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5章 太子殿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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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不久前薊京淪陷的訊息在整個龍昌傳遍後,天下震盪,原先平靜之下暗流湧動的帝國城池村鎮亦混作了一團。

可帝國動亂的訊息似乎並未對帝國一處排不上什麼名頭的雙陽城造成什麼影響。

只因掌管劍州軍政大權的兩人州牧與州尉知曉被貶謫的帝國將軍葉文翦所處之地正是雙陽。

當然,僅靠著知道這一點並沒有實質影響,真正原因是劍州的州尉親自派遣了劍州半個營的人馬駐紮在雙陽。

其所為的目的自然是保護雙陽城的葉文翦。

說起這個劍州州尉,不得不說他與葉文翦的關係,興許是李徹這個剛為帝國殉難的聖皇擔憂曾為帝國立下汗馬之勞後被他卸磨殺驢逼得乞骸骨的帝國將軍葉文翦會受委屈,他專程派遣當初在葉文翦帳下效命的沈寺來到劍州擔任州尉一職。

葉家也算是深受皇恩。

眾所周知,中原龍昌與北方匈奴那一場決定勝負關鍵的南北大戰便是葉文翦統軍作戰的。

南北大戰龍昌舉全國之力興師百萬北伐,其中大大小小令人驚豔的戰役無數,比如當初為步卒如今為騎卒的鐵戟營鑿穿之功,在鐵戟營榮獲天下第一營之前享有第一騎營的悍馬營永戈登之戰,等等。

而在因為葉文翦下野,名副其實的葉家軍悍馬營也因所立功勞之高明升暗降地而被聖皇陛下拆解,在南北大戰一役後所剩無幾的一些士卒併入了鐵戟營,成了鐵戟營改組後最初的框架,也有一些屢立戰功的悍馬營散落在龍昌各州,大的成了州尉,小的也有一官半職在身。

龍昌帝國內葉文翦的門生故吏帳下將軍不在少數,否則聖皇也不會藉著當年巫蠱的由頭將葉文翦卸甲歸田。

而身為劍州州牧的沈寺,當年就是一個悍馬營的百騎長。

小小的一個百騎長,如今是龍昌四十五州之一的州尉,可見葉文翦在帝國內的勢力,可謂是一呼百應了。

也正是因沈寺這個州尉排兵在此地,這才有雙陽城的安穩。

哪有想要趁著這個機會劫掠不怕死的江湖?那豈不是太歲頭上動土!

而且有葉昶這個紈絝子弟在,震懾效果還是叮噹響的。

從天下大亂後便閉門謝客的雙陽葉府今日卻迎來了一個不速之客。

一個身材幹瘦全身穿著破破爛爛衣物的邋遢傢伙拄著一根歪歪扭扭正如其人的棍子站在葉府門前。

他撥開頭上亂蓬蓬許久未曾修建的頭髮,露出一雙賊兮兮的雙眼,一抬頭便見那中有兩個大字的匾額。

他砸吧砸吧嘴,甩出一個頗氣派的頭型驚歎,咧開嘴,露出兩排金燦燦如鑲金的黃牙道:

“氣派啊。”

若是葉昶在此處,一打眼便能夠認出此人正是當初在葉昶與孟飛塵遇到的那個能夠與葉昶談論青樓各色好處的老乞丐。

老乞丐當初被葉昶臨走前教了一陣的說書故事,他自然也就在那個鎮子做起了說書的買賣,賺的錢不多,但足以將他這一身乞丐的皮褪去。

但他依舊是這衣服落魄打扮,那是因他從東往雙陽城這一不安穩的路上遭到了幾個蟊賊的劫掠。

原先換的一身乾乾淨淨的衣裳也都被那幾個可惡的乞丐劫了去,若是此時天氣還有秋老虎作祟,恐怕那幾天他這光著屁股趕路的傢伙早早已經凍死嘍。

老乞丐抽了抽鼻子,回想起這一路西行,真他孃的悲慘。

被那幾個蟊賊劫掠了也不算什麼丟人的事。

他光著屁股在益青酒樓又說了幾天的書,人滿人患之下掙得不少銀子,便飽暖思**,饞涎欲滴地帶著身上銀兩去在龍昌名聲極大的鳳集街。

老乞丐這個懂行的傢伙直撲集街的羽鳳軒。

在羽鳳軒內,那個老鴇安排的是一個名字叫什麼冷嬌蘭的貌美小娘接待的他。

想到此處,老乞丐滿臉陶然之色。

十二鬼的名頭他還沒見識到,那個冷嬌蘭的侍女便拎著他的行囊踹開了門,拿出了自己這些日子在益青城辛辛苦苦掙得的一錠銀子後,前狼後虎的十二鬼之一的冷嬌蘭便將已脫下衣服的自己踹出了房門。

隨後又有幾個龜公鴿子拎著掃把之類的街頭利器趕自己直接出了那家青樓。

奇恥大辱啊。

事後撿來如今身上穿著勉強合身的衣服他便離了益青,直奔這雙陽。

原來他打聽到,這羽鳳軒的姑娘在鳳集街好是好,可也是出了名的刁難。

尤其是被這家青樓當成寶貝的花魁與十二鬼,更是極為苛刻。

一錠銀子的買賣,還想要一親芳澤?

老乞丐是活在夢裡!

因此常常有赤裸著身子從羽鳳軒中跑出來的傢伙,見到老乞丐也見怪不怪了。

老乞丐聽說,不久前還有一個一文錢財都沒的和尚居然想要與冷嬌蘭行那夫妻之事,結果卻被她扔出了窗戶...

老乞丐看著葉府的門前的富麗堂皇,腦海中首先想到之事,便是要帶足了銀子再親自去一趟什麼狗屁的羽鳳軒!

欺負老子沒銀子?

老乞丐右手放在鼻孔前抽了抽鼻子,昂首闊步直奔向前,手中拿起緊閉的門環,便劇烈叩響。

半響後,葉府那扇不小的門便緩緩開啟,探出頭露出一張皺紋密佈的老臉。

老門房雖在葉府做事,可出身貧家子弟的他並不是什麼惡奴,每次見到有乞丐登門的他,還常常會給上幾碗飯菜。

因此想象中的惡奴欺良客的情形並未出現,在葉家府邸做了大半輩子的門房從薊京城跟隨到了雙陽城,他繃了繃眼睛,又如何不認得眼前這位當初常常來到他們葉家府邸的貴客?

貴客,那可真是貴地妙不可言吶。

雖然年老駝背身體一日不如一日可卻被念舊的葉家人當作自家人並且按照月例發放月錢的老門房正要激動地開頭說話,卻被眼前這個一二十年不見的乞丐打斷。

老乞丐唏噓不已地盯著依稀之可分辨出的老頭,笑道:

“老門房,怎麼?還不請貴客登門?”

老門房急忙閃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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