那國庫裡面的寶貝賞給你一兩件,你補補身體。”
冷柔說,“另,臣還有一事想求皇上做主。”
皇帝點頭,“說。”
冷柔說,“我兄長冷洌已經清醒過來,但是希望皇上,可以看在我兄長樓蘭一行有功的份上,賜一道婚旨。”
冷煜的眼神瞧向她,壓低聲音詢問,“阿柔這是何意!?快回來!老三的婚事一時半會可定不了。”
冷柔垂眸,自己這叫先下手為強,三哥哥的婚事掌握在冷家自己手裡,量張家的人怎麼用法子都無濟於事。
四下竊竊私語起來。
“聽聞冷洌回來之後染上一種怪病,需要喝血才能活下去,而且還必須是未出閣的閨女的血,保不齊冷柔這就是為了冷洌在這兒找血筒子呢。”
“可是,我反而希望他們能夠叫皇上選擇,身份地位,我們家倒是也不差,可以配得上冷家,犧牲一個女兒,去換了一個和冷家聯姻的機會,你不想要我可要!”
“噓,仔細聽聽冷柔的要求。”
冷柔抬眸,“即日起,三日內,去我家提親的姑娘皆可考慮,三哥哥性子粗礦,對情愛之事一橋不懂,臣便想,叫我三哥哥自己去選擇。”
當然,這也是她在為張溪簪爭取的機會。
皇帝沉思片刻,“雲麾如今也有二五,的確該尋個賢惠的妻子,今後他在戰場上帶兵,總歸有人可以幫襯著冷家。”
除了攀附上冷家這一個好訊息之外,其他人想來也意識到了一個問題。
冷家最後選擇了誰,那邊是強強聯手。
叫其他人更沒有什麼機會可以往上爬。
皇帝打量著冷柔然後又把目光放在了夙淮身上。
“你們二人成禮了?怎不見送宮裡來一杯喜酒給朕?朕也想沾沾你們兩個人的喜氣兒。”
冷柔一頭霧水,皇帝大庭廣眾之下說她和夙淮的事,怎麼羞得她好想找個地縫立馬鑽進去……
夙淮作揖,“臣……還未行禮,若是成禮,定然會送上一份厚禮多謝皇上替我們二人牽線。”
冷煜坐不住了,他也上前來,“我呸!你還跟我家阿柔成禮,成你個頭的!我家阿柔嫁給誰都不會嫁給你,做你的春秋大夢去吧。”
冷煜對夙淮說話先前是挺客套的,現在,感覺好像巴不得讓夙淮下不來套臺似的。
冷柔說,“為何他們今日都這麼說?”
皇帝說,“噢……還沒禮成,有冷煜這個難纏的老丈人,確實要花費一些時間。”
皇帝這話剛落,滿朝文武百官瞬間哈哈大笑起來。
回到將軍府,冷柔屁顛屁顛的跑去了冷洌的院子。
剛進院子她就撞見了要出來的張溪簪。
張溪簪打量了一番,壓低聲音詢問冷柔,這偷偷摸摸的樣子,似乎生怕旁人聽見。
“你這頭髮誰給你梳的?”
冷柔抬手摸了摸戴在頭上的簪花,“我這頭髮不好看嗎?怎麼今日出去轉了一圈都關注我的頭髮。”
張溪簪搖搖頭,“你突然換了個髮髻,叫人一眼就能瞧得見變化,但是……”
張溪簪話沒說完,屋子裡傳來冷洌的聲音。
“是小妹來了麼?”
冷柔穿過張溪簪的身邊近了屋。
四房也在,瞧了一眼冷柔,打趣的說道,“呦,嫡姑娘這髮髻今日怎麼跟往日不太尋常?”
冷柔噎了一下,還真是……
她覺得應該是突然換了髮髻,和往日的風格不一樣,所以叫誰都覺得奇怪,不然明個還是換回原先的那個吧。
冷洌說,“夙淮給你梳的?”
冷柔點了點頭,在椅子上坐下。
四房笑出聲,“夙大人也真是……這髮髻是出閣了的女子梳的,他沒同你說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