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買一賠十(1 / 1)

加入書籤

“末將有兩條計策,一條是廣積糧,藉助現在麥賤米貴的行情,用稻米,金銀絹帛等物,到河北等地換取麥子。”曹均建議道。

“嗯,此計甚好,”張繡點了點頭,“本將軍還有些財物,可以交給曹司馬去購麥,給飛熊軍也弄些軍糧。”

昨天曹均在城中買下酒樓,今兒早上就做出包子饅頭,送給張繡賈詡品嚐,畢竟買酒樓的錢是借他們的,讓他們放心

“……”曹均楞了楞,沒想到張繡如此信任自己,自己還拐走了他的嬸孃和女兒,咳咳兩聲,老臉一紅,接著道:“其二是屯支奇兵於要害之地,未雨綢繆,一旦局勢生變,奇兵既可阻攔袁術,也可在後路斷他的糧草,如此,袁術必敗,他治下的郡縣人口,將會重歸大漢朝廷。”

歸於朝廷,就是歸於曹操,他又問。“此兩計甚好,不過要害之地在哪兒?”

“諸侯國之陳國,陳王劉寵驍勇善射,國相駱俊賢明仁愛,國中有人口一百五十四萬,光弩士就有萬餘,一旦袁術稱帝,劉寵駱俊必然跟他翻臉成仇。”曹均分析道。

“嗯,陳王劉寵素懷大志,曾和前國相祭天,討董卓時,曾在國中徵兵十萬,自號輔漢大將軍。”曹操不知道曹均葫蘆裡賣的什麼藥,懷疑道,

“臥榻之旁,豈容他人酣睡,劉寵駱俊能讓你去陳國下轄郡縣為官,還統領一軍,你說這話,太幼稚了。”

“丞相,末將為何要去做陳國的縣令,做豫州刺史不行嗎?”曹均微笑道,“反正我紈絝的名聲在外,貪財好美色,不論稱帝的袁術,還是陳王劉寵,國相駱俊,必然不會在意我。”

曹操跟張繡對視了一眼,他們心裡都明白,豫州刺史這個官職好,可以在豫州四處巡視,監督豫州諸郡官員豪強。

大漢是秉承秦的郡縣制,有州,郡,縣三級,不過,州牧郡守都為兩千石,略微有些差別,縣令則根據一縣人口面積,小縣六百石,大縣千石。

一州刺史六百石,雖然品級不高,但大漢的官制設計是以小制大,刺史就相當於明清的巡查御史,擁有監督一州官員士族豪強的大權,但漢末亂世,卻可以擁有兵權,有的刺史跟州牧差不多,那個亂。

嗝屁了的破虜將軍,烏程侯孫堅,其中的一個職務就是豫州刺史。

“虎賁營剛建,缺乏征戰經驗,而且,多是年少的烈士子弟,能戰之兵太少。”曹操猶豫起來,雖然曹均勇謀兼備,但缺乏歷練,畢竟沒有單獨領軍,負責一方軍政的經驗。

曹均卻不要臉,毛遂自薦:“丞相,張將軍,末將營中能戰的軍士少,你們可以從兩軍中各抽一營,組成先鋒,末將不才,願意統率——”

“嗯,本將軍就推薦飛熊軍偏將胡車兒做主將,他能背五百斤,日行七百里。”張繡直接打斷了曹均的話,“當然,曹司馬謀略還行,可以給胡將軍做個隨軍司馬。”

“胡車兒果真勇猛善戰?”曹操驚詫問,“我就喜歡勇猛的將軍,像我身後的典韋,他那對八十斤的大鐵戟曾擊退呂布。”

“胡車兒就在將軍府。”張繡有心炫耀武力,吩咐手下,“傳胡將軍進來,曹丞相要見他。”

曹均直接被曹操跟張繡當成了空氣,沒人在意他。

當胡車兒進來,曹操一看,果然張繡沒亂誇。

胡車兒生得威猛粗獷,身長八尺,豹頭環髯,眉間有煞氣,眼珠子滴溜溜亂轉,顯得機警靈活,嗯,腿還微微外闊,有些羅圈,一看就是弓馬嫻熟的猛將。

胡車兒勢如奔馬,聲若巨雷,拱手稟道:“末將參見張將軍,曹丞相。”

“果然是猛將。”曹操毫不掩飾喜愛之情,“孤賞你十金!”

怎麼曹操一見胡車兒就賞金,出手大方,張繡心頭立刻不爽,他媽的,這不是收買我的心腹猛將嗎?

“曹丞相,張將軍,你們看不起人咋的,我就用張將軍所教的百鳥朝鳳槍法,向胡將軍討教。”曹均不服氣道,“我贏了的話,那十金就歸我了?”

“呵呵。”張繡忍不住笑了,“均公子你別鬧,你謀略還行,至於武藝嘛,你能在胡將軍手下撐過三招,本將軍就賞你二十金。”

“師父,大丈夫一諾千金,可不許後悔。”曹均雙眼發亮,呼吸粗重,”就為了這三十金,末將拼命都要向胡將軍討教。”

“均公子,就你這細胳膊細腿的,長得跟個娘們似的,我一刀劈過去,還不把你從馬上生生劈飛。”胡車兒瞥了曹均一眼,撇了撇嘴,“能跟我一戰的,只有曹丞相身後的典都尉,他那對八十斤重大鐵戟的?”

典韋可是親眼看見曹均在長街力戰幾十名輕俠兒,冷哼道:“你要挑戰我,先得勝了曹司馬,我提醒你一句,休得小瞧曹司馬,我在他這個年紀,也不是他對手。”

胡車兒呵呵,心道典韋也就是曹丞相的保鏢頭子,那敢得罪均公子?

曹均率先往小較場走去,管黑駒跟卜雕兒正在走廊候著,他們按曹均的吩咐,跟張繡的親衛呼兄喚弟,還說天然居開業,請大夥喝酒,關係親密。

曹均過去,朝他們使了個眼色,管黑駒跟卜雕兒會意,跟了上來。

曹均小聲給他們嘀咕幾句。

“曹司馬三思。萬一你輸了,我們豈不要賠得傾家蕩產?”管黑駒著急道。

“賠個毛線,曹司馬什麼時候輸過?”卜雕兒信心十足道。

曹均跟胡車兒來到較場,各自上了馬,胡車兒用的是一把大刀。

“哈哈,均公子竟然用槍?”一個飛熊軍小將突然笑了起來,“他剛拜我父為師幾天,聽說笨得要死,還想用槍跟胡將軍拼鬥,他能撐過一招嗎?”

管黑駒認得,這小將是張繡之子張泉,飛熊軍騎都尉,年約十八,掌管親衛。

曹均現在是自己主公,大哥,所謂主辱臣死,管黑駒黑臉漲得黑裡透紅,梗著脖子嚷嚷:“張都尉,你說均公子撐不過一招,他可是你的師弟,我不信,可敢跟我賭一餅金?”

“呵呵,管黑駒,”張泉譏笑道,“那不是給我送錢嗎?”

“那買均公子贏買一賠十。”卜雕兒搶著道,“不然就不賭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